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4

世界魔方(穿越重生)——炭烤竹筒饭

时间:2024-08-03 12:42:15  作者:炭烤竹筒饭
  鹊舟说:“挺好的,虽然在修为上没明显的精进,不过体内灵力很充盈,随时可以跟着师父去外边儿降妖除魔。”
  “那你收拾收拾,收拾好了便随我下山吧。”文砚说着转身要出去。
  鹊舟哎了一声,亦步亦趋的跟在文砚后头,说:“师父,我没什么好收拾的,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文砚点头,“那边走吧。”
  下山途中,师徒二人经过了登云宗人烟最多的地方,很多人都看到了他们,并在他们离开后窃窃私语起来。
  “清池长老要带着鹊舟去哪儿?那是下山的方向吧。”
  “难道清池长老已经知道鹊舟偷玉佩的事情了?这是要把他逐出师门?”
  “可按照清池长老的性子,真要把徒弟逐出师门的话,他会跟着一起去么?不应该是直接叫人滚吗?”
  “可是清池长老以前从来没有收过徒弟,没有先例可以用来参照,谁也说不好他会不会亲自把人送出去。”
  “哎,送不送的,一会儿去问问今天守山门的弟子不就好了吗?清池长老再怎么送也不可能一直把人送到山脚下吧,顶破了天也就是送到山门口。”
  一众弟子一拍即合,都打算去山门口问问守门弟子。
  然后守门弟子却回答说:“清池长老带着小师弟一起下山去了。”
  一众弟子:“啊???”
  先不说弟子们如何疑惑,下山路上,文砚忽的提起那日在赏金堂内听见的言论,问鹊舟是何看法。
  鹊舟啊了一声,挠了挠脸颊说:“就……随便吧,师父知道我不是用什么玉佩拜入的山门就是了。还是说师父也怀疑我偷过一块并不存在的玉佩?”
  文砚不语。
  鹊舟撇了撇嘴,“师父就算不信任我,难道还能不信任那位老神仙么?我和雀翔谁更有天赋,您最清楚不过。老神仙他既然是神仙,难道会瞎了眼的把玉佩给一个天赋差的人么?”
  “你倒是不谦虚。”文砚说。
  鹊舟一听文砚这话就知道文砚没有怀疑过他,心情不由好转了许多,笑说:“这有什么好谦虚的,这根本就是明摆着的事实。至于那枚玉佩,老神仙当时是想给我的,但我没要,而是找他要了本修炼心法,师父你需要看一眼么?”
  “不必。”文砚说,“我只是想问你对雀翔造谣一事如何看待。”
  鹊舟哦了一声,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会错了文砚的意。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谁让文砚自己不把话说清楚呢?一上来就问他对这件事怎么看,他能怎么看?当然是要先洗清自己的嫌疑了。
  至于怎么看雀翔造谣一事……
  鹊舟觉得这是一个拆穿雀翔身份的好机会,就说:“雀翔八岁时都未展现出过哪怕一丝一毫的修炼天赋,但他如今的修为却比同龄人高出不少,我猜这其中或有隐情。”
  “你想说他是堕魔者?”文砚问。
  “嗯,如果他是堕魔者的话,他颠倒事情黑白大肆宣扬的目的就是和孙大伟一样的,他们都想要害我这个小天才。”鹊舟道。
  文砚被鹊舟那句小天才噎了一下,一时说不出话。
  “师父觉得呢?”鹊舟把问题抛回给文砚。
  文砚想了想,答:“在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之前,我们不能妄言他的身份。你若对他有所怀疑,那边在两年后的宗门大比上逼他露出破绽来。”
  “宗门大比?”鹊舟茫然。
  文砚把宗主要靠宗门大比来寻找堕魔者的事情简单讲给了鹊舟听。
  鹊舟听罢好奇问:“登仙台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对魔族的诱惑力那么大?”
  “登仙台是登云宗数位已经飞升的前辈当初飞升的地方,人飞升成仙不可携带外物,前辈们飞升后,身上所携带的东西全都散落在了登仙台上,其中珍宝无数,就算是魔物获得了那些东西也能修为大增。”文砚说。
  这就怪了。鹊舟疑惑:“既然登仙台上有那么多好东西,为什么要封闭起来不让登云宗弟子们进去?或者宗主自己为什么不进去将那些珍宝据为己有?”
  “历代宗主自然可以随意进出登仙台,但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便是每一个进入登仙台的人都只能拿取登仙台中的三样物品,不可贪心,更不能将那些珍宝滥用。”
  “那大家还挺能忍的。”鹊舟说。
  文砚责备道:“不可无礼。”
  “好好好,知道了。”鹊舟叹气,转念一想,说:“那我要是真赢了,是不是也能在登仙台里挑三样东西带走?还是说那奖励只是个噱头,如果真是我赢了,就当奖励不存在?”
