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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和一生之敌联姻后(玄幻灵异)——鹿野千寻

时间:2024-07-17 09:41:05  作者:鹿野千寻
  弗兰有些不耐地回头,还没有说话,却忽然发现那两人都已经摆好了射击姿势瞄准了他们,甚至手指端已经开始靠近扳机:“我说过的,您无权——”
  弗兰有些烦躁地“切”了一声,而这仿佛是一个讯号一般,他身侧的两个人迅速拔出腰侧配枪,毫不犹豫地击中了对面两个守备持枪的手臂。
  惨叫声接连响起,刚才开枪两人其中之一的一名人高马大的灰发Alpha上前走了一部,一脚踩上了倒地守备其中一人的前胸:“刚刚我就想说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拿枪瞄着谁呢,臭小子。”
  “卡罗!”弗兰招呼他:“别和他们废话,正事要紧。”
  卡罗应了声,还仍是心有不满地啐了一口,正要转身的时候,又听见守备其中一人挣扎道:“这是法政院的地盘,你们无权——”
  正在卡罗烦闷到想直接一枪补死他们的时候,一声压盖过所有人声音的沉响在不远处沉闷的响起。
  弗兰警觉地回头,喃喃道:“……破坏弹。”
  下一秒他跋足朝着声音响起的地方飞奔而去,剩余的几名手下当即追了过去。而卡罗却心头一紧,只觉得这其中不太简单。
  “呵,”仰在地上的守备冷笑了一声,似乎一眼看穿了卡罗的担忧:“现在知道害怕了?不过也完了,你们不会活着走出——”
  他话音未落,只听“嗵”“嗵”两声枪响,四下当即没了声音。
  卡罗面无表情地收枪回身,朝着弗兰等人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
  作为一个下辖于法政院一个再潦倒偏僻不过的关口,居然会拥有破坏弹这样的武器存在,实在是太过不同寻常了。
  弗兰心底清楚对方拥有这样的武器,自己不该冒进,毕竟稍有不慎身处险境的就可能会变成自己。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底有一个声音始终在催促着他,让他快一点再快一点,不然就会——
  他搞不清内心那股预示到底象征着什么,但弗兰隐约感觉到,如果今天自己在这里退缩的话,那么他可能会后悔遗憾一辈子……尽管他现在还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后悔。
  关口的闸门按照字母顺序排列,随着他们越朝里深入,那些在外围没有察觉到的响动就听的越清楚。而随着那股不虞之感的愈发浓烈,弗兰已经来不及思考太多,而是直接朝着争斗声最强烈的那个地方奔过去。
  卡罗似乎在后面喝止他,而身边也有人劝他,如果对方手里甚至持有破坏弹这样的武器,那似乎他们还是暂时撤退寻求援助后再进入那里比较好。
  然而弗兰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终于,他看清了那是不是迸出明光火焰的货道闸口,外面的货箱散落一地,其中甚至还有一眼看上去就不是联盟人的尸体。
  他在那个当口微妙地顿了一下,而后任谁也拦不住地朝那里冲了过去。就在他抵达闸口那一瞬间,货道口又传来了一声沉响——那是弗兰刚刚已经听过一次的,破坏弹爆炸的声音。
  象征湮灭的黑雾在已经被破坏的闸口处弥漫,后面的人拼命地想拦住他别让他闯进去。然而弗兰就靠着那股直觉冲进了黑雾中。
  终于,感官和视觉被硝烟及炮火味充斥的那团逼仄空间里,弗兰又闻到了那个味道。
  包裹着血腥味的,曾经和他相伴许久的,信息素的味道。
  “你在哪?!”弗兰朝前摸索时大声问道:“你在哪?”
  随着那股信息素味道的愈发浓烈,弗兰终于在模糊中抓到了什么——少年单薄的身体浸透了血,在接触到他手上那股扶撑的力后旋即软倒了下来,径直摔进了他怀里。
  弗兰摸到一手粘腻时简直浑身都在发抖,他想检查一下少年身上的伤势情况,却又因为靠近的脚步声突然警觉起来。
  “别怕——我现在就带你出去。”弗兰压低了声音一把抱紧了他,当即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少年却一把拉住了他。
  那股气力不算小,甚至让弗兰感觉到有些疼,然而他转过去时,看到少年沾血的额发下一双眼睛,眼神禁不住涣散之余却又有坚定。
  “……你不想离开么?”弗兰问。
  然而少年只歪头看向一个方向,不远处那个显然是破坏弹爆炸时形成的一个黑色深坑。
  他努力抬手指向那个方向,血水顺着指尖一点点淌落。
  “……艾……尔……”
  言泽用最后的力气发出了声音。
 
 
第066章 得救
  “喂!弗兰!”这时候外面的人声越发靠近:“你没事吧弗兰!”
