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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临收回手之前,顺便给她输送了一点灵力。
“哥哥,我怎么突然变暖和了!”庄心妍惊奇地感受着身体里的暖流。
“我最近翻到一本奇书,上面有一些小法术。”
“好厉害,那我们是不是不用炭火也不怕冷了!”
现在是庄心妍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特别好哄。
“是的,我还会学更多的法术,让你和母亲过上好日子,好不好?”
庄临笑着摸摸她的脑袋。
“好!”
开心的庄心妍立马拉着庄临去找母亲萧姝。
同样简陋的屋子里,一位身穿单薄棉布袄裙的妇人。在寒冷的冬季,颤抖着手做细致的绣活。
只为卖出一个好价钱,给她们娘仨一起过冬。
“娘亲!”
听到孩子的呼唤,萧姝停下了手里的活。
“唉,慢点跑。”
庄心妍将手塞到萧姝的手里。
“娘亲,你摸摸我的手热不热乎。”
萧姝笑着拍拍她的手,又不敢把自己冰冷的手贴的太紧,怕给女儿过了寒气。
“热乎,是主院的那些人良心发现了,给你们多送了炭火吗?”
“没有。”说起炭火庄心妍的小脸垮了一会,没一会又扬起来说,“是哥哥,他学会了法术。”
庄心妍拉着庄临的手搭在萧姝手上。
庄临同样输送了一些灵力。
同时感受到萧姝因为这些年的操劳,身体十分虚弱。
“还真有用呢!”萧姝活动着手指,顿时感觉好多了。
庄临注意到萧姝右脸上又长又丑陋的疤痕,如同蜈蚣一般,毁了原本精致俏丽的脸蛋。
想着驻颜丹或许可以恢复。
“等我学了更多法术,帮您把脸治好。”
还会在庄然被穿之前,让他付出代价。
“我这都多少年了?你别瞎操心了。”萧姝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肩膀,“你好好准备科考,其他的就交给我和心妍就好了。”
庄临:……策论什么的,他还真不会。
含糊地混过去后,庄临回到自己的寝居。
【宿主大大,剧情快要到考科举的时候了,原主可是连中三元。】
【你……会策论吗?】
“我可是理工科。你身为系统,没有外挂吗?你看看庄然的系统。”
【我……那是宿主大大太厉害了嘛!我都躺习惯了。】
“所以外挂呢?”
【……没有】
“我就知道。”庄临笑着摇摇头。
“不过我们也可以走捷径。”
【比如?】
“当神棍。”
【啊!?】
第49章 丞相府的万人嫌庶子3
【神棍?】
“对啊,说的好听些,就是当国师。”
“想要一步登天,当然要为皇帝办事。”
【那也得让皇帝先知道你吧。】
庄临浅笑,“我自有办法。”
【系统:……总感觉有人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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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临走进花园,庄然正坐在亭子里喂鱼。
庄然看见庄临的身影,放下手中鱼饵,眯起眼睛,“区区庶子,谁让你来我的花园?”
“哪怕我只是一个庶子,太子殿下还是对我青睐有加呢。”庄临抬头轻抚着梅花的花瓣,不把他放在眼里。
庄然不知道庄临今天抽什么风,敢来和他叫板。
真当他的鞭子是摆设吗?
“贱人,别以为我不敢打你。”庄然走近,将本来盘在腰间的鞭子甩得呼呼作响,“想和你那狐媚子娘一样烂脸吗?”
庄临丝毫不惧,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抬手捂住嘴轻笑。
“如此粗鄙,难怪太子殿下看不上你。”
“你!”
失去理智的庄然拿着鞭子狠狠地抽向庄临的脸。
在鞭子打中庄临的前一秒,他微微抬手一道金光闪过,鞭子被反弹到庄然脸上。
“啊!!!”
庄然捂住被打到的右脸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身子一晃,倒了下去。
穿透骨髓的痛苦,让庄然紧咬着牙齿都控制不住颤抖。
庄然的皮肉上看不出什么,甚至完好无损。
但那一鞭子,打在他的神魂上,留下一条形状和萧姝脸上一样的疤痕。
从此轮回转世他都会带着那道疤痕。
“好疼啊!妖邪,你是妖邪!”庄然伏在地上咒骂。
庄临冷眼旁观,算到庄庆快要经过时,伸手装作去扶庄然。
被庄然一把甩开,侧着坐到在地。
庄庆皱眉,“怎么回事?”