  “自然不是噱头,若你真能脱颖而出,宗主定然会准许你进入登仙台。”
  “芜湖。”鹊舟觉得自己下山的步伐都轻快了许多,“那我就先谢过宗主了。”
  文砚微微侧目,冷淡道:“等你获胜了再说罢。”
  “我会努力的。”鹊舟说,“对了师父,你还没说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呢,要除的魔是长什么样子的?”
  “地点在李家村,是什么魔要到了才知道。”文砚说。
  鹊舟一听就知道自己是问了个废话。
  问什么地点啊,问了有用吗?问了他也不知道在哪儿。
  李家村距离登云山不算远,以正常速度赶路的话只需两天就可到达。
  但师徒二人都不是什么普通人,赶起路来也不会那么规规矩矩。
  文砚在登云山山脚下取出了一把长剑赠予鹊舟,随后三言两语给鹊舟讲解了御剑飞行的方法和诀窍。
  鹊舟没想到第一次在这个世界里听文砚教学是在这种情况下,登时就觉得他这师父挺荒谬的。
  哪儿有要考试了才把知识点教给学生的老师啊?这也太不靠谱了些。
  但更荒谬的是鹊舟只学了一次就学会了御剑飞行。在踩着那把普通的小铁剑飞上天的时候,鹊舟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说文砚教得好,还是该说他自己天赋确实高了。
  不过学得快不代表就能飞得好。
  鹊舟飞了一会儿后才知道御剑飞行对灵力的消耗有多大,以他金丹初期的修为,这么飞一次,顶破天了也就能飞半个时辰,再久他就得掉下来了。
  好在李家村本就不算远,他飞半个时辰也差不多飞到了地方,只需再走一段路就行。
  文砚在快到李家村的时候叫住了鹊舟,扔给了鹊舟一套看起来又脏又破的衣服说:“把这个换上。”
  “为什么?”鹊舟身上这会儿穿着的还是砚池峰的弟子袍,颜色白中带点浅淡的水墨花纹,看起来仙气飘飘的。
  “李家村的人并没有想要找修士来村里除魔,你我穿成这样进去,得不到任何线索。”文砚说。
  鹊舟听完解释便不再多说什么,自己找了个荒草从把衣服换了下来,还颇为上道的往自己白皙的脸上抹了层灰。只可惜他那张脸底子太好,就算没有完全长开,就算抹了满脸的灰,也让人一看就觉得他是个暂时落难的小公子,而不是什么叫花子。
  文砚这会儿也换了身脏衣服,但他脸上还是不染尘埃的样子,更是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什么落魄的人。
  鹊舟心说报复的机会来了,连忙弯腰从地上抹了一手的灰,高举起乌黑的掌心冲文砚说:“师父你这样不行,我帮你把脸给擦擦。”
  文砚后退了半步,对鹊舟的脏手颇为嫌弃。
  “不必。”文砚说着,稍微使了一些法术,让自己看上去变了个人。
  “哇。”鹊舟饶有兴致地盯着文砚那张忽然就变丑了的脸看了会儿,说:“这招我也能学吗?这是易容术?”
  “你学不了。”文砚说。
  鹊舟指指自己的脸,“那我就这样吗?会不会不太像落魄的人?我长得应该还可以。”
  文砚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一下,说:“你暂时先这样吧。”
  说罢,文砚抬脚便往李家村的方向迈出一步。
  鹊舟哦了一声,有些失望的跟在文砚身边进了李家村。
  李家村是一个地理位置很偏僻的小村子,四周都是山,只有一条很狭窄的小路与外界连通,但外界也很少有人会想要进到李家村来。
  文砚在正式进入李家村时临时给自己和鹊舟编排了一个身份,说鹊舟是家道中落被仇家追杀的富家小公子,而他是小公子家中的仆人。
  仆人一路陪着小公子逃难到了山里,没想到走着走着遇到了这么个村子,刚巧他们也逃累了,就想在村子里借个地方暂住几晚避避风头。
  鹊舟觉得文砚挺能扯的,但这确实很符合他俩现在看起来的状态,于是他就陪文砚演了这一场戏,最后当真得到了李家村人的许可,顺利留在了李家村里。
 
 
第186章 
  鹊舟和文砚在李家村村长的安排下住进了一个叫李大壮的男人的家里。
  李大壮年幼丧父,前些年死了有老婆和老母,去年唯一的儿子也意外亡故,目前家中就他一人,空房间很多,于是就给师徒二人一人安排了一间房。
  “不用麻烦不用麻烦!我和少爷住一个屋就好了,你快些去忙你的事情吧,别因为我们耽搁了。”文砚说。
  饶是之前文砚在和村长交涉的时候鹊舟就已经领教过一番文砚的演技了,但这会儿听见文砚用那种卑微的老好人的语气和李大壮说话时,鹊舟还是有些感慨。
  大少爷真能演啊。现实里能演酒鬼,游戏里能演老仆,还都演得惟妙惟肖。看来大少爷这演技是刻在骨子里的。
  李大壮离开后,狭窄破旧的小房间中就剩下师徒二人。
  鹊舟走过去把房门关上了,压低声音对文砚说:“师父,你好厉害啊,我都不知道师父这么会演呢,我要向师父学习才是,我之前的表现肯定不像个小公子。”
  鹊舟这话看似崇拜,实则揶揄。也不知文砚有没有听出他话里真实的意味,总之文砚睨了他一眼,又恢复了高冷的模样,说:“你若不会说话,不说便是。”
  好嘛。鹊舟乐了。他师父这是一语双关着回怼他呢。
  “那我就听师父的话,不在外人面前多嘴了。言多必失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我就……唔,我就学师父的样子,成天冷着一张脸,看谁都像是在看废物一般,谁也瞧不上。”鹊舟说。
  文砚沉默了片刻,说:“知道便好。”
  鹊舟:“……”
  这人怎么还当真了呢?那他刚才说的那些,岂不是自己把自己骂成废物了?
