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现在又出了这样一起恶劣的案件!
山村操额间都开始冒汗,这件事后面追究下来肯定还要算一个警方宣传不到位的责任,检讨书之类的东西一定少不了了,现在只希望在望月课长的帮助下,能挽救一点是一点。
望月芥羽给警方指明上山的方向,却并没有跟着上山,而是将目光落在一片狼藉的大厅中,来回转悠。
安室透看了一眼望月芥羽,悄悄走到一旁,拿出了手机。
手机上正是朗姆的消息。
朗姆:重要的情报还在旅馆,务必赶在望月芥羽之前将情报拿到。
安室透回复了一个收到,随后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现在朗姆基本上和他打明牌了,就是赤裸裸地告诉他这位胁田兼则就是朗姆本人。
这件事暂且不提,反正他也早就防着朗姆了,对方告不告诉他也无所谓。
不过那个情报是什么?
安室透只知道那个叫做驹原贵史的家伙就是组织想要追杀的目标,但是除此之外萨泽拉克并没有将此人的身份信息告诉他。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家伙已经已经死了,就死在那帮邪教徒手中。
但琴酒并没有从邪教徒那里获得驹原贵史带走的重要情报。
那么这个情报会在哪里?
他的目光落在这个混乱的大厅中,特别是柜台和本堂夫妇住着的房间,这些位置明显是被人重点搜查过,但是一无所获。
这说明情报还在这里——
至少还在旅馆里。
安室透走到归柜台前,打开柜台上的笔记本,查看旅客的居住记录。
望月芥羽并不知道安室透已经有了那么多的想法,他现在就好像是在重新参观着这块地区,走走停停,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如果柯南在这里,一定会感到毛骨悚然。
因为望月芥羽现在走的顺序,就是柯南今天下午和晚上在旅馆中的行动路线。
望月芥羽明明没有一直和柯南待在一起,但是他依旧能精准的还原柯南的行动轨迹。
简直令人细思极恐。
最后望月芥羽坐下来,坐在柯南今晚吃饭的位置上。
他的目光审视着面前已经被掀翻的桌子,随后落在面前滚倒在地的小酒坛。
如果猜的不错的话……
望月芥羽将酒坛拾起,酒坛中的酒水已经被喝得一干二净,酒坛的底部和外部看上去一切正常。
他伸进手,在酒坛顶部看不到的圆弧位置摸索了几下,然后便成功从内壁上取下一块防水的芯片。
也就是驹原贵史藏着的芯片。
可惜安室透已经上楼,去到驹原贵史之前住着的房间搜索,否则他要是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掉下巴。
这样没有任何线索的寻找下,望月芥羽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到情报!
这简直不科学!
望月芥羽勾起嘴角,将芯片揣入怀中。
其实他确实没有用任何推理的手段,纯粹是靠着主角光环。
要知道,今天柯南、毛利小五郎、朗姆、安室透以及琴酒等人共聚一堂,不可能仅仅就是这样一个邪神案子。
所以他早就一直在监视柯南。
如果说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出现过,那么一定曾经出现在主角团附近,并且最有可能出现在柯南的面前。
这就像是侦探的宿命,只要他出现,主线的重要线索便一定会受到他的吸引,自动靠近。
这不,毛利小五郎喝过的那坛酒里,便藏着驹原贵史的秘密。
至于为什么会藏在酒坛里,又正好被老板娘抱上来递给毛利小五郎喝?
或许之后的调查会知道真相。
等安室透下楼,便看到望月芥羽已经翘着腿靠在仅有的一把椅子上悠闲地看着旅馆门口的风景。
安室透皱眉。
竟然还是晚了一步吗……
望月芥羽回头向他打招呼:“安室君来了。”
他指了指身边的凳子:“坐吗?”
安室透走上前坐到望月芥羽的身边。
望月芥羽并没有理会安室透探究的目光,倚着靠背姿态懒散地看着天空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真是格外的圆呢。
安室透没有直接提起话头,而是抬头和望月芥羽看着天空中的同一轮皎月,心绪万千。
“安室君在想什么呢?”
望月芥羽漫不经心地问道。
安室透神色复杂,看着着望月芥羽,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真的是我们这边的吗?”
