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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的瞬息全宇宙(柯南同人)——冰镇火炉

时间:2024-07-20 07:53:19  作者:冰镇火炉
  做完这段发言后,久保孝秋倒是急急忙忙地想走。问他去做什么,他挠着头说要回去看电视了。有他非常期待的电视节目,剧情中断就再连不上了。
  “不要紧,您当然可以离开。”安室透不过多阻拦,甚至彬彬有礼地准备请他出去,手也搭在房间的门把手上,“不过,以防一会警察需要您的证言,可以大概说一下您的具体住址吗?”
  他的余光同时瞥见修行玲菜也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褶皱,像是想要跟着起身。
  “我家?呃,就住在那下面……”
  “下面?”安室透问,“是那里吗?”
  他的手指向对面的楼栋,但楼层要靠下一些。久保孝秋急匆匆地看了一眼,点点头就要走;但他想伸手开门的时候,那只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并不动。
  “呃,先生?麻烦让一下?”
  “不可以呢。”安室透不为所动,哪怕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就在刚才,您的发言还没有任何问题……但现在不同。”
  他转过来,明明没有肢体接触,却全靠前走两步就逼退久保孝秋不得不回到房间中央:“您刚才说,自己看到了被害人遭到第一击之后,并没有立刻死亡,在地上爬行了一阵子才死去……但是你在低楼层,这户人家也没有落地窗,请问您是怎么看到这一切的?”
  “……但,但……是我记错了,对,是我记错了。是我先听到了修行玲菜的发言,所以,以为我看见了……人的记忆是不牢靠的。对。但是这不能……先生,您不能说我是凶手。我那天有不在场证明,谁也不能说我……”
  “我当然没有说您是凶手。”安室透摊开手,“您的证词,从刚才就变得极为不可靠。”
  “叔叔刚才说的是自己家在这里吧?”江户川柯南忽然从他身后出现,给此人紧绷的精神再次上弦,“但如果从这边的方向看,啤酒瓶……”
  “应该在您的左边。”
  安室透做出了最后的陈述。同时没忘了看凶器……很好,江户川柯南已经悄悄把它归位了,这显得自己的推理更加具有可信力。不过,驳倒一句假话的,也就未必是一句真话。
  久保孝秋发着抖,冷汗止不住地向外冒:“呃,这个,我想……我看错了,我当时,当时,天太黑没看清。”
  “这是第二个问题。先生,您不应该因为天黑而看不清。因为修行玲菜小姐刚刚就说过,她是因为那家在晚上还开着灯才注意到凶杀案的……”安室透步步紧逼,“现在我很怀疑,久保先生,您真的,亲眼,看到了现场吗?”
  刚助攻完的江户川柯南不经意间抬头瞥了一眼,发现中岛利晃在边上那个书房里伸出一根手指勾勾,示意他过来:“什么情况啊,所以那是凶手吗?”他一边好奇一边怂,就探出个脑袋来。江户川柯南却回答说:“不是吧。”
  “不是吗?可是他撒谎了啊!”
  “有时候撒谎也未见得是凶手……”江户川柯南小声冲他解释,“有些信息,凶手应该比旁人知道的更多。但很明显,他完全是在照搬修行小姐的证词。有两种可能,一,他是凶手,无法想象出旁观者的视角所以需要照抄真正证人的证词;二,他是被迫做出这段证词的。无论是出于被利诱还是被胁迫……实际上,他完全没有目睹过真实的情况。中岛,你觉得呢?”江户川柯南忽然看向他。
  中岛利晃眨眨眼睛:“啊,我吗?不知道。”他的眼睛里盛满了空白。
  有一种刚和学科教授辩论完一扭头教自己家流哈喇子的傻儿子数一加一的感觉。江户川柯南平静地攥紧了拳头。
  中岛利晃可能是心虚了,也可能是觉得丢脸丢得过分,于是悄悄地缩回房间。过了一会他却又探出头来:“对了,你刚才拎过来的洗衣液又是干嘛的……”
  “那个?”江户川柯南侧过头,听了一下安室透那边的追问质询到什么地步后,扬起笑来:“马上,马上你就知道了。”
  久保孝秋已经无法组织起合乎逻辑的语言,只是一个劲地重申自己没有犯案。当然,事情并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还有第三个问题。”安室透说,“不合情理之处,还在于——”
  “倘若是你,在行凶过后,发现被害人还能动并有移动的能力,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是立刻离开吗?”
