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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小可怜重生后成了撒娇精【ABO】——温茶

时间:2024-08-04 14:29:45  作者:温茶
  “vocal那么快吗!!”
  “磕到真的了!”
  那人又问:“那你知道别的内幕吗?他们发小团还有谁单身啊?”
  发小团……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桑颂摇了摇头:“没人单身。”
  身边的Omega发出尖锐爆鸣声,原地转了三圈之后继续八卦:“副队的对象是谁啊?你认识吗?见过吗?漂亮吗?”
  “长得还行吧,”桑颂有气无力,手指了指自己,“我,时非承对象。”
  桑颂不爱在外面跟别的Omega聊八卦,但有宣示主权的机会不能放过。
  “啊啊啊啊啊早就感觉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这是什么竹马竹马的剧情,我磕死!!!”Omega更兴奋了,“那谢医生呢!他的Omega你也认识的吧!!”
  桑颂下意识回头看了眼一直被他拉着的谢柚,反应过来,其实他俩好像……
  “还没有、在一起。”谢柚主动道,他目光看向窗外,“应该、快了。”
  然而嗑cp上头的Omega并不在意他们有没有在一起,只在乎那个苗头:“你们都姓谢,不会是骨科吧!!”
  谢柚在脑子里检索“骨科”这词的附加含义,然后摇摇头:“不是,我跟、他姓。”
  “啊啊啊啊啊伪父子我懂了!!!!”那个Omega尖叫跑开。
  谢柚满脸疑惑:“他、怎么了?”
  “没事不用管,他们嗑cp的人是这样的。”
  陆应淮把江棠抱进休息室,把那只冰凉的右手抓在掌心暖着。
  江棠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陆应淮的手。
  “哥,我最近好像有些不正常。”他轻声说。
  陆应淮那句“你是不是也回来了”被堵回肚子里。
  陆应淮确信江棠之前没有重生,现在似乎也没有。因为如果是二十岁的江棠回来,对方不会叫他哥。
  “哪里不舒服?”
  “我好像出现幻觉,但是我记不起来,”江棠沮丧地道,“可能我会变得神经兮兮,你会因此讨厌我吗?”
  “不会,”陆应淮先给他答复让他安心,再慢慢解释,“你只是生病了,我本想带你去医院……学校里过几天会有一次心理和精神上的测验,你要参加吗?”
  这个测验可能会放大症状,让受试者痛苦。
  “要。”江棠已经听说过了,他想要看看自己的受试结果。
  江棠的右手一点点回温,他靠在陆应淮怀里:“你来当教官为什么不告诉我?”
  “想给你一个惊喜,”陆应淮亲亲他,“不喜欢吗?”
  “……喜欢。”
  陆应淮是为了江棠而来,但教官的职责他还是要守。除了教枪械还教一些格斗术。
  江棠作为助教,几乎是陆应淮在哪他就在哪。
  三天后,武力值迅速拔高的江棠把一个A级Alpha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浅色眼珠冷漠扫过众人:“还有人要来吗?”
  下面一个班的Alpha都连连摇头。
  “那就指定吧。”陆应淮搭着江棠的肩,点名了队伍后排的楚然,“就你。”
  楚然:“有时候我一个人上课真的挺无助的。”
  陆应淮对他的敌意也太明显了。
  他被点名之后整个班级都松了口气似的。
  楚然认命地上前,对上江棠毫无波澜的眸子。
  他从没想过接他单子的那个大佬会是个Omega,还长这么漂亮。
  可惜有Alpha了,天地良心,他只是感叹一下,对江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但论吃醋谁吃的过陆应淮啊。
  “开始演示。”
  楚然在想刚才那人是不是让着江棠了,他是不是也该让一下?
