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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翻车了(古代架空)——白走

时间:2024-07-27 07:50:38  作者:白走
  屋中帘幔被流风吹动飘扬, 渗出冷香酒茶混杂, 而窗台上碧玉盏映落雨敲窗,阴蓝天, 银冠斜。
  细细呜咽掺着雨碎, 打着浮萍沉水又挣扎浮起喘气。
  似凫水,又似泅水。
  这都与裴云之无关, 是林落一个人的。
  直到了窗外沉了黑,裴云之不知何时起身去点了铜架上的烛,勉强将室中照了亮。
  此时只有一件外衣披在身上,林落倒在榻上浑身没有一点儿力气,只勉强能抬眼去看坐回他身边的裴云之。
  头颅被微微抬起又放在腿上,感受着自己散乱的发丝被一只手插入梳顺着。
  林落自外衣下伸出手臂,勾住了裴云之托他脸颊的那只手。
  他虽然身世苦,但毕竟是个世家大族的女郎,乡下庄子上有仆从伺候,所以没做过什么事儿,十指细嫩得很。
  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裴云之生了茧子的指腹和指节滑动着,只听雨歇后只有瓦沿滴水声中,林落细声响起。
  “前儿个赴宴只知晓了二郎射艺好,可如今见,方明二郎应是比旁人多练了许多回,手上才生出了这些茧子来。”
  厚厚肤层本不该有感觉,裴云之却莫名觉着了痒意。
  他蜷了蜷没沾着林落脸颊的食指,将那作乱的细指勾住。
  才回:“糙茧非显耀之物,从前旁人多嫌,也是今日我才知,竟能让卿卿极尽欢愉。”
  林落说这番话只是没话找话,却不防听到裴云之这般回。
  这让他霎时忆起了方才榻上雨润云温时,那处回回都是被这带茧子的手,绞泄了。
  这话声中是带点子笑意的,纵使林落看不见裴云之面容,也能想到其上神情定是好整以暇中夹了促狭。
  故意逗他呢!
  扁着嘴猝然支起身,林落仰首看他。
  本是要说些什么,但又猛然住了嘴。
  一双圆眼滴溜溜地在这庶子的身上扫了一圈,他有些愕然。
  这庶子除了发丝也散下和衣摆广袖有些许褶皱外,衣衫竟没有解落半分!
  方才是被折腾着脑子里想不了事儿,如今云销雨霁后,药劲儿过了,林落才发觉。
  这人压根儿就没碰他呀!
  倒也不是没碰,可只让他欢愉了,自个儿倒是清心寡欲的模样。
  这庶子竟扛着药劲儿都不愿意真正与他交欢?
  他的愣神没让眼前人有半分在意,只收回了手。
  见他这副模样淡定得很,林落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哑:
  “二郎你……竟还是不愿怜我。”
  烛火下,裴云之挑眉:“何出此言?”
  如若不愿,他这双手,又碰的是何人呢?
  心也知这庶子若是瞧不上他,也不必为他做那档子事儿。
  可……
  林落咬唇踟蹰会,才道:“郎君明明也动情了,却为何……不碰我?”
  说着,林落直接伸手去点裴云之的腰下。
  方才靠在裴云之腿上的时候,他的脸是被托着的。
  这并不代表他不明晓其下那还挺着。
  毕竟方才背靠裴云之怀中欢愉时,他虽没心绪去思量这人脱没脱衣,但还是感觉到了腰间那硌意的。
  这么些时辰过去……
  这人,真能忍!
  猝然隔衣摁上的手劲儿没分寸,让裴云之脊背微微绷了绷。
  面色却仍是没变,只是微微拂袖将林落的手挡去。
  他道:“情起欲来虽是寻常事,但不可过纵,曾有医者告知三五日为一节制最佳,我向来遵循,恰逢前日……所以,见谅。”
  三日前他还在艨艟之上,此乃谎言。
  但很显然,林落似是信了几分。
  当然,不是信他节制,而是信他前日做过这档子事儿了。
  于是林落蹙眉:“二郎可莫要诓我。”
  前些时裴云之夜夜都来花楼,难不成节制的时候他也光这般取悦旁人了?
  裴云之道:“怎么会。”
  那眉眼在晕黄下染了柔润,倒不像作假。
  好吧。
  微微垂下眼靠进裴云之的怀里,林落其实还有点子担忧。
  这人应是中了药的吧..不泄出来,真没事儿吗?
  算了,他不是医师,也不知晓。
  他只又小声嘟囔:
  “那这回郎君没怜成我,要记着补我一回呀!”
