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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临调皮地勾起唇角,“你猜?”
江时宴无奈的笑着摸他的头,心中被暖意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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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涵最近总是觉得身边凉飕飕的,而且事事不顺,倒霉到喝凉水都塞牙。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休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卧室里的灯光昏沉沉的,泛着红色的光,阴森诡异。
杨文涵发现床边没人,看到梳妆台前一白衣女子长发披散着,缓缓梳着头发。
杨文涵打了个哈欠,还以为自己没睡醒,下床走过去张口问道。
“你头发什么时候养这么长了?”
他把手搭在她肩上,却突然看清镜子里苍白的脸,分明是许欣言!
杨文涵身体一僵,心中大骇,不是都封印起来了吗,她怎么还阴魂不散的。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我在这,你很失望?”女鬼声音尖细,语气充满威胁。
杨文涵心中害怕,但还是要稳住她。
“怎么会,你一直不来我的梦里,我才要失望呢。”
“那你怎么娶了别的女人?你不爱我了。”女鬼脖子咯哒一声,缓缓旋转幽深地看着他。
看着女鬼180度旋转的头,杨文涵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欣言,我当然是爱你的,只是我也要生活啊,我不能守着你的照片过一辈子吧。”
“你杀了我,还杀了我的孩子!”
女鬼尖利的声音吵到人耳膜疼。
杨文涵矢口否认,“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突然冒出来一个小孩抱着男人的小腿哭喊,“爸爸,为什么要推我下楼?”
披头散发青面獠牙的女鬼恶狠狠地掐住他的脖子,“还不说实话吗?”
杨文涵掰着她的手,吓得跪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是我干的,是我花钱找人伪造的车祸,是我把孩子从楼上推下去的,别杀我!”
“桀桀桀……你承认了呀。”女鬼阴恻恻地笑了,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紧。
窒息的感觉让杨文涵不停地挣扎。
终于他从噩梦中挣扎着醒过来,额头上满是冷汗。
身边的妻子周佳已经被吵醒,看着他神色复杂。
当年杨文涵莫名其妙甩了她,与许欣言结婚的时候还给她递了请柬,她默默祝福没有去。
后来许欣言出车祸,杨文涵又找上了她,向她哭诉自己一个人还带着两岁孩子的不容易。当时周佳也和前男友分手,两人才走到一起。
婚后两人过的还不错,也很快有了自己的孩子。
对他亡妻的孩子,虽然不是自己的,但也没有亏待他,该有的一样不少。
而今天听到杨文涵的梦话,周佳失望又不可置信,仿佛从来没有真正的认识过这个枕边人。
“你和许欣言在一起是为了钱?”
杨文涵没张口,算是默认了。
“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周佳失望的眼神刺痛了杨文涵。
“还不是因为我爱你,想要给你富裕的生活!”
周佳摇摇头,“你这样的爱,太自私太可怕,我不敢要。”
杨文涵恼羞成怒地吼叫着,“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你可以努力工作,可以和朋友创业,挣钱的方法那么多,你要去杀妻骗保?”
周佳也越说越气,“你明明是为了你自己!是我让你去欺骗别人的感情,是我让你杀人的吗?”
“虎毒不食子,你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下手。我不敢保证自己不是下一个许欣言!”
杨文涵立马双膝跪地,表情坚定地举起右手发誓,“我保证你不会是下一个许欣言,我一直爱的都是你啊!”
“好了,我知道了,不说这个了,时间很晚了睡吧。”
周佳假意答应,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离开了。
第89章 天师家族的万人嫌真少爷16
杨文涵最近梦里都会出现许欣言,害的他不敢睡觉,困得要死。
闭着眼睛就撞到了人。
庄临趁机拦住他,“这位先生印堂发黑,是大凶之兆啊!”
“你谁啊?”
“在下姓庄,见杨先生有缘,才有援助之心。”
杨文涵上下打量着庄临,语气满是不相信,“你看上去那么年轻,有什么本事?”
“观您面相,最近是招惹上小鬼了,让你诸事不顺,不仅如此还搅的你家宅不宁。”
“确实如此,但你收的了吗?”杨文涵不相信一个二十出头的,能收厉鬼。“我之前找的大师道行可高多了,都没封印住她。”
“风水一事,最讲究的是天分。”庄临嘴角浅笑,高深莫测道。
“你既然对风水这行有了解,应该知道江时宴吧?”
