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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但是发疯文学(穿越重生)——青律

时间:2024-09-17 08:43:54  作者:青律
  为了报复?为了替他姐姐索命?
  韦杰华打鸡蛋的时候膝盖骨还是针扎一般的疼,活了这么多年也没受过这种委屈,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他的老娘也在流眼泪,母子两默默无言地对视一眼,两人皆如被彻底镇压的无助伥鬼。
  青年拿纸擦了擦筷子,挑起手擀面慢悠悠地吹。
  “从今往后,我说什么,你们做什么。”
  “当然,你们可以反抗,下场只会比今天的更惨。”
  韦翠芬和韦杰华眼睁睁地看着他连吃面带喝汤,大晚上的吃了大半锅,肚子不受控制地先后咕了一长声。
  等吃到差不多了,黄雨鑫才说:“对了,你们家里还有个老头子。”
  “我可以让他再中风一次,你们懂我的意思吗?”
  两人极其屈辱地点头,表情难看地要命。
  “那很好。”黄雨鑫温和地说:“把你们最好的房间收拾出来给我住,我不会锁门,但会知道你们任何时候在做什么。”
  翌日,韦家村里出现了新的奇观。
  继不翼而飞的各大年货、一夜消失的砖墙棉被、睡中飞到外省的离奇事件之后,人们一脸空白地看着韦家那个拐来的男青年满村溜达。
  他像是一夜之间从人畜变成了韦浩宇他们家的贵客。
  先前韦浩宇家里又是买媳妇,又是栓了个外乡人当苦力,韦家村人人看在眼里,心知肚明还带点羡慕。
  媳妇没了还能白得一个干活儿的,也不算亏。
  没人真心把黄雨鑫当成与他们平等的人,一个外姓外乡人,死了都没人在意。
  可怎么会——怎么这人就能满村子乱逛,好像那户人还在好吃好喝的供着?
  每个人看黄雨鑫的眼神都充满警惕和敌意。
  之前那个老爷子说这人被什么香童附身,那听起来更是邪乎晦气。
  黄雨鑫似乎察觉不到群体的情绪,反而像个无忧无虑的疯子,每天到处找舒服的地方坐着躺着晒太阳,很少时候会笑呵呵地对路过的男人说:“你很快就能生儿子了。”
  被他这样打招呼的男人,几天里有七八个,一半听得有几分暗爽,高兴自己家里能多个男丁,另一半觉得莫名其妙,会私下找弟兄伙喝酒的时候叨咕几句。
  “那外乡人……真疯了?”
  “什么香童啊,估计就是被浩子他们家给打傻了,浩子他们家怕出事,把老大送出去避风头,再好吃好喝养着这人,怕他跟警察一起闹事呗!”
  “听着像是疯了……怎么都是跟男的说这话,就算生儿子,那也都是老娘们的事!”
  大部分人都没放在心上,毕竟村里疯的傻的年年都有。
  直到韦癞子面色惨白地去了县医院。
  他身体不对劲。
  十天前,那老头儿威胁他搬家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当一回事。
  但诡怪的事情从那之后就开始了。
  最开始是吃饭时闻不得油腥的东西。
  韦癞子口味重,平日里烟酒不离手,大鱼大肉都吃惯了。
  哪想到刚陪朋友到了馆子里还没坐下,服务员端来大碗的油焖鸡,他只闻了一鼻子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狂呕。
  朋友看得莫名其妙,帮忙拍了两下背。
  “咋了,肠胃有毛病?”
  “不知道。”韦癞子不耐烦道:“这鸡不新鲜?”
  服务员怼了回去:“现杀的走地鸡!我们店生意这么好,哪里有隔夜的肉!”
  一顿饭的功夫,其他六七个弟兄吃得红光满面有说有笑,韦癞子的脸色越来越差。
  他闻到烟味想吐,闻到酒味觉得恶心,吃什么肉都觉得胃里犯酸水。
  他要面子,平时感冒发烧都没当回事,更不可能因为这么点臭毛病连兄弟的酒席都不陪完。
  偏偏越是在这地方坐着,越像在受刑。
  胃里的酸水在翻涌,在烧灼他的食管喉咙,嘴里更是又酸又苦。
  韦癞子想撑个场子,身边哥们恰好点了根烟,臭味闻得他又要作呕。
  “服务员,”他脾气很差地吼道:“来杯热水。”
  “你行不行啊,”对侧的另一人叼着烟道:“不行回家休息去。”
  “吃你的饭。”韦癞子骂道:“你个孙子得了鸡眼都能吱哇乱叫,老子是陪鹏哥喝出胃出血了!”
