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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小可怜重生后成了撒娇精【ABO】——温茶

时间:2024-08-04 14:29:45  作者:温茶
  “是啊。”江棠附和道。
  真觉得时非承追不到桑颂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根本就没有在追。
  桑颂这都送到他门口了,他还在跟人说介绍导游。
  桑颂慢慢呼了口气,两只手把手机按在心口,闭上了眼睛。
  然后就睡着了。
  江棠调高了室内温度坐在一边守着。
  他已经看出来了,桑颂之前说订婚宴之后要出去寻找灵感,是早就打定了主意去找时非承的。
  那么开朗的粉色卷毛小太阳有一天也会收敛自己的热情,小心地去试探。
  江棠有点心酸。
  因为时非承不是陆应淮。换作陆应淮,绝不可能读不懂他的言外之意。
  没一会儿谢逸思推门进来,眉间皆是疲态,对江棠温和地笑笑:“我在这里守着吧。”
  江棠没多推辞。
  外面太喧嚣,谢逸思看起来不太适应,他现在过来是因为想一个人呆着吧。
  江棠从房间出来,一眼看到楼梯拐角处百无聊赖地玩手机的陆应淮。
  盛星竹和江丞言大概去忙了,谢瓒也不见踪影。
  男人独自靠着栏杆站着,身高腿长,随便往那一杵就是张构图完美的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有人上前与他攀谈,江棠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只看见陆应淮有些不耐烦。
  三两句话就把人打发走了。
  江棠很少见到陆应淮单独面对别人时的样子,他这才知道,和他一起时,陆应淮对别人的态度已经是克制的了。
  似有所感,陆应淮抬眼往过来,冷淡的神情瞬间变得温柔。
  没有一丝犹豫,他边走边把手机收起来,腿长步伐大,几步就来到了江棠的面前。
  “你……”江棠张了张嘴,又忘记自己想说什么了。
  冷杉气味包裹着他,带着男人身体的温度。江棠像是件珍宝,被男人温柔拢入怀中,无论多少次相拥,江棠都会感到一阵悸动。
  偏那人撩而不自知,低沉悦耳的嗓音在江棠耳边流淌,短短三个字,便让痒意在江棠的心尖上蔓延。
  陆应淮说:“想你了。”
  江棠莫名腿软,伸手在陆应淮后背拍了拍:“才半个小时。”
  “分开就想了,”陆应淮的脸埋在江棠颈窝,声音有些闷,跟在委屈撒娇似的,“从第一秒钟开始就想了。”
  陆应淮并没有这样抱着他腻歪太久,很快就松开,把他打横抱起往楼下走:“结束了我们回家……”
  他低头,嗓音下压:“回去造宝宝。”
  江棠在他怀里闹了个大红脸,都不想搭理他了,但是宝宝……
  “真的可以吗?”
  “‘造’可以,”陆应淮笑得蔫坏,“但宝宝现在还要不了。”
  复健结束之后再谈上学的事情,宝宝断然是不可能现在就要的。
  轮椅在楼下,江棠刚刚坐稳,一只玻璃酒杯碎在他面前不远处。
  陆应淮眼疾手快,把轮椅往后一拉,本能地旋身上前单膝跪地把江棠护住。
  酒杯摔碎飞溅起的碎片在陆应淮小臂划出一道血口。
  明明只要用力把江棠拉远点就行了,陆应淮也不知道怎么做到一瞬间好几个念头闪过的。
  他怕拉动轮椅幅度太大,江棠依照惯性前扑会摔到,所以上前挡了一下。
  “没事吧宝宝?”
  确认江棠没事,陆应淮才起身。
  “哎,您注意一点儿!”
  一声急切的呼唤之后,是鞋子蹋在碎片上的声音。
  江棠望见了一双含着震惊的深红色眼眸。
  过去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过来。
  红眸的主人唇瓣哆嗦,怔怔看着江棠,不可思议道:“是你吗?方哥。”
  -“从今天开始你就叫‘李方’。”
  -“我可以叫你方哥吗。”
  江棠唇色隐隐发白,陆应淮把人往自己身后一挡:“你认错人了。”
  对方激动起来:“我没认错,方哥,我找了你很久!”
