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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的侍郎是绿茶芝麻馅儿的啊?/清冷侍郎芝麻馅,指挥使他跑不掉(古代架空)——一斤咸鱼五斤盐

时间:2024-08-12 08:54:00  作者:一斤咸鱼五斤盐
  这时,一个人走到卫霜戈身边,低语了一句。
  卫霜戈勾起一抹坏笑,冲那人点点头。
  “行,那我就没良心一回。”
  卫霜戈咧嘴一笑,看的陈修胆儿颤。
  他把自己扒拉下去的衣服拉上来,小心翼翼的问:“头儿,你笑什么?”
  卫霜戈微笑道:“陈姑娘,我今儿决定让你去接客。”
  陈修当是有什么新任务,他现在是“待罪之身”,需要戴罪立功。
  “好的头儿,我这就去准备。”
  说完,陈修便窜了出去。
  尚迢戳了戳龚梓,虽然不知道头儿打的什么主意,但他就是知道有好戏要看了。
  “都过来。”卫霜戈冲着看热闹的人招招手,在身后的位置划了下:“都到这里来站。”
  尚迢拉着龚梓第一个冲过去站好。
  祝斗山往后看了两眼:“为什么站在这里……卧槽?头儿,你……你狠。”
  皇骁司的众人顺着祝斗山的视线看过去,看到被带过来的人。
  纷纷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卫霜戈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又过了一会,陈修人未至、声先到。
  “头儿~我这身见客行么~”
  陈修踏着莲步身姿轻盈的走过来,冲着卫霜戈眨了两下眼睛。
  卫霜戈勾唇笑道:“行不行,要看客人怎么说。”
  说着,卫霜戈侧过身,其他人也纷纷让开。
  陈修整个人如遭雷劈似的站在原地。
  莎拉颜夏走过来,仰头看着比自己高上大半个头的男人,莫名的感觉这个男人似乎要哭出来了。
  她掩着唇笑出声来:“陈修你这扮相叫我自愧不如,以后叫你陈娇娇好了。”
  卫霜戈摸着下巴玩味道:“陈娇娇,这个名字不错,好名字!”
  陈修一声不吭的扭头就要跑。
  莎拉颜夏抓住他的腰带:“娇娇别走啊,本客人很满意你,今儿就点你了。”
  陈修双手捂着脸:“我不活啦啊啊啊!”
  两人这副样子,活像是“狂徒”莎拉颜夏轻薄“黄花大闺女”陈娇娇、不是,陈修。
  旁观的人各个拍着大腿笑的前俯后仰。
  莎拉颜夏给陈修的后脑勺来了一下:“转过头来,跟你说话呢。”
  陈修期期艾艾的转过身来,还不忘用袖子遮着脸。
  这一动作透着娇媚。
  莎拉颜夏怀疑的往陈修下身瞟过去,这……真的是个男人?
  女装好看,动作也柔美。
  “借一步说话。”
  莎拉颜夏拉着陈修随便踹开一扇门进去,然后把门关上。
  皇骁司众人:?
  卫霜戈准备趴门上偷听。
  还没等他上前,又是一声惨叫。
  这惨叫声里,还隐隐带着些娇羞。
  皇骁司众人:??
  卫霜戈的好奇心也到了顶峰。
  这个时候,房间门打开了。
  莎拉颜夏神色如常的走出来。
  陈修满脸通红的站在原地,双手抓着腰带夹着腿,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羞涩。
  卫霜戈问:“你怎么他了?”
  莎拉颜夏摆了下手:“我以为他是女扮男装来着,所以验了下货。”
  验……货?
  验货!
  这下连卫霜戈都震惊了,外域都女子这般、这般大胆的?
  莎拉颜夏回头看还呆愣在原地的陈修,冲他勾勾手指:“陈娇娇,去街上逛逛么?”
  陈修下意识走了两步,又“嗷”的一声捂住脸跑远了。
  莎拉颜夏一脸莫名:“他怎么了?”
  卫霜戈为陈修留下了最后一丝颜面:“他大约是想换一身衣服,显得英俊潇洒更衬你一些。”
  实际上的陈修:一头扎进换衣服的房间,咬着袖子,时而幽怨、时而羞涩、时而郁闷、时而……
  各种情绪转换无常。
  啊啊啊!
  还没成亲,他就被未来媳妇儿给轻薄了!
  莎拉颜夏当时看他的眼神很微妙,是不是嫌弃他?