“放才与弟弟产生了一点口角,也不是什么大事。”
庄临在一旁垂着头,眼神从下往上怯生生地抬头看他一眼,“就是弟弟玩鞭子的时候不小心,擦到自己的脸了。”
庄庆看着庄临与萧姝年轻时相似的脸,有些怀念,对庄临的表情也柔和了一点。
“那确实不是什么大事。”
“贱人!你就是故意的,我的脸好疼!”庄然指着庄临的鼻子,气得手不停颤抖着。
“放肆!”庄庆袖子一甩,训斥道。
见庄然当着他的面都敢辱骂兄长,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脸不是没事吗?都是你祖母与你母亲把你惯坏了,回屋好好反省去。”
庄庆拉着他往屋里走。
庄然不甘心地捂着脸,回头瞪着庄临。
庄临对上他的眼神,露出了挑衅的微笑。
“父亲,你看他!”
等庄庆转身,庄临依然是苍白着小脸的柔弱表情。
“贱人!”庄然还在咒骂,被庄庆塞进房间里。
将庄然关起来后,庄庆过来将庄临扶起来。
“你们怎么起的争执?”
“是弟弟仆人的炭火不够,把我和妹妹的炭火端走了。”庄临顺势起身,装作体谅着,“一定是仆人在背后撺掇,想来弟弟不是故意的。”
庄庆也知道他们母子三人过的不好,没想到这么不好。他再怎么依仗着岳家,也不能传出苛待亲子的名声。
“你们在那小屋确实不合适,我让下人把西边的屋子收拾出来。”
“多谢父亲。”
庄临暗笑,绿茶这招真好使啊!
难怪前两个世界的万人迷都茶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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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然跑去祖母与母亲那告状。
祖母与母亲姜氏对庄然自小宠爱,对他的话也深信不疑。
认定庄临是用了什么妖孽手段伤了她们的宝贝,还迷惑了庄庆将萧姝从小破屋子接出来。
商量着将他带去普华寺,找高僧降了他这个妖邪。
普华寺内。
姜氏带着庄然和庄临一起来见慧清住持。
还特意挑了人多的时间,打定主意要这个妖邪当众诛灭。
“慧清住持,看看这个庶子是不是被什么妖邪上了身。”姜氏对着住持态度也十分傲慢。
住持见到庄临时,像被什么刺到一般,闭上了双眼。
庄然得意一笑,“果然是妖邪!住持都不忍直视他了。”
谁知住持后退一步,向庄临行了个大礼。
“阿弥陀佛,是这位施主身上的功德金光太耀眼。”
“这起码是几世救世的大功德。”
庄临挑眉。
功德金光?前几个世界的功劳吗?
还真是歪打正着了,看来他国师的路不会难走。
住持再次行礼。
“阿弥陀佛,在老衲圆寂之前能见到如此的功德善人,是老衲之幸。”
庄临微笑着向住持低头回礼。
“怎么可能?他分明就是个妖孽,不然我的脸看上去没事,怎么会这么痛!”庄然松开捂住脸的手,向前几步。
住持看到他神魂上的伤痕,摇了摇头。
“自作孽不可活啊。”
姜氏护子心切,将庄然拉到身后。
本来这和尚夸这个小贱蹄子,她就火冒三丈,还骂自家孩子作孽。
“你这秃驴,瞎说什么,你才作孽!”
吵吵嚷嚷地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
几位夫人窃窃私语。
“那可是陛下都十分尊敬的慧清住持啊,她居然直接骂人。”
“护国公的嫡女嚣张跋扈惯了,有其母必有其子。”
“整日把嫡庶挂在嘴边,小门小户的做派。”
“可不是嘛!她怕不是忘了,要不是她插这一脚,人家也不会变成庶子。”
归功于姜氏的吵闹,那天的事传的沸沸扬扬。
很快入了陛下的耳朵。
“哦?我大盛国还藏着如此能人呢!”皇帝听朝臣们的汇报后,赞叹道。
“若真有救世之德,可堪国师大任啊!”
