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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导的俗套交易(玄幻灵异)——不间不界

时间:2024-08-02 08:04:53  作者:不间不界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安迪皱眉。
  “……你他妈是不是脑残?”
  ……
  敌方起了内讧,应帙这边却是见到了胜利的曙光,安全区光幕开始闪烁,预示着倒计时三分钟,新一轮的缩圈即将在夜幕中开启。
  现在是最佳淘汰强队的机会,下次再见面,谁知道境遇又会是什么样。
  哨兵们互相对视着,又看了眼伊诺,心一横,撇下脑残安迪全体发起进攻。
  终于结束文戏到了遂徊最擅长的动手环节,他整个人都松快很多,将两名向导护在身后,持伞挡住了和伊诺配对的那名哨兵的强攻。
  应帙一边动用精神力攻击,一边还在盯着安迪,这人永远是他首要解决的目标,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反应过来被戏耍了,然后给他们造成致命一击。
  很快,应帙在耿际舟的协助之下找到一个机会,猛地掏出他的杀手锏手枪,弹匣内的子弹不多,但用在安迪身上保住遂徊是绝对值得的。
  有哨兵发现了应帙的意图,飞扑上来想要抢走枪,但遂徊怎么可能让他得逞,一脚踹开,为应帙辟出宽敞的射击瞄准范围。
  安迪并不惧怕应帙的枪,甚至没有躲避,因为他知道遂徊有挡子弹的能力,这发子弹绝对不会落在他身上——
  然后下一刻标记弹就在他胸前炸开了。
  “……”
  他不可思议地吃痛坐倒在地,捂着胸口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遂徊,后者没有分给他一丝一毫的目光。
  “芜湖!”耿际舟兴奋地拍了下应帙肩膀,又遂徊击了个掌庆贺。
  周围除了安迪之外的人几乎全都预料到这个结果,一双双白眼几乎都翻到了天上去。甚至伊诺都无法理解安迪的行为,难以置信道:“你在做什么啊?”
  身为同班同学,又同为资助生,伊诺一直无条件地相信着安迪的所有话,相信安迪学期初对遂徊的评价,说他不尊重向导,无故殴打向导,所以他才会在购物中心实习的时候对遂徊抱有先天性的排斥和敌意。
  但现在伊诺觉得不正常的人似乎是安迪,这一切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
  安迪一淘汰,遂徊暂时没了后顾之忧,保守风格骤变,情况反而变成了八人组殷切期盼着缩圈倒计时赶紧结束,赶紧换区好让他们逃跑。
  应帙收起手枪,却发现安迪的脸色非常不对劲,察觉被戏耍的面红耳赤过后,最初的报复心再次爆发,并且更为无所顾忌。
  他衷心劝道:“别碰他的精神域,他现在状态很不好,碰了一定会引发精神狂乱,到时候我们这些人里没有一个能阻止他,所有人都会受伤,如果考务组来不及施展救援,我们致残、致死都有可能。”
  这其实是应帙最初想到的能够阻止安迪的办法,非常理智且清晰的道理,他相信如果换一个向导在这里,只要他讲出这层逻辑,对方肯定会有所忌惮和斟酌。
  但换作安迪,应帙就不确定了,结果也是耿际舟那不靠谱的馊主意起了决胜作用,不得不服气耿副主席对于人心的掌控要更胜他一筹。
  果不其然,应帙的话反而引起了安迪更大的敌意,他讥讽道:“怎么,你这是怕了吗应主席?就算他精神狂乱失去理智,伤害谁也不会伤害你啊,你有什么好担心的?除非……他根本就不够爱你,所以你才会这么害怕。”
  又来了,无法理解的真爱无敌理论,到底谁给他灌输的错误理念?