  江棠的手紧紧握住轮椅扶手又松开,往前挪了一点,冷淡地看着夏凌:“好久不见。”
  夏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略显不解地看看陆应淮:“我记得方哥你不能接受别人触碰。”
  而陆应淮刚刚抱住了他。
  “他是例外。”江棠的声音如同机械般冷硬,“他是我的Alpha。”
  夏凌彻底愣住了。
  娃娃脸上露出割裂般的表情:“不可能,你在骗我。”
  他突然跪下,引得看热闹的人一阵惊呼。
  那双膝盖重重跪在酒杯碎片上,白色的西裤瞬间染上血色,夏凌却没有痛觉一样:“我来晚了,哥。我知道那件事以后一直在找你,哥,你别生我气,别骗我。”
  他像个疯子。
  江棠不为所动:“夏凌,你比我大吧。”
  夏凌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许久,低下头,轻声说:“对不起。”
 
 
第92章 跟我走
  半年前的冬夜。
  二十二点多的小镇静得能听见雪落下的声音。
  江棠把饭店院后的小门关上,被洗碗水冰得没有知觉的手一直在颤,那把铁锁在他手中掉落了好几次才被挂在锁扣上。
  饭店距离李家有三四公里的距离,江棠没伞,淋着雪往回走。
  走回那片平房区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
  路灯都熄了,土路因为近日化雪而格外泥泞难走,他深一脚浅一脚的,穿着的二手棉鞋浸得湿透。
  好不容易走到巷口,却见李家门口围了不少人。
  大冬天的。
  寒冷也无法驱赶这些人看热闹的兴趣。
  大家裹着棉袄棉裤,戴着厚厚的棉帽站在他家门外,还有人打着手电,呼出的白气在光照下格外明显。
  没人注意到巷口被黑暗裹挟的江棠。
  他没再上前,叹了口气。
  饭店下班都很晚,这对他来说其实算件好事。因为他到家时所有人都睡了,他可以摸黑进屋躺下休息而不用被数落。
  可是……又是这样。
  他在巷口都听得见李母的哀嚎和求饶,一阵一阵摔东西的声音吵得左邻右舍都不得安宁。
  四岁的李虎力气大得惊人,脾气上来不管不顾,经常把家里砸得乱七八糟。
  不能过去,江棠心想。
  李父最近几天在外送货,家里只有李母跟李虎。
  就算被打得鼻青脸肿,李母还是不舍得责骂李虎半句。李虎是她流产好几次,好不容易得到的孩子,还是个儿子。
  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会得到溺爱。
  而江棠就是出气筒。
  李虎打骂李母,李母再把气撒在江棠身上。
  他要是回去了,今晚就不用睡了。
  不到十七岁的江棠在黑暗里浑身僵硬。
  明天被骂是明天的事,今晚不睡他也不能回去。
  雪还在飘,甚至有越飘越大的趋势,门口的人渐渐困了,有人打着哈欠朝江棠走过来。
  江棠没再犹豫,转身就跑。
  溅起的泥泞打湿他的裤腿,他越跑越快,有一种能逃出命运的错觉。
  但他只是从一团黑暗跑到了另一团黑暗。
  这边是一所废弃的小学,早就没人看管了。
  江棠熟门熟路地钻进去。
  他不能去网吧,不能去任何有人的地方,否则第二天就会有好事者告诉李母。李母不仅会责骂他,还会去人家店里撒泼,躺在地上控诉他们赚她家的血汗钱。
  江棠凭着隐约的轮廓在废墟中穿梭,他知道有间屋是没有窗户的,在这所窗户全部被砸烂的学校,那个地方最暖和。
  要是在外面,这种天气,他丝毫不怀疑自己会被冻死。
  冻死也没有关系,只是……也许那人会来这里第三次,他要是死了,就遇不到了。
  他踩着满是灰尘的楼梯摸黑上楼,二楼拐角处有团黑影动了动,接着江棠听到了警觉而嘶哑的一声:“谁?”
  他看不清,但是隐约听见风声,敏捷侧身一闪。
  有东西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去,落地时发出“叮咣”的金属碰撞声。
  应该是把刀。
  江棠靠在只剩下半截的栏杆扶手边没动,心烦意乱地想,如果他上前,那个人会不会还有武器?如果他离开,那个人再飞来一刀,他能不能躲过去?
  受伤了会很麻烦。
  他干脆抬脚继续上楼。
  那团黑影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浓重的血腥味蔓延开。
  江棠自认不是好人,但那一瞬他想到的是救人。
  因为有人救过他,换作那个人应该不会袖手旁观。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人不会选择救任务之外的人,而他是唯一的例外。
  狭窄的楼道里亮起一束光。江棠手机没电了,是对方的手机被按亮。
  夏凌扶墙站着,眸光阴鸷,一脸警惕地看着江棠,半张脸被血染红。
  “你受伤了。”江棠陈述道。
  夏凌盯着江棠,没有说话。
  “我送你去看医生。”
  “我没钱。”夏凌这才开口,嗓音嘶哑难听,像是确定江棠不是坏人,他微微低下头,“能借我点儿钱吗?”