  弗兰抱着言泽正欲起身, 脚下却又因为一时失力而发软。他靠在边上喊道:“这里有人受伤了,帮我叫医生!”
  这个档口弗兰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尽管大概率那个惯能惹事的帝国小王子现在就在那个路面上炸塌下去的深坑里, 然而当务之急不是这个,当务之急是——
  他把怀里已经没了知觉的言泽往上抱紧了点:“别怕宝贝儿,你一定会没事儿的。”
  他要快点把人带出去。
  言泽的指尖在他动身的时候轻轻抽动了一下,然而只是朝着坑洞的方向虚虚探了一下, 便又无力地垂了下去。尽管他们距离闸门处不远, 但是由于货道内照明不利,再加上硝烟隐障着,这会儿根本看不清路。
  弗兰小心翼翼向前走了两步,后知后觉地发现不知为何, 刚才还乱糟糟充满打斗声和木仓炮声的货道内突然安静了下来,就连原本烟雾里潜藏的脚步声也都杳然无声了。而耳边越来越真切的只有自己人靠近时脚步声,对方满心疑问地开了口:“我说弗兰——”
  与此同时, 斜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弗兰怔愣了一瞬,而后惊声喊叫出对方的名字。接踵而来的是闸口那边过来的脚步声响成一串, 朝这里奔了过来。隔着未落的雾弗兰只能看到不远处那个人影轰然向后倒去,而他中枪后喷溅出来的血也已经落到了弗兰脚边。
  弗兰有些不可置信地往回看了一眼,在嘈杂只余捕捉到了极其细微的“喀拉”声响——这声音他听过成百上千次不止,是将弹药装载入发射器后定位瞄准时的声音。
  “别过来快离开那里!!!!”
  弗兰用尽最大的力气喊出了声, 而就在他出声的同时侧后方传出了弹药发射时迸出的那种纤细声响。弗兰靠着下意识反应抱紧言泽朝反方向翻滚过去,而后就听到震耳欲聋的炮弹爆裂声炸响在不远处。
  他感受到乱石碎砖落在自己背上,在后脑勺刺痛和无尽的耳鸣声中弗兰撑起身:“你们还好么?!喂!!卡罗!!拉尔夫!!”
  他一连叫了几个名字都无人回应, 下一秒却又有人循着声音朝他这里开始射击。弗兰被射中左臂后禁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他挡着言泽向前躲过了这一阵射击,于喘息之际大声吼道:“不要开枪!我们是联盟北部战区——”
  然而根本不等他把话说完, 对方的枪口就掉转向了这里。
  弗兰强撑着在枪声中继续吼出了声:“我是联盟北部战区少将弗兰·奥斯本,请停止射击!——”
  但即便他再怎么表明自己的身份,对方的攻势都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追击得更急。弗兰彻底对他们没有了指望,只能疲于奔命一般四处躲着枪林弹雨——然而他本来就没到能在这种境况下依然游刃有余乃至能反击的地步,更遑论现在身边还带着不省人事的言泽。
  见鬼。
  那一个瞬间弗兰脑海里划过一个令他感觉到十分恐惧的念头:他今天还能活着从这里出去吗?
  怀着那种惶惑不安,弗兰只觉得自己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就在他发怔的间歇里,怀中言泽忽然小幅度地动了一下,发出了极微弱的痛哼声。察觉到这一点的刹那,弗兰像是猛然醒悟过来,周身被火灼烧了一般。他也顾不及身上的疼痛和那股恐惧感,当即咬紧牙关,不顾一切地朝外冲过去。
  至少,怀里这个人。
  他想让他活下去。
  ……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内心那股强烈的祈愿真的起了作用,在借着黑暗掩护而左突右奔的弗兰居然幻听到了外面又有脚步声袭来。枪炮声中更夹杂进了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声音。弗兰在一个微妙的停滞后,终于听清楚了对方的话——
  “弗兰快趴下!”
  就在弗兰抱紧言泽就地滚趴下的同时,闸口列队聚集的人群中间突然爆亮一簇明光,而后能源照明弹沿着弗兰逃出的路径径直前冲过去,沿途迸裂开的能源石碎屑荧荧发光,照亮了黑暗中的一切。
  最后直直撞坠在一辆侧翻货运车上,炸成四处飞坠的明光细碎。弗兰仰过脸看了一眼,发觉拉尔夫几人都倒在破坏弹的第二次爆炸点附近,不知生死。而里面则是一群荷枪实弹的守备,正满目惊惶地看着他们。
  可恶……!
  弗兰在劫后余生的解脱之余却又开始痛恨自己的无能,而下一秒他已经被人围了起来。卡罗和格林一左一右在他周围蹲下,紧张开口道:“伤到哪里了?”