  应帙叹息一声,懒得多说,安迪却还坐在地上不依不饶:“这种会伤害向导的哨兵,根本不配拥有向导……”
  “那连一点伤都不愿意为哨兵承受的向导,又凭什么拥有哨兵呢?”耿际舟远远大声地喊道,主打的就是一个用魔法打败魔法。
  应帙:“……”
  安迪一噎:“……”
  耿际舟不屑地笑了声:“不就是道德绑架吗?谁不会啊。”
  另一边那六个哨兵虽然要么已经被淘汰躺在地上,要么在被遂徊追杀,但忍不住纷纷抽空伸手给耿际舟比了个赞,“原来这世上大多数还是正常向导,这两天我听他逼逼赖赖一堆有的没的,还以为世界观出问题了。”
 
 
第77章 
  晚18点,三人异常顺利地在新安全区内找到了休整的地方。
  这还是本场比赛开始缩圈以来,他们第一次遇到两个安全区挨得如此近的情况,屠完那群哨兵,送最后一个向导伊诺上路,下午四点半左右他们离开上一个圈,不到下午五点就走到了新的安全区,剩下的时间是在找隐蔽安全的位置搭帐篷。
  赛程已经过半,考生也走了大半,第四天会彻底拉开队伍之间的分数差距,然后强队在第五日午时决出最终胜负。
  夜间气温又降了十度,应帙坐在帐篷内摘下手套,底下的手指泛着冻伤的红,他烤着火哈了口热气,搓了搓手指,才勉强能点开终端。
  链接里的直播视角正在快速减少,刷新之后出现重复直播间的概率也逐渐变大,就是应帙运气实在不行,刷新了好几次也没见到自家的直播间。
  “难道是我们这段时间的遭遇太不精彩了,所以没有视角?”遂徊问。
  “不应该,”应帙摇摇头,他们的表现要热血有热血、要狗血有狗血,这都没视角那还有谁配有视角?“大概率是考务组在人为控制。”
  “你就不能老老实实承认你点儿太背了,就是没刷到吗?”耿际舟铺好睡袋,正坐在上面啃面包。他大口大口地吃完,等雪水开了就着吃了两粒药,“睡了睡了,晚安。”
  “你还能睡得着?”应帙幽幽地威胁他,“再过几个小时就到第四天,我们把你养得这么肥,该杀了。”
  “这句话你已经说了三天了,有本事现在就淘汰我。”耿际舟死猪不怕开水烫地合衣往睡袋里一钻。
  “……”
  周遭安静了几秒,应帙听到了起身和轻盈的脚步声,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过后,遂徊紧挨着他坐了下来。黑发哨兵先是在两人腿上盖上毯子,接着牵过应帙冻红的双手,握在他掌心内捂了捂,随后又打开衣服外套,掀开毛衣,把它们塞到了里面。
  冰冷的温度让感知敏锐的遂徊微微皱了下眉,但他脸色很快就恢复平静,掖了掖衣服防止漏风,用体温温暖这双修长漂亮的手。
  这番动作令应帙的手掌和遂徊的小腹皮肤仅仅隔着一件轻薄的哨兵内衬,约等于就是没有,应帙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掌心底下流畅的肌肉曲线,感受到遂徊呼吸时小腹轻微的起伏幅度。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今晚不睡觉的决心。
  灵魂交换到底和亲吻是否相关,这点已经很难查证,但毋庸置疑的是一定和睡眠有关系,从这些天异常的快频率来回交换来看,每一次都必定出现在睡眠之后。而且甚至有一点强制睡眠的意味,好几次那个时间点他们都不可能睡着,但莫名其妙就失去了意识。
  赛事第四天非常重要,应帙不想再交换。
  另外还有一个关键点,就是遂徊精神域状态。应帙眼皮跳了快半个晚上,有非常不祥的预感,总觉得等镇痛药的药效过了,这小子要给他玩一把大的。
  怎么办……?有没有什么致胜的破局点?
  应帙换着手刷着直播间,一只手冷了就塞回遂徊的衣服里,换另一只差不多捂热的手出来刷终端。
  风水轮流转,前两天他们为了换区各种千里奔袭、生死极速,这一回终于轮到别的队伍为了赶安全区屁滚尿流地狂奔。缩圈截止时间在两个小时后,应帙盖着毯子舒舒服服地倚着人形暖炉,在脑中大约计算着存活的人数和队伍实力,突然,他漫不经心的眼神一变,轻唤道:“遂徊……”
  正在走神玩应帙头发的哨兵抬起目光,在悬浮屏中看到了一对熟悉的身影,是阿普顿和楼星赫。
  上次见到他们的时候,这两人还在针锋相对,应帙总感觉两人迟早要打起来,但此时此刻画面中却是阿普顿背着楼星赫在足有膝盖深的雪地中艰难地前行着,他走得很急,还时不时往后回看一眼,很明显有人在追逐着他们。
  说实话,两人此刻的模样还挺滑稽的,但应帙完全笑不出来——他们身上都挂满了冰锥,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又被速冻了一样,睫毛上、头发上都冻有冰棱,宛若搞笑的怪人。
  相较于阿普顿,楼星赫的状态极差,脸上是象征着高温的红潮,身上穿着的明显是阿普顿的防寒服,但还是冷得不停地哆嗦。
  至于阿普顿,即便他是哨兵,身体素质要强于普通人,但在极寒天气下,没有厚实保暖挡风外套,他也支撑不了多久,被冻得跑动姿势僵硬,行进得越来越缓慢。
  就这样下去,都不需要他人来淘汰,考务组都会因为身体状态无法支撑考试而强制判定出局。
  应帙坐直身体,等了许久也没有在屏幕中看到另外的队友。
  周如翊、虞楹和10号向导呢?
  他们是遇到了什么,为什么处境这么糟糕?
  遂徊聚精会神地盯着悬浮屏,倏然开口:“有箭,躲开!”
