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4

萌新病友,但恐怖如斯(近代现代)——楚山咕

时间:2024-08-15 09:05:59  作者:楚山咕
  阿珉张了张口,忽然间头痛欲裂,凤曲强占了身体,瞪目道:“怎么可以不管!他还这么小,我们不管的话,他会出事的!”
  但他再强势,也压不过存心和他作对的阿珉。阿珉再次抢占先机,面上又恢复了平静:“不过出不出事都是他的命数,要管,也该他爹自己来管。”
  「你怎么能这样!」
  “我就这样。”
  「他那么小,那么可怜,那么无辜——」
  穆青娥便眼睁睁看着少年时怒时静,时而捞起小孩要一起走,时而又把阿枝丢回地上。
  她有些害怕了。
  “……倾凤曲?”
  虽然她早就发现凤曲有些阴晴不定,但从前可没见过这么剧烈频繁的转变。
  只见凤曲忽然抬起右手,重重给了自己一巴掌,赌气喊:“你要是不管他,我就跳崖!我就自刎!我就死给你看!”
  接着又收回了手,极冷漠地说:“你最好说到做到。”
  真像要走火入魔一样,可莫名让人觉得……
  幼稚得好笑。
  阿枝也被这副变化惊呆了,忍不住眼泪,当场嚎啕起来:“哥哥、哥哥,不要打自己了,我可以帮上忙的!”
  “听到没有,他能帮我们忙!”恰好占据上风的凤曲一把搂住阿枝,问,“好阿枝,你要帮我们什么忙?我们也帮你找爹爹好不好?”
  穆青娥扶额片刻:“至少跟我商量一下吧?”
  阿枝则抽抽噎噎地道:“我听爹爹分析过一点规则,可以说给哥哥姐姐听。只要哥哥别打自己了……哥哥救了我,我不想看到哥哥受伤。”
  凤曲忙道:“不怪你的,我没事就爱抽自己玩儿,平时也这样。”
  阿珉:「……」
  看出眼前人是变回往日那个凤曲了,穆青娥无可奈何地一叹:“总之,天也晚了,先找一处落榻的客栈。如果阿枝真能告诉我们什么规则,那也算你善有善报。”
  凤曲点头:“说得在理。”
  阿枝便自告奋勇地道:“爹爹临走前帮我找到了落脚的客栈,那间客栈很安全,哥哥姐姐也可以去那里。”
  穆青娥柳眉微蹙:“既然令尊把你安置得不错,你又为什么冒险出来呢?”
  “因为……”阿枝害羞地挠了挠脸,“他留下的盘缠,恰好到昨天用完了……我也没钱住客栈了……”
  凤曲:“我们甚至连没钱这点都很有缘分。青娥,你忍心不管吗?”
  穆青娥:“闭嘴。”
  他们从且去岛一路向北,又是皇商公子、又是“天权”大人,最后居然还是他们两个两袖清风的穷鬼碰头。
  好在,也不用担心被玉城居民盗窃财物,半夜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说着,凤曲把荷袋和袖子摸了个遍,掏出几颗碎银,穆青娥则顺手接了过去,把自己的钱加在一起。
  阿枝看了看:“够两晚呢。”
  凤曲:“……够两晚呢。”
  穆青娥长叹一声,挥挥手:“能住就好,走罢走罢。”
  -
  此时在丙考场的边缘处,两道身影面朝悬崖沉默地盘坐着。
  在他们身后,白衣飘飘的美人斜倚赤壁,手上折扇轻摇,扇去傍晚的余热。
  坐着的一人清了清嗓,幽幽道:“小穆……不来了吗……?”
  在她身边的少年双眉紧攒,膝上负琴,久久不曾动弦。
  “不妙不妙,居然和两个笨蛋同考场啊。”秦鹿掩面轻笑,宣告了这个另外两人不忍承认的结局。
  五十弦被崖底烈风吹得面色发红,闻声哆嗦一下:“可是,他说只能两个人结对……”
  秦鹿笑眯眯点头:“是哦。”
  “……”
  三人行,必有落单。
  五十弦颤声求答:“你们……这次应该没有偷偷处对象吧?”
  求你们了!让我加入这个家!
  秦鹿挑了挑眉:“这话可不能让我家夫君听到,惹他误会了该如何是好?”
  商吹玉寒声说:“别以为老师不在,你就能这样侮辱他。”
  “呵,某人一路派不上半点用场,倒学着跟师娘呛声了。”
  “总好过你油嘴滑舌、欺瞒蒙蔽,惹老师伤心。”
  “他伤心,是他在乎我。你嫉妒了?”