  肯定是嫌弃了。
  他的婚事黄了。
  说是去街上逛逛,肯定是为了他的面子,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退婚。
  “陈娇娇。”
  卫霜戈一脚踹开大门,把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陈修提溜到桌子前。
  祝斗山端着一盆水进来:“就猜到你在哭鼻子,洗把脸,人家姑娘还在等你呢。”
  陈修趴在桌子上哭唧唧的:“她等着退我的婚呢!”
  卫霜戈耐着性子安慰他:“不会,人家对你女装新鲜着呢。”
  陈修哭的更大声了:“头儿你还提!我都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卫霜戈踢了下凳子:“就问你,洗不洗脸?”
  陈修打了个哭嗝,心不甘情不愿的爬起来:“我洗就是了,你们坑我,还凶我,呜呜呜……”
  看陈修哭的鼻尖都红了,卫霜戈不仅没有歉意,甚至想让莎拉颜夏来看看。
  感觉她应该会很喜欢这样我见犹怜的陈修。
  手下跟他说莎拉颜夏来找陈修时,卫霜戈便想正好让她见见不一样的陈修,提前做个预防。
  免得以后出现陈修做任务的时候,被她看见,搞不好坏了计划。
  卫霜戈猜到莎拉颜夏不会在意陈修女装,但他没想到她这般放得开,居然连“验货”这个词都冒出来了。
  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在宫里头,多半是跟薏嫔学的了。
  陈修擦完脸,都没听见卫霜戈安慰自己的话,鼻子一酸又要哭起来。
  莎拉颜夏探头道:“娇娇,你还没换好衣服?”
  跟在后面文闲云摊摊手,陈修太磨叽,莎拉颜夏等的不耐烦自己找过来了。
  陈修呆呆的眨了下红红的眼睛,鼻头也红红的。
  莎拉颜夏觉得手痒痒的。
  卫霜戈见状对其他人使了个眼神,安静的退出去,还不忘关上门。
  走出去后,祝斗山小声问:“头儿,莎拉颜夏会不会是个男人?”
  卫霜戈白了他一眼:“跟陈修玩的久了,你也开始瞎想了。”
  陈修想遮住自己的脸,莎拉颜夏握住他的手腕直接拉开。
  “挡什么?这么好看为什么不让我看。”
  陈修呆住了。
  莎拉颜夏戳了戳他的鼻头:“粉粉的,好可爱。”
  陈修傻傻的问:“你是要退婚吗?”
  莎拉颜夏歪头问:“为什么?你这样多好,男装女装我都喜欢。”
  都喜欢。
  喜欢。
  欢。
  莎拉颜夏手在陈修面前晃晃:“你怎么两眼发直——喂!你怎么跟烧红了似的?!”
  ---
  薏嫔:陛下,有人在背后蛐蛐臣妾
  皇帝:来人,挖地三尺把人给朕找出来,让薏嫔当面蛐蛐回去
 
 
第204章 赖皮
  顾持柏一回府,就看见卫霜戈笑眯眯的冲着他招手。
  他走过去,笑问:“遇见开心的事情了?”
  “对啊。”
  卫霜戈眉飞色舞的把皇骁司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他道:“你还别说,这个莎拉公主还真是个妙人,跟陈修再般配不过了。”
  顾持柏眼神微动:“妙人?”
  卫霜戈斜睨着他:“后面还有一句,你又故意不听全。”
  顾持柏勾住卫霜戈的腰带,额头相抵,轻声笑道:“我也想验验货,哥哥……”
  “验你大爷的货。”
  卫霜戈拍了下顾持柏的手背:“消停点,否则生阉了你。”
  顾持柏笑吟吟道:“既然大爷这般邀请,那我便不客气了。”
  卫霜戈:?
  卫霜戈:!
  “顾持柏!你再断章取义一个试试!”
  顾持柏拍了拍卫霜戈的后腰:“卫大人休恼,你知道的我并非不知节制之人。”
  卫霜戈后退一步:“我只知道你是大虞睁眼说瞎话第一人。”
  不说远的,就他才回京城,已经隐隐觉得,自己需要药膳补一补了。
  顾持柏拿来一件狐狸毛滚边的披风替卫霜戈披上:“我陪你上街逛逛。”
  卫霜戈狐疑的看着顾持柏。
  顾持柏失笑道:“卫大人偶尔也可以信一信我,来日方长、细水长流的道理我懂。”
  卫霜戈呵呵一笑,移开视线,摆明了不信。
  当然他嘴上不会说的,免得顾持柏又说:既然你不信,那我总要做些什么才对得起卫大人的不信任。
  话全叫顾持柏一个人说去了。
  冬日里,街边的吃食摊子上热气腾腾的。
  食物的香气勾得卫霜戈走不动路。
  他拉着顾持柏到长凳前坐下:“来两份红油抄手,再要两块酥饼。”
  “好嘞!稍等!”