望月芥羽轻笑一声,觉得红方的这些人反应挺有趣的。
仅仅因为他载了琴酒和伏特加,并且能够正常和琴酒共处同一片空间,柯南和安室透就已经快把自己的大脑烧坏了。
望月芥羽幸灾乐祸地猜测:说不定安室透这个家伙已经想到了不下十种可能的阴谋论了。
而作为黑方的伏特加和朗姆想必也是满腹疑惑吧。
唔,这么说来果然还是他和琴酒带给大家太大的震撼了吗?
这可不行啊,心脏还得再练练,要不然以后……
知道更劲爆的消息,他们不会集体心脏病发吧?
……应该,不会吧?
第216章 Boss的现况
“芯片,你已经拿到手了?”
望月芥羽点头:“当然。”
安室透有些挫败:“你怎么找的这么快。”
明明大家一开始都没有什么线索。
望月芥羽轻笑:“那是一个秘密。”
他看着安室透,意味深长地说道:“一个比一切都更加重要的秘密。”
安室透沉默片刻,试探道:“那你和琴酒呢?”
望月芥羽托着下巴,目光重新投在天空的月亮上,没有透露出任何情绪:“自然是比不上的。”
一个世界的本质,一个……只是无关紧要的床伴罢了。
不过望月芥羽倒是觉得,这两者之间,后者可能带给安室透的冲击更加强烈。
他将找到的芯片递给了安室透。
安室透看到芯片的时候还有些意外:“你就把它给我了吗?”
望月芥羽噙着笑,淡淡瞥他一眼,说道:“这算是我的一个投诚吧,现在局势已经非常复杂了,无论我向你们隐瞒了什么,现在也绝对不是内部互相猜疑的时候。”
安室透望着望月芥羽手中的芯片,沉吟片刻摇头拒绝:“既然是你找的,那自然就归你所有,我这次的任务就算是失败了。”
望月芥羽挑眉:“你的任务失败没有问题吗?”
“输在你的手上,想必组织也不会对我太过苛责。”安室透说到这里,都有些好笑:“朗姆和萨泽拉克都在你这里吃瘪,我作为他们的下属,要是能在你这里讨到好处应该才令人奇怪吧?”
望月芥羽便收回了芯片,听到安室透对自己这两位“上司”的调侃,同样好笑:“你这倒是挺会中庸之道。”
不过分优秀,从而掩盖了两位领导的风头。
安室透耸耸肩:“那也算是一个另类的官场,没有强劲的背景就展露自己的能力,迟早是会被上面的人忌惮的。”
“能够不靠背景,用自己实力打拼下来的……据我所知,还只有琴酒做到了这一点。”
望月芥羽愣了一下。
安室透:“琴酒无论放在什么地方,都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这对安室透来说,已经算是非常高的评价了。
他顿了顿,神色复杂:“我知道你不是组织的人,也不可能帮组织……但我只是不能理解,你和琴酒……”
安室透没有把话说完整,只是淡淡地盯着望月芥羽。
“你和琴酒到底是怎么想的?今天不仅有我,还有朗姆,今天的事情一旦被我们看到,你会失去公安的信任,而琴酒也会失去boss的信任。”
明明两人在此之前从来没有露出过马脚,为什么现在突然正大光明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望月芥羽勾起嘴角,浅灰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散发着独特的魅力,看上去自信又张扬:“你相信我吗?”
安室透没有回答。
他不敢回答。
说相信,那就是对他自己的不负责,也是对所有正在为消灭组织而奋斗的同伴的不负责。
说不相信,那就是对望月芥羽以前为他们所做的一切的否定。
安室透不是忘恩负义的家伙,风见裕也还有松田阵平都被望月芥羽救过,他不会忘记这些恩情。
或许是安室透沉默了太久,夜风吹响了门口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空气都陷入了宁静,只留下两道浅浅的呼吸声。
不过这份安静并没有持续太久,望月芥羽本来就不在乎安室透的回答,他只是继续接下自己的话:“琴酒现在本来就不在乎boss的信任。”
安室透怔住。
望月芥羽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说道:“你觉得现在组织的混乱局势,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安室透思索后回答:“因为朗姆势弱,琴酒逐渐崛起,boss对他越发忌惮。”
“NO,NO——”望月芥羽眯起眼睛,仿佛即将进入假寐的状态:“因为……组织的boss即将更换了。”
他的话十分委婉,但是安室透却听懂了。
那一刻,安室透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boss是谁?”安室透急切的追问,“你知道boss的现状?你怎么知道的?是——”
是琴酒告诉你的吗……
最后那句话,安室透没有问出来。
望月芥羽却不会再告诉安室透更多的消息。他合上了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
其实boss的现状不难猜出来,只可惜安室透身在局中,知道的太少了。
组织的局势越发混乱,朗姆势弱,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萨泽拉克明显就是boss的工具人,琴酒虽然已经羽翼丰满,但是蛰伏待机。
所有人都火药味十足,摩擦不断,但都没有将那些争斗摆到明面上。
而从几次的行动中不难看出,组织对各种药物的研究越发急迫。
这说明什么?
