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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手把脖子上的手拉下,闫奕心无旁骛把泽欢又散乱的衣襟整理好,像哄小孩一样把手放到对方眼睛上,不一会儿纤长的睫毛扫过手心不动了。
掌心仿佛拢着一双蝴蝶,闫奕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表情是怎样的柔软,直到听到泽欢平稳的呼吸声他才把手拿开,床上的人脸颊微红,睡得很香。
时间不过晚上八点,闫奕没有回另一间房间休息的打算,他把房间大灯关上去浴室洗澡,洗完后从酒柜里翻出红酒准备去院子里的私汤泡泡。
院子点了灯在夜色下柔和有能看清全貌,中间有棵巨大的樱花树,晚樱在枝头零星挂着几朵,树下是不规则大理石围成的池壁,泉水清透,蒸汽弥漫。
微风吹过温泉水面泛起起波澜,樱花瓣飘落带来些许花香。
只在腰间围着浴巾的闫奕跨入温泉,泉水略过他紧实的腹肌停在饱满的胸膛上下浮动。
泉水虽然温热蒸汽很足但因为在室外一点也不闷,托盘浮在水面,红酒在托盘上。闫奕向后一靠手肘自然打在大理石上,他凝望着高悬的明月缓缓咽下一口微涩的酒液。
还没放松多久泽欢含笑的声音响起。
“泡温泉不叫我?”
闫奕回头就见泽欢靠在门框处姿态懒散,身上还穿着白色浴衣,身上喝蒙的迟滞与空茫已经完全消失。
“让你多休息一会儿。”闫奕又喝了一口红酒这样说着。
泽欢点头视线在闫奕露出的身体上流连,水雾在空中飘荡看不清楚,他走到闫奕面前,蜜色肌肤上沾着水珠手臂上的肌肉随着肢体的变化而拉伸,力与性感的结合,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被蛊惑了一般往池子一跳溅起巨大水花,浴衣轻薄被水一沾就紧贴在肌肤,半遮半掩间更是撩人。他一步步向闫奕走去战栗的脚步发软,不知道是被热水激的还是被闫奕盯的。
他跨坐在闫奕腿上,两人胸膛紧贴心跳有一瞬间重合,好似这个姿势不舒服泽欢往前移动,一点一点地蹭过碾过。
这是明目张胆的勾引。
闫奕喉结滚动揽腰把人扶住,右手在泽欢乱动的地方随手一拍,声音低沉带着告诫的味道,“别闹。”
泽欢浑身一抖酥麻顺着骨髓向上蔓延,如过电般瘫在闫奕怀里,他把脸埋进对方脖子红霞迅速布满全身,有被水汽蒸的也有燥的。
他与闫奕的纠缠何止是深入,更是如此从灵魂上互相打上了烙印,仅仅是被这人轻轻一拍身体就自发回忆起被强硬地抛向云端时,灭顶的、让他头皮发麻的刺激。
可这也太奇怪了,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仅仅这样就……
细弱的闷声声响起,掌心的触感让闫奕一愣,他抬起泽欢下巴看到了一张羞愤恼怒的脸,湿漉漉颤动的睫毛述说着满溢而出的情动。
看起来要哭了,真可怜。
闫奕近乎爱怜般叹息。
“不准看。”泽欢挣开禁锢在下巴的手偏头狠狠咬在闫奕侧颈,双腿缺因闫奕揉弄后颈的手不受控制夹紧对方。
“怎么这么敏感”闫奕在泽欢耳边询问,灼热的吐息喷洒在泽欢耳垂,嘴唇有意无意轻碰着对方耳廓,“是因为太喜欢我吗?”
“还是因为喜欢被我上?”
泽欢摇头说不出话来如怕一张口就是难为情惊叫,明明只是这样抱着,身体就像要坏了一样,他起身想跑。
刚抬起又被恶劣地按下,正好与灼热相贴,他能悄悄地往泉水后躲藏却避无可避,他咬着舌尖想保持清醒,“明天是早机……”
话还没说完就被拖进漩涡,他跪俯在大理石上,视野不停的晃动他好像变成了摇曳的樱花,脑袋晕晕乎乎的,又好像闻到了红酒的香气,下一秒红酒被浇到了他身上。冰凉的红酒被体温熏染更加醇香。
闫奕用舌头用牙齿细细品味着上好的佳酿,酒香纯粹烧到他心里。
雪色花瓣被含在唇齿间戏弄舔吮,湿漉漉的拉起银丝才算被揉开。
“不行!水……”
泽欢带着哭腔的拒绝只会成为绝佳的催化剂让闫奕更疯。
第二天泽欢是一瘸一拐地上飞机的,一碰到座位就睡得昏天黑地人事不知。
下了飞机后严重的黑眼圈让接机的闫驰下了一跳。
“喂,你昨晚是去做贼了吗?”闫驰疑惑地问,又看了眼走在便宜二哥身边大哥,眼下同样一片暗沉。
肯定是项目谈得不顺利,晚上辗转反侧没睡好。
闫驰绞尽脑汁想着安慰的话,“要我说闫氏的市场份额也够多了,要是外国市场啃不下来那就算了,守好国内的也就可以了。”
“呵。”闫奕冷漠地看了眼闫驰片刻后移开视线,把嫌弃放在了脸上。
“怎么了!”闫驰瞪大眼睛大喊,他两个眼睛清清楚楚看到了大哥的嘲笑。
泽欢打了个哈欠,不自在地扯着领口遮掩脖子上的痕迹,还好闫驰是个睁眼瞎什么都没发现,“小驰不要和大哥顶嘴,项目很顺利。”
“家里节目应该录完了吧?”
