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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的瞬息全宇宙(柯南同人)——冰镇火炉

时间:2024-07-20 07:53:19  作者:冰镇火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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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觉得别说主角团和组织成员了,哪怕是外守一都够厉害,阔别大学那么多年还知道怎么整boom。我在实验室磨了半天分钟的十位数还是永远在五和七里来回跳,隔壁桌的拿别人的板子凑数被当场抓获。
  我猜如果是我在名柯世界观忍无可忍了准备炸学校,估计三步一问班长五步一问老师,最后线还短路呢就直接被抬进局子里过年。我坐在局子里铁窗泪,左耳朵听见那个特别帅的警察跟人打电话,说萩你不知道我今天抓着个特别好玩的犯人,买的器材全有问题还设置的晚上八点七十五起爆;算了不说了,过年咱们去哪吃?右耳朵听见我的辅导员疲惫但严肃的和警察谈判,她的造物压根没有威慑力,你们不能因为她做了个不能报时的闹钟就抓她。
 
 
第110章 hurts like hell
  她不回答。很难想象一件事发展到现在还能出现新的变故,过了好半天,是毛利兰发出一声惊呼:是啊,她几乎都忘了自己怎么会叫住绘里香……为的是那天她们在那辆公交车上的偶遇啊。
  ……所以呢,是她吗?
  她们并不算猛烈地对峙着。毕竟佐藤美和子到目前为止还无从考证组织的真正实力,连同罪证也一样拿不出来;而真正算得上对两边都够了解的灰原哀,则感到自己实在看不出未来的走向……至少她明白绘里香可能是痛苦的。
  方才她的确是被毛利兰救了一把没错。与毛利兰同住一段时间,灰原哀自己也认可着她的正直善良和勇气。但也同时能够共情绘里香;倘若那颗心无法承受这种烈性的正确,乃至如同醉倒于烈酒之下的话,绘里香是无从躲避的。甚至于这是不同于身为师长的贝尔摩德所给予的失望;毛利兰那种毫无瑕疵的光芒普照的正确,连退路都不给人留。灰原哀相信,这种纯粹的善,哪怕是贝尔摩德,也未必就能招架得住吧。
  佐藤美和子依旧注视着绘里香。她甚至不出于怀疑,并不为她妄下定论……或许对于佐藤警官而言,她又一次面对了一个松田阵平(这种说法在一定程度上没错);但这个女孩要更强硬。她瞳孔收缩,声音也变硬了不少,她说:请您现在放我离开,否则我会请律师维护我正当的法律要求与个人权利;以及您跳过了确认环节,直接虚构了我在公交车上出现过的假设并且要求我证言,我有凭据认为您所使用的是诱导性问话。所以接下来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那我们就换一个话题。
  难搞的刺头佐藤美和子见得多了,不会被这么轻易呛住。她从善如流,有一种对待不懂事孩子的少见的同情绽放在脸上,当然只不过是转瞬即逝:好。既然你说我在诱导你做出证言,那么我们就先不提公交车的事情。你告诉我,在地下室,你又看见了什么?
  绘里香沉默片刻,张开嘴。就在她即将发出声音的前一秒,咚咚咚。警车的车窗忽然被敲响。车窗摇下来,有人相当没有边界感地将头探进来:“佐藤警官,问话不带回警察局问,在这里为难小孩子?”
  萩原研二笑着说,好像只是一句调笑或是招呼,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头上还顶着头盔,应该是刚骑摩托过来,天知道他为什么会跑到这里。这个人的出现打了佐藤美和子一个措手不及,绘里香眼疾手快摁下车上的按键,副驾驶的门立刻打开,她随即灵巧地离开警车,跨上摩托后座。
  两个刺头青少年之间的那点莫名的联系被证实,证据就是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佐藤美和子如同上膛的枪,哪怕刚刚经历过痛苦又无能为力的既定的悲剧,也丝毫不影响她的气势。她立刻下车,几步走上来,厉声呵斥:“请您不要妨碍警察执法!”一只手则慢慢背到身后,不知道会掏的是手铐还是枪。
  当然,执法也要将依凭;佐藤美和子耐着性子将大体缘由讲了一遍,但她对面的两人几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空间中。萩原研二有找到一个摩托车头盔给绘里香带上,慢条斯理地给她扣上保证不滑脱,那个女孩的脸在面罩之下模糊不清,简直就是要将她从对话里隔绝出去一样;或者萩原研二真的就是这么打算的。他用自己的肢体语言委婉地传达出一个意思来:不要为难孩子,让我们大人好好聊一聊吧。
  这家伙,有什么可聊的!佐藤美和子早发觉此人对自己的叙述毫不关心,说明他早对可能面对的话有了预想,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经过了万般考量……这是没有意义的讯问。退一万步说,这种地位的人,进可以买通检察官退可以雇人销毁证据,就算被抓住证据想要找替罪羊,只要挥舞着票子乱来,一大把走投无路的人都会聚上来的……她还在紧急思考,如何再做些努力,萩原研二却先给了她个台阶下:“您要是好奇的话……直接打电话问问伊达警官不就好了。”
  “他?”
