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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大佬的小作精(近代现代)——日暮为安

时间:2024-07-11 08:46:37  作者:日暮为安
  应岑往日里并不是什么藏得住事的性格,但这件事却谁也没说,只是全都憋在了心里。
  大概是心里有事的缘故,开学还没几天他就再次病倒了。
  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断断续续地发烧,因此应岑也没去医院,只是自己找了点退烧的药吃下,然后昏天黑地睡了过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只在醒来的间隙看到窗外的天色暗了又明。
  本以为多睡睡觉就会好,然而这日睡着睡着浑身又滚烫了起来,嗓子又干又疼。
  他有些艰难地想要爬起来喝口水,然而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不知挣扎了多久,滚烫的额头突然传来一阵凉意。
  这对于此时的应岑来说无异于沙漠中的旅人见到了水,于是连忙寻着那片凉意靠了过去。
  大脑因为生病而迟钝了许多,所以应岑过了许久才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睁开眼睛。
  然后就见自己的脸紧紧地贴着一个人的手。
  他慢慢抬起头,然后看见了一只很好看的手,手掌白皙修长,指骨分明,像是展柜里上好的玉器,手腕的线条优美流畅,隐没在衬衫的袖口里。
  这是……
  应岑抬起昏昏沉沉的脑袋继续向上看去。
  然后看见了一道多日未见的身影。
 
 
第21章 克星
  应岑有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但脸颊上的触感却又真真切切地告诉他,眼前的人确实是霍章柏。
  他大抵是真病糊涂了,第一反应竟然是自己刚才要是没有醒过来就好了,这样就能继续像刚才一样赖着他。
  但这个念头只生出了一瞬,应岑便想起了他那日的话,终究还是强压下心中的不舍想要和他拉开距离。
  然而刚一动作便被人抱了起来,霍章柏似乎怕他冷,还特意在他身上披了一件衣服。
  应岑刚睁开眼,还没完全清醒,加上还在发烧,脑袋有些发懵。
  因此拽着霍章柏的领口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的意图。
  于是连忙挣扎起来,有气无力地说道:“你放开我!”
  霍章柏常年健身,按住他就像按住一只抓挠的小猫一样轻易,充耳不闻地向外走去。
  “我不去医院。”应岑自然知道他要干什么,连忙说道。
  霍章柏闻言低头看了应岑一眼,只见他平日里白瓷一样的脸上此时烧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头发都被打湿了一半。
  “不去?”霍章柏似乎也急了,语气难得透着几分强硬,“你额头烫得都能煎蛋了。”
  “那也不去!”应岑本就在病中,心情瞬间更加烦躁,继续挣扎道,“你放我下来!”
  然而他哪里是霍章柏的对手,很快便被他抱到楼下,然后塞进了车里。
  司机将车开得极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医院。
  大概是提前打过招呼的缘故,刚到医院,就见已经有医生护士等在了门口。
  应岑不知为何对医院很是抗拒,挣扎得厉害。
  因此霍章柏没有把他放到转运床上,而是就这么抱了进去。
  给他看病的医生明显是被从家叫回来的,进来的时候气都没喘匀。
  给应岑检查了好后便连忙开了药让他输液。
  应岑进医院之前挣扎得厉害,结果进来之后反而安静了下来,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只露出一节手腕让护士扎针。
  霍章柏听医生说完应岑的病情回来后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应岑坐在病床上,只露出左手扎针,其余的地方全都裹在被子里,没有露出一丝缝隙,像一只巨大的白蘑菇。
  霍章柏知道应岑这些日子刻意避着他,也知晓一些原因,本来觉得没什么不好的,还特意出差了几天,只是身边突然少了个叽叽喳喳的人,霍章柏竟也觉得空荡荡的。
  于是最终还是提前回来,想着先来看看他,却没想到一回来就听管家说他这几日都没有下过楼,每天都在楼上睡着。
  霍章柏本来还以为他在闹脾气,结果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开。
  霍章柏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一推开门就见里面黑洞洞的。
  他打开灯,然后就见应岑把自己缩成一团,似乎有些不适应眼前的灯光,恨不得把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
  霍章柏走过去叫了他一声,然而并没有人应,只能看到应岑露在外面的皮肤泛着不一样的红。
  霍章柏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手心像是被灼了一下,应岑额头极热,明显是发烧了。
  霍章柏瞬间什么也顾不上,抱着他想要去医院。
  应岑似乎对医院很排斥,但他刚才竟也慌乱到什么也顾不上。
  明明有更好的办法的。
  比如打电话把医生叫过去。
  平日里都是这样的,怎么今日偏偏就忘了?