  “老师心怀大义,当然不能坐视你的下作手段。你还是不要自作多情,再让老师为难,我绝不轻饶。”
  五十弦长叹一声。
  起猛了,原著男同又翻脸了。
  她着急地打断争吵:“别吵啦别吵啦,既然你们这么合不来,喏,正好二人结对,你们应该都想跟我一起吧?打一架,谁赢了谁跟我一组好啦。”
  “……”
  “………”五十弦迟疑片刻,“你们为什么沉默?”
  商吹玉又坐了回去:“我等老师。”
  秦鹿照旧倚着赤壁,端腔哼唱:“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五十弦:“我恨你们。”
 
 
第088章 棋手谈
  接纳阿枝后,凤曲又缩回了他的意识海,阿珉被他挤回身体,听着阿枝热情的感谢,一脸漠然。
  一路上各种暗算依然层出不穷,阿珉自觉开路,寻着阿枝指引的方向找到一家县城边角的客栈。照阿枝所说,这是他爹找到的唯一一家不会半夜盗窃客人财物的客栈,只不过一旦客人没了钱,就会店家被一脚踢出。
  凤曲做好了两天后就被踢出的心理准备。
  店家的装潢陈设都颇为陈旧,柜台后缩着一道佝偻瘦小的身影,是个老者。他的眼睛都深深地凹陷下去,脸皮皱皱巴巴,枯瘦的手指从穆青娥掌中数过钱去,也没有什么殷勤的问候。
  毕竟他在此地经营,靠的只是道德。
  店里也没有别的伙计,只有老者一人,从柜台里摸出两把钥匙:“男女分宿,别脏了我的店。”
  阿珉的表情沉了沉,对他不怀好意的猜忌有些厌恶。
  穆青娥也微微皱眉,但没有发作,而是安静地道一声谢,便拉着阿珉上楼去。
  阿枝是男孩,自然和阿珉同宿。
  二楼的一间客房恰好开了门,两人从中走出来,交头接耳说着什么。
  阿枝欣喜地跑在前边,刚上楼梯便和两个客人一撞。穆青娥眼疾手快地接住阿枝,对方也愣了一下,抬头一看:“诶,倾兄,穆姑娘!”
  居然又是曹瑜和明雪昭二人。
  曹瑜的眼中浮上喜色,笑吟吟对两人一礼:“该说我们有缘吗?竟然又碰上了两位。看样子,你们也在这一轮结对了?”
  穆青娥也没想到能这么巧合:“不错。不过,你们动身早了不少,怎么还在第二轮逗留?”
  明雪昭笑色一滞,目光落在阿枝身上,眸子又暗了暗。
  他颇为沮丧地开口解释:“第二轮看着容易,但必须找到对手。因着宣州和明城接连出事,许多考生都弃权退出,况且这里又有分流,我们等了多天,却也没见到几个外人。最熟络的,反而是这个小孩。”
  阿枝嘻嘻笑说:“我都送走好几支队伍了,你俩是最丢人的一队。”
  这话又说得曹瑜和明雪昭面上发红。
  穆青娥便听出了他俩的言外之意——在这里,有天大的本事,也得找到对手才有机会获胜晋级。而他们都已等了很久,好不容易等来两人,虽然碍于交情不好直说,但他们大概很有意愿和穆青娥二人比试。
  不过,她还要考虑一下其中风险。
  曹瑜和明雪昭的武功都不算差,而且多年好友,配合默契……
  但不等她拿定主意,阿珉先一步道:“那就和我们比。”
  凤曲惊问:「这么积极?难道你有什么必胜的法门?」
  阿珉:“全杀了。”
  前世他就这么做的。效率很高。
  「……你要是真这么干了我要闹的。」
  见他这么主动,明雪昭反而为难起来:“若论武功,我们还真不是倾兄的对手……”
  一旁看戏的阿枝立刻露出一脸的鄙夷,哼一声:“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哥哥说要比,你就和他比咯。”
  明雪昭皱眉侧头,和曹瑜交换了一记眼神。
  但曹瑜似乎并不像明雪昭那么悲观,沉吟片刻,他主动伸出手,和阿珉碰了一下拳头。抢在阿珉皱眉之前,曹瑜温和地笑笑:“我们也很期待和倾兄交手,请赐教。”
  -
  不知是凤曲的威胁起了作用,还是阿珉真的打算换一条路走。
  截至两对登记对决,并客气地告别,阿珉都没有表现出对曹瑜和明雪昭的杀心。凤曲欣慰非常,又怂恿他对阿枝的态度也要略作改善。
  一大一小两个人便在房中对坐无言,阿枝一笑:“哥哥真有意思,时而亲人时而疏远的,像我家从前豢养的一只狸奴。”
  阿珉皱了皱眉:“猫?”