  “那个冒充古坂安绫的人应该已经找到了,所以呢,我们的小艺人绝对不是哦。”
  佐藤美和子简直觉得不可置信。我都不知道,你又从何处得知的呢?但对方在此让步:“您现在就可以打。当着面,得到准话后我们才会离开。这也是让您放下心来,是不是?我们可是很配合警察工作的,绝对不会做出藐视法律的事。”
  是吗。她看着对方似笑非笑的紫色眼睛,只觉得他真正想说的是“反正你们也找不到证据”。电话接通了,伊达航听了这边的事情,平静但郑重地说:“确实如对方所言……我已经抓住了她。所以那位青天木小姐,的确与此事没有什么干系。如果日后发现了什么,我们可以走正规程序再把她叫来。算了吧,佐藤?”
  “我知道了。”
  出于尊敬,她从不怀疑伊达航做的判断,现在也一样。这个强硬到时常遭到某些同事背地有意无意议论的女警深吸一口气,决定听从一直以来的前辈的意思,正在决断如何道歉并抚慰群众;但当她回头,发现摩托车上那一大一小全都带着头盔,车也发动了——是错觉吗?那个说话滴水不漏处处埋坑的男的,面罩后的一双眼睛看不清,她却直觉那是笑着的。萩原研二动作很夸张地挥挥手:既然没事,那拜拜啦!仿佛刚才的对峙从未出现,高高举起,轻轻放下。随后带着后面那个女孩扬长而去。佐藤美和子费心构思的话卡在嗓子里,一时间竟然快气笑了。
  摩托一溜烟开远了。快到梨花那边,萩原研二忽然在路边停下车,头盔一摘,也不回头,只意有所指般问:“我敢那么说,也是因为我知道那根本不是你。为什么不如实告诉佐藤警官呢?”
  半天都没有回答。他一转头,特别响亮地敲到头盔上,估计里面都是回声:“摘了!别装听不见。”头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声音,绘里香一边抗议一边不情不愿地摘下头盔,暴露在有些寒冷又有些干燥的空气中:“……你也知道不是我干的啊。”
  “所以呢?”
  “所以查不出什么就会被放走啊……”
  萩原研二毫不客气:“你觉得你的身份经得起查吗?只要你在里面关着,迟早都是能查出来的。”
  “我未成年……”
  “反腐需要证据,反恐可只需要名单了。”他看着面前这张脸,心想忍人可是忍不了了,今天谁爱忍就忍去吧,“要不是黑麦跑得快现在就该平叛只需要地点了。你谁都搭线是吧?”
  谁知道绘里香气也足,这么一顿数落下来非但不投降竟然还胆敢还击:“你才勾结境外势力第一名呢。谁勾结的过你啊,有本事过阵子你别飞美国啊?”
  “我不会被抓。你呢?”
  “我……”
  绘里香顿觉自己落入下风,又想扣头盔。“不许扣。”萩原研二直接把手盖她头顶上,“你就算想掩盖自己的身份,不想展现自己身上的秘密,为什么……为什么不直接说不是自己呢?你甚至也可以说自己和毛利家那个女孩一样,都是目击者……”他方才少有的疾言厉色,现在却在脸上浮现出几乎是怜悯的悲痛来;猝不及防的,他知道自己走过的老路,又有人再走;可是她的方向更加漂泊,更加不确定,也更加危险。他的手从绘里香的头顶滑落下来,落在她的脸侧;似乎要下手去捏:
  “……难道你想给贝尔摩德担罪吗?你那天一定见到了她。”
  青天木绘里香想辩解,她想说不是的,警察当然会查出来,怎么可能就这么成功地担责?……我不过是想,不过是想……但她觉得双眼干涩,似乎很久没有眨眼了,以至于想落泪;连带着嗓子也有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即使是在这时,她也依旧出奇地冷静:老板你真笨,她想,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做出那种蠢货一样的方案。但对方即刻就如同彻底猜出一个谜语般宣布:“你是想拖延时间,好叫她跑。”
  绘里香说不出话来。
  你真的……萩原研二皱眉。他想的是,你究竟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就是现在这样,贝尔摩德已经被抓,你白白贴上去增加自己的嫌疑只不过是送菜;你运气一向差,差的哪怕是神见了也要叹气,难道你还不明白?但是随即他看到另一种可能,这样的事,自己未必不会做。大哥不笑二哥,我们真是如出一辙的倒贴。如此忠诚,如此悄无声息!在遇见自己命定的人之前,就暗暗下定可怕的决心,哪怕死去也愿意。“我的一生都属于你,而你对此一无所知。”于是所有这些话化作叹息,化作白雾消散在愈发寒冷的空气里。分明要下手去掐长长记性的,却只是轻轻地略过,不比一阵风更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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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你像个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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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I see red
  萩原研二猜自己心里想的事有些表露了出来,因为绘里香忽然默契地不提此事,翻过篇去,甚至正合他心意。这次是绘里香起的话头,她庄严宣告:“我要带灰原哀去美国。”萩原研二也回到了平时的状态,相当纵容。他附和:“只要你能做到我就不会管。”但他稍做思考,忽然笑出声来:“但是你……你准备和小兰切磋一下?对你来说,好像有点早?”