  两位样貌堂堂、身着华贵衣服的人坐在小摊子前显得格外惹眼。
  再一看。
  哦,是卫大人和顾大人。
  那就不难怪了。
  顾大人经常陪着卫大人吃街边的小摊,京城里眼熟他们二人的早就见怪不怪了。
  摊主端来两碗刚出锅的红油抄手以及刚从炉子里拿出来的酥饼:“二位大人请慢用。”
  卫霜戈咬了一口掉渣的酥饼:“好吃,我还是最喜欢这家的酥饼。”
  顾持柏也拿起酥饼:“京城新开不少铺子,这几日我多带你出去转转,看看谁家的手艺更好。”
  吃完后,顾持柏把铜板放到桌子上,带卫霜戈去新开的酒楼。
  两人坐在雅间里,把招牌都点了一遍。
  等菜的时候,卫霜戈吃着酒楼赠送的茶点,悠闲的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景象。
  “边城的街上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最繁华的一条街跟京城比起来,都显得十分萧瑟。”
  顾持柏看着卫霜戈,眼神温润:“过去边城经常受到外地侵扰,风调雨顺的年景很少,有些本事的都会想办法离开,但我相信以后会有很多人回去的。”
  皇帝说过,等打的周围国家再也不敢随意侵扰后,便同一些不好战的国家通商。
  那个时候边城一定会慢慢繁荣起来的。
  卫霜戈把茶杯放到桌子上,伸手拿了块糕点从茶杯上过,然后咬了一口:“我搬一把椅子坐在城门口,看哪个外族人不顺眼,我就让他出过路费,体验一把当土匪的感觉。”
  顾持柏按住卫霜戈的茶杯:“那,卫大人会向我收过路费吗?”
  卫霜戈咧嘴一笑:“收,把你的钱都收了,裤衩子都不给你留。”
  说完,他猛地顿住并迅速改口:“裤衩子不要,不值钱。”
  顾持柏了然道:“原来卫大人喜欢这个,回去就给你。”
  卫霜戈一字一顿道:“说了,不值钱,不要。”
  顾持柏深色坦然:“我听见的是不给我留。”
  卫霜戈把吃了一半的点心塞进顾持柏的嘴里:“把你这听话听一半的赖皮毛病给我改掉。”
  顾持柏神色苦恼:“天性使然,难。”
  卫霜戈撇撇嘴,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一辆马车停在酒楼对面的点心铺子外,马车上下来一位上了年岁衣着华贵的妇人。
  顾持柏示意卫霜戈去看:“这是丞相的夫人叶氏,扶着她的人便是她的奶嬷嬷。”
  呦,这么巧的。
  卫霜戈抬手合上窗户,窗户关上的瞬间,奶嬷嬷抬头向上看了一眼。
  叶氏询问道:“于妈妈,怎么了?”
  于嬷嬷扭过头来:“夫人,没什么。”
  卫霜戈透过窗缝往外看,挑了下眉。
  好敏锐。
  有趣。
  在卫霜戈回京之前,顾持柏便已经在着手查于嬷嬷。
  于嬷嬷是叶氏母家的家生子,叶氏母家会给每个女儿配一个会些功夫的丫鬟或者嬷嬷。
  “她这敏锐程度,可不只是会些功夫这么简单。”
  卫霜戈话头一转,提起茶壶倒茶:“我不在京城这些日子,顾大人可曾想过我?”
  顾持柏握住他的手,温声道:“自然是想的,思之欲狂。”
  卫霜戈说的话不过是随口一问,而顾持柏说的则是真心话。
  他眼中盛满的情意,叫卫霜戈一阵面热。
  “叩叩”
  “进。”
  店小二得了应允,推门进来,把菜摆好后,他抱着托盘退下。
  扭头就去跟人说:“顾大人和卫大人在雅间里互诉衷肠,你侬我侬,那个肉麻呀,噫——”
  说着,他抖了抖肩膀。
  雅间内。
  卫霜戈言归正传:“可查到她与什么人接触过?”
  顾持柏摇头,于嬷嬷整日跟在叶氏身边,不曾单独出过府。
  “但我查到一件事情。”
  叶氏的孙子练马时,马突然发狂。
  于嬷嬷的儿子救下叶氏的孙子,自己却不幸殒命。
  之后,叶氏给了于嬷嬷一大笔钱。
  这件事情看上去像是了了。
  卫霜戈点点桌子:“你是说,于嬷嬷会对叶氏下药,是因为对丞相家怀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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