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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实都是他在经历了几次无理的alpha客人调戏事件之后才发现的。
“而现在身体也不会发情了,那我就让它维持现状,可以自欺欺人地做一个beta。”
“可是……这……这万一只是,只是一时情况不稳定呢?”
“我先观察一段时间,不稳定再继续用药。”
何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打从心里担心白溧的身体里就此稳定下来。
而也是这时候,原本因为母亲换手机号而消失了一段时间的骚扰短信,又再度活跃了。
卫氏即将拿下一块极好的地。
卫氏即将接到今年全球最大的订单。卫氏……
那些一个个的字眼看得白溧越发的焦急,他瞒着何然找了几家医院的医生为他重新检查了身体,竟然得出的结论一致:他的身体非极端刺激下不可能再发情了。
他压抑着心中的激动,把这些秘密也藏在心底,静静地等待了一段时间,等着时间淌过了上一次发情的周期,他的身体都没有任何的发情迹象也没有出现任何的不适。
这对他而言无异于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白溧购买了回国的机票。
“妈,我要回国一趟。”
白溧已经辞职了,却没有告诉白淑慧。
他如同往常一样在吃过晚饭之后抱着水果盘或者坚果同母亲一同窝在沙发上追剧的时候,突然冒出了这一句话,吓得白淑慧差点没从沙发上跳起来。
“为什么突然要回国?这里不是好好的吗?”
“我们家的老房子之前我一直挂在中介的,现在有人要买了,我回去办手续。”
他说得轻描淡写,更何况卖房子的事情白淑慧是知道的,白淑慧没有半点怀疑。
“那什么时候回来啊?”
什么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
“处理好了就回来。妈妈你一个人在家害怕的话就打电话让何然来陪你。”
“怕什么?外面的人想进来都进不来,咱们小区安全得很。”
“行吧,那到时候有什么事你给何然打电话。”
“那你什么时候走啊?”
“明天!”
第121章 一条裙子
接到何然电话的时候,白溧人都已经在机场了。
“小溧你最近怎么都不联系我?身体没问题吗?”
“我找了其他的医院检查,都说没有特殊的强烈刺激不会再发情了,我觉得暂时没有继续用药的需要了。”
这不是何然想要的结果,他没想到白溧会瞒着他找其他医生:“那说到底还是有危险啊,不再继续让发情成为可控的吗?”
再继续一次,只需要一次啊!!
何然的内心在咆哮,却被白溧的下一句话兜头浇下了一盆冷水:
“暂时不了,我马上要上飞机了?”
“什么?什么上飞机?”
“我要回国一趟。”
“你回国做什么??”
身边的人声嘈杂,电话那边何然的背景也很嘈杂,不时就有喝彩声,应该是在篮球场。
“谁要回国了?是小施吗?”
白溧听到田子玉的声音。
“你别跟过来。”
何然应该是走到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又才继续道:
“为什么突然要回国?”
“幸福小区的房子卖了,我回去办手续。”
“现在买卖房屋都可以网上交易,你跟我讲实话!”
“……”白溧不吱声。
“行,那就这样吧,我马上买最早的航班跟着你回去。”
“不用!是我的私事。”
何然一针见血:“司柏齐怎么威胁你了?”
“他要出手帮卫松,我不可能让他这么做,我必须要回去一趟。”
“他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吗?”
“无论什么,又不是没给过,继续给他就是了。”
这话于何然而言无异于是晴天霹雳一般,他原本以为只要出国了,就能慢慢的把白溧变成自己的人,可是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计划刚刚才开始,又被司柏齐打断,他怎么甘心?
“可是你二次分化的事情怎么办?要是你被他发现并且标记的话……”
“不会被他发现更不会被他标记的,这也是为什么我选这个时候回去的原因。要是我的身体会再起变化,我会在下次发情期之前回来。”
“……”
很明显,白溧已经计划已久,何然知道自己拦不住他。
“总之我会没事的,何然,我妈妈就拜托你了。”
“你路上注意安全,我马上去机场。”
“不用!”
“嘟………………”
白溧的话还没说完,何然已经挂断了电话。
而原本往宿舍走的人调转方向走去了实验室。
还需要一次,再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在这之前让司柏齐搅乱他的计划。
白溧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又给白淑慧发了一条消息说马上上飞机了,让她放心,随后直接关掉了手机。
巨大的落地窗外,一架飞机正在跑道上加速升空,哪一架飞机会将他带回到司柏齐的身边呢?