  虽是事权从急,但霍章柏知道应岑脾气不好,看这样子肯定是生了大气。
  于是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抬手碰了碰他裹着的被子,“不热吗?”
  “白蘑菇”里面的人动了一下,没理他。
  “里面那么闷,你还发着烧,要不要出来透透气。”
  应岑依旧没理他,只是晃动得更加厉害。
  霍章柏叹了口气,看来这次是真生气了。
  霍章柏已经忘了自己有多少年没和人道过歉了,他这个位置,对是对,错也是对,根本没人敢说他的不是,更遑论生他的气。
  只有应岑。
  想到这儿,霍章柏无奈地笑了笑,正想郑重些道个歉,然而这时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面前微微颤抖的“白蘑菇”。
  “应岑。”霍章柏突然严肃地叫了一声。
  里面的人依旧没理,然而霍章柏这次却没再继续等着,而是抬手掀开了他的被子。
  里面的人也用力拽着,但毕竟左手在输液无法使力,最终被子还是被霍章柏拽开。
  露出了应岑被汗水濡湿的头发和已经哭得红肿的眼睛。
  应岑原本躲在被子里像是被套了一层保护壳,尚且还能压抑自己,如今最后一层保护罩也被戳破,他便再也控制不住,这些日子的委屈全都汇聚在了一起,号啕大哭了起来。
  “你拽我被子干什么!我讨厌你!”应岑一边哭一边想把被子盖回去。
  然而刚一伸手,霍章柏便已经洞悉了他的意图,直接把被子扔到了一边去。
  应岑更加生气。
  本来发烧就难受,浑身针扎一样,嗓子又干又疼。
  如今又被霍章柏接二连三的欺负,应岑再也忍不住,也顾不上他是自己的“债主”,直接抓起他的右手咬了下去。
  这一口咬得极重,有一瞬间应岑似乎尝到了隐约的血腥气。
  直到这时他这才重新生出了几分理智,连忙松开了霍章柏的手。
  刚准备道歉,整个人却被霍章柏按进了怀里。
  应岑瞬间愣住,连忙想要抬起头来,然而他额头上都是汗,刚一抬头就见霍章柏的西装上被自己印下一片淡淡的水迹。
  “你……”应岑刚想说我把你衣服弄脏了。
  然而霍章柏却打断了他的话,先一步说了句,“对不起。”
  这让应岑瞬间僵在了原地,有些不明白被咬得明明是霍章柏,怎么他还先道歉了。
  “我不该这么不顾你的意愿。”
  说来也怪,原本应岑这些日子积累了一肚子的怒火,明明刚才还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快要被胀破的气球,马上就要炸掉了,然而如今竟然因为霍章柏的一句话,所有的气就全部消了下去。
  这个人简直是他的克星。
  应岑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但他向来得寸就进尺,也忘了自己刚把霍章柏的手咬破,只是低头把额头上的汗全蹭到了他的西服上,然后高傲地回了一句,“哼。”
  霍章柏听见后笑了一下,这才放开了他,“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不愿意来医院?”
