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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艺撞鬼?横扫鬼怪做回疯批!/满级重生:糊咖靠恐怖综艺成顶流(穿越重生)——山不语十二

时间:2024-08-08 10:29:10  作者:山不语十二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普桑喘着气,垂在身侧的右手掐了个决。指尖散发莹润光泽。
  “引路魂到第五人……”
  孩子们又齐齐出声,声音稚嫩诡异。
  “撞上花轿浑身血!”
  他们骤然尖叫,抬起双手指着普桑身后。
  普桑惊骇转身,不知何时出现在对着的花轿朝她撞来,避无可避。
  而在花轿隐隐绰绰的红色轻纱里面,坐着个美艳女人,肚子高高耸起。
  普桑深知这是幻觉,忍住恐惧和紧张想要记住更多细节。
  却在花轿彻底撞上来的那一刻,浑身碾压似的疼痛。
 
 
第140章 昨晚发生了什么
  “普桑…普桑!”
  最终发现异常的是江诺。
  他靠在司砚和普桑的中间休息,突然感受到竹床震颤,警惕醒来。
  偏头就见普桑的身体变得僵硬,双手扭曲竖起,五指岔开。
  江诺立刻点上她的生穴灵台,低声喊了几句名字。
  司砚和無丑围了过来,紧张看着。
  “啊!”
  普桑骤然睁眼,大口大口呼吸着,拉上了司砚的手臂,缓了好一会才虚弱开口。
  “幻境……”
  司砚拍背给小姑娘顺了顺气,边拍边问,“你被拉进幻境了?”
  普桑止不住地点头,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确认没有流血才放下心,刚才被碾压的痛感太真实。
  “我,我刚才醒来,在进村的树林里,白天那些没穿鞋的小孩儿围着唱歌……”
  她突然一顿,茫然无措抬头,“好像,和出事的人有关系。”
  “但是我忘了……”
  怎么就忘了呢。
  普桑双手抱着头,缩成一团,“我不记得,好像、好像是七个人,歌谣在唱七个人的死?”
  江诺注意到她刚才扭曲的手指,试探问道:“那有没有唱第五个人?”
  “第五个……对!对!”
  普桑突然放下手,紧盯着自己的手喃喃,“他们好像在唱,我是第五个。”
  〖我靠!会不会和水水的四有关系!〗
  〖好吓人好吓人……〗
  無丑:“还看到什么了?”
  “花轿。”
  这个普桑记得很清楚,“我看到了一座花轿,它缠着我撞过来,然后我就醒了!”
  “什么……坐花轿,嫁孤鬼…”
  普桑放弃般摇了摇头,脑子快要炸了,“我忘了,就记得这么多。”
  “我会变成水水那个样子吗?”
  “按照今天的经验,貌似符咒并没什么用,不过你还是留两张在身上。”
  江诺塞了几张符咒给她,“放在心口处。”
  “好…”
  普桑背过身去放好,缓缓看向屋子外面,“天亮了。”
  一丝天光乍泄,划破黑夜浓稠。
  身处光明总会比在黑暗里要令人安心,普桑在天亮之后明显好受了不少,很快恢复如常,并且尝试记起幻境里的内容。
  守在义庄的四人回到村落后,刚想把昨夜发生的事情说给嘉宾团其他人,就见何酒匆匆忙忙从村长家跑出来。
  “不好了不好了!”
  何酒衣服凌乱,鞋子都穿反了,明显是从慌乱中匆匆跑出来,看到江诺才稍微安神。
  “不好了!那个叫李挞的人出事了!”
  〖啊啊啊??发生了什么?〗
  〖我没看分屏啊!有人知道吗?〗
  〖超恐怖!!更恐怖的是李挞昏倒,水水醒了!〗
  “江诺…真的是你!”
  水水被姜浅浅搀扶着,模样无比虚弱,看见江诺时神里却有光,“谢谢你救了我。”
  江诺啊哈一声,往里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李挞,确定点头,“应该不是我救的你。”
  周伊泽和林羽都在屋子里,两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特别是周伊泽。
  周伊泽看起来尚未从恐惧中抽离,看见江诺就想冲过来寻求安全感,司砚拦着站在身前。
  “诺诺快看李挞的脖子,好多疱疹。”
  司砚的姿势极其巧妙,压根没让江诺看见周伊泽恐惧又求助的眼神。
  江诺的注意力果然成了床上的人,凑过去看。
  司砚回头看周伊泽,随手在他肩膀上戳了戳,“昨晚发生了什么?”
