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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小可怜重生后成了撒娇精【ABO】——温茶

时间:2024-08-04 14:29:45  作者:温茶
  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迸出一串串金星,江棠疲倦闭眼。
  昨晚没怎么睡,可能休息不太足。
  什么时候昏过去的江棠并不知道,醒来时过了一个多小时。
  两小只又消失了。
  眩晕稍微好了些,但耳鸣使得头更痛了。
  江棠攥着车钥匙下车,拖着沉重缓慢的步伐走向电梯。
  刚进家门,家里的灯一瞬全都亮起来。
  一切都是熟悉的,江棠有了些安全感。他游魂儿一样“飘”向电梯,去了主卧。
  大落地窗映着城市夜色。
  江棠扑到床上,没有力气躺好,两条细瘦的小腿还在床外。
  他就这么趴了一会儿,睡不着。
  脑袋很晕,想吐,眼前又是熟悉的黑雾,任谁看都是分分钟就能昏过去的状态,但是睡不着。
  他又撑起身体,打开衣橱,挑了件陆应淮的衬衫抱着。
  床太大了,只有他一个人睡,没有人抱,没有安全感。
  江棠抱着衣服从滑梯滑下去。
  彻底没力气了。
  眼睛不受控制地阖上。
  口袋里的手机微微一震,江棠却没有精力把它拿出来看一眼了。
  「宝宝,我也想你。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明早就能回去。」
  翌日一早陆应淮风尘仆仆地赶回集训基地,他轻手轻脚地打开自己宿舍的门。
  这次任务找到了荆山纵火的人,已经成功制服转交给警方。他们对杀人放火毁尸灭迹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陆应淮直觉这事没那么简单,但后面的事情不需要他去管。
  只是对方团伙里居然有两个S级Alpha。
  好像一时之间S级不再是“时尚单品”,反而烂大街了。
  他带了三四个A级过去,被那群人阴了,受了点小伤。临回来时路过一家清早刚刚开门的花店,为江棠买了一束花回来。
  花店没有冰凌花,他买了一束黄玫瑰。
  花店老板说黄玫瑰花语是“纯洁的友谊”。
  但S级Alpha很难被大众一致认定的事物所绑架。
  花语也好,寓意也罢,都是人赋予它们的。没有人求证过花是不是也这样想。
  这束花很漂亮,陆应淮觉得江棠会喜欢,所以就买给他。
  他的出发点如此简单。他不在乎花不花语,只在乎江棠喜不喜欢。
  然而宿舍内空空如也,江棠不在。
  “回来了?”顾惊墨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你家小朋友请假了,但他只请到昨晚,人却没回来。”
  “请假?”陆应淮把花放在桌上,打电话给陆清优。
  江棠一个人,如果请假应该是去医院了。
  果不其然。
  “嫂子傍晚说要回学校就走了。”陆清优刚刚做完信息素中和,声音怏怏的。
  “他没回来。”陆应淮说。
  “什么?我应该送他回去的,”陆清优声音拔高几度,“哥你先别着急,可能嫂子……”
  他说不出别的可能性。
  因为江棠很乖,又有点认死理。
  所以说了回学校,应该不会乱跑。
  “嗯,我回家看看。”陆应淮的声音很镇定。
  可离开时飞飙的车速昭示着他没那么平静。
  他步履匆匆回家,连门都没顾上关。
  好在家里的冰凌花信息素及时安抚了他躁动的神经。
  江棠在家里。
  陆应淮放下心。
  根系贴地蜿蜒,顺着门一路向上卷住门把,把门关上了。
  陆应淮看到了睡在小狗池里的乖宝。
  怀里还抱着他的衣服。
  “怎么这么可爱。”陆应淮嘟囔一句,走过去,从小狗池里“捞”出江棠。
  手指触到江棠的时候才发现他身上烫得惊人。
  江棠本能地往陆应淮身上贴,被抱起来之后在陆应淮怀里蜷成一团。
  汗湿的头发一绺一绺粘在额前,鼻尖还在渗出汗珠,双颊泛粉。
  “宝宝,宝宝?”陆应淮柔声喊他,语气略微焦急。