“正逢宁都大旱,请了不少大师求雨都没有作用,不如让他一试。”一位大臣谏言。
旨意很快下达丞相府。
姜氏与庄然幸灾乐祸,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茶馆的包厢内。
傅时宴与他几个好友聚会聊天。
“听说了没,陛下要封国师了!”
“据说那国师大人还挺好看的。陛下不是让小傅将军护送国师去宁都求雨嘛,替我们看看呗。”
“都能当国师了,还好看?怕不是个头发花白,缺牙歪嘴的糟老头子。”傅时宴斜倚在软榻上,不以为意地品着茶。
茶馆隔壁包厢的庄临……
这个世界还没见到人呢,先听见声音了,还不是什么好话。
哼!头发花白?缺牙歪嘴?糟老头子?
庄临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一片冷意。
他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放,虽然没有太大的声响,但听的系统汗毛直立。
【系统:完球,气运之子你自求多福吧!】
第50章 丞相府的万人嫌庶子4
萧姝她们自从搬到新院子后,日子好过很多。还有庄临的灵草调理,萧姝母女俩身体都好多了。
庄临将混了驻颜丹粉末的膏体给萧姝,“母亲,这个应该能祛疤,你试试。”
萧姝只当他是哄她开心的,为了不让孩子失望,干脆死马当活马医了。
没过三天。
“娘亲,你的疤真的淡了很多。”庄心妍伸手摸了摸母亲的右脸,惊喜的喊。
“真的吗?”萧姝照照镜子,果然只剩淡淡的粉色。
“真的,哥哥好厉害。”
萧姝高兴一会,又想起庄临要去宁都的事,看着他忧心忡忡。
“帮天家办事,哪里容易。”
“若是陛下用的上,是我的荣幸。”庄临宽慰道。
“您放心,求雨对于我来说不难。”
萧姝知道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也没再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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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宁都的路上,傅时宴没来,只派了手下小拾过来。
小拾一掀开车帘子,就被庄临的美貌晃了眼,心想他家主子可能要后悔,简直就是在他主子审美点上长的。
宁都离京城也不算远,两天的车程就到了。
宁都的知府也没派几个人来接,只怕是没抱什么希望。
他们自然不知道对庄临来说有多容易。
求雨嘛,身为修士的庄临当然可以一个响指搞定,但那未免太过夸张敷衍了,好歹要装装样子的。
庄临按照古装电视剧祭祀需要的东西,让他们安排了一圈。
不远处马蹄声响起,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姗姗来迟。
只看见已经站在祭台上,戴着面具的身影。
黄昏,橘红色的霞云将天空吞没。
祭祀的神案上摆满了牛羊肉,瓜果糕点和玉露琼浆。
圆形的祭台周围,灵香徐徐升起。
求雨正式开始。
祭台中央,庄临戴着狐狸面具,手持神铃。双脚赤裸着脚尖在祭台轻点,纤细脚踝上点缀的一圈铃铛,清脆的发出悦耳的声音。
洁白的衣衫外,绯红的长袍随着动作飘扬着,超凡脱俗,如同真正的九天仙人下凡。
神铃最后一声响。
傅时宴与面具下的双眼猝不及防的对视,一瞬间他脑子里只剩下了嗡鸣声。
明明戴着面具看不见那人的外貌,傅时宴却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就是他要找的人。
啪嗒,一滴雨水打在他脸上。
傅时宴怔怔地抬头,无数雨点随之而来,滋润了干涸的土地。
“雨,真的下雨了!”
“国师大人真是神仙下凡啊!”
“终于下雨了!庄稼不会干死了。”
许多百姓对着祭台磕头道谢。
祭台上的美人乌发披散,雨水打湿的衣服贴紧了身体,勾勒姣好的身段。
傅时宴冲上祭台,将身上的狐裘脱下来,披到美人身上。
护着他回到暖和的屋子里。
美人摘下面具,对傅时宴微微一笑,“多谢。”
俏丽的脸上挂着些水珠,我见犹怜。
傅时宴像被施了定身术,半张着嘴,眼睛无法移动分毫。
他盯了许久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深呼吸后连忙道歉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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