等待的时间在胡思乱想里被压缩成了转瞬即逝的瞬间,白溧没有带行李,一个手机几本证件就这么登上了回国的飞机。
同一时间,国内陆氏医院的vip病房里,江回站在病床旁向躺在病床上的司柏齐汇报:
“司总,白先生回国了,五个小时后到。”
五个小时,他和白溧之间只差五个小时的距离。
可是这五个小时却是走过了三百多个日日夜夜才终于走回到他身边的漫长道路的终点。
在这条长路上,司柏齐失去掌控权的次数比他之前人生中所犯下的失误还要来得多。
当时在送白溧回家之后,司柏齐身上就开始过敏。他急于回国,急于回来等着白溧回国,直接忽视了自身的身体情况。
然而人还没有下飞机,红色的疹子就爬满了他身体的整个肌肤,江回永远都忘不了司柏齐这么强大的人在他面前倒下人事不省的模样,当时他第一次感觉到天都塌下来了。
又要掩盖消息,又要第一时间把司柏齐接去医院,等到和接机的陆阳一同把人送进医院的时候,江回的整个人都已经湿透了。
而陆阳原本以为司柏齐只是单纯的过敏,却没想到这一次司柏齐身上的红疹缠缠绵绵了几个月,逼白溧回国的事情也一拖再拖。
直到陆阳怀疑司柏齐不是单纯的信息素过敏,这一换药,才终于让这病情得到了控制。
“人才刚刚好点,你就不能再等等吗?一定要逼他现在回来看你这个红人?”
陆阳懒散地靠在一旁的沙发上叽叽歪歪,司柏齐却连目光都没有给他一个,直接忽略掉他的这个问题道:
“这次过敏的情况太奇怪了,之前江回查到何然的专业是信息素相关,而我又是接触了他的信息素之后出现的这样的问题,你往他身上查一下,我总觉得他这个人心术不正。”
“行,这件事交给我吧,那你现在是?”
“出院。”
从陌生的机场起飞,在同样不熟悉的机场降落,难得的是今天在飞机上睡的这一觉是他从出国开始睡得最为香甜的一觉。
他在睡梦中被叫醒,顶着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和一身发皱的衣服随着人流往机场外走去,不需要找酒店,不需要叫车,只要他人在这片土地了,就不打算再自己决定任何的事情了。
这是他给司柏齐的态度,虔诚的认错的态度。
当他走出了机场,看着那辆连车窗都是黑色的商务车时,那点藏在内心深处的侥幸彻底地破灭了。
身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墨镜的保镖十分客气地迎了上来,态度恭敬:“白先生,请上车。”
黑色的商务车像是黑色的猎豹疾驰在夜色之中,窗外闪过的是一幕幕熟悉的街景。
行驶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车子终于驶入了一个陌生的小区。
白溧全程配合,乖顺地跟着保镖的指引进到了主卧。
“白先生,浴缸里已经为您放满了水,司总也为您准备了新衣服,请使用。”
保镖在卧室门口止步,说完这句话就贴心地为他关上了房门。
既然他回来了,那么无论司柏齐是想要他的身体,还是想要他的虚情假意的爱,亦或者是他虔诚的忏悔,他都会一一接受。
白溧对这卧室里面的东西都提不起任何的兴趣,他径直走进浴室洗漱完毕,又拖着湿漉漉的身体走到床边,待他脚下已经积起一汪水了,他才看清楚司柏齐为他准备的是一条裙子。
第122章 司柏齐的信息素
“噗……哈哈哈哈……”
白溧捂着脸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像夜空中的流星坠落划破了寂静的黑暗,留下悲伤的痕迹。
“司柏齐,你这是在侮辱我吗?”