闫驰不明所以地点头。
“闫氏准备进军娱乐圈,刚收购的爱果娱乐交给你了。”
“什么玩意儿?!”闫驰向后一跳,蓬松的蓝发随着跳动。
“公司的新项目就是开个娱乐公司,放心背靠闫氏没那么容易被你玩到破产。”
这句话从便宜二哥嘴里说出来就充满嘲讽,闫驰也想起了上节目组是他跟闫泽欢交换的要求,但他还是不爽。
索性朝着便宜二哥的背影默默竖起了中指。
中指刚起来脑袋就被狠狠拍了一下,豪不夸张他感觉脑浆都快被拍匀了。
第096章 世界六
闫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大哥, 在对方冷冽的眼神下又讪讪地缩了缩脖子。对于大哥他是又敬又怕,小时候他被嘲笑是大哥给他出头,他犯了错也是大哥揍他揍得最狠。
至于公司随便玩玩就行了, 反正也不会破产。
一眼不看本来在他身边的两人就走远了,他紧跟两人身后生怕被扔下。
回到家吃完饭两人就准备回房间补觉, 昨晚闹得太过又赶了早班机,泽欢上了床衣服也没脱就直接砸进被子里, 三分钟后呼吸绵长起来。
片刻后门外传来敲门声, 已经睡熟的泽欢根本听不见。门口的闫奕轻轻一推门就开了,他看到睡得香甜的人把药膏放在床头,又把泽欢头朝下的睡姿摆正才出去。
一出门就看到在他房门外徘徊的闫驰。
“大哥!”闫驰看到救星一般双眼都亮起来了, 他期期艾艾地说着,“你看我也好歹是个总裁了, 身上没点儿钱怎么行。”
原来是找他要钱来了。
闫奕抱臂不说话犀利的眼神让闫驰的越发打退堂鼓,半响他看够了闫驰从紧张到心虚的样子, “停卡说一年就一年。”
“但可以给你零花钱。”
说完就开始手机转账,闫驰听到短信声口打开一看,看到具体金额之后心越发飘了。
比起他那便宜二哥,大哥还是更爱他。
照顾完两人后闫奕就闲了下来,像他这种豪门老男人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一点意思都没有。趁着泽欢不在,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环顾厨房决定做个蔬菜粥再把009喊出来陪聊。
先洗手再从冰箱里取出六个大虾、玉米粒、青菜和香菇。
在不是必要的情况下被叫出来,另一个宿主人还不在的情况下009有点慌, 【宿主,您有事儿吗?】
机械的读音硬是被它念出了嘲讽的效果。
闫奕抽出锃亮的菜刀, 一手按在案板上一手把凌乱的大虾摆放整齐, 顺手把光团也放在一旁说,“我曾经问过泽欢和你的关系。”
“第一次你说你只绑定了我。”
话落, 第一只虾从正中间被拦腰折断。
009身上光芒一闪不敢出声。
“第二次你没回答转移了话题。”
第二只虾没了虾头,连身子都被夺成了泥。
009欲哭无泪哆哆嗦嗦准备开口。
“第三次你就消失了然后是泽欢把你拿出来的。”闫奕把剩下的虾摆好,手起刀落虾身与虾头完美分离。
009看着空空如也的案板总觉得它就是第四次被处决的虾。
“第四次……”闫奕话还没说完就被009尖锐的声音抢白。
【有关系!有关系!我和泽欢宿主有关系!】
闫奕点头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着手,脑海里刺耳的尖叫就像没出现过一样,“说吧,什么关系。”
【是前宿主的关系,系统被强烈的执念吸引绑定了泽欢宿主,然后泽欢宿主完成任务后推荐了下任宿主的人选,就是你。他还贴心的告诉我要怎么和你绑定。】
【但是我绑定的前宿主是另一个世界线的泽欢宿主,在这个世界线中我并没有绑定泽欢宿主而是绑定了您。】
“哈?”闫奕一懵手上切香菇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想过系统和泽欢联手坑自己,但怎么也想不到是其他世界的泽欢在坑自己。
不可避免他对其他世界线里的泽欢产生了好奇,“其他世界线的泽欢跟我的泽欢有什么不同?”
009悄悄远离危险的案板,听到宿主的问题它快速翻动内存库开始调用,唯恐对方把它切片煮蔬菜粥。
【前宿主泽欢的身份是掀起腥风血雨魔尊。】
同为魔尊的闫奕沉默了,他是魔尊我是什么?被驱使的小弟?