boss那个老家伙快不行了啊……
望月芥羽和琴酒都是聪明人,他们既然敢让别人看到,那肯定是别有目的。
朗姆是组织的二把手,哪怕被夺去了大半权力,也依旧是组织的核心人物,最接近boss的存在。
他最清楚boss的情况。
所以琴酒完全可以从朗姆对他和望月芥羽这件事情的态度上,来判断出boss的现状。
显然,boss现在应该昏迷的时间比清醒的时间长,根本管不了琴酒。朗姆只不过是在琴酒面前狐假虎威罢了。
这场看似意外的齐聚,又何尝不是某些人的故意而为之?
望月芥羽不再说话,安室透的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如果真的如望月芥羽所说——
那么他现在不能继续观望了,必须尽快在组织中选择正确的势力投靠,借着这个机会更进一步。
这场对话就这样匆匆结束了,尽管并没有解决安室透原本的疑惑,但是现在他有更需要考虑的事情。
山村操联系了相关管理局的人,让他们过来处理野生动物吃人的这件事,看那边是抓捕猴子进行安乐死,还是关到动物园监管,这些就不归警方管了。
他们将猴子驱赶后,把洞穴里被猴子啃噬的尸体残骸一一抬出,一路从山顶运输到旅馆的位置。
而经过调查,警方也了解到了更多的事情。
“这是本堂香泽的日记本。”山村操将一个破旧的笔记本递给望月芥羽,“这里面详细讲述了本堂夫妇迷信禺佊茯的全过程,以及他们后来伤害的那些人的相关信息。”
望月芥羽接过笔记本,翻开大致看了看,有些意外:“这是从哪里找到的?”
“这个日记本被藏在了禺佊茯雕像的下面,我们搬运尸体的时候发现的。”山村操说道。
望月芥羽看着笔记本上清秀的字迹,长叹一声:“……真是害人不轻啊!”
第217章 案件收尾
xx年2月11日,今天收益不是很好,儿子又催着要钱了,希望接下来几天能够有客人。
xx年6月某日,他带回来一个奇怪的雕像,看上去阴森森的,我感觉有些奇怪,但是他告诉我那是他专门求回来的神像,以后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xx年8月某日,我发现他很喜欢上山,一呆就是一整天,说是在潜心祈祷,我感觉这个叫禺佊茯的神明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劝他不要再沉醉于此,他却狠狠打了我一巴掌。
xx年12月某日,儿子回来了,我很开心,但是他却拉着儿子去祭拜神像,儿子似乎也被他说动了,跟着相信那个什么禺佊茯。
xx年1月某日,生意开始变好了,多亏了秘汤协会的成员帮忙宣传,感觉日子有盼头了,儿子以后也可以留在大城市,而不是回到这个地方。
xx年3月某日,他疯了!他疯了!他疯了!一定是那个邪神搞的鬼!
xx年4月某日,我没有办法反抗他,我只能和他们一起,我好痛苦,我好恨。
xx年5月某日,儿子回来了,还带来了新的成员,我不敢相信,竟然真的会有其他人相信这个禺佊茯的鬼话。
xx年6月某日,我放弃了,他们都是我最爱的人,我无法抛弃他们,即使我知道我现在的一切都是错误的,但是我们已经无法回头了。
xx年某月某日,许久不见的大师兄联系我,希望来我这里待几天,我想要劝他离开,但是他似乎自己也麻烦缠身,只能求助于我。
xx年某月某日,大师兄来了,他希望我们能够帮他隐藏一段时间的行踪,我最后还是同意了,希望我不会害了他。
xx年某月某日,是我害死了他,一个没注意让他跟着我上了山顶……竟然被他发现了我们的秘密,现在只怕已经被处理掉了,我实在太害怕了……而且他给我的那个芯片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该不会惹祸上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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