  抱着随便打打的心态,三两招过后楚然的神经就紧绷起来,表情也逐渐严肃。
  不是谦让,是真的打不过。
  一把道具手枪抵住他下颚,整个人被按在地上动也动不了。
  陆应淮目光继续在班级队伍里逡巡。
  底下人脸上明显写着:有时候五十个人上课也挺无助的。
  好在人群中总有勇士:“要不陆教官跟江助教比一下,正好直接验收江助教的学习成果。”
  谁懂啊!楚然是已经训练过好几年的选手!被一个新生按在地上摩擦。
  陆应淮转眸看向江棠,夫夫俩眸里的淡漠如出一辙。
  私下里甜甜蜜蜜,但在别人眼里就是大冰山带了个小冰山。
  这声一出,众人心里竖大拇指的同时还给他点了根蜡烛。
  “要来吗?”江棠问。
  “打急眼了连你老公都不放过?”陆应淮的气息缓和了些,但只对江棠一个人。
  “我想看看我和你还有多大差距,”江棠摆好架势,“来,别让着我。”
  陆应淮:“不行,我不打老婆,对你下不去手。”
  他看向那个提议的Alpha:“要不我们一人跟他比一次看他受伤的程度决定胜负。”
  众人:……还真是好聪明的脑子啊。
  江棠也顺着他目光看向那个Alpha,唇畔冰冷的笑意宛若恶魔:“好啊。”
 
 
第163章 我就是想知道被爱的滋味
  “下周的心理测试、射击测试和体能测试,每个项目前三名有奖励。”
  陆应淮沉声宣布。
  “什么奖励啊?”
  “请假条。”郑则补充道。
  很别致的奖品,但放在这个学校里真的算是奖励了。
  开学两个月的集训是完全没有假期的,又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天天这么在外面训练,人都要晒化了。
  Omega好一点,训练场所在室内。
  这个时候要是可以请假,回家躺着吹空调简直是天降恩赐一般。
  “和我们没关系了。”Omega班窃窃私语起来。
  “我们不可能比得过那群Alpha,而且体能什么的……”
  江棠静静听着,没有出声儿。
  骨子里的好强在进入学校之后被释放出来,主要表现在他真的很想得第一名。
  少年江棠不是真的无欲无求,他希望自己足够厉害,足够与陆应淮并肩。
  他没思考过自己和Alpha之间的差距,他只想着,陆应淮短短一段在校经历霸榜各种比赛的第一名。
  所以他也想当第一名。
  能够上学的日子江棠格外珍惜,每一次训练他都极其认真投入。
  SA没有Omega,那他就做能进入SA的第一个Omega。
  看着他的状态,陆应淮反而面露担忧。
  谢瓒刚回来就被叫到学校,还以为有谁受伤了,急匆匆边跑边套白大褂。
  陆应淮无语地看着外面的大太阳:“还穿长袖?”
  “短袖的找不着了,”谢瓒说,“听说医疗队刚去了个新生Omega,江棠怎么学医去了?”
  “不是江棠,”陆应淮懒得解释,反正谢瓒一会儿就能见到人,“永久标记失效会引起情绪反复吗?比如出现一些亢奋、躁狂症状什么的……”
  “会。”谢瓒斩钉截铁道,慢悠悠看向竞技场上和人对打的Omega。
  倏地睁大双眼:“老天!那个是江棠?你给他吃药了?”
  打得忒猛了点。
  “这是他的正常状态。”陆应淮低声道。
  能够冷静预判对方的下一步动作,飞速做出决定然后反击。
  这是清醒的江棠。
  陆应淮不太敢想要是亢奋状态下的江棠,会不会把人直接打残。
  现在是自由切磋时间,为集训结束的最终测验做准备,很多Alpha直接就选择最高难度——
  打得过江棠就有机会冲第一,实在打不过就内部争第二。
  “你也不管管?”谢瓒问。
  “他不让我管。”论心疼没人比陆应淮更难受,否则他也不会在这儿一直盯着,但这是江棠的选择,他来当教官是为了缓解思念不是为了影响江棠。
  江棠是在积累经验。他多比几次就更容易在测验中获胜。
  眼看着江棠体力逐渐不支,跟他对打的Alpha像是从他密不透风的防御中找到一点破绽,他马上进行攻击——
  “等等!”
  江棠原本过度运动而发红的脸色瞬间苍白,陆应淮察觉到不对,单手一撑跳上竞技台。
  与此同时张开信息素屏障,冷杉拔地而起。
  然而有什么比他更快。
  陆应淮一怔,迅速收回信息素。
  昏暗的竞技室里,灯光聚焦在竞技台上,周围人的目光在这一瞬聚拢过来——
  只见江棠脚下冰霜蔓延,又有几簇小黄花破冰而出,冰凌花清苦的味道传遍整个室内。
  信息素幻境!
