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溧突然的乖巧又让司柏齐转过了脸来,他没明白白溧问这话是什么的意思,依然是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不,打电话让阿阳叫人过来给你看看。”
空气又突然安静下来了,白溧没有再说话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司柏齐,却不再去看司柏齐的表情,而是直直地盯着司柏齐的脖子。
司柏齐似有所感,装作自然而然地拉了拉敞开的睡袍领口遮住脖子,但是,白溧早已经却将他脖子上深色的痕迹看得更加的清楚了,他没有看错。
白溧的目光随着司柏齐的放下的手沉了下去,纤长浓密的睫毛缓慢眨动着,遮住了他的眼睛,即使五感益于常人,司柏齐也看不清楚白溧脸上的情绪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莫吉托的酒香骤然从白溧的身体里面溢了出来,以极快的速度缠上了司柏齐的身体。
“小白,你干什么?”
白溧从司柏齐的身上下来退后两步站在床边,开始动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
圆润的珍珠纽扣在月光上被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被洁白的指尖一粒粒解开的画面仿佛是在拆一件完美的礼物。
“老公,我想做。”
司柏齐看着白溧的衬衫落地,如玉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的喉头发紧,一口唾沫咽了下去却像是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只能哑着嗓子回答道:
“胡闹什么?不是说了你腺体还没完全恢复,现在不适合做嘛?赶紧把衣服穿起来。”
白溧的手已经解开了腰间的扣子,丝滑的西装裤布料几乎是在他解扣的瞬间就被重力吸引向地面垂去。
笔直细长的腿支撑着他高挑的身材,即使他就这么站着不动,却依然美得自成了一幅画。
他轻盈地走向司柏齐,柔软的脚踩在地板上一样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是,司柏齐却觉得他每走一步都像是精准地踩在了他的神经上,挑战着他的忍耐力。
“我的腺体早就已经完全恢复了,这么浓的信息素老公你闻得到的吧。”
白溧爬上了床,像一只灵巧的猫儿一般爬到了司柏齐的身边。
随着他的靠近,莫吉托味的信息素变得越发的浓烈,司柏齐的呼吸也随着这样的刺激而变得急促了起来。
内心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抱紧白溧,压住白溧,然后狠狠地占有他的一切让他只能臣服于自己。
可是当白溧的手顺着顺着被子的边缘摸进来触碰到他的肌肤时,他大脑里面的绮丽就像是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剩下的全是理智的抗拒!
“我说了别闹!!!”
这一次司柏齐的声音也变了调子,严厉得仿佛是在训斥做错事的下属,也像是当头的一盆冷水一般浇在了白溧的头上。
他都已经脱光了来勾引司柏齐了,可是换来的却还是拒绝。
白溧紧紧地咬了咬后牙槽,被踩得细碎的自尊心终于是要绷不住了。他抬起头,瞪着眼前的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眼中闪烁着怒火与不甘。
“司柏齐,和自然分化的omega上床果然很爽吧?一年前的那一天,你怪我离开,可是我上飞机的时候你应该还抱着卫涵躺在床上吧?睡了哥哥,又睡弟弟,怎么样?刺激吧?
司柏齐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听到白溧的嘴里说出这样的一些话来。
一年前他兴奋地拿着亲手刻字的戒指去找白溧的时候欢欣雀跃的心情、一年前他发现自己求婚的对象不是白溧时那种慌乱的心情、一年前他知道自己被白溧欺骗时失望愤怒的心情全都深刻地刻进了他的身体里,每一次回想那一天,他都像是会反复被这几种感觉凌迟一般痛苦不堪。
然而一年后的今天,他把罪魁祸首抓回来了,罪魁祸首却巧舌如簧地把那一晚上本就没有发生的一切编织成了一个沉重的罪名生生地扣在了司柏齐的头上。
即使刚才他在怀疑白溧策划今晚这一切的时候他都在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没有完全的绝对证据一律按照一切都是巧合处理。
而此刻的白溧却还想要继续将今晚他做的恶事编织成司柏齐的罪名。
刻意隐藏起来的愤怒也终于是压不住了,他握着白溧的手臂把人拖拽到了自己的眼前。
“白溧,你好像忘记了一年前的那一晚,是你想要设计我和卫涵上床的。而今晚,也是你的杰作吧?”
白溧没有要否认的意思,他只觉得好笑:
“是,一年前是我设计的,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毕竟要不是我你根本就体会不到omega的爽吧?至于今晚,我也确实是动了一些手脚。但是司柏齐,抛却一年前和今晚,这一年来你和卫涵上了多少次床我不知道,可是也总不能连带那些也全都怪在我的身上啊?”