  他火速遭踢。不疼,就是有点心酸,感觉身为家长的威信都没了。不过想了又想,看开了,本来就没有的东西为它难受什么。摩托车又发动了,绘里香又靠过来,好像在极快的时间里马上看开,竟然对自己犯的蠢自恋起来,连带着她对贝尔摩德的执念也显现出一股不死不休的架势。她开始絮絮叨叨说自己怎么在公交车上先看见贝尔摩德,又看见灰原哀和毛利兰;这辆车这辈子没有如此生死攸关过。她和贝尔摩德或许有过一次对视,或许没有;但她就在那时做出决定。她知道自己已经在贝尔摩德面前做出惨烈到极致的背叛,也许这辈子不会再有与她和和气气坐下谈话的一天,更谬论回到从前;但我这一身本事不消说一半吧,至少有三分之一是她留给我的。
  我与你如今形同陌路,相看两厌;但仔细算下来,当然是我亏欠你多。贝尔摩德,或者说莎朗老师,或者别的……无所谓了。虽然你是千面魔女,但这些也都是你。你给我的活命的本事,那我也用一线生机来做回报吧。
  当时真是着了魔一样,觉得非回报了不可;就像一些钻牛角尖的小孩,怨恨又无助地看着自己爹妈,心想你们对我竟然这么失望,那我就把命还给你们,随后就从楼上跳下去。“很难想,是不是?”但现在有什么消失了,绘里香也像长舒一口气,“老板应该没有过这种烦恼。我觉得你活的特别理直气壮,全人类都抑郁了你还活蹦乱跳呢。应该也不会和你爸你妈发生冲突吧……我曾经发誓绝对不生孩子,一想到有个小孩要像我一样痛苦就觉得可怜,但是如果生下的是老板这样没心没肺的家伙,那我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罪孽深重……”“停停停,”萩原研二叫停她的话,觉得哪哪都是古怪,“我先不说你占我便宜的事了,你才十七岁你准备和谁生孩子?”
  绘里香在后面大笑:嘴在我身上,我说谁是我儿子谁就是我儿子。儿子!
  你自己走回家。
  啊不要嘛!
  绘里香只觉得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而是命运;先给了她贝尔摩德和宫野志保两个选项,又亲手掰掉一个;这下子她以后就算不幸福不如意也不会怪自己或是那两个选项,只会大骂命运不公,对谁都好。萩原研二则想:这样一来,整个事情的脉络就理顺了,最后一块拼图也被补齐了。
  当时降谷零肯定是考虑过的。当然,他可以直接把修行玲菜连着久保孝秋一同丢出去,可以将他们扼杀在还未得到代号的时期;但也有个说法叫:“留着那个打不中的狙击手。”所以小降谷你现在打的想法是,一直熬到自己升职升到组织二把手一把手的地位,然后一声下令让组织就地解散吗?
  哪有这种事……他转过头,遥远地依旧看见那两人。他们相当恭敬,不敢上前。降谷零总觉得自己看到的是又一组贝尔摩德与卡尔瓦多斯;这样的搭配真是屡见不鲜啊,是不是?没了一组,又来一组。但他们并不会像正版那样,造成可怕的压迫感,拥有强大的手段和决绝的忠心。
  所以呢,你们已经解决了……贝尔摩德了。算是吧。抓到她了……本来腿上挨了一枪也不可能逃到哪里去了。她还真是好算计。降谷零对着窗外,阳光灿烂但并不觉他如何情绪外露;你应该知道那是组织的一个失败的研究方向。组织的失败方向很多,这点萩原研二很清楚,甚至于自己正佩戴着一个失败品。但老实说,他不觉得这是什么失败品,甚至觉得这是比长生更神奇的造物。
  简单说,那里熬着一锅……“汤”。
  “汤”?
  人汤。
  ……组织这是,在和汉尼拔学做人?
  不是。是多年以前组织从一处探听到的,关于长生的奥秘……只是只言片语,“血脉”、“亲人”、还有别的什么,但你明白那位大人的意志。只要是方法,他就肯试试,甚至于一口气绑走了一整户人家,在当时算是闹出了极大的动静。最后的产物呢,却只是那锅汤。
  他当然不甘心以这样的方式活下去。所以研究叫停了,该死的死该杀的杀,一切结束了。我想动物园应该是从什么地方得到了这个消息,知道只要把这个交上去……组织就有了被呈递到官方面前的证据,可以直接开抓了。而这个计划又被朗姆探听得到,于是安排贝尔摩德去处理。她的确不慎将时间地点告诉了玛尔戈,但并未因此推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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