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本不算尖锐的指甲尖却陷进了手心。当发梢上的最后一滴水滴落下来在地面上碎裂开来的时候,他终于拿起了那条裙子穿在了身上。
“很好啊,你最好能一次就把你的不满发泄出来,要侮辱要践踏通通都来,然后各不相欠一拍两散永不相见才是才好的。””
裙子上身,舒适的布料,精致的剪裁,那是司柏齐日夜用手在他身体上丈量出来的尺寸,如此的完美,他却无暇多看一眼。
脚底一片潮湿,他直接就抬腿就上了床,将那些还未干透的水全都擦在了昂贵的床单上。
房间里始终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在床上。
床单是浅灰色的,裙子是的,肌肤也是白的,司柏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透过连接着摄像头的手机屏幕清晰地描摹出白溧身体的轮廓,他的肌肤仿佛被镀上了一层光晕,美好得如梦似幻。
压抑一年的欲望几乎在那一瞬间就要喷薄而出。
“一拍两散?白溧,你想都不要想。”
司柏齐目光贪婪地看着他的小野猫,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想要去触碰屏幕上的人,手却骤然僵在了半空。
“我差点忘记了,现在我可以触摸到你了,可真没办法一拍两散呢。哈哈哈哈……”
尾调上扬,司柏齐丝毫没有掩饰自己雀跃的心情。
他收起手机站起身来,悠闲地踱步到卧室门口屏退门口守着的保镖,郑重其事地推开门的动作仿佛是在打开一个巨大的礼物盒。
青草的芳香在空气中浮沉,踏进有白溧所在的空间仿佛连月光都有了甜美的味道。
高定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音,那是白溧记忆中听过无数次的声音,此刻却因为久违而像是一场密集的鼓点,与他的心脏共振,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有了加速的迹象。
那脚步声在床边停止了,随后是窸窸窣窣外套落地的声音,半梦半醒的人终于动了动身体,他掀起眼皮将目光投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司柏齐的侧脸逆着光,白溧看不清他的表情,可那些动静和记忆中司柏齐站在他面前一粒一粒解开高定西装外套纽扣的画面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让他恍然有种回到当初答应和他谈恋爱时的错觉。
夜色寂静,司柏齐上床的时候白溧仿佛听到了床的叹息。
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他乖巧地任由司柏齐将扯下来的黑色领带绑住了他的双手吊在床头,这才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出声调侃道:
“司总,这身裙子很漂亮,不过你忘了我现在已经不用再穿女装跳舞赚小费了。”
洁白又华丽的裙摆仿佛白溧身下绽放的花,他仰头望着司柏齐,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里噙满了笑意,三百多个日日日夜夜的分离之后的第一句话,却是以陌生的称呼为起点。
司柏齐内心的愉悦刹那间消散了大半,他双膝跪在白溧身侧,只需要俯下腰身,投下的阴影便轻而易举地将白溧的身体尽数笼罩其中。
“我当然没忘……”
从薄唇里吐出来的音节带着暧昧不明的沙哑,是白溧熟悉的声音,却不带以往的暖意。
司柏齐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描摹过白溧的白皙的脖颈,勾住了那滑落下肩头的肩带上。
他却也不把肩带提上去,而是撩拨着肩带,来回地婆娑着白溧的肌肤,动作温柔而虔诚,仿佛在进行什么庄严的仪式。
“只是,这条裙子是你走的那晚我准备送你的礼物,已经迟到了太久了,好在确实很适合你,很漂亮!”白溧又好笑:
“穿了又要脱,您不觉得麻烦吗?另外,既然我自己回来了,您也不用绑着我,我不会跑的。”
白溧扯了扯手臂,被黑色领带束缚在床上的手腕上立刻就多出了几条红痕,他不怕痛,他就想让司柏齐心疼。
司柏齐明明知道他恨透了卫家,还说要给卫家注资,不就是为了逼他现身吗?
他的目的无论是为了复婚,还是继续之前烂尾的恋爱,在白溧看来,都是交易的筹码罢了。
配合司柏齐,不但能阻止司家给卫家注资,而且他也能爽到,不亏。
但是他就是讨厌被司柏齐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司柏齐越想要他们以前的那段关系看起来干净,他越要把它踩进泥潭里让司柏齐恶心。
白溧的回答司柏齐却像是并不介意,他笑道:
“小白你好像误会了,我不是怕你跑,而是担心待会儿你不配合的话,会受伤,那就不好了。”
白溧脸上笑意褪去:“你什么意思?”
司柏齐这一次没有回答,他直接从白溧的身上翻身下床,走进了月光照不到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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