  本来连话都说不出的周伊泽,被戳了之后阴郁恐惧莫名消散了不少。
  他愣着看了眼司砚,又看了看林羽,“要不你来说……”
  实在是不想再回忆那一幕。
  林愈正盯着李挞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疱疹,若有所思,突然被撞了肩膀,眼神阴狠看过去,瞥到周伊泽时放松下来。
  “怎么了?”他语气柔和,拍了拍周伊泽的肩膀,“周总你也别太害怕。”
  “昨晚发生了什么。”司砚又问了一遍。
  “昨晚啊……”
  林愈眼神移到外屋的空地还有水水身上,笑得有些意味深长,“撞鬼了,好多鬼。”
  “事情是这样的……”
  前一夜。
  前半夜还没发生什么事,等到了后半夜,屋外面的空地里传来许多奇怪的声音。
  起初以为是什么动物跑了进来,可后面声音越来越大,就像是很多人在同时跺脚,又像是磕头。
  李挞或许是被吵的不耐烦了,推开门就吼了一声。
  “大半夜不睡觉,谁在那吵!”
  结果话音刚落,就见院子空地里有好多人穿着麻衣在跪地磕头,磕头的方向就是那间不准他们进入的神秘房间。
  李挞的声音让他们磕头的动作停下,歪着脑袋看了过去,伸着胳膊朝他挥手,“过来呀,还不过来啊。”
  “现在你是第四个了,还不过来呀。”
  “时间来不及了,还不过来呀……”
  李挞原本想攻击的,结果还真被他们给说动了,低着头走了过去,一个一个对着那间神秘的房间磕头。
  “我和李挞的房间正对着,刚刚从窗户看见,本来想出去救他,但这些穿麻衣的都是鬼……我打不过,还被推伤了呢。”
  林愈说完,对着被磨破皮的手臂吹了吹气。
  〖呜呜呜呜是的!!我们林羽宝宝超级热心!可惜打不过没办法呜呜!〗
  〖羽哥不要自责!你已经很好了!〗
  “那你身上的伤又是?”司砚眼神从林羽手臂移开,总觉得那不像是擦伤,又看向周伊泽。
  “我…我住在李挞房间旁边,也听见了声音,但是没敢出来。”
  “后面实在忍不住了,才悄悄打开门缝看。”
  “我被这些穿麻衣的鬼吓了一大跳,就想往外面跑去找你们救人。”
  周伊泽捂着被磕痛的膝盖,指向院子外门口的门槛,“结果那玩意太高,给我摔够呛,好不容易爬起来,也跑不动,就躲回房间了。”
  司砚往外看去,眉梢微抬,抱胸靠着墙角点了点下巴,“你从这儿跑过去,试试。”
  “啊?为什么……行行行。”
  周伊泽莫名其妙又被他瞪了眼,心想这个人醋劲真大,按照他说的方法往外跑。
  非常顺利,毫无阻拦地跑过了门槛。
  “欸??”
  周伊泽回过身挠头,俊颜茫然困惑。
  “怎么感觉白天没那么高了?”
  司砚朝他走来,语气淡淡。
  “这个门槛接近于无,不小心绊倒摔一跤还说得过去。”
  周伊泽摇头,“不对,我昨晚明明就觉得,这门槛高到跨不过去。”
 
 
第141章 骷髅头里的黑蛇
  周伊泽还在兀自困惑着,撑着脑袋蹲在门槛边思考,又对比自己的腿长,确认自己没有记错。
  这门槛的高度,白天看只到脚踝,可昨晚他那么跑都没跑出去,至少得是在膝盖往上。
  他转身,“我还是觉得这高度有问……”
  院子里空空荡荡,跑出来和他研究高度的司砚和普桑又钻进了房间。
  周伊泽:“……”
  我的存在感真的需要这么低吗?!
  好歹也是个分分钟几千万上下的霸总!
  〖嚯哈哈哈哈周总不哭!〗
  〖我靠,水水怎么躲在角落啊!你们快往周伊泽左边的走廊看!〗
  周伊泽背对着弧形石拱门,并没有发现在石拱门左边走廊里,安静站在垂下的藤蔓小花里的水水。
  或许是因为刚从昏迷中苏醒,她脸色煞白,身上的裙子脏污又染血,直勾勾盯着屋内,看起来实在诡异。
  随着周伊泽也进了房间,水水唇角弧度发生变化,木然转身往外走去。
  “身穿麻衣,手里还拿着铜杖……”
  無丑听完他们的叙述,惊诧抬头,“是披麻煞?”