  谢瓒低声喃喃:“不对啊,他是个Omega。”
  幻境是S级Alpha才有的啊。
  信息素幻境是在使用信息素的同时伴随而来的一种具象化,外人可不可见由信息素主人决定。
  江棠的幻境其实风和日丽,小花花瓣轻轻摇曳,没有半分攻击性。
  但跟江棠对打的Alpha被这一幕吓到了,停了手。
  江棠昏倒前最后的记忆是自己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他放心把自己交给陆应淮,从身边揪下一簇小黄花:“送给你……”
  后面一片兵荒马乱,江棠只感觉自己晕晕乎乎被抱着走了很远。
  基地医疗队到陆应淮的宿舍为江棠做检查,谢瓒靠在一边给人让了位置,抬眼发现队伍的末尾有个熟悉的身影。
  还穿着他找不到的短袖白大褂。
  “柚子?”谢瓒怀疑自己在做梦,在胳膊上拧了一把感觉到疼了才知道是现实,他大步走过去,把谢柚拉进怀里,“你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
  “你、不在,陆、写信,”谢柚这几天说话比以前顺畅了些,可是面对着谢瓒他又紧张起来,“我就、来了。”
  他在心里默默批评自己不听话的舌头。
  “来这里受苦做什么?你想上学我可以送你去正常的大学。”
  谢柚眼睛一弯:“这里,有你、和朋友。”
  来都已经来了,谢瓒除了心疼也没别的办法。
  谢柚从他怀里探出头:“棠,怎么、样?”
  为首的医师摇摇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信息素第一次以具象化出现,有点耗费体力,昏过去了。”
  这和谢瓒的判断没什么区别。
  “你们回去吧,”谢瓒道,“柚子留下。”
  他宿舍在陆应淮对门:“有事你敲门说。”
  丢下这句话就把谢柚拉进了自己宿舍。
  他得去查查Omega拥有幻境合不合理。
  这次冰凌花出现的规模比之前大了些,江棠还不会控制,估计用了他不少的精力吧。
  陆应淮不在乎江棠有没有幻境,他只知道他的宝宝很累。
  陆应淮把江棠抱在怀里,现在标记会影响集训最终测评,他只能亲吻着江棠的腺体,释放出一些抚慰性的信息素。
  手边痒痒的,他垂眸一看,是个花骨朵。
  像是感受到他的目光,花骨朵“啵”一声绽开。
  不是缓慢舒展花瓣,而是一下就打开了。
  陆应淮看得喜欢,手指怜爱地蹭蹭那花瓣。
  小黄花很受鼓舞,“啵啵啵”连着绽放了好几朵,每朵都有独立意识似的,都想被陆应淮摸摸,被遗漏的还会沮丧地垂下小脑袋。
  跟江棠一个样。
  江棠睡得很沉,意识迷迷糊糊突然觉得自己会开花,就跑去开给陆应淮看。
  然后他分身成了好多个,都开花给陆应淮看。
  但陆应淮摸了别的,没摸其中一个他,于是他emo,刚要走开,就被陆应淮的手指蹭了蹭脸。
  一下子支棱起来,满血复活。
  渐渐地,他又不是那朵花了。
  他看见自己的信息素冲陆应淮开花,陆应淮好像很喜欢,唇边带着些宠溺的笑意。
  原来陆应淮看着他时是这副神情。
  江棠说不出自己为什么感觉怅然若失,他看着陆应淮雨露均沾地抚弄完每一朵小黄花,然后把他抱得更紧,低头亲吻他的额头。
  “他在吻你。”一道平静的嗓音自身后传来。
  按理说这么突兀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突然出现会吓人一跳,江棠却完全没被惊到。
  似乎他的潜意识早知道再会见到这个人。
  江棠转过身,看清那人的一刹那眼里的诧异来不及隐藏。
  这个人又不一样了,他穿着件宽大的毛衣,这件衣服江棠记得,是陆应淮给他买的,他瘦,最小号也略微宽松。
  但也没有眼前人穿得这么……像是一截枯树枝被套在大塑料袋里。
  空荡荡的。
  而且这衣服底色应该是白的,现在却浸满了深深浅浅的血迹。
  尤其是锁骨下面,新鲜的血液还在蔓延。
  他却觉不出痛一样,眼底没有半分光亮,江棠莫名感到眼前人很自暴自弃。
  和他现在努力争第一完全不一样,他感觉眼前人什么都不想要。
  冠军、名次、请假条,或许送到他手上都不能换得一个笑脸。
  “要去看看吗?”江棠鬼使神差道,他走到轮椅后面,想要推着那个人。
  那人却急切地抬起唯一能用的左手捂住了后颈,那一瞬间江棠看到那个人右手的贯穿伤
  已经变成了丑陋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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