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4

死而复生后他们想让我安息(综漫同人)——自由的山羊

时间:2024-07-24 08:20:43  作者:自由的山羊
  “嗯嗯。”
  “第二,我对自己的状态没有任何不满,我也并不痛苦。”
  太宰治意有所指的看向他的脖子。
  “……这个也是没办法的,其实不算很痛。”泷泽生觉得他应该想说什么,但是顾忌着没有开口,“——我可以永远以活死人的方式活下去。”
  他对这点并不在意,“你知道的吧,那个人类十大恶什么……什么吸血鬼伯爵,很早之前就活着的,存活到如今身边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亲信了。”
  “虽然你这么说……”穿着华贵西装的男人露出了固执的一面,“我也不会放弃寻找解救你的方法的,泷泽。”
  “我不会阻止你的,我又不是自虐狂。”泷泽生向他那边靠了一下,他们的肩膀手臂有意无意的蹭在一起,“你早说想让我解脱啊,我会十分配合你的——啊,但是不是以被人间失格抹消的方式,那对我而言不是解脱,是诅咒。”
  泷泽生的神色在这一刻有些冷,“如果你那么做了,我会h……怪你,太宰。”
  他原本想要说的字眼儿太重了,泷泽生自己都想倒吸一口凉气。
  太宰治垮下肩,像是放弃了一般把脑袋靠向身后,“好了,我知道了——不会做那种事的。”
  “第三,嗯……该怎么说呢,其实我的死而复生并不出乎我的意料,甚至是我努力得来的结果。”
  这个信息是与太宰治已知的截然相反的,他猛地转眸,眼神显得有些犀利。
  “要该怎么给你形容呢……”泷泽生也觉得有些头大,“刚回来的那几天是挺痛苦的,但并不是因为复活而痛苦,而是理想和现状的冲突——简而言之就是,我还没有准备好。”
  他每一个其实都不想放弃,诺言千斤重,遗忘是最可恨的。
  就像放任他人的苦楚而不顾,独自在一个温柔的想象里自私沉沦。
  但是自身的能力实在有限,而被迫的脱离无疑违抗了他的意志。
  和穿越局的关系让泷泽生殚精竭虑,那是独自面对庞大组织的无力感。
  但泷泽生从没想过放弃,他可以在崩溃后重组心情,他可以去寻找穿越局的漏洞,寻找永远逃离而他们无可奈何的方式——因为世界千千万,而他并不是唯一叛逃的工具人。
  不是前面还有好几百例吗,那些工具人难道都被收押回去了吗?
  没有吧,他没听说过。
  泷泽生反而还在前辈那里偶尔得到过一些被他当作八卦的信息,前辈曾因任务而郁郁寡欢,向他倾诉心中的烦闷,比如辞职不干了,又比如一个完全相反的意愿——干到穿越局管理层。
  管理层是什么,泷泽生想都没想过。
  管理层有多大的权限,泷泽生也没想过,但他现在有了好奇和渴望。
  “有一句话我很早就想问了。”太宰治的眼里闪着微光,“你到底是谁,泷泽。”
  你到底是谁?
  “我是泷泽生。”
  青年沉声道,“但我的身份并不只限于你所知。”
  他们仍有彼此未知的过去。
  “就像我不知道你曾经发生过什么一样,太宰,你也对我的前半生一无所知,那些无知和你得到的只言片语的情报不一样。”
  泷泽生的手滑过自己的脖颈,落在自己的心脏处。
  “那是我死而复生的秘密。”
  这个世界如此庞大,充满着人类无法想象的未知。
  面前的青年正在隐晦的向他展现着庞大辛秘的一角。
  太宰治呼吸微顿,正在因为思绪的飞快流转而心跳加速。
  如泷泽生所说,这个世界其实充满着不合理。
  太宰治说,“我以为……以我所得知的情报猜测,最初我以为你是被彩画集读取了尸体,所以茫然且自厌。”
  “打住!我不茫然也不自厌!”
  “你有。”太宰治定定的看着他。
  泷泽生的狡辩漏气了,“好吧,请允许我拥有一段精神不正常的时光,但我的自愈能力很好的。”他控诉道,“所以你躲着我是因为以为我被彩画集——等等?为什么是彩画集?我和兰堂大哥根本没有过多交集啊!”