“……”
白溧说的前面部分,司柏齐都听得懂,可是后面的这话……
“你说什么?谁跟你说我这一年来和卫涵上床了?”
白溧瞳孔一震,笑得有些苦涩:“所以你除了和卫涵上床还有别人?”
这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阿云是吧?”
阿云?阿云又是谁?
司柏齐在脑海中搜索了老半天才将这个名字和陆阳酒吧里某个和已经记不清楚长相的员工对上了号。
“不过阿云确实方便啊,他是beta,也不用担心会搞出人命来。
还是说陆阳又给你介绍了其他beta,毕竟你不是对信息素过敏吗?beta不会释放信息素。可是你你一年前还和卫涵上床,今晚也还和卫涵上床?司柏齐,所以他对你来说是特殊的?你对他的信息素又不过敏了?甚至还喜欢他喜欢到连你最尊敬的爷爷在等你吃饭你都要选择先和卫涵上床?”
“!!!!!”
后面白溧说了些什么司柏齐根本没听进去,他从听到他的那句‘你不是对信息素过敏吗’的时候整个人都炸了。
司柏齐僵硬地转了转脖子:
“你怎么知道我对信息素过敏?”
月亮似乎要沉下去了,卧室里面的光亮也越来越暗。
白溧苦笑了一声道:“那天在医院,你和你妈妈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司柏齐,当初即使不是我你也会和另外一个beta上床的对吧。”
第172章 你吃醋了?
“唔……唔唔?”
心中悲伤弥漫,白溧有太多对于司柏齐有太多控诉的话只想要趁着今晚的夜色全部都说出口,然而他刚又张了张嘴,却还没有再说出一个字来,刚才还十分抗拒他的接近的司柏齐突然之间反客为主的压了过来。
柔软的唇瓣带着滚烫而急切的气息,将白溧接下来要说的话全都堵在了嘴里。
他瞪大了眼睛,惊讶于这突如其来的亲吻,恼怒地拒绝着司柏齐的气息。
“唔……放……唔唔……放开我。”
他抬手推在司柏齐的肩上,却像是送出去的弱点,被司柏齐直接将他两只手提了起来交握着压在了头顶。
他抬腿想要去踢,司柏齐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动作,修长有力的腿将他的双腿压住,更加无法再动弹分毫。
粗粒肥厚的舌头强势地钻进了白溧的口腔,如同侵略一般扫荡过他口腔里面的每一寸柔软。
独属于司柏齐的黑茶味的信息素通过唾液更加强烈地灌入了白溧的身体里。
白溧的脑子开始眩晕,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心跳再度加速。
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omega的身体本能的想要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忧虑,只想沉浸在这份温柔与甜蜜之中,仅存的理智却在叫嚣着反抗。
“嘶……”
舌尖被重重地咬了一口,几乎要咬断司柏齐不再压抑的情欲,他倒吸一口气,收回禁锢着白溧的手握着他的腰肢顺势将他的身体翻转,使他趴在了自己的身下。
“还咬人?刚才不是你主动勾引我的吗?”
他在问话,却又将手指塞进了白溧的嘴里,持续不断分泌出的的唾液来不及被咽下,顺着白溧的嘴角全都流了下来,将空气都染上了湿意。
“唔……你……唔……混蛋,刚才是刚才,那你之前不都不愿意碰我的吗?现在又是在干什么?”
白溧故技重施,又是一口咬了下去,只是这一次司柏齐在被他的牙齿触碰到之前就已经先一步将手退了出去。
alpha任由身体的信息素释放,埋首在白溧的脖颈之间像是一条大狗狗似的不停地在白溧那块儿稚嫩的腺体上嗅着。
“之前我哪里是不愿意?我都在忍着呢。原本就已经忍了一年了,以为你回来了就好了,可是就你回来的那天晚上我吃上了肉,就又要忍,你知道我这段时间忍得多辛苦吗?”
“什……什么?”
白溧忘记了挣扎,他眨了眨大眼睛,发觉自己有些听不懂司柏齐说的话。
“忍了一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都知道我对信息素过敏了,又怎么会以为我会和别人上床?白溧,你是猪脑子吗?”
