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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万万不可!(穿越重生)——你的荣光

时间:2024-08-03 13:05:52  作者:你的荣光
  而在屈云灭心脏咚咚咚跳个不停的时候,萧融高高的抬起腿,膝盖都已经越过耳朵了,他就像一个拉满的弓。砰!——毫不留情的一脚,屈云灭被踹翻在地,隔了好一会儿,他才七荤八素的从地上爬起来。
  看着萧融冰冷的脸色,屈云灭默默转身,出去的时候,他还轻轻带上了门。
  萧融冷笑一声,重新把书拿起来,就是拿的动作不太温柔,把书抖得哗啦哗啦响,跟要散架一般。
  外面东方进还没走远,见到屈云灭也出来了,他顿时一愣:“大王?”
  屈云灭摇摇头,让他别问,经过东方进的时候,他还嘟囔了一句:“一招只能用一次,这真是我见过最狡诈的敌军。”
  东方进:“…………”
  风一吹,屈云灭脑子清醒了不少,既然没戏了,那他就打算回去好好睡一觉了,睡醒了再过来哄人。
  但今晚的霉运还没结束,屈云灭刚走出萧融的院子,就见到石子路上站了一个拦路虎。
  高洵之满面愠怒的在那等着他,不远处的树干旁,阿树看见高丞相真的蹲到了屈云灭,他也冷笑一声,猫着腰跑了。
  阿树如今的身高比屈云灭也就差两三寸,这么大的个头,他想藏也藏不住,更何况如今站在外面吹冷风的都是军中翘楚,大家早就听到那边的动静了,只是顾不上管他而已。
  亲兵跟着出来,见到高洵之还想打个招呼,东方进一伸胳膊,拦住了他的脚步,然后抓着这个亲兵,一连大退好几步。
  亲兵:“……”
  接下来他就知道,东方将军说得都是对的。
  想在镇北军里混,必须要听东方将军的。
  因为下一秒,高丞相就怒不可遏的走到大王面前,啪的打了他一下,接着用更加生气的声音说道:“你——你越来越不像话了!走!去我那里说!”
  这一幕他俩要是站近了直观,第二天他俩可能就要被流放到大鲜卑山了,感觉自己逃过一劫,亲兵眨着星星眼,崇拜地看向东方进:“东方将军,你怎么懂这么多?”
  东方进看看亲兵:“你知道鹤立鸡群是什么意思吗?”
  亲兵点点头:“知道,一只鹤,站在一群鸡里面。”
  东方进拍拍他的肩膀:“知道就好,现在,回你的鸡窝去吧。”
  亲兵:“…………”
 
 
第132章 牲口
  高洵之那一声吼可不小,萧融耳朵一竖,就听见了他在说什么。
  条件反射之下,萧融想要下床,但腿刚放下来,他突然反应过来了,让屈云灭挨顿骂也好,省了他的事了。
  把装样子用的书再次扔到一边,摸着自己下唇上的伤口,萧融沉着脸,在心里细数新记的仇。
  装醉、装可怜、得寸进尺、甚至一边装可怜一边得寸进尺……
  脸上的伤明显,可还有别的伤令他难以启齿,萧融一生气,就习惯性的想要抱起双肩,但今天他刚抱了一下,一擦而过的痛楚立刻让他老老实实地把手臂放了下去。
  萧融:“……”牲口!!!*
  另一边,牲口刚走进房间,就遭到了腥风血雨般的怒斥。
  高洵之:“你好大的胆子!!!”
  “外人对你有诸多误解,有心人为了抹黑你无所不用其极,但我从不在意那些流言,因为我知你的本性,你同你爹和兄长一般,都是一个正直的人,如今可倒好!你看看你干的这是什么事!阿树都来找我告状了,阿树这孩子可不是一个爱告状的人,定是出了天大的事,他才会来找我做主!”
  屈云灭:“……”
  他瞅瞅高洵之,感觉这人是真的年纪大了。
  以前只是无条件的信任萧融,如今连萧融身边的阿树都信任上了。
  那小子还不爱告状?你知道他连你的状都告过吗??你总是把着萧融的服饰冠佩,他几个月之前就有意见了。
  不过以他现在身处的境地,他感觉自己不能反驳高洵之,不然高洵之会更生气的。
  默了默,他问高洵之:“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事?”
