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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渣过的前任们无处不在(近代现代)——黑夜长明

时间:2024-07-27 07:52:09  作者:黑夜长明
  “你……你?”他哑口无言。
  【好好好,和哥的约会,弟不来还有什么意思】
  【好悲伤,想到他们仨没法一起过就很悲伤,想到大楚和江声be就很悲伤】
  【好有背着哥和江江交往的坏弟的感觉啊,江江说不行,弟就哄骗江江没关系的没有人会发现,然后在阴影底下当江江不为人知的男朋友,好好好,静等哥发现!】
  【搞什么,感觉小楚真的会这么干哈哈哈】
  【等下,为什么肚子这么大,怀里有东西?】
  【带着礼物来,小楚好!】
  【别猜了,其实是怀了。这年头守攻德的人都是自己怀小孩的你们不知道吗?苦心孤诣终于怀上,于是上门来给不愿意和大楚离婚的江声逼宫,小楚坏!】
  【不是……??你们……啊啊啊?】
  江声小心地说,“炸弹?”
  “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人吗?”楚熄很难过,“哥哥,我哪里来的炸弹。”
  江声其实不懂楚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捣蛋鬼的破坏?
  但是他要做什么呢。
  见江声还没猜到,楚熄敞开衣服。闷在外套里没有被大雨打落花瓣,也没有被大风吹散枝叶,被保护得很好的鲜花撞了江声满眼。
  楚熄深邃的眉眼都带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眉宇间开阔的少年气显得很明亮,“花!”
  红的玫瑰,黄的玫瑰,灿烂的向日葵,还有一些白色的紫色的小花……江声认不出来。
  好多好多,没有经过包装地塞了楚熄满怀,像是刚被摘下来,立刻就要跑过来送给他一样。
  他身上淋漓的雨珠在灯光下如同闪粉一样闪烁,他的脸孔,他的笑容,闪闪发光的耳钉,都让他看起来充满热情。
  纯粹的,没有任何顾虑的热情。
  江声看着向日葵愣了下,“这个季节……”
  “我想买向日葵,因为我看了天气预报,这一周都要下雨。”楚熄说,“你心情不好,我也不开心。我打了好多通电话,问了好多店都没有,但是最后还是被我找到了!”
  因为冬天不是向日葵的季节。南城冬季的温度在零度左右徘徊,偶尔有雪,这样的天气培育向日葵并不适宜。
  【向日葵也不是热门的花,要买到很不容易吧……】
  【邀功怎么只邀一半啊!看得我急死了可恶!你不仅要说你起因过程结果啊,这又不是小学生作文,你要说你有多艰辛好不好!】
  【默默举手,作为今早无聊看了直播的人,我六点半起床的,小楚就已经出门了】
  江声想起上一次楚熄送他花的时候。
  也是黄玫瑰。
  这一次,他带来的品种比上一次还要丰富。
  “还没有发现吗?”楚熄走过来,一枝一枝地把花塞进江声的怀里,“我只是在学你。”
  江声:“啊?”
  楚熄眼里的江声是一个在云端上的人,因为相距太过遥远,他总是无能为力地感到自己的卑鄙和阴暗。
  他想过要把江声从云端上拽下来,跌进他的泥潭,他想啊想,想了好多次,想着要不要用偷的哄的骗的抢的。可是始终觉得,那样的手段不该用在江声的身上。
  江声还是应该被他仰望着,做一个耀眼的发光的人,随心所欲的人。
  不能把他拉下阴影里面来,所以楚熄才希望自己也能耀眼一点,变得浪漫一点、热情一点、开朗一点。
  这样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离江声近一点?
  “我不知道怎么样可以让你喜欢我。”他又说。
  昨天楚熄回去想了一晚,想到眼底下都有了些颓靡的青黑。
  “我只能一次次地模仿……拙劣地模仿,你做过的,我会心动到不得了的时候,我开心到爆炸的时候。然后我重新做给你看,至少让你知道,我是很喜欢你那样做的。”
  楚熄总是在之后觉得懊恼。
  他当时肯定呆住了,像个傻子一样。
  有的事情对于江声来说是平常的,并不稀奇的。江声送他花,是因为那天是他们约定好的生日,送他玫瑰,是因为他本身就很喜欢玫瑰。
  可是对于楚熄来说,称为惊天的惊喜也并不为过。
  楚熄边说边塞。很快,江声怀里就被他东一句西一句地塞满了花,他反应过来,无可奈何地说,“你知道我和楚漆在约会。”
  楚熄:“知道啊。”
  江声抬起头看他,“那你还送花给我?”