  被逼问到死角的久保孝秋磕磕绊绊地想说些什么,但半天都说不出个完整的句子,干脆被安室透打断了:“你不用发言了。因为我知道,你本身也没想好这要怎么解释……或许我该问问您,修行小姐。毕竟我猜,久保先生的证词,完全‘借鉴’于您。”
  “嗯。”被点到名字,修行玲菜歪着头,表情平静又淡然,一点都不慌张,“事实上,我刚刚想起……我记错了。”
  “……怎么大姐姐和叔叔都记错了啊。”江户川柯南在旁边不经意冒出一句,但修行玲菜并不在意他。
  “我想说的是,那天晚上,这里有亮光,但并不够亮。我想那是出于电脑或是电视的光,所以我只能看见倒影……而且像您所说的那样,这户人家没有落地窗。”修行玲菜说,“他们的动作很快就被墙壁挡住了。所以我看不全动作,也是可以被理解的吧?如果您想坚持的是,这名死者在第一次被击打过后,又遭到了一次伤害……”
  “那我反倒要向您寻求一个解释了。”她双手抱胸,歪着头,似乎一点不害怕于看见死者,“请问您能够做出合理的证明吗?关于死者受了一击,拼命地爬行未果;在此期间,他究竟是受到了两次伤害,还是只受到了一次?”
  她仿佛将主动权截到了自己手中。安室透看着她,却一回头反手将球打到江户川柯南这里:“你呢,柯南君,你怎么想?”
  “……啊,我吗?”江户川柯南稍作思考,知道自己这会无论如何还是得装一装;起码不能直接自爆吧,表面功夫得做到……遂干笑两声,挠挠头:“这种事情,我一个小孩子会有什么想法……但是安室先生需要我做的事情,我都做好了哦!”
  他和安室透对上眼神,对方看他的时候,在笑。但是这让他拿捏不准这情绪的来由……是看见我硬装觉得好笑吗,还是将我视为可培养的新生的后辈而欣慰呢?这个问题可以简化为,他是我的朋友,还是敌人呢?安室透示意他说。
  好吧。江户川柯南清了清嗓子:“我在酒瓶上发现了指纹。当然啦,没法直接匹配出身份,但起码能看出个分布。”
  修行玲菜有些意外:“……指纹?你们……随身携带了铝粉?”
  “没有呢。但是指纹是可以用悬浮液显现法甄别出来的,在水中加入悬浮粉末,还有适量的表面活性剂就可以做到。酒瓶上沾着血,用不了粉末检测法,我就稍微绕了一点远路,嘿嘿。”他在那装傻,而安室透则意味深长话里有话地夸赞他:“柯南君真是细心呢。我都没想到这层,以至于交给你的甄别方法只适用于干燥表面……差一点就让证物失效了呢。话说柯南君知道的真多啊,也知道洗衣液是表面活性剂……”江户川柯南就在那啊对对对尽显演绎巅峰,两个人虚假地互相捧场有来有回;至于二人心里分别在想什么,我们不得而知。只剩中岛利晃又准时地探出头,来了句:“哇,原来洗衣液是拿来干这个的!”也就只有他在尽职尽责地当气氛组了。
  “……唔。”修行玲菜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下巴,状似思考:“所以安室先生这是,准备把我当做犯人?”不等对方发话,她就径直走去,用手虚虚地抓了一下瓶子,“但是我的手很小呢,对不上。久保先生?”
  已经长时间安静如鸡的久保孝秋听话地上去虚握一下,这也同样不符合他的手;他的手指比较短。
  “……看起来,这里没有凶手呢。”修行玲菜直起身子,直视安室透,“这么一来,还不知您能不能做出解答。”
  “是啊,这里可怎么办啊?”安室透却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蹲下来凑近(其实十分抗拒的)江户川柯南,“唉,完全想不通了呀,柯南君……我给不出解答了呢。怎么办?快帮帮我吧。”
  江户川柯南:呵呵我信你个鬼。但是眼看着对面戏瘾上身,偏偏要耗在这里逼他说出个所以然为止……他叹了口气,再抬起头时又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说起来,我还真有一处,很疑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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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dead wrong
  “柯南用安室先生教的办法找到了指纹,”他特意咬重音在“教”上,身体每个小动作都在拼命表达自己是一般路过清清白白好小学生的事实——当然没什么用就是了,“为什么指纹的方向很奇怪呢?”
  他噔噔噔挥舞着小短腿跑过去,比划了一下:“很奇怪耶,这个酒瓶上唯一的指纹……或者说掌纹,四个指头都是朝下的,只有一个是朝上的,为什么呢……难道说,有人的手会是倒着长的吗?”
  修行玲菜使劲地闭上眼:“小弟弟,”她慢慢地解释,“这是很正常的。现在,我请你来模拟一下:如果有朝一日你想要拿酒瓶砸人——请问你会正握还是反握?你正握酒瓶是准备碰杯碰死对面吗?”