  居然敢拿那种脆弱的动物和他相提并论。
  “是呀,我很喜欢猫呢,又漂亮又机灵。可惜寿命不长,还是比不得人。”
  “……”
  “我刚才说的话是不是有些晦气?呸呸呸,我是说哥哥的漂亮和机灵像猫,绝对没说寿命那回事。”阿枝一边说着,笑眼弯弯地凑过来,“而且,刚才我看到你的名字了,原来你就是最近很有名的倾凤曲。我也听过好多有关哥哥你的轶闻,像什么性情莫测啦、剑法卓绝啦……这些风闻传得到处都是,真没想到我今天能见到本尊。”
  阿珉向来不擅长招架这种热情洋溢的家伙,更别提还是个打不得骂不得的小孩。
  阿枝说着说着便不见外地靠拢过来,阿珉皱紧了眉头,默默地站起身子。阿枝一怔,笑问:“哥哥不喜欢和人接触?”
  阿珉不搭理他,独自回到床上盘坐。
  比起和小孩废话,他宁可再运几个周天的心法,争取将筋脉都调整到鼎盛。
  然而阿枝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咯咯笑着:“我答应了要给哥哥讲解规则,不能食言,哥哥你要不要听?”
  阿珉掀开眼睑:“啰嗦。”
  规则虽然要紧,但也不是让他一直忍受别人聒噪的理由。
  这样没大没小的小孩,放在从前,早就被他一剑刺了。
  “因为我喜欢哥哥,和喜欢的人说话,难免嘴碎一点。”阿枝努了努嘴,好歹没有再吊他胃口,老实交代,“哥哥有没有注意到,第一次的孝陵,风土更偏土黄,可到了睦丰,砖啊土啊就都变得红红的了。”
  那是因为各地土壤不同,建城多是就地取材,两地气候地形都不相同,土石有异也很正常。
  阿珉懒得搭话,更不可能给他解释。阿枝就自言自语一般继续:“其实,传说在这一带曾经流窜着一窝山匪,他们占山为王,猖狂极了。可是现在已经找不到他们,为什么呢?因为早些时候,有从山外来的人啊,个个武功高强,他们把山匪杀干净了,血就染红了周围的山。”
  “哥哥是不是觉得那些人还不错?
  “嘿嘿,传说里还有呢。那些人也不是突发善心,而是有所图谋的!传说这片山里藏着稀世的矿石,现在谁也找不着了,不知道是原本就没有,还是被那伙人全搬走了。”
  他聒噪起来实在让阿珉难受。
  听到这里,阿珉的眉峰已经攒得极高,几乎是强忍怒气:“所以呢?”
  阿珉从来不会自夸耐心,尤其在他怀疑对方愚弄自己的时候。
  这种荒唐的“传说”他一个字都不相信,也不能理解阿枝说这些废话的用意。
  阿枝道:“下一轮的考场,听说都是依河而建的城。”
  凤曲受他点拨,醍醐灌顶:「土石为土、矿石为金、河流为水……难道说,是五行吗?」
  阿珉的眉宇这才舒展开来,状似思考:“五行?”
  “凤曲哥哥好聪明!”
  “……”阿珉寒声躲开他伸来的手,“我没允许你这样叫我。”
  阿枝出手未得,也只是一个劲儿地嘻嘻发笑。
  凤曲倒循着“五行”的提示产生了越来越多的困惑,不待开口,敲门声却忽然响起。
  阿枝蹦蹦跳跳地过去开了门,两道瘦削的人影竖在门前,都是道人装扮,似是观天楼派来的人。而为他们引路的,正是客栈的店主。
  凤曲才发现窗外不知何时已是月出东山,夜色笼罩。
  「天黑了诶,小心……」
  话音未落,为首的道人拂尘一甩,竟是突然发难。
  阿珉急跃而起,堪堪躲开散如琼花的拂尘。鞘中剑出,劈开一道光,却未及破敌,反而被两个道人左右夹攻,柔韧的尘束缠上了剑,使他一时脱不得身。
  阿枝在旁拍手叫好:“精彩精彩!”
  阿珉的呼吸一顿,不悦的目光杀向了阿枝。
  这回连凤曲也察觉到阿枝的异样:「这小孩是真有古怪啊?」
  然而只是瞬间的走神,道人之一忽将袖子一抖,在两柄拂尘齐齐缠住长剑的瞬间,哑声开口:“考生,需随我们来。”
  凤曲一愣:「这也是考试的环节?」
  阿珉拧眉垂目,察觉到剑身松动,对方只是立威,此刻已经松开了他的剑。这两人的武功其实都不如他,只是以多欺少,而且配合默契,又是突袭,才让他应对得如此匆忙,若能再来一次……
  也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