  研究完李挞脖子的江诺站直身体,单手撑着下巴歪了歪脑袋,“可披麻煞通常都出现在成亲的时候,难道最近村里有人办婚礼?”
  所有人又看向村长,后者叹息摇头,“没有啊,这还有僵尸闹事呢,哪家姑娘小伙敢在这个时候办喜事。”
  普桑面色惊疑,下意识舔了舔干涸的唇瓣,脑海里不断闪现在幻境中,花轿最后朝她撞来的画面。
  成亲……会和花轿有关系吗。
  也就是这么一回忆,又看到床上躺着的李挞,普桑突然倒吸一口冷气,回忆起第四句话。
  “引路魂到第四人,抓个人是替死鬼……”
  她喃喃出声,瞳孔紧紧盯着床上代替水水昏迷的周伊泽。
  这不正好灵验了第四句话的结果吗。
  司砚看出普桑的魂不守舍,拍了拍脑袋,“不要多想。”
  普桑可怜巴巴,“砚哥,我就是第五个人了,我也会变成这样吗?还是会直接……死亡?”
  司砚尝试安慰,“在你的复习题没有写完之前,应该是不会。”
  普桑:“……”
  “谢谢啊。”
  她突然就冷静了下来。
  什么鬼怪花轿,哪有大学生的期末周恐怖。
  江诺:“这脖子上的疱疹像是蛊毒和尸毒的结合。”
  暂时是没法醒来了,还是得找到破解的方法。
  他伸了个懒腰,扬起乖巧笑容望向守在外面的村长家阿婆,“这里提供早餐吗?”
  “有,有。”
  阿婆意味深长点点头,带着他们往厨房去。
  嘉宾团看着眼前每人一盘的生豆子面面相觑。
  司砚抿了抿唇,不满放下筷子,扯了扯江诺的衣服,“诺诺,我好饿。”
  江诺顺应本心,放弃吃生豆子,又开始从背包里掏吃的。
  “欸…后生仔啊,要先吃豆子,再吃别的。”
  阿婆颤巍巍在他们旁边坐下,布满皱纹的手摇着蒲扇,眼睛笑得眯起。
  〖可能是习俗不同吧,我们这儿的豆子都是吃熟的。〗
  〖就是绿油油生豆子这劲儿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到了江诺赚到盆满钵满的时刻!〗
  怎么还强制别人吃生豆子呢。
  江诺古怪瞥了眼阿婆,还是夹了两粒往口里塞。
  咀嚼咀嚼,皱着脸吐舌头。
  好苦。
  比干嚼泥巴还苦!
  司砚也一言难尽,费力吞下去后赶紧猛喝几口水,靠在江诺肩膀闷闷不乐。
  “欸…还挺甜的。”
  普桑惊喜咂摸了一下,“这豆子也是特产吗?为什么生的都这么甜。”
  “那就烦请姑娘看看,自己身上有没有长了疱疹的地方?”
  阿婆乐呵呵转头看他,边扇扇子边解释,“这是我们村里,查是否中蛊毒的东西,只要中了蛊的人吃豆子就会觉得非常好吃,又甜又润,相反要是没中毒的人吃,就觉得无比干涩,连入口都困难。”
  阿婆上了年纪,说话又缓慢,一段话愣是说了将近两三分钟。
  普桑越听脸色越白,赶紧自己找了个地方检查身体,可什么都没有,这让她不由又想到幻境里的内容,下意识摸了摸胸口。
  其实好像也并没有说,中了蛊的人就会长疱疹,毕竟这个村子上的蛊毒这么多。
  那她这算好还是不好呢,普桑不明白,决定好好请教一下砚哥和诺哥。
  但这两位哥显然没打算等她,吃了面包牛奶就出去寻找线索。
  普桑赶紧跟上,顺便叫上了临时队员無丑。
  出院子时,江诺想了想,又折返回那个神秘的房间,问村长,“这里面究竟住的是谁呢?还不让我们进去。”
  “这房子是空的,没住人,昨天不让你们进去,只是因为在里面放了驱鬼仪式的东西而已。”
  村长随口回答,和众人说了几句,就拿着锄头离开了。
  江诺和司砚对视了眼,不约而同推开了那扇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破败染上灰尘。也没有什么大着肚子的女人和满地的虫子。
  就像是昨天的一切只是江诺的一场幻觉。
  江诺打开柜子,里面依然只摆放了一个花瓶,近距离看才发现,这甚至不是什么特意雕塑成的,而是真真正正用了婴儿头骨做花盆底,还粘上了两只手臂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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