  应帙猛地从思绪中抽回注意力,屏幕中只能看到阿普顿和楼星赫逃跑的身影,镜头锁定,他无法得知屏幕以外的信息,但遂怀可以,他的听觉可以捕捉任何细微的声响,即使声音和画面因为传输而受损,他仍旧敏锐。
  阿普顿身为黑暗哨兵,又处于实景,自然反应能力不会逊于遂徊,他几乎和遂徊声音同步地奋力朝右侧一滚,躲过了一发箭矢。
  楼星赫吃痛地低吟一声,艰难睁开眼睛,“……你走吧,我们又不是队友。”
  阿普顿没说话,把他横抱起来,继续往前跑,然后才从牙缝里憋出一句:“有本事你刚才别从湖里把我捞起来,我们又不是队友。”
  “我只是……一个人跑不掉,但你可以。”
  “别废话。”
  “……我真的好冷。”楼星赫闭上眼,“阿普顿,帮我弃权吧。”
  阿普顿呼吸一顿,倏然想到什么,调转逃跑方向,直奔最近的湖面而去。
  永略塔湖四周都是不冻湖,水里温度要远高于地面,虽然希望很渺茫,但或许这样能够挣得一线生机。
  [这是要玩命啊,仅仅是场月考而已?这就是比赛精神吗?]
  [看到他们得高分我一点也不羡慕,都是应该的]
  直播画面要比现实时间慢三到五分钟,应帙在看到阿普顿带楼星赫跳湖的那一刻突然站了起来,水中剑齿虎凭空出现,叼起了楼星赫的后领,在湖里划着狗刨步……
  “他们在我们的安全区。”应帙迅速整理着装,带上所有保暖物资,就连空投箱里开到的暖宝宝和竹炭袜都一股脑塞包里,“这片形状的湖我们不久前刚经过。”
  “……你的观察力着实有点变态了。”耿际舟从睡袋里坐起来,也快速收拾起了东西。
  “你没睡?”应帙戴好帽子拉开帐篷,遂徊先钻了出去,警惕地环顾四周。
  耿际舟紧随其后:“睡不着,幸好没睡,不然就你们这两个坏心眼的,肯定只救楼星赫一个,然后把我的宝贝阿普顿摁水里溺死。”
  ……
  追逐阿普顿和楼星赫的是一支五人整队,完美的两对哨向加一名军校生,实力和配置都在线,因为追击阿普顿阵线拉得稍微有一些脱节,但也仅仅是为首的一名S级哨兵脱离了队伍。
  他在阿普顿走投无路选择跳湖之后反而越发胜券在握,走到湖边,回收地上的箭矢,抬手做作地打了个响指,一只帝企鹅凭空出现,一头栽进湖里,飞快地朝湖中心游去。
  与此同时,他吹了下箭尖的雪,用自认为最帅气的姿势搭弓瞄准,毕竟镜头在盯着,比赛要赢是一方面,赢得要帅也是一方面,不然观众支持率从何而来?不过他瞄准也只是做做样子,毕竟箭矢数量有限,射进湖里是绝对回收不了的,他不想浪费。
  帝企鹅即将追上之际,剑齿虎敏锐地松开楼星赫,反身一口咬向了它——当然是咬了个空,反倒被企鹅灵活地撞向小腹,直接沉了水。
  头顶高空,考务组的救援飞舰一艘接一艘的出动,由此可见比赛中后期大家过得都很水深火热。其中一艘盘旋在了阿普顿和楼星赫的上方,精神体为海豚的考官正在用毛巾擦着头发,显然这一晚上已经救了不少落水的考生。
  帝企鹅哨兵站在岸边遥遥地观望着,看着剑齿虎精神体消失,看着阿普顿在水里起起伏伏,又看楼星赫憋着最后一口气潜入湖底再一次把阿普顿捞了上来。
  比赛初,铺天盖地地宣传说是准黑暗哨兵的家伙,也不过如此,他得意地想着。
  “观众们,知道了吧?不管你再厉害,单打独斗也肯定是比不过团队作战的。”帝企鹅哨兵和空气互动着,“我们队伍配合默契无间,从一支平平无奇的弱队逆袭活到今天,大家有目共睹,是不是值得你们投下宝贵的一票呢?”
  事实上,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直播视角确实都在刷燃!爽!然后嗷嗷地给他的队伍投票。
  但下一秒,一个声音倏然从远处传来:“你说的没错,单打独斗确实比不过团队。”
  哨兵警觉地扭过头,在看到一抹银发时整个人表情都僵硬了。
  “那你为什么要落单呢?”应帙状似无辜地问。
  哨兵慌不择路地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疯狂加筑精神壁垒。他身上有标记,又是S级,应帙的精神攻击无法给他造成重创,只要撑到队友来,鹿死谁手还未尝可知。
  但应帙根本一点攻击他的意思都没有,轻描淡写的两句威胁误导对方把注意力都放在精神域层面,然后就去湖边捞人了。自然有旁人用别的方式解决这只轻敌的帝企鹅,而且这位旁人还是踩着滑雪板来的,带着沙包大的拳头过去,拳拳到肉。
  ……
  阿普顿听到耿际舟的声音时,还以为是临死前的跑马灯,出现了幻听。随后他才反应过来,呼呼地朝岸边游。不只是他,就连一脸死态的楼星赫都活了过来,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游得比阿普顿还快,到了岸上就被应帙剥了衣服,然后拿毯子裹上,再给他贴了一整包的暖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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