  楚熄一张俊美清隽的脸上也挂着水珠,顺着下颌滴落。
  “我不是为了挑衅他才来的。”他说,“江声,我只是觉得,等回去,说不定你就不愿意见我了。”
  江声眨了下眼,眉毛扬起来,“我哪有——”
  “本来见你也不容易,偷鸡摸狗像个小偷,我也想光明正大地来见你。”
  江声凝噎,“你现在也是背着楚漆——”
  楚熄可听不得这话。他眉眼顿时挑起来,“不躲着他来,我连和你正经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他又咕哝着,“你拒绝我了,我知道,你肯定想像个乌龟一样躲起来,装作这件事情没发生过。”
  江声:“……”
  楚熄的手潦草地在下颌的水痕上擦了下,江声看到他耳边的耳钉,和他红起来的耳朵一样显眼。
  他说:“可是,为什么他就能和哥哥约会啊……”
  分他一半时间怎么了,就不能像他一样大度一点。
  虽然如果是他约会,肯定会像狗一样追着破坏他约会的人撵。
  但是因为还没发生,所以楚熄可以理直气壮地贷款大度。
  他又说,“我只是送花给你,又没有把你抢走。知道你上次生气,我已经改好了……”
  他竭力表达自己的无辜和单纯。
  他忍不住了,还说,“真的好想在他凳子上涂满胶水,看他一会儿站不起来的样子!”
  江声无语,“你也太缺德了!而且好幼稚!”
  “我又不会真的这么做。”楚熄垂头丧气、老实巴交地站在他面前,头发湿润地往下坠着雨珠,深绿的眼睛可怜地看着他,“呜呜。”
  江声:“少来这套。”
  那来哪套。
  楚熄:“汪——”
  上次也就是算了,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江声紧忙想捂住他的嘴,结果情急之下,塞了一捧玫瑰怼在他的脸上。
  两个人同时愣住。
  江声看着楚熄脸上被扑上去的水珠,无措的眼睛,还有两边僵住不知道该不该拦的手,忍不住笑起来,“傻子。”
  楚熄甩着脑袋上的水珠,低下头看江声,呼吸声还没有平复,头上的水珠顺着微卷的头发落在江声的肩膀。
  傻子就傻子吧。
  “下雨了。”楚熄说。
  他的身上也滴着水,他身上也和外面一样,正在下雨。
  他没有看外面阴郁的天气、湿漉漉的水面和脚印、窗帘上的雨痕。他只需要看江声的眼睛。因为他并不关心雨,他只关心江声。
  “你会因为这捧花开心一点吗?”他望着江声的眼睛眨了眨,屏住呼吸,声音放低,显得慢吞吞的,带着一种求饶的意味,“昨天不该把你绑起来,不该把你带走。哥哥你……别生我的气。我下次不会了。我应该问问你,应该听你的话,对不起。”
  江声还没想好回答,就看到楚熄的衣领子瞬间变形,他被人从背后拽着领子猛地推了回去,整具身子毫无防备重重摔在了墙上,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
  江声的眼睛瞪大了,他站起来,“楚熄……”
  话音未落,他的肩膀被往下按,桌面被放上一盘糕点。一只滚烫的手捂住他的嘴往后,连让江声叫一声楚熄的名字都不肯。
  江声靠在楚漆的腰腹上,感受他身上的温度、不平稳的呼吸,还有紧绷起来的肌理,仿佛背后靠的是一面热墙。
  他忍不住也紧绷起来,握着楚漆的手腕。
  楚漆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他脖颈的青筋明显,身上结实的肌肉紧绷起来。他维持着自己的教养和礼仪,闭了闭眼,用尽力气咬紧牙关,几乎口腔都能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力嘶哑道:“滚出去。”
  这点动静也就是个小打小闹而已。楚熄受过比这更重的伤太多了,没事人一样从墙上站直身子,高而清瘦的身体有着些慵懒,他佝着腰把脸上的花瓣摘下来看了看,捻着花瓣看向楚漆。
  “哥。”他这么喊。
  他嬉皮笑脸的样子讨厌死了。
  他这么喊的时候,楚漆冷脸的样子看起来恨不得要杀人。
  【救命,这是不是小楚有史以来第一次叫大楚哥啊??】
  【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好浓的进攻味】
  【什么捉奸戏码,什么小三挑衅,什么兄弟阋墙!受不了了真的好俗套啊(可以多来点吗算我求你们了】
  和喊江声“哥哥”的时候不一样。楚熄喊的每一次哥哥都带着无赖、撒娇又或者求饶、恳求的意味,他喜欢江声,所以他会那样喊。
  喊楚漆就不一样。
  楚漆看不起他,很巧,他也看不起楚漆。
  机缘巧合才有的显赫家世、出众才能而已。死板,老套,装模作样,有哪里值得吸引到江声的地方?