  高洵之:“…………”你居然装傻。
  窜了这么久的个子,阿树终于也长了点心眼,他跟萧融一样,都知道屈云灭今日必定会过来找萧融,不管是赔礼道歉还是再吵一架,反正他肯定会来。于是阿树就占据有利地形,一直在这等着,等看见屈云灭的影子了,他瞬间蹿到高洵之那里,把昨晚的事添油加醋说了。
  比如萧融昨晚回来的时候神不守舍,他就说萧融回来的时候极度失落。
  再比如萧融回来以后不让他近身,自己洗了个澡就睡了,他就说萧融回来以后不让他近身,找他拿了点药,洗了个很长的澡才睡下。……
  阿树本意是让高洵之意识到,他俩打架了,而且自家郎主狠狠地吃了亏,身心都遭受了打击,所以高丞相你一定要为我家郎主做主啊。
  但高洵之听完阿树的话,整个后背都在冒凉气。
  他老人家是单身不假,但单身不代表他没有过男女关系,更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想当初高洵之也是一位寒门公子哥,长相英俊、气质温润,也是有过几位红颜知己的。
  后来他被流放了,还有红颜知己哭着来送行呢。
  所以同样的话听在高洵之这里就是不同的故事,高洵之不再管阿树,急急忙忙地跑出去,酝酿出来的怒气一丁点没浪费,全都撒在屈云灭身上了。
  高洵之是又惊又怒,屈云灭这个臭不要脸的居然还想让他再重复一遍,他可张不开口。
  指着屈云灭的鼻子,高洵之气得都哆嗦了,看他这表情也知道,等他读条结束,骂出来的话一定是惊天地泣鬼神,连屈云灭都招架不住的那种。
  但屈云灭了解他,越是激动他酝酿的时间越久,而屈云灭摸了摸鼻子,说了一句:“我没有用强。”
  高洵之这个气啊,“你没有用强又如何?!就算阿融愿意你也不该!——”
  突然,他卡了一下,他的眼神懵逼起来:“阿、阿阿——”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突然变成哑巴了,信息量太大,就算是阅历丰富的高老头也得缓一缓,偏偏孩子不省心,还嫌他被刺激得不够。
  屈云灭垂着眼,嘴角小幅度的往上挑了挑,即使刚刚他被赶出来了,他也压制不了此刻心中的雀跃。
  就像是小时候逮了一条蛇回来邀功一样,屈云灭小声对高洵之说:“先生,我觉得他也是喜欢我的。”
  这句话的威力不亚于晴天霹雳,高洵之震惊地看着他,他咣叽一下坐了下去,幸亏后面有个凳子,不然他的尾椎骨就保不住了。
  可怜的高洵之都已经傻成这样了,屈云灭都不放过他,抬起眼来,高洵之看到了他眼中遮不住的亮光,他非常兴奋地对高洵之说:“先生,我想娶他。”
  高洵之:“…………”
  屈云灭走过去,半跪在高洵之面前,可他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所以即使是这个姿势,也折损不了他身上的气势,高洵之呆呆地跟他对视,他听到屈云灭这样说:“多谢先生这些年的养育之恩,【……】没齿难忘。”
  高洵之听见他这样自称,心里的感情更加复杂了。
  这是屈云灭的乳名,他小时候很讨厌这个名字,如今除了布特乌族人也没人会这么称呼他,在这个时候,用这样的自称,作为屈云灭实际意义上的养父,他真的很难不动容啊。
  高洵之刚刚开始感动,然后他就听到了屈云灭后面的那句话:“求先生帮我,让我能得偿所愿。”
  高洵之:“…………”你他娘的。
  前二十四年从不求我,就是留着给今天用的吧!
  老实说跟夺天下比起来,就想成个亲而已,也不算是顶难顶难的事,况且屈云灭的终身大事,本就是他应当负责的部分。……不对。
  屈云灭求他帮着夺天下,他就真能夺了吗?!他要有这本事,当初干什么到处征集幕僚,更何况他如今有萧融了,自然就求不到自己这个老骨头身上了。
  心里这口气不上也不下的,搞得高洵之肠胃都开始难受了,他没好气的瞪一眼屈云灭,有心想要拒绝他,让他自己折腾去吧,但他又张不了这个口。
  毕竟二十多年,孩子第一次求他办一件事呢。
  高洵之心里乱糟糟的,他又看一眼令他糟心的屈云灭,突然拧眉问道:“你何时知晓,我已经看出你那龌……那心思的了?”