“不对不对,我怎么越听越迷糊了?所以你根本没和卫涵上床?那你为什么要避开我?还有你既然对信息素过敏,为什么我释放信息素你什么事都没有,你这完全就是在骗人啊。”
司柏齐动作一滞,他终于明白问题在哪里了。
他松开了白溧,手撑着床面支起了上半身,伸手去将床的那一盏古朴的床头灯打开。
床头灯发出的柔和光线洒在房间内,为这个充满暧昧和混乱的空间带来了一丝清醒。
白溧被这突如其来的光线照得有些睁不开眼睛,他眯着眼睛,翻过身来面向司柏齐的时候,司柏齐已经直起了身体,动作干脆地脱掉了身上的睡袍。
健康的肤色上泛起的红色的斑块全都清晰地展示在了白溧的面前让他觉得格外的刺眼。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而后别过了目光。
“你身上都这么多痕迹了,还跟我说你没有和别人上过床?”
司柏齐静静地看着白溧有些无奈:“这么大的一片一片的红斑,你以为是上床的痕迹?”难道不是?
白溧歪了歪脑袋。
还不等白溧回答,司柏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有开口问道:
“不对,看你这副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你之前就看到了我身上的红斑对吧?所以你突然变得奇奇怪怪的,也是因为将我过敏性红斑误会成了上床的痕迹?”
什么?过敏性红斑。
司柏齐以极快的语速问出了这些话,嘴唇轻轻颤抖着,一股名为喜悦的情绪在他的身体里面快速地流窜着。
“所以小白你是吃醋了对吧?”
白溧还没因为把过敏性红斑误会成暧昧痕迹的尴尬找个地洞钻进去,司柏齐的最后这句话更像是给了他当头一击,打得他的脑子都嗡嗡的。
“吃……吃醋?我…… 才不会吃醋呢。”
司柏齐不介意他的口是心非,再次将白溧压回到了床上。
他垂眸看着指尖下抚过的那双漂亮的眉眼,也将白溧脸上的红霞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我很好奇,你今晚为什么要设计我?”
白溧尴尬得不敢和司柏齐对视,声音却依然止不住的颤抖:“是……是卫涵他……他说……”
“你不相信我而是信他?”
“不是相信的问题,而是那些红斑……好吧,我的问题。但是你既然对信息素过敏,可是我现在也在释放信息素了,你怎么没什么事儿?”
“傻瓜,你怎么不想想你是怎么分化成omega的,我怎么可能会对你的信息素过敏?”
白溧脑子里终于把很多的事情串联了起来。
“可是对我信息素过敏为什么不和我上床?但凡你不推开我,我也不会相信卫涵的话。”
司柏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道:“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
“不过是信息素过敏而已,为什么不想让我知道。”
“这件事情不光是你不知道,就连我的父母,也是那天在医院的时候才知道的。我不希望我的身体弱点成为别人眼中懦弱的表现。”
白溧想过很多种可能,但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他看着司柏齐,眼中的情绪复杂:“还有你妈妈说的话。”
既然今天把那么多的话都说清楚了,索性把所有的话都全部说开。
“白溧。”
司柏齐收敛起了脸上的笑意,再开口说话的语气变得格外的郑重:
“一年前和你相遇的那一晚,我易感期要来了所以去找陆阳拿特殊的抑制剂,他故意让我去酒吧,意图就是想要我找一个beta来缓解易感期。
但是连他都不知道的是,我不但无法接受omega和alpha的信息素,就算是beta身上沾染上的其他人的味道也会让我呼吸急促,浑身难受,无法靠近。”
第173章 老公一定让你满意
“可是就在我走错方向误打误撞到了你们的更衣室,而你像一只小猫横冲直撞地闯进来的时候,我的身体竟然奇异地没有做出任何的抗拒。”
白溧觉得今晚的夜色不但扰乱了他的心绪,也同样剖开了司柏齐的内心,这似乎是一年后他第一次和司柏齐开诚布公的谈话。
他不想带任何的情绪了,只想把所有的话都说开,只想沉于夜忠于本能。
“也许是当时你的易感期来了,所以你已经失控已经闻不到我身体沾染的别人的信息素了呢?”
“小白,我能向你保证,在你主动之前的那一刻我都依然是清醒的。也从来没有对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有过这样的冲动。并不是因为你是beta才可以,而是因为是你才可以,无论你是beta,还是你是omega。”
白溧现在是最好哄的omega了,司柏齐说什么他都相信。
还有什么委屈呢?他可怜巴巴地继续控诉道:
“话说了那么多,那你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追出国外来找我,还说要资助卫家来气我,更可恨的是在房子的事情上设计我,明明是作为离婚补偿的一千万,最后又原封不动的回到了你的包里,司柏齐,太欺负人了。”
83/116 首页 上一页 81 82 83 84 85 8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