  “哥哥……”江棠没醒,嗓子都烧哑了,迷迷糊糊间知道陆应淮回来了,声音委委屈屈的,“抱……”
  “抱着呢。”陆应淮路过医药箱,找了个退热贴单手给江棠贴上。
  退热贴刚贴上去凉凉的,江棠有些烦躁,想伸手撕掉。手指被陆应淮拦在半空,又抓过来吻了一下。
  得到亲亲的江棠瞬间就乖了。
  陆应淮拥着他,鼻尖亲昵地蹭蹭他的脸颊,大掌温柔托住江棠的后脑勺,薄唇贴上他的腺体。
  宝宝不知道烧了多久,人都烧晕了,陆应淮哪还能顾得上不让标记的狗屁规定。
  信息素注入体内,太久没标记了,江棠疼得呜咽一声就没了动静。
  标记结束了他又哼哼唧唧的,好像在不舍。
  “渴了。”怀里安安静静睡着的小朋友突然冒出一句。
  陆应淮抱着他单手倒水。
  怎么说江棠也是个身高接近一米八的男人,他抱起来就跟抱了个玩具似的。
  “宝宝喝水了。”
  江棠这会儿又闭紧嘴巴,十分不配合。
  遇见江棠之前陆应淮从来没有如此大的耐心,换了别的人,他就问一句,接下来对方渴死他都不带管的。
  但这是江棠,他不配合,陆应淮就一句一句哄着。
  有了标记退烧很快,江棠又出了一身汗,整个人黏哒哒的。
  陆应淮没有半分嫌弃,就觉得江棠怎么样都好都可爱。
  又乖又香。
  显得他像个变态一样恨不得把江棠舔一遍。
  江棠这觉睡到了下午,好在完全退了烧,睡得还算安稳。
  他是饿醒的。
  本就平坦的小腹瘪下去,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
  睁开眼睛,其他的感官跟着醒来,他闻到了饭香味。
  一时竟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地。
  坐着缓了一会儿才想起在家里。
  身上干净清爽,衣服被换了一套。江棠惊喜地从沙发上蹦起来,又被人抱住稳稳放回沙发上。
  熟悉沉稳的冷杉气味包裹着江棠,小恋爱脑支棱起来,抱着陆应淮的腰不撒手。
  跟个小挂件似的。
  陆应淮声音含笑:“宝宝,再不松开我粥就要糊了。”
  江棠这才从冷杉味中闻出饭香来:“你做的?”
  “嗯。”
  江棠狐疑地看向厨房,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
  没有黑烟,也没有雪花。
  但他对陆应淮的技术不太放心,穿上拖鞋去厨房查看:“你可别把厨房又……”
  没说完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厨房内很整洁,所有东西都在原位,只有灶上的砂锅在煲着粥。
  浓郁的香味从里面飘出。
  虾仁粥咕嘟咕嘟冒泡,爱人在身侧催他去洗手,这种平静幸福的场景是以前江棠想都不敢想的。
  夏凌还撺掇他报仇。
  他怎么可能从这梦境一般的幸福中抽出时间去面对他厌恶的人呢。
  见他发呆,陆应淮关了火,牵幼儿园小朋友一样把他拉去洗漱台边,大手把江棠骨节分明但掌心软软的手包在里面,温柔穿过他的指缝。
  “还难受吗?”陆应淮边帮他洗手边问。
  江棠小时候都没有过这种待遇,陆应淮是真的把他当小朋友养。
  于是江·小朋友·乖宝宝·棠精神十足道:“不难受了,可以一顿打趴三个Alpha!”
  陆应淮轻笑了下。
  江棠从镜子里看见那个笑。
  他的脸可疑地红了,尽量不着痕迹地并紧双腿,嘟囔道:“又勾引我。”
  陆应淮没听清:“嗯?”
  “没,”江棠不好意思说他又被陆应淮歹毒地撩到了,“我饿了。”
  他真不是一点定力没有!
  他只是有点恋爱脑。
  谁让那个人是陆应淮呢?
  “好,”陆应淮宠溺地看着他,仔细帮他擦干手,“带宝宝去吃饭。”
  江棠挣扎着不让他抱。
  就在陆应淮妥协,不打算继续抱他的时候,手背不小心隔着裤子蹭到了……
  江棠的脸瞬间红透,现在要给他个地缝让他钻,他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要不……
  江棠看了看窗户。
  干脆跳下去人生重开算了。
  果然,耳边是某人的憋笑声:“宝宝不是饿了吗?怎么在这儿升旗呢?”