  弗兰松开怀抱,露出了怀里那个小血人道:“不用管我……先救他——!还有拉尔夫他们!”
  “这会儿不必要谦让分先后了弗兰少将,”霍路德的声音从一边插过来:“你们可以同时都得到最好的治疗……等等这是——”
  没给霍路德再招呼他的机会,李登殊在指挥手下的士兵彻底管控了局面后便匆忙走了过来——不过关口的那些守备一看到来人数量众多,且领兵的是李登殊,也当即就没了抵抗的心思。
  李登殊跪在他们身侧,只一眼便看出了那人是谁,拧紧了眉道:“言泽?”
  旁边的弗兰受到了极大的震动,禁不住把抱着言泽的手又收了几分。结果一动之下又想起言泽遍体鳞伤,当即也不敢多用一毫的力气。而言泽微微睁开眼睛,混蒙中看清李登殊的样子,似乎又挣扎着要抬起手。
  弗兰心底抽疼,当机立断把言泽的手给挡下,自己极为麻利地指明了方向:“他在那里面!”
  李登殊循着看过去,发觉弗兰指着的正是最初破坏弹形成的那个深坑。他忙不迭起身朝那边走去,而霍路德眼疾手快起身拉住了他。
  “我的上将,”霍路德用尽力气钳住李登殊的手道:“你是打算就这么跳下去救他么?……安斯艾尔没那么没用,你已经帮他把最大的麻烦解决了,下面该想想自己要怎么办了吧?”
  李登殊看了他一眼,沉着眉眼道:“我知道。”
  你知道个鬼!!
  好容易接受了自己押宝压得满盘皆输的现状,不能再容忍把余下的老本也都赔进去。霍路德急道:“当务之急是把货舱里东西搜出来……照凯恩斯那个反应,他们这里一定有猫腻,只要我们能抓到证据,就能反败为胜,那你下来就不会被……”
  “霍路德,”李登殊同他道:“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从我下令封锁法政院那一刻起,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就已经注定了,李登殊以自己为筹码来换下艾尔的性命的结局。
  霍路德瞪大了眼睛,却也只能不甘心地咬牙切齿:“你真是个疯子。”
  “彼此彼此。”李登殊没什么语气地挣开了他的手,直直朝那个坑洞走去:“所以,在那之前……”
  “至少让我确认他是否安全。”
  *
  尽管先前已经隐约有了那样的猜想,但是真的通过傅荣淮的反应坐实了的时候,艾尔如坠冰窟。
  那样境况下言泽留下来意味着什么,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而为什么他们两个真的发现货舱里藏了什么的人却没有被堵死在地下,也与地面上言泽和那些人的纠缠分不开关系。
  然而他却什么都做不到。
  在这个关头艾尔重新体味到了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六年前如出一辙。顶上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对他的一次审判,而他在下面却什么都做不到。
  他几次想原路返回都被傅荣淮阻拦了,理由是在一片黑暗中来回摸索着的他们根本找不回原来的路。更不用提,艾尔心知肚明的是即便是能够找回去,傅荣淮也绝对不会让他折返。
  “人的牺牲总会有目的,安斯艾尔。”傅荣淮认真道:“就像你刚刚不顾一切骗开那道闸门是为了我们的生机,言泽会愿意在上面拖延着,也是为了你的性命。换做平常你回去我当然没有意见,但是现在……安斯艾尔,你要承认,你回去只会是言泽的累赘——你会让言泽的牺牲白费。”
  “我不要牺牲,”艾尔近乎执拗道:“我要他活着。”
  语罢艾尔转过身去,开始摸索着沿着矿道试图原路返回。而傅荣淮良久没有说话,半晌才对着他的背影道:“有句话我从很久之前就想说了,安斯艾尔。”
  “你不会真的天真到,觉得你想要做的事情可以不必任何人牺牲就可以做到吧?”
  “傅荣淮。”
  艾尔停下步子,叫了声他的名字,而后道:“就是因为我见过太多牺牲,所以我深知生命的可贵,远不是——”
  他微微哽咽了一下,而后继续平稳道:“不是任何目的达到后所获得的成果所能比量的。只要有你们在,我可以失败重来很多次。可是如果你们不在了……那我就算最后成功了,那这一切对我也失去了应有的意义。”
  就像六年前的最后,他在逃亡的路途上醒来,面对的是一塌糊涂的败局,和无数故人的死讯一样。诺里在听到他决意返航时,也曾极为崩溃地同他争吵,认为这将会使所有人的牺牲都白费。
  而等他在审判庭上,得知外公的刑罚得以减轻,不必判处死罪时,艾尔觉得一切都值得。
  他握过那个老人的手,在对方一次又一次说他不该回来,不该承受被流放的刑罚时,艾尔眼含泪光笑着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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