  “……”
  这又要牵扯到很久之前的事了。
  “兰堂放弃攻击我们,很有可能是因为他在你身上看到了触动灵魂的东西,因此他退缩了,或许用‘心软’来形容更加合适。”
  “彩画集只能读取尸体,而活人的信息他要如何获取?”
  “这也是我一直想知道的。”太宰治望向窗外,“所以后来,我也没有弄清他到底为什么离开,或许真的只是临时改变了想法,但那时的异样,他对你的特殊反应,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在你身上留下了特异点。”
  泷泽生:“……”
  泷泽生扯了扯嘴角,“很有道理,我佩服你,太宰。”
  他阴阳怪气的本事有一套,太宰治无言的对他眨了眨眼睛。
  下一秒,碧眸青年缠着绷带的手指便掐向了他的脸颊,“所以症结在这里!你这家伙怎么不直接问我是不是兰堂的异能力呢?!”
  太宰治十分乖巧的任他揉捏,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了弱势的一面。
  “那样不就像揭人伤疤一样吗?”
  “我要骂你傲慢了!”
  “泷泽,现在对你坦言这些的我,已经……”
  “我知道。”
  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人把自己的想法展露在别人面前,尤其是可以名为“误会”“私欲”的想法,就像扒光了衣服站在一双眼睛下,两股战战的接受审视。
  那是在用勇气和信赖展露他的不堪,他的怯懦,他的妄想。
  泷泽生放过了太宰治的脸颊,并吐槽,“太瘦了,让你长胖可能得需要三个月。”
  太宰治耍滑道,“请真心的赞扬一位消瘦清冷的美男子。”
  哈!
  泷泽生笑道,“那也请你真心的赞扬一位热爱生活的病美男。”
  两个半斤八两的家伙较真一样无声对视了三秒钟,然后一齐叹了一大口气。
  泷泽生靠在沙发上猛喝一口茶,“失败了,在和你的对弈上我好像总是会先自我妥协。”
  他摸了摸太宰治的肩膀,“真的很痛吗,我掐你的时候的确没注意力道。”
  然后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腹部,“你踹我的时候也没有,所以我们扯平了。”
  话题因为跳脱性所以完全无法预料。
  “其实不止兰堂……”太宰治吐出了一条让泷泽生震惊的消息,“安吾也试图读取过你的信息。”
  “啧,你们背着我做这种小动作!”
  “这件事我道歉。”太宰治举手投降,“但是读取你的信息并不是为了调查你……嗯,的确是调查你,只是并不是出于背叛和恶意——我们当时发现有一伙奇怪的势力盯上了你,所以拿了你随身携带的钢笔,试图发现你是否有和不明人物接触。”
  然后太宰治变戏法一样拿出了泷泽生给军警看的那枚勋章,“所以你看,我们找到了这个。”
  泷泽生的表情很精彩,“所以那个时候,你们比我还早知道我忘记的经历。”
  没错,泷泽生曾经失忆过一段时间。
  他出现在镭鉢街用的“和中也一样没有之前的所有记忆”这个理由,是真的。
  只是这件事他很多年之后才知道,连系统都瞒着他,后来想起来时,系统也是轻飘飘的一句“想起来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只会在那段记忆里崩溃。”
  “没错,可惜我们并没有来得及做什么。”太宰治的表情像是在说他不想回忆那段经历,所以恹恹的,“然后因为那个时候什么都没做到——”
  他便意识到权力有多么重要。
  因为在意的人身处权力的旋涡。
  曾想过的一起叛逃被残忍的打破。
  这个糜烂的世界,唯有一些残留的念想。
  “你不是想知道我一直以来在做什么吗?”太宰治站起了身,并向泷泽生伸出了手,“跟我来,泷泽。”
  泷泽生怔了怔,顺着他的力道站起了身。
  低血糖让他头晕了一下,等回过神来时,他发现太宰治正耐心的等着他恢复——并且没有松开手。
  感觉……
  泷泽生直觉的想到……
  太宰治的心情似乎明朗了一些。
  虽然他们好像在互相折磨,
  但和重逢时那个浑身散发着绝望的青年不同。
  他好像也……稍微开心了一些吧。
  ***
  屋外正罚站一样站着一排人。
  他们正在等候他们的首领。
  芥川龙之介站得最板正,中也单手插着兜,见他们俩出来,露出了了然又嘲笑的表情,“聊完了?要来吃饭吗?”