  江棠好想逃,但他逃不掉。
  他转身把脸埋进陆应淮怀里,声音闷闷的。
  “你别笑了。”
  “好好好,不笑了。”陆应淮摸摸他的头发。
  但两人贴得很近,陆应淮的胸腔还在小幅度颤动。
  江棠更郁闷了:“要不你还是笑出声吧,你憋着笑我也能感觉到。”
  “真不笑了,”陆应淮说,“走吧。”
  江棠哪敢动弹。
  他怕一动他拿枪指着陆应淮的感觉会更明显。
  有时候真的想死。
  “没关系,宝宝喜欢我,我很高兴。”陆应淮还是抱起了他,“先吃饭,吃完饭帮帮你,好不好?”
  江棠整个人都要熟透了。
  遇见陆应淮他脑子就短路,闻言接了句:“我哪有那么持久啊?”
  陆应淮:……
  江棠:!
  他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还是洗了蒜了。
 
 
第173章 姚羽书被劫走
  这次就跟点了陆应淮笑穴一样,盛饭的时候他在笑,坐下吃饭了还在笑。
  一开始手托着腮看着江棠笑,后来可能忍不住了,干脆捂住了半张脸。笑得肩膀不断颤抖。
  江棠小脑瓜冒烟地低着头,那磁性的笑声环绕着他。
  陆应淮是不是故意压了一点声音?江棠混乱地想,他肯定是故意的。
  这事解决不了饭是吃不安生的。
  所以江棠小步蹭到陆应淮身边:“哥……”
  还在纠结怎么开口,人就被打横抱起来。
  陆应淮腿长,上个楼梯也就几大步的事儿。
  十几分钟之后江棠又被抱下来,嘴里咕哝:“我果然不太持久。”
  陆应淮笑得停不下来,还挺人道主义地企图安慰江棠:“宝宝没有不持久,研究表明正常男人的时间……”
  “你别说了!”江棠臊得想死,他当然知道一个正常男人的时间。
  他只是不能理解都是男人,凭什么陆应淮可以翻来覆去折腾好几个小时,而他为什么一见陆应淮就跟发情小狗狗似的。
  陆应淮好看的桃花眼弯着,宠溺地道:“好好好,不说了。”
  解决了发情小狗的问题,江棠才发觉自己快饿晕了。
  也是,他本来就是被饿醒的。
  出乎意料地,面前的虾仁粥卖相很好。
  粥很稠,每一粒米都被煮得软烂,里面加入玉米粒和香菇丁,鲜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江棠连吃了三碗。
  再抬头时陆应淮面前的碗空了一半,正目光柔和地盯着他看。
  江棠瞬间感觉自己饭量好大,像一头小猪。
  “……我饿了。”
  “我知道,”陆应淮说,“还要吗?”
  跟自己的Alpha还矜持个屁,再说陆应淮煮的粥真的很好喝,于是江棠点头:“还要。”
  陆应淮又给他盛了一碗。
  “哥,你会觉得我饭量很大吗?”
  陆应淮看着盛满粥的小白瓷碗,心想江棠对饭量大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我巴不得你多吃点儿。”
  那么瘦,明明在好好养了,却还是不长肉。
  可怜兮兮的。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只请了一天假……”
  “明早再回,我跟顾惊墨说了,”陆应淮把餐桌收拾了,洗了手摸摸江棠的额头,“累不累?想出去玩还是上楼休息?”
  江棠昨晚就开始发烧,陆应淮回来的时候已经烧了好几个小时,现在退烧了还有点没精神:“要抱抱。”
  陆应淮依言抱着他,江棠讲条件:“抱着我睡,不准松开。”
  “好。”
  发烧的时候做了很多梦,梦见陆应淮受了伤他却帮不上忙,急得团团转。
  好在陆应淮好好的……
  江棠想起夏凌的话,倏然睁开眼睛:“哥,你受伤了吗?”
  陆应淮没打算告诉他,以为能把这事混过去,此刻看着小孩儿着急的神色,他只能承认:“一点小伤。”
  “我看看。”
  陆应淮掀起衣服,下腹部缠着几圈纱布 只能看出隐约的腹肌轮廓。
  “被刺了一刀,不深,不痛的。”陆应淮云淡风轻地把衣摆放下,“宝宝别担心。”
  江棠缓缓吐出一口气:“这个人,交给警方了?”
  “没有。”陆应淮实话实说。
  江棠眸底亮起冰冷的光。
  夏凌或许知道那群人的身份,他想要去亲手……
  “没交给警方,”陆应淮安抚地亲吻江棠的额头,“他被注射了药物,无差别伤人,被我击毙了。”
  江棠眨眨眼睛,安心了。
  冷杉信息素带着安抚的意味很快把江棠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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