  “此事不急。”
  “如何不急!”骤然听到裴云之这般答,林落又急急抬首望他。
  唇瓣擦过那下颌,仿若瓣花路过。
  略微不明林落为何如此急切,裴云之垂眸静静看他。
  这人难不成是想让他再问一遍,然后拒绝他吗?
  是或不是,林落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唇角向下撇了撇,好不委屈继续道:“二郎不怜我,便就是不答应要替那裴长公子娶我了。”
  裴云之却好笑:“你是如何觉着我同你欢好了,便会应了这事?”
  这话……
  是在拒绝他的提议吧。
  虽然对这个答案早有预料,但不防听着,心中最后的一点子希冀破碎,林落是真的难过了。
  那清绝的脸一下子在眼前模糊了,鼻尖很酸。
  不需眨眼,盛不住泪的眼眶便溢落珠花。
  “哭什么呢。”
  不成想只是说了句话就引得眼前人儿泪珠子断了线,裴云之终是不忍看那眉眼耷拉的伤心模样。
  半分也不忍看。
  他欲抬手拭泪,却觉一时半会儿净不了。
  便翻开了长袖扯着里衣,轻轻去抹。
  “我又没说不应此事..”
  “那便是应了?”
  虽是伤心着,但又听那庶子如此说,林落心底又唰地蹿起火苗。
  他就知道,这庶子心地良善,不会真的弃他如此可怜于不顾。
  被那还汪着水的圆眼看着,裴云之难得生出几分无奈。
  “嗯,此番回洛阳,我会与……长兄商议此事。”
  本就是他该娶的,如今为了哄人,还要去应自个儿‘夫人’要换夫一事。
  真是……
  境况急转直下又猝然冲了顶,没成想这庶子就如此轻易答应了这事儿,林落心间霎时被喜悦填满。
  便是不顾裴云之的手还抬着,他扑进那怀里,紧紧搂着腰。
  脸埋在胸间,林落还带着水嗓音欣喜:
  “二郎,你真好!你是天下第一好!”
  “……”
  松了里衣袖感觉着一片湿凉贴肤,裴云之并未言语。
  只垂眸看着怀中那乌黑的发丝,垂手去抚。
  屋内烛火闪了闪有点暗下来了,许是蜡油融落而灯芯未剪,燃焦了又不肯碎便发出了噼啪响,还折了光色。
  少顷,怀中又响起软绵绵的声音。
  “只是……二郎,你打算如何同裴家说你要娶我这件事呀?”
  “暂未想好。”
  “唔……二郎既未想好,可否听我一言?”
  “听闻裴长公子不好色相,许是心里有人了,或是对此好无能,二郎不若就同家里说:长兄不喜这林氏女,家中又忌惮,你不忍新妇空闺冷落,不如将你抬了嫡出,替长兄娶了他,往后时时带着便不用留在裴家恼人眼,圣上知晓了也顶多责一句偷奸耍滑。”
  “如此,可好?”
  先前林落只说了想让这庶子替裴长公子娶他,却也没说该怎么替,也没说明此事后果。
  如今听着这庶子只答应了此事,却没想好该怎么做,便将自己一早思量好的对策尽数告之。
  把那青丝捋顺了便勾起一缕在指间把玩,裴云之垂着眼,面上分明是冷寂的,嗓音却沁润。
  他道:“倒是想得周全。”
  “二郎过誉啦。”
  听着裴云之夸自己,林落的脸在他衣襟处蹭了蹭:
  “两家婚约毕竟是圣上赐婚,我虽……借了郎君心善才寻得一条生路,但并非是想要郎君为我去违逆圣旨,只可惜此法还是有些不妥……二郎不会怪我吧?”
  怪他算计。
  毕竟此举再怎么想的好,最终谁也不知天子若知晓了裴氏将庶子抬了身份再顶本该属于裴长公子的赐婚时,会是何种反应。
  且林落心知,即便裴氏宠爱纵容这庶子,但赐婚一事关乎裴氏。
  若想办成此事……这庶子定是不轻松。
  如此算计一个心善之人,林落是真对其有点愧疚心虚了。
  这般想着,他不敢再用力抱这庶子,缩回了手只靠着。
 
 
第26章 彩丝
  “怎舍得怪呢。”
  感觉到了怀中人那点子心虚, 裴云之却只如此答。
  不怪就好。
  林落微微吐了口气。
  “那二郎下回来前,可算着不要同旁人欢好了。”
  “下回?”