  “……啊,原来是这样啊……”江户川柯南挠着头尴尬地笑笑后退,退着退着退到中岛利晃所在的房门口,发现这二傻子对着自己憨笑,还特别善解人意地安慰他说没事的,作为小学生你已经很聪明了。谢谢你,你看起来很善良,好了快把你的安慰端下去吧。我搁着给人递话头呢别叫唤。
  他挂着半月眼生无可恋地被中岛利晃抱着当公仔揉,一边挨揉一边朝着安室透那边探头探脑。你这再不顺着说,就有点太不礼貌了。
  好在安室透应该也是知道的,就算是要钓鱼,也不能硬抓着鱼钩往鱼嘴里塞。他冲着江户川柯南笑:没有别的要说的了?还是您说吧。江户川柯南拼命摇头。
  好吧。鱼不肯咬钩,于是安室透转过去直视着修行玲菜:“你说得对,这掌纹的确是合理的。但是,恰恰是它的合理,让一切都变得不合理了!”
  “你什么意思?”
  修行玲菜紧紧盯着他,但还算沉得住气。
  “刚刚柯南君说的是……唯一的掌纹。”安室透重复了一遍,“在这种时候,我想请问一句,有人闻到酒的味道了吗?”
  一语双关啊。江户川柯南听的心念一动,想说其实我好像闻到了。安室先生,我好像就是在您身上闻到了哦?
  “不,没有。”久保孝秋本本分分说自己没闻到,中岛利晃也点点头附和。
  “没有……那么,请问酒去哪里了呢?”
  “当然是被被害人喝掉了啊……安室先生,我认为我说的已经很明白了。”修行玲菜有些不耐烦,似乎是没想到绊住自己的就是这么个弱智问题,“凶手是从旁边随手抓起的酒瓶,当然是在死者家中随手拿的。请容我直言,如果您的水准就到这里的话,请不要浪费我的时间,结束您无意义的问询。”
  “既然是被死者先前就喝掉的……那么问题就来了。”安室透不疾不徐地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请问死者自己的掌纹去哪了?”
  修行玲菜显然被震了一下,但她相当快地调整了状态,甚至有余力反驳:“也许那就是死者自己的……谁知道凶手是不是戴了手套呢?也许他就是戴了手套,没有留下痕迹,所以酒瓶上只有死者的……”
  “但是大姐姐说,人只有在砸别人的时候才会反手握瓶呢。”江户川柯南十分配合地送上了一记辅助,“难道死者喜欢反手喝酒吗?不如说,这样真的可能喝到酒吗?”
  修行玲菜狠狠地斜了他一眼:“如果我把酒瓶放在地上,试图捡起来却不想弯腰的话,当然也会反手握瓶,这并不冲突。”
  “但是这酒终究是被人喝下去了。”安室透接上推理,“所以按理来说,一定会有一个掌纹,是正手的。没有的话,会是什么原因呢?柯南君?”
  再一次惨遭cue的江户川柯南已经有点习惯了,也不推三阻四——推理的思路已经形成,现在打断是一个非常冒昧的行为。他佯装乖巧:“那一定是被擦掉了吧。”
  “是的。它被擦掉了。”
  “或许是凶手把这些痕迹一股脑擦去了。”
  “那这反手握瓶的痕迹压根就不该存在。”
  纵使这里依旧疑点重重,还有许多谜团需要解答……但起码一处真相的帷幕正在缓缓揭开。大概吧。修行玲菜先是既不可思议又怨恨地盯着安室透,却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尖锐的情绪忽然放松下来,她又耸耸肩。
  “好吧。您确实很有本事,我承认了……但我不是凶手哦。”她眯着眼,不知道在看哪里,“您大概已经报警了吧?反正就算是查出这些痕迹究竟属于谁,也绝对不会属于我哦。我可从没来过现场,无非就是多浪费我些时间。”
  “我也这样觉得。我也觉得您未必是凶手。”
  安室透短促地笑出声来,摆了摆手。于是讯问终止,修行玲菜坐到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抽起烟。久保孝秋也冷汗涔涔地坐在她旁边闻她的二手烟,一声不吭。全场诡异地沉默,安室透微微皱眉,或许是想出言阻止,但旋即想到自己现在无论是身份还是地点都缺少阻止的理由,只领着江户川柯南进了书房,虚掩上门。
  他这么一来,江户川柯南知道导师又要开始答辩了。答辩答辩,答而不辩,问就道歉。他都想好怎么装傻充愣了,却没想到导师倚在门上稍做思考,却仿佛又要出去和修行玲菜对线。这是怎么个事?江户川柯南眨眨眼,看这架势是导师替我舌战群儒去了?这不行啊。我可以不说,但是不能不知道其他人心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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