  大伙儿面露敬意,还有人特意给他盛了一碗鱼汤,说这个养胃,喝了好得快。
  韦癞子全程都没怎么动筷子,饿得接了汤就要大口喝下去,却闻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腥味。
  他再也控制不住,打翻了汤碗往屋外冲,扶着门口的灯牌吐得稀里哗啦,浑身说不出的难受。
  有个朋友看着不对劲,提前送他回家,临走的时候看了又看,话没说出口。
  韦癞子看了眼院里剥玉米的媳妇,皱眉道:“我脸上有东西?”
  “不是。”朋友犹豫了一会儿,说:“你肚子以前有这么鼓吗。”
  韦癞子拍得肚皮直响,大笑起来:“啤酒肚呗!”
  “你要是老这么吐,还是去医院里查查。”朋友说:“你爸妈年纪大了,还需要你照顾,你可不能出什么事。”
  “吃点消炎药就没事儿了,你回去吧。”
  他去村口小药店胡乱买了点药,一盒治肠胃炎,一盒是消炎药。
  两包药吃完,半夜又开始呕。
  这回不光是呕,睡觉时半睡半醒着,梦见有个大胖娃娃趴到他肚子上面,笑眯眯地问。
  “爸爸,你什么时候生我啊。”
  韦癞子满脸莫名其妙:“你找你妈去,老子又不能生孩子!”
  “能的!能的!”大胖娃娃乐得直滚:“就要爸爸生!”
  三十六岁的男人深夜里一声尖叫吓得直接坐起来,把旁边睡觉的媳妇也吓得一抖。
  “怎么了怎么了?!”
  韦癞子再摸额头全是冷汗,看见老婆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甚至有几分莫名的屈辱。
  他说了声没事,却等老婆睡着之后一个人去了厕所,开着灯翻来覆去地看自己的肚子。
  鼓起来了,真是比以前大。
  不,他是个男的,他怎么可能怀孩子?
  韦癞子家里前后好几胎,他没照看过但也知道大概。
  现在他嘴里发馋,发了疯地想吃酸东西。
  半夜两三点,家里连个山楂片都没有,但是他想吃酸梅子,酸枣子,醋腌的蒜,还有青皮的橘子。
  他觉得不对劲,他终于恐惧起来,一个人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里愣愣地说不出话,只一个劲的摸肚子。
 
第161章 以暴x制暴x拐卖村(12)
  韦癞子再出门时, 闻着外墙飘来的柴火味都觉得犯恶心。
  像是谁家在烧煤炉,又有谁家在用土灶煮粥。
  他的嗅觉好得离奇,偏偏消炎药吃了以后胃反而更难受了, 小腹也有种说不出的坠胀。
  “你起来了?”槐树下晒太阳的人说道:“还不去医院看看。是个男娃。”
  韦癞子听见那声音就犯怵, 狠狠瞪了一眼黄雨鑫道:“疯子!死远点!不要逼老子打死你!”
  黄雨鑫用尖锐的目光看着他的肚子, 摇摇头说:“你是第一个,你后面还有六七个,苹果熟了, 石榴熟了,一个个都要结果子咯。”
  韦癞子啐了口唾沫,骂了句晦气的狗东西,扭头就去约好的牌局。
  他家里有个残疾的老母亲,又领着好几份低保和补助, 日子并不用辛苦去挣。
  每天跟兄弟们晃悠着喝酒划拳、打牌闲聊,基本就是生活的全部。
  他近日太过贪睡,去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 三四个庄稼汉围坐在小卖部外的伞下, 还有人在拿炭炉烤着白薯和洋芋。
  “来了?”老崔说:“我们都打一上午了,你干嘛去了?”
  “在睡觉。”
  “倒是瞌睡多。”老崔不耐烦地把牌扔方桌上:“手气真他妈烂, 你来。”
  韦癞子坐了他的位置,重新等着旁边的堂弟洗牌。
  他又闻见了让人烦躁的烟味。
  那种烦躁发自内心深处, 像是整个人都焦躁到想要砸东西摔东西, 以及离开这个臭气熏天的鬼地方。
  更诡异的是, 那种深夜里莫名其妙的食欲又出来了。
  他突然特别想吃酸苹果。
  要酸得掉牙的那种,最好是有点发酵的, 咬一口能让人脸都皱起来的那种。
  “该你了!”老崔重重地拍他的肩:“想谁家媳妇儿呢!快点!”
  韦癞子愣了下,把牌往桌上一甩。
  “不打了。”
  “喂!你干嘛!”
  “脾气这么大啊, 继续打