“这么好奇其他世界线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泽欢慢悠悠地开口,语气温柔偏偏让闫奕心里一阵发毛。
“那我也问问其他世界线的闫奕,009过来。”泽欢看也不看闫奕一眼直接靠着门框让系统停在他指尖,“在那个世界里我有没有把闫奕囚禁?”
闫奕张嘴想解释又解释不清,毕竟他真的对其他世界线的泽欢好奇。
【有的,泽欢宿主,你把闫奕尊者囚禁在了你的月宫。】
泽欢眼睛一亮来了兴趣,他作为魔头对尊者闫奕强取豪夺的戏码正中他下怀,他不仅问得更深。
这下轮到闫奕吃醋了,他放下菜刀专门站在泽欢身旁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么喜欢智德皆胜的道子啊?”
“真可惜,你的闫奕就是我这个堕落的魔头。”
泽欢耳根一红,这样轻描淡写的告白暴击他实在无力招架。
在009的讲解下两人明白了简单的前因后果。
在家族覆灭后泽欢没等来救他的闫奕而是被魔道所掳,他卧薪尝胆做上魔尊之位后闲的无聊去正道做卧底遇到了冰清玉洁的闫奕尊者。
他把神坛上遥不可及的人拉下低劣不堪的人间。
听完整个故事闫奕都快不认识冰清玉洁这四个字了,泽欢倒是听得津津有味。
此时砂锅里的粥咕噜咕噜冒着水蒸气,闫奕揭开盖子露出粘稠又五颜六色的米粥,米香与鲜味扑鼻,他最后撒进一勺盐与一把葱花,色泽诱人的蔬菜虾仁粥出锅。
泽欢自发从橱柜里翻出碗筷等着吃。
“现在知道粥是给你熬的了?”闫奕把盛好的粥递给泽欢,语气还有点泽欢对其他闫奕在意的不爽。
“不然呢?”泽欢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气,“昨天把我□□成那样现在还不让我喝粥了?”
闫奕捂脸,再一次因为泽欢的直白说不出话来。最后一锅砂锅粥被两人吃的渣都不剩。
还不知道自己错失大哥的爱心午餐的闫驰正斗志昂扬去往爱果娱乐的路上,当然开的是他的爱车红色保时捷。
张扬的红色跑车一路风驰电掣只在人流中留下它靓丽的车尾气,飚出老远狂放的音浪还停留在路人耳边。
突然视野开阔的马路中间突然出现了一条狗,闫驰立刻往右打方向盘,这一下直接撞到路旁的垃圾桶上,垃圾桶直接飞出去几米散乱的垃圾浇了周围人一身。
被安全气囊完全包裹的闫驰隐隐听到几声怒骂,动也动不了一步的他艰难地抬手按在喇叭上。
他骂不回去巨大的喇叭声可以代替他骂回去,闫家男人绝不轻易认输!
下一刻他就想认输了,打不了电话叫人不说他这样的姿势实在是累人,,更何况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曾经看得新闻,《撞击之后的车辆在一个小时内自燃,车主不幸去世!》、《车主不幸全身重度烧伤不治身亡!》等。
就在他越想越怕之时左右两侧车门突然开了,两条胳膊同时抓住他的肩膀要把他带走。
有人救他,他是很高兴,但别拿他当拔河道具!
大力的撕扯让闫驰露出痛苦面具,他的头向左边拧着看不到另一边费力拉住他的牧白,只能看到一个眼下有泪痣的男人正用力拉他。
秉着左侧驾驶门离他更近,他可以早日逃出升天的原则,他果断往这个男人一侧用力一撞。
“咚”的一声。
闫驰的额头装在车门框上,他龇牙咧嘴地从驾驶座出来望着面容较好温文尔雅的男人,正准备套出银行卡了结这次的救命之恩,临了才发现钱包里的卡不在。
用手机转账又体现不出他的逼格。
正在他思考怎么办的时候,他听到一声巨响,还以为是车爆炸了,他回头一看是踢了他爱车一脚的牧白,对方狠瞪了他一眼就离开了。
闫驰无所谓地继续他的答谢,他已经想到一个好办法把刚从大哥那里要的钱转到钱包剩下的卡里,再把卡给这人。
没想到这人直接拒绝了,“我救你只是因为我不想看到有人在我面前出事,不是因为你的钱。”
闫驰一愣露出了看珍惜物种的眼神,他第一次见这样真诚不做作的人。
对方笑着自我介绍,“我是柳青,很希望能和你成为朋友。”
看着伸到眼前的手闫驰快速握住笑得如二傻子。
本打算借着上辈子记忆大捞一把的牧白躲在拐角处目光紧盯着握手的两人,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第三者出现。
他要搞明白是命运不再眷顾他了?还是这个叫柳青的人有古怪?
闫家别墅,吃饱喝足的两人开始散步,散着散着就到了阳光充足的玫瑰花房,说是花房其实也只种了一种玫瑰,他们两人的定情信物香槟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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