“你是江大师?不像啊,他不是三十左右吗?”杨文涵满是疑惑。
“我是前段时间救他的人。”
“你是庄临?”
杨文涵确实听说了,之前传的神乎其神,心中信了七八分。
同时心里想,他就不信了,这样厉害的大师还能收不了她?
杨文涵一心对付许欣言,却不知道他的现任妻子即将大义灭亲。
另一边。
杨文涵他们家里养了猫,在卧室也安装了监控,所以杨文涵当时的举动都被录了下来。
周佳向警方提供了家里的监控,并联系律师拟定离婚申请,如果实在不行就起诉离婚。
到了庄临与杨文涵约定的日子。
庄临开坛作法,黄符,朱砂,铜钱剑,桃木剑一应俱全。
庄临手持点燃三炷香,左手在外右手在内,高举至印堂躬身敬拜,随后插在香炉的正中央。
许欣言很快以束缚的姿态在杨文涵面前显形。
“还不是落在我手里了!”见许欣言这种形态,杨文涵也不怕了,还走近了几步。
“杀了你和你的孩子又怎么样,变成鬼还不消停,今天就让你魂飞魄散!”杨文涵看着她气势嚣张地大笑。
庄临一手持符,一手舞着桃木剑,口中念着咒术。
“天地玄黄,日月盈昊,令许欣言之魂,永不翻身,永不得生。”庄临没有将咒术念全,自然也算不得数。
笑容猖狂的杨文涵,没有注意到许欣言身上的束缚已经松了
许欣言猛地扑倒他,在庄临灵力的加持下,獠牙狠狠地咬上杨文涵灵魂。
她愤力地撕咬着,发泄着几年被压制的怒气。
“啊啊啊……啊…啊啊……”
灵魂深处传来的痛苦,让杨文涵痛得直打滚。
杨文涵成了残魂,下辈子他只能投畜生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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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周佳提供的证据,警方顺藤摸瓜,将杨文涵与当年的同伙一起抓了。
杨文涵身为主谋,同时还杀害了几岁的孩子,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行刑前,杨文涵见到了周佳最后一面。
“我都是为了你!你居然背叛我!”杨文涵忍着灵魂上的疼痛,抓着栏杆对周佳怒吼,被警员制止。
“你还觉得是为了我吗?”周佳看着执迷不悟的杨文涵摇了摇头,“我会带着孩子好好生活的。”
杨文涵被魂魄的疼痛折磨的度日如年,执行死刑时居然觉得解脱,但他不知道自己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鬼差抓走他的残魂时,许欣言欣赏完他的下场,也带着孩子投胎了。
许欣言和孩子的骨灰又交还给了许家父母,他们强忍着悲痛,重新挑选墓地为她埋葬。
苏执雨听庄临他们说,她重新投胎去了很欣慰,还去新的墓地上送花祭拜她们。
碰巧遇到了许欣言的父母,跟他们聊了许多,之前她与许欣言互相帮助,如何送杨文涵进的监狱,还有许欣言已经投胎转世的事。
给老两口带来不少慰藉,还被认了干女儿,这都是后话了。
江宅里。
庄临敲着电脑,把找到的信息整理给江时宴看。
“帮杨文涵封印许欣言的道士找到了,他干得上不得台面的勾当还不少。”
第90章 天师家族的万人嫌真少爷17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俞诚的父亲,他用歪门邪道替人转命,打生桩,办冥婚等等,只要钱给的多就办。
江时宴看着这些证据,眼中闪过凌厉的光,“先不要声张,免得打草惊蛇。我会派人盯着他,要是他再有什么异动,我们去抓他个现行。”
庄临挑眉随后点点头,“好。”
渣攻的爹呀,说不定可以刷一波后悔值。
自从来这个世界,一个接着一个的案子,他都没空理渣攻,涨那些后悔值全靠俞诚自己脑补。
这个世界江时宴看着稳重,也缠人的紧。
上次在车里那么急色,空调都没来得及调高温度,差点给他冻感冒了。
每次自己穿的那么板正,把他剥的精光。
庄临起了折腾人的心思,坏笑道。
“马上过年了,你欠我一个要求还没还呢!”