  “二郎不打算再见我几回么?郎君若不来告知我裴氏同没同意此事,我这儿…可怕得很呢……”
  说着, 林落拉下了裴云之在勾他发丝的手, 按在了心口。
  自雨过他是只披了件外袍在身上的,而方才, 外袍随着他搂抱的动作早就滑了下去, 只虚虚搭在腰间挡着腿弯。
  脩然掌间再触上那柔嫩的肌肤,薄薄的肌理下, 能感觉到其内心动。
  “呵..”
  蜷了掌以指背擦过那心口再收手, 裴云之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
  “自是打算来见的。”
  “说好了!二郎可莫回了洛阳寻到了别的可心人儿就不来了,也忘了要娶我了。”
  弯身靠在裴云之胸口的姿势有点不舒服, 林落挺了挺身向上挪,直到下颌骨靠到了裴云之肩侧。
  他才继续:“我…可唯有郎君能嫁了。”
  轻轻柔柔的气息扑到裴云之颈侧, 全然依赖的模样似一瓣落花,颤颤挂在枝头不愿入泥,求着惜花之人将它托住。
  裴云之也托住了。
  “不会忘, 且方才都把佩玉给你了,那是……我阿母说只能给心上人的佩玉。”
  方才软塌上解林落衣衫的时候, 一块玉佩掉出。
  裴云之见着眼熟拿起, 还没说话, 林落就解释说本来就要还给他的, 方才忘记说了。
  闻言,裴云之并未就此收下, 而是将其放在一旁, 只道此物是自小佩戴,裴氏人人认得, 如今既是到了林落手上,就赠他了。
  “投我以彩丝,报之以琼琚。”
  思及方才裴云之是这般说的,现下又说什么只能给心上人的玉佩。
  林落便不信了。
  “真的,二郎可不是哄我?”
  有薄凉指尖勾着林落的下颌抬起,裴云之注视着他。
  “不是。”
  “投我以彩丝,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永以为好也……
  乌墨晕开的瞳中唯有一点林落被烛火照满的小脸。
  心跳猛然空了一拍。
  “那、那就说好了,二郎可要早些来,重午后我留些芦叶,郎君来了我就可做些角黍给二郎尝尝。”
  “好。”
  答完,裴云之忽又绽出莞尔的笑:“虽知卿卿聪颖,却不知竟连角黍都会做。”
  “这又不难,只将米裹进芦叶里,再缠好彩丝。”
  闻言,裴云之却是不再言语。
  他只瞧着。
  昳丽的小脸,太容易让人忽视别的,只注视其艳色。
  可唯有他知。
  今宵怜惜,非容色为本因,而是其雪慧。
  没挽过弓,却是一教一看便能中靶。
  其字流美非一日之功,却也非苦练只得其形不得其韵,毕竟他那日只是握手带其写了一回,林落便参透其神,而后笔笔得峰。
  身世之事本是步步死局,但还是被他寻出生路一条。
  从前他是真没想过姻缘一事,便是得了赐婚也不甚在意。
  此来东郡,遇林落,却忽觉亲事巧妙。
  若是林落嫁与他,他也愿与其夜月花朝。
  唯有一点可惜,林落攀附的人,是他,也非他。
  竟还说他不晓此间情好……
  呵。
  对上的那双眸子晦暗难明,林落一时觉他薄削唇角笑意泛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么一晃后再看那庶子,便见他已然敛了沉冽暗色,眸光清润。
  而后裴云之拉起了外袍为林落密密裹上。
  再伸手自窗台拿下茶水,指尖沾了沾,点至林落唇上。
  乍然的湿润让他忍不住探舌舔了舔,汲取到了凉润。
  好一会儿翻云覆雨,林落是有些渴了。
  可是看着裴云之只润他唇瓣的动作,不解。
  为何不让他直接喝了这半盏茶水?
  “凉了,还沾了雨,不洁。”
  看出林落疑色,裴云之淡淡解释完,起身。
  不明裴云之又是要作甚,林落下意识地去拽住了那碧色垂袖。
  胡乱抓去的手没有章法,这回不待林落询问,便见裴云之徐徐勾起他的手放回外袍中裹好,道:
  “只是去让人抬些水来,片刻就回。”
  声音里含了诱哄,像是在安抚有分离焦虑的小兽。
  如今林落这模样着实狼狈,遍地的颓靡及难以言喻的麝味。
  听裴云之这么说,林落也觉身上黏腻不舒服,便由他去了。
  待那身影拨帘离开,林落仰躺在榻。
  他轻轻抬臂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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