  怪不得做了那么多年的竹马发小,江声都没喜欢他。
  “一脸我要抢人的提防……急什么,还是说你害怕?别担心,我这就走了。”
  楚熄耸了下肩,和楚漆错肩离开的时候笑了声。谁看到他们都会知道他们是兄弟,一模一样的绿眼睛,略有相似的眉眼,同样高挑的身材。
  “不过下次还是不要让你男朋友一个人坐在外面了。”松垮的肩膀和他轻轻擦过,楚熄发丝扬起,耳钉闪烁着,“你也知道,你弟弟,居心不轨嘛。”
  一瞬间——江声感觉到楚漆捂着他脸的手都变得用力。他清晰地看到楚漆咬了下后槽牙,侧脸紧绷起来,下颌的线条更加硬朗。
  江声两眼昏花,耳朵穿刺入尖锐的鸣叫。吞了下口水,往下看到了楚漆紧攥起来的拳头,手背上的筋骨律动着,青筋也暴露出来。
  他试图用力挣脱楚漆的手,楚漆低下头来看他。浓重的怒火收敛得很快,在眉眼中如同大火燃遍荒野残存温度的余烬。
  幽幽的绿眸避光时晦暗至极。他薄唇翕张,“你要和他走吗?”
  江声头皮发麻。
  他喘着气,呼吸被闷在楚漆的手心,把那一小片呼得湿润,反回来的热气让江声觉得既干燥又潮湿。
  楚漆的大脑中有着朦胧的钟声敲响,仿佛他始终控制着的某种欲望发出警钟。
  再关一次。
  让他再也……再也看不到楚熄。
  有这种欲望在他的脑海中嘶吼着。
  楚漆垂着睫毛,阴翳在他的眼窝覆下,他平息着怒火,压抑着情绪。
  不可以。
  他吃过一次亏,怎么还能惦记。
  可是又有另一道声音隆隆作响。
  有什么不可以?
  像是火车碾过轨道的振动,像是暴雨中传达的雷声。那种威胁那种震撼,带着让人瞩目的力度。
  江声让他成为例外,江声给他的权利。
  楚漆压抑着呼吸,胸口起伏着,心里翻涌着尖锐的痛意。
  不行,不可以。
  他绝不是为了让江声恐惧,才留在他身边直到现在。
  他甘心应允江声没有条件的契约成为他的所谓朋友,就已经是沦为玩物的象征。他已经不再有勇气去面对江声那样苍白的面孔,失望的眼神。
  “楚漆。”江声的声音像是从他指缝中挣扎着挤出来的,“太用力了……好疼……”
  楚漆猛地松开手,抱着江声的脸让他抬起来。
  他去看江声现在的表情。他看到江声的眼睛。明朗的,湿润的,带着迟疑和犹豫的。江声拉住他的手腕,抿了下嘴巴喊他的名字,“楚漆……”
  ……太好了。
  没有害怕他,恐惧他,真是太好了。
  楚漆张开嘴,在那样火焰与雷暴中的惶恐中无言。他疲惫地垂下头,微凉的发丝触在江声的额前,结实而高大的身躯弯曲,影子在脚下缩得很小,“很疼吗?”
  “没有很疼。”
  楚漆在江声身上控制力气已经成为习惯,他能控制好,尽管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只是楚漆那种样子,江声觉得自己应该叫停。
  “对不起。”楚漆贴蹭了一下江声的脸颊,温和无害,只能感觉到他的温暖。
  “我不该在意的,是不是?”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很淡的笑意磋磨着江声的思维,“很难,真的太难了,我做不到。对不起。有没有让你觉得……很失望。”
  脑海中翻涌的浪潮在一瞬间停滞,而后千倍猖狂地席卷起来。
  江声的每一次纵容,都会让他控制不住地去想,江声难道真的不喜欢他吗?
  他和楚熄之间如果要江声做一个选择,江声会选择谁?
  十七年的竹马,还不够让他对自己稳固的地位有充足的自信吗?
  不够。
  他的犹豫,他的为难,他的痛苦,全都是因为他在患得患失。
  他得不到江声。他在一次又一次的见证中明白,谁也得不到江声。可是没人知道未来如何发展。
  江声会在他这个例外之外,建立起另一个权限更高,他更信任,真正交托他全部真心的例外吗?
  不知道。
  那个人会是楚熄吗?
  不知道。
  全部都不知道。
  往前些年,江声还和他更亲近些的时候,他总是分不出江声有些话是在开玩笑逗弄他,还是真的这么想。他隐约觉得江声喜欢看他慌里慌张的样子,也就由着他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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