  屈云灭老实回答:“我并不知晓。”
  高洵之一愣:“那你怎么——”这么淡定。
  屈云灭又笑了一下,看得出来他是真开心啊,所以总是笑。
  “因为太明显了,我对阿融始终都抱有别样的情愫,只是最开始我没认识到,想来懂得多一些的人,应当一眼就能看出来我是什么想法吧。”
  高洵之:“……”确实。
  镇北军的环境还是太单纯了,若是在金陵,估计第二天就有人凑上去开下流的玩笑了。
  嗯,也不是没人开过,黄言炅曾曲里拐弯的暗讽萧融以色侍人,金陵的官员们在萧融离开以后也讽刺他白日军师、夜晚禁脔,只是一个没说两句就被赶跑了,另一个屈云灭也听不到他们的污言秽语。
  高洵之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就是美人的苦恼了,美色可以为这些人带来便利,但也会为这些人带来桎梏,肤浅的人永远不把他们当回事,心脏的人看见什么都觉得脏。
  所以萧融要么做一个平凡富贵人,要么就站到最高的位置上去,前者不沾名利场,后者俯视名利场,总之他不能身处其中,自然,以他自己的能力与心气,他肯定不会让自己吃亏,可日日都跟那些鬣狗般的人缠斗,一年复一年听着他们如何诋毁自己,多累啊。
  高洵之不想让萧融落入那样的境地,所以仔细想想,若真能让屈云灭得偿所愿,未尝不是自己的得偿所愿。
  毕竟他知道这件事已经很长时间了,心里的抗拒早就在一日又一日的崩溃中消磨干净了,如今男子与男子成亲才不是他顾虑的地方,他顾虑的是另一样。
  高洵之看向屈云灭,神情有些复杂:“我也想要帮你。”
  “可你应当知道,喜欢二字并非是非你不可,阿融他心思深重,你在其中占其一,这自然是好的,可你能确定,你是占第一吗?”
  在高洵之的注视下,屈云灭的神情渐渐发生变化,他的嘴角垂了下去,眼睛也越发黑沉,“我会的。”
  高洵之皱起眉,紧跟着他又听到屈云灭重复:“我会变成第一,也会是他心里的唯一,先生,只要是我发起的攻势,我从未输过。”
  高洵之愣愣地看着他,他本想张口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而屈云灭的兴奋劲也落了,他沉默的站起身,转身走了出去。
  高洵之自然知道他扫了屈云灭的兴,他也不痛快,可总要有人点醒他,然而点醒的结果也不如人意,不知何时,屈云灭已经走进了牛角尖,情爱一事如何能与两军争锋相提并论?
  伤他,疼的是你,困他,疼的还是你,唯有他心甘情愿,就如昨夜一般,才能让你感到发自内心的快慰啊。
  高洵之:“……”
  但他又能说什么呢,老人的经验说再多,都不如自己撞一回南墙管用。
  愁了半天,高洵之总算又把自己那个原则捡起来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不管了,管不起了。……*
  身在司徒之位,萧融就是想宅,也没有这个条件宅。
  到处都是找他的人,就快排到王府大门以外了,好在休息了一天,萧融也不再这么严防死守了,爱看看去吧,没错,本司徒就是被人揍了。……
  佛子看他一眼,倒是没问什么,宋铄则盯着他看了好半天,他看得萧融都毛了,神色肉眼可见的紧张了一些,弥景见状,微微叹息。
  下午,宋铄来给他送账本,顺便送来了一瓶药油。
  萧融问:“这是什么?”
  宋铄:“我家的祖传秘方,专治肝火旺盛,你这口疮长得也太严重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一样,早晚各涂一次,这些日子吃得清淡些,大约三五日就好了。”
  萧融:“…………”
  他拿着药油,满脸复杂地看着宋铄,这回被看到发毛的人变成了宋铄。
  他警惕地和萧融对视:“做什么?怎么你们总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萧融一顿:“你们?”
  宋铄哼了一声:“还有和尚,他前几日也是这个神情,仿佛在心里骂我蠢一般,不过他们佛门规矩大,他应当不敢真的骂我。”
  话音一停,宋铄啪啪的拍着账本:“别说别人,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了!”
  萧融:“……”
  默了又默,萧融对宋铄叹口气:“遣症啊。”
  宋铄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
  萧融凄苦地看着他:“你不会真要我等上二十几年吧?”
  宋铄:“……”什么意思?*
  庆功宴还在继续当中,不过比起第一日全城狂欢式的热闹,到了第三日,大家就淡定许多了,这时候他们也体会到了休假的好处,比起之前恨不得把整个肚子都塞满,他们已经不会这么胡吃海塞了。
  饭食的消耗降低,百宝街上又陆陆续续传来好消息,单这几天收的税,就是过去一个多月的总和。
  这也有庆功宴之前,萧融将赏银都发下去的原因在,得今朝有酒今朝醉这个观念的便利,除了大家族,一般没人会存钱,军汉就更不存了,谁知道第二日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呢。……
  萧融坐在议事厅里,最近算账算太多,他悄悄看看四周,发现没人,他火速扯出一张白纸来,拿着炭笔在上面写写画画,终于又用上阿拉伯数字了,萧融把几个大额的数都算完,然后赶紧像做贼一般,把这张白纸放蜡烛上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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