  “要,我饿死了。”泷泽生瞅了一眼几人身后偷瞄的阳太,“今天的晚饭是什么?”
  “咖喱。”
  泷泽生:“……”
  泷泽生:“为什么又是咖喱?”
  中原中也恶里恶气道,“干嘛?我亲手做的!”
  “哦!!”泷泽生立马来劲了,“那我好久没吃了,谢谢你中也!”
  一旁的芥川龙之介眼神闪烁,泷泽生便意识到,今天的晚饭有他的一份。
  有意思。
  泷泽生悄悄凑到他耳边说,“我会问太宰觉得味道如何的。”
  “……”
  这一声就好像重击,芥川龙之介眼神坚定的就像随时能宣布效忠一样,“麻烦你了,泷泽先生。”
  “……你真的不改一改对我的称呼吗?”
  “泷泽先生。”
  “算了,毕竟你也长大了。”泷泽生善解人意道,“还是孩子们好啊,一口一个生哥叫得多甜!”
  芥川龙之介:“……”仿佛有沉重的任务加身。
  安抚了一下看到他受伤很是担忧伤心的孩子们,黑手党们加入了这一个奇异的大家庭。
  孤儿院是所有人围在两排拼凑的长桌上吃饭的。
  泷泽生选择了坐在中也身边,对面是太宰治,而森林太郎在另一张长桌上,两边默契的没有掺和到一起。
  在外面散了好久烟味的列威也走了进来,他的目光下意识的在太宰治和森林太郎身上游移了一下,最后敬佩的看向泷泽生。
  这可是把港口mafia两代首领玩弄于鼓掌的男人!
  列威激动的想到。
  可虽然他的脑子里跑了不少火车,这顿饭吃得却其乐融融,孩子们都很可爱,不会大吵大闹,在发觉太宰治一行人没有恶意后,便展现出了好奇的一面。
  “你是生哥的老板吗?”阳太看着太宰治,“生哥在贿赂你吗?”
  太宰治静了一瞬,然后扬了扬手腕上的东西,“你是说这个吗?”
  这么一抬手,他的下属们才看到首领身上格格不入的配饰。
  …………嗯,BOSS喜欢就好。
  “没错!生哥说只有可爱的人才能得到他。”阳太扬了扬自己的手,“我也有!不过这不是生哥给我做的那个,那个枯萎掉了,但是我们都会做这种手环了!”
  这东西已经成了孤儿院人人都有的象征,附近零散的居民已经能凭借它辨认出孩子们属于孤儿院。
  嚯。
  中也戏谑的说道,“品味不错啊,BOSS。”
  太宰治笑着看向他,“你也想要吗,中也?”
  中原中也一噎,“我才不需要被哄!”
  泷泽生:“噫……”
  吃饭到最后,港口mafia的首领接到了一通紧急电话。
  他去书房暂时处理事务,泷泽生则和孩子们一起洗碗。
  每个孩子负责自己的碗筷,这是孤儿院一直以来的规矩,而年龄过小的孩子的餐具则会交给大人。
  等孩子们被爱丽丝带去做饭后活动,屋子里只剩下了泷泽生和森林太郎。
  奇异的气氛围绕在他们身边。
  大概是因为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泷泽生忽然就有了和他回忆过去的冲动。
  只是很不经意间的,难以形容的冲动。
  “我失去记忆是你干的吗?”
  泷泽生冷不丁的开口了,“我出现在镭鉢街也是你做的吗?”
  森默不作声的冲洗着餐盘。
  “你不说我也知道。”没得到回答的泷泽生赌气道,“那个情况下,能救我的只有你。”
  森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拨动水流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和太宰是不是趁我晕厥的时候聊过什么?也不一定是趁我晕厥,你们单独谈话的机会很多。”泷泽生的声线很平静,“太宰产生了一种‘我不想留在世上’的认知,或者说是‘太宰治不能成为让我留在世界的意念’这种想法——但是,我想我这个人早就被你们剖析透彻了,我是一个人就想死,有支柱才能活下去的类型。”
  他的生命本就为陪伴而盛放。
  而陪伴是相互的。
  不是他陪伴了任务对象。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