  为了洗清自己身上的废物标签,鹊舟转移了话题,问文砚:“对了师父,你还没跟我讲过这个村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刚才过来这里的时候,我观路上村民的神情举止,他们好像并不担心自己村子里有魔物这件事。”
  “那你可有观察到其他的异样?”文砚问。
  鹊舟心里叹了口气。他师父好像不爱直接把答案摊开到他面前,凡是都要先让他自己猜一遍。
  鹊舟认命地回忆了一下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还真发现了一个疑似不对劲的地方。
  他说:“我有看到两个在路边玩耍的小孩,他们脖子上好像戴着长命锁,不知道是不是纯金的,这算是一个疑点么?我看这个村子好像挺穷的,但如果父母对孩子很重视的话,会花大价钱给孩子弄一个金锁也不是不能理解。”
  “你觉得他们的钱是从何处而来?”
  “自然是种地卖菜了……等等。”鹊舟恍然大悟,“我说呢,刚才进了村子我就觉得哪里怪怪的,现在想来,村中的农田面积虽大,但每家每户真正耕种了的田地里大概只够种出他们自己日常食用的粮食,这点量根本没法拿出去售卖。至于外出打工,我看村里活动的大部分都是正值壮年的男女,如果要外出打工赚钱,村里更多的应该是老人和小孩才对。”
  文砚点了点头,示意鹊舟继续往下说。
  鹊舟说:“既不是靠卖菜赚钱,又不是靠打工挣钱,他们为孩子购买金锁的钱是从何而来就值得深究了。不过说到底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我们并不知道他们祖上的情况,万一那两个孩子家里本就富裕呢?又或者那金锁是从祖上传下来的。至于整个村子都缺乏收入来源这一点,仔细想想,他们完全可以自给自足,有钱没钱对他们来说都一样,并不妨碍他们的生活。”
  “如果推导陷入僵局,不如再出去走走看看。”文砚说。
  鹊舟点头,正巧他也是想要出去再仔细看看的。
  “不过我们现在是在逃难的一对主仆,就这样大摇大摆无所事事的出去溜达会不会太违和了些?”鹊舟问。
  “那让他们看不见就好了。”文砚说得很是轻描淡写。
  鹊舟懂了,冲文砚竖起大拇指,“还是师父厉害,要是我什么时候也能跟师父一样什么都会一点就好了。”
  文砚没搭腔,手指掐了个诀,下一秒房间里的二人便如凭空消失了一般,看不见踪影了。
  可鹊舟知道自己和文砚还在房间里,他们只是隐去了身形,并不是真的消失不见。如果有人这时候进入房间朝他们身上撞来的话,那人就会觉得自己是撞在了一堵空气墙上。
  为了不让村民觉得空气会说话,鹊舟离开李大壮的屋子后全程闭紧了嘴巴。
  李家村虽然是被群山环绕在其中的一个村子,但整体占地面积不算小,村中村民也挺多,从村内房屋的数量来看,鹊舟保守估计村里至少有三百号人。
  而从路上遇见的人的年龄来看,不难发现李家村村民多为青壮年,小孩其次,老人最少。
  这个人口结构构成在鹊舟看来是有些不合理的,因为像这种又偏僻又封闭的村庄,老人的数量普遍会多于年轻人的数量,而李家村却恰恰相反。
  “阿木你等等我呀!你跑得太快了!”
  “嘿嘿,你来抓我呀!抓不着!略略略!”
  鹊舟正思索间,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儿接连从他身侧跑过。
  这俩小孩儿鹊舟之前倒是没看见过,这会儿不免多看了几眼,看到落在后头的小女孩儿后脖颈上有一条绳子。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