  应岑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白惨惨的白炽灯,神色瞬间灰败了下去。
  许久才颤抖着嘴唇回了三个字,“我爸妈”。
  他知道霍章柏能明白。
  应岑从不是讳疾忌医的人,只是父母出事后他就开始讨厌这里。
  讨厌转运床的车轮划过地面,讨厌充满消毒水的房间,讨厌医院的墙面和地板映出白惨惨的灯,讨厌雪白的被子不带任何感情地盖上一个人的脸,讨厌他们宣判这里又逝去了一个生命。
  应岑没有解释太多,只是说完那三个字后便下意识地想要重新去拉被子。
  然而手刚伸到一半便被霍章柏握住,接着霍章柏把他重新抱到了怀里。
  “是我的不对,今后不会再来医院了,输完液我们就回家。”
  应岑的身体僵硬了许久,不知是不是霍章柏身上的气息实在太让人容易安心,最后还是在他怀里软了下来。
  应岑讨厌霍章柏这种态度。
  明明说了不喜欢他,却还对他这么好。
  这让应岑就像陷入了一片泥沼,越是拼命想要把自己拽出来,却只会越快地陷下去。
  自己今天受的这些罪全都是因为他,应岑本应该十分有骨气地把他推开,但手伸了几次却还是舍不得。
  因此最终还是顺从了自己的内心,就这么靠在了霍章柏怀里。
  但又不想显得自己这么没出息,因此憋了半天,还是继续嘴硬了一句,“我讨厌你。”
 
 
第22章 追人
  应岑生着病又闹了许久,最后也累了,就这么靠在霍章柏的怀里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应岑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家。
  大概是输了液的缘故,烧退了许多,身上没了那股灼人的热意,整个人舒服了许多。
  应岑坐起身来环视了一圈,发现屋里空荡荡的,霍章柏并不在旁边。
  心中有些失落,但想起自己病中的胡言乱语又觉得不在也好。
  刚好让他有时间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情。
  就在他准备躺会去再缓缓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应岑还以为是霍章柏,连忙坐起身来,只是面前没有镜子也不知道他头发乱不乱。
  于是一边抬手抓了抓头发,一边说道:“进来。”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然而进来的并不是霍章柏,而是阿姨来给他送饭。
  大概是他面上的失落太明显,阿姨也看了出来,一边放下手中的粥一边说道:“先生去公司了,晚上就会回来。”
  “这样啊。”应岑强掩失落道。
  阿姨看着他的表情笑了笑,把炖好的粥端给了他。
  应岑没什么胃口,于是摇了摇头。
  然而阿姨却坚持道:“先生临走时特意吩咐过要好好照顾您,让您按时吃药吃饭。”
  应岑听见是霍章柏交代的,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粥碗。
  “他还说什么了吗?”应岑一边慢慢搅动着碗里的粥,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没有了,只是……”阿姨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心有余悸,“昨天先生抱着您回来后发了好大的火。”
  “发火?”应岑闻言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来。
  “是啊。”阿姨道,“说我们没有尽到待客之道,您病成那样都没人发现。”
  应岑听到这儿这才想起来那几天是自己心情不好,特意让他们不要来烦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自怜自艾。
  归根到底还是他的问题。
  想到这儿,应岑也有些尴尬,于是低头用粥碗默默盖住了自己的脸。
  阿姨见状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帮他分好要吃的药片。
  “饭后半个小时再吃。”
  “好。”应岑应道。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吃完药又睡了一觉,应岑的病就好了大半。
  最近在家里躺了太久,因此好了点之后他便迫不及待地跑去老地方找了闻徵。
  闻徵看见他后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啧啧道:“大爷,您还活着呢。”
  “你这话说的。”应岑走过去揽着他坐下,“我活得好好的。”
  “那我给你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我还以为你挂了。”闻徵越说越气,照着他胸口给了一拳。
  “别提了。”应岑说着叹了口气,把最近发生的事儿都给他讲了一遍。
  闻徵听着听着咂摸出了点不对劲,“所以……”
  “闻徵,我好像喜欢上他了。”
  闻徵闻言半天都没说话,许久才憋出了一句,“岑岑,你可想清楚了。”
  应岑也跟着沉默了下来,许久点了点头,有些惆怅道:“想清楚了,但他不喜欢我。”
  “不喜欢你?”闻徵摸了摸下巴,“不可能啊,从你说的这些来看,怎么看都应该是喜欢你的。”
  “是吗?”应岑听他这么说,瞬间活了过来,“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想啊,霍家那位多大了?”
  “三十五。”
  “是啊,都三十五了。”
  “三十五怎么了!”应岑连忙说道,“也没有很大啊,你不知道男人三十一枝花啊。”
  闻徵:“……”
  “没说他不是花啊,我的意思是这个岁数的老男人都是人精,在你身上付出的每一分绝对都是希望千百倍取回来的,但那位对你却没有,足以说明你在他心里是特别的呀,反正我始终相信钱在哪儿爱在哪儿,出手就是二十个亿,也没让你还,光这点就能看出来很多吧。”
  应岑觉得自己快要被他说服了,不过就在理智快要沦陷的时候,他又想起了之前霍章的话,于是反驳道:“但他说了对我没那个意思,也不希望我喜欢他,说帮我是因为以前认识我,只是我忘了。”
  “这就跟识别渣男是一样的,不能看他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渣男说爱你也不会帮你还债的,他说着不喜欢你,不还是帮你把窟窿填上了,不过他以前认识你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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