江时宴凑过去蹭了蹭他的鼻尖,“你想要什么?”
“我要一个新年礼物。”庄临环住他的脖子轻笑。
“这算什么要求?你想要什么礼物我都送。”
“真的?我要的礼物有点特殊哦。”
江时宴看着他狡黠的笑,心中无奈,小狐狸不知道又在想什么点子了,但他还是答应了。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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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关,两人一起去置办年货。
相比商场,夜市要热闹的多,也更有烟火气。
两人除了各种零食,还买了灯笼,鞭炮还有对联这种必备的物品。
庄临挑对联的时候,有的上面撒了金粉,他的手上便沾了一些。
庄临捏着江时宴高定衬衫的袖口擦了擦。
江时宴叹了一口气,任由他动作,自己宠成这样的,还能怎么办?
两人在夜市边吃边逛。
庄临买了一个冰糖葫芦,咬下来一颗,又举着签子递到江时宴嘴边。
江时宴握着他的手腕,却咬向了庄临嘴里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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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买完东西两人回到家。
卧室里,庄临把江时宴西服衬衫都脱下来,只留下一条短裤。
“闭上眼睛。”
江时宴乖乖听话照做,只感觉到身上有链条般冰凉的触感。
庄临将一条胸链套在他身上,银色链条上带着闪钻,层层叠叠的链条勾勒出饱满的胸肌,还有一个宝石饰品与链条相连,坠在胸肌正中央的沟壑中。
庄临勾住链条将人拉近,手搭在他的胸肌上,轻笑着说,“很衬你。”
又在江时宴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人一把推开,窜出了卧室,将门反锁。
江时宴:……
“12点之前,门会自动打开哦!”
到了时间江时宴终于出来了,顺着提示来到了书房。
书房里放着一个巨大的礼物盒。
江时宴抬手,揭开了礼物盒的盖子。
就看见庄临乖乖坐在里面,穿着江时宴脱下来的衬衫,下身空荡荡的,衬衫的衣摆勉强盖住洁白的腿根。
庄临从礼物盒里蹦出来,“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这是给我的福利?”
庄临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撒娇一般蹭了蹭,“你这么乖,我当然也要给你惊喜啦!”
江时宴眼神晦涩,搂过他的腰,便重重地覆了上去,张嘴含住庄临的双唇。
第91章 天师家族的万人嫌真少爷18
江时宴在庄临口中攻略城池,肆意挑逗。鼻尖若有若无地闻到一股玫瑰花香,让他更加沉迷,舌尖细细勾勒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书房内的暖光照在两人的身影上,暧昧又温馨。
庄临被迫仰头回应着,亲的身子一软,被江时宴捞过抱到了办公桌上。
江时宴怕他着凉又拿过沙发上的毛毯垫在下面。
与庄临手指相触时,江时宴微微皱了皱眉头。
“手怎么这么凉?”
又捞过庄临的腿弯,抓住了脚踝揉了揉脚丫。
“脚也是。”
一阵痒意划过,庄临忍不住挣动一下,蜷了蜷脚趾。
“有中央空调也不是很冷嘛。”
庄临自知理亏,连忙把脚收回来。一只手环住江时宴的的脖颈,另一只手绕着他的胸肌打圈,侧脸贴在他的胸口轻轻呼气。
“而且……一会就不凉了。”
“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不让人省心。”江时宴惩罚性地咬住庄临的耳垂研磨。
“呜,就一小会,哪有那么冷啊。”庄临缩了缩脖子。
不过不管庄临怎么说,江时宴还是将他的手脚揣进怀里捂热了。
又按着人亲了一会。
江时宴拉起白衬衫的衣摆,递到庄临的唇边,“咬住。”
庄临抬起波光潋滟的眸子,轻轻瞪他一眼,但还是乖乖低头,将衣摆叼了起来。涎水将衣衫浸湿,依稀可见红润的唇瓣和粉嫩的舌尖。
乖巧的动作看的江时宴心都要化了,凑过去蹭蹭他的鼻尖,喉结上下滑动,声音略显沙哑。
“老婆好乖好乖。”
衬衫撩起来后,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腰肢,上面附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看上去纤细又不荏弱。
与深色的办公桌对比十分明显,实在漂亮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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