  他不知道伤了多久,说完这句话就摔在了地上。
  江棠没有接住他,甚至没有伸手帮他的意思,反而格外冷静地挪了一步,眼看着他扑倒在地。
  夏凌趴在地上起不来,突然笑出声:“不帮就滚。”
  “你态度很差,”那时的江棠绷着小脸,“怎么伤的?”
  他可以救人,但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被打的,被我爸。”夏凌说,一直强撑的坚强似乎被人捅破,他哭起来。
  “起来,跟我走。”
  夏凌:“起不来。”
  “那你就死在这里。”江棠说。
  没想到夏凌也是死倔,就趴在那儿不动弹了:“太疼了,你走吧,不用管我。”
  江棠觉得他比自己还神经病,如果这人没出现在自己去“秘密基地”的路上,他就算死了,江棠都看不见。
  那晚江棠半背半搀地把夏凌弄下楼拖到最近的小诊所门口,哐哐一顿砸门,听见里面传来骂骂咧咧声后把自己身上的现金丢给夏凌。
  然后把快要烧晕了的夏凌丢在诊所门口自己走了。
  第二天中午下班比较早,他想去那个学校呆着。在一楼大厅遇见了乱转的夏凌。
  夏凌脑袋包着纱布,哆哆嗦嗦地看向他,露出一抹笑意:“等到你了。”
  江棠这才看清他的长相。
  一张娃娃脸,脸上没有淤青的话应该是很好看的。
  “你有吃的吗?”夏凌走过来,“我饿。”
  “饿了就回家。”
  “回家会挨打,”夏凌可怜兮兮地,“我打了我后妈生的那熊小子,我爸会打死我。”
  就是这句话,让本来打算不再管他的江棠心软了。
  因为几个月前,他又遇到了十三岁那年把他从狗孙手中救出来的那个人。那个人不记得他了,却给他买了身衣服,还给一个小狗挂件。
  他很小心地藏着,却不知怎么被李虎发现了。
  李虎把他衣服给剪了,把挂件抢走了。
  那时江棠唯一一次动手打李虎。
  这么做的后果是大三伏天里他被关在猪圈的铁笼。
  他都分不清当他听见夏凌那么说的时候,怜悯的是夏凌,还是差点死在夏天的他自己。
  此刻江棠坐在轮椅上,白皙的面容比那时更加精致。唇角没有任何弧度,琉璃般清透的眸光冰冷刺骨。
  他看着跪在面前夏凌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夏凌抬眸与他对视,想从他的眼睛里找到之前那种安抚和纵容。
  可是没有。
  夏凌从未感觉自己像一条可怜虫一样。
  他仗着自己长得显小,硬是骗江棠自己比他小一岁。
  江棠一直是有存款的,他上交的只有饭店的工资。他给夏凌找了宾馆,一天三次给他转账让他吃饭,比养自己还要用心。
  那段时间他真的以为自己有了个“朋友”。
  半个月后夏凌不告而别。再之后他会偶尔出现,一身的伤,也不告诉江棠发生了什么,扮可怜让江棠养他。
  那时的夏凌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他的方哥不愿意搭理他了。
  他以为江棠那个冷硬的性格不会找到Alpha。而且他没有信息素,在Omega当中像个废物一样,不会有Alpha喜欢没有信息素的Omega。
  知道江棠出事之后他发了疯一样找到李家和狗孙,却怎么都打听不到江棠的消息。
  按今天的性子,可能真的会自杀。
  因为在那副听话温顺的壳子下面隐藏着的,是一个厌世的灵魂。而他,夏凌,是世界上唯一理解江棠的人。
  他能看出江棠的自毁倾向。
  他们是一类人。
  所以他让人去河里打捞,自己进深山寻找。
  就在他逐渐失去希望的时候,就在这场他父亲强迫他过来的订婚宴上,他看到了江棠。
  对方被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Alpha抱到轮椅上,神情是他从没见过,却梦到无数次的乖顺。
  夏凌跪着前行,眼里不自觉流露出委屈。
  “哥……”耳朵里的嗡鸣声让他听不见其他,“跟我走吧,我可以替你报仇。”
  他清楚地看见江棠的口型是“不”。
  “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只皮鞋踹在夏凌心口,他顺着抬头看到陆应淮。
  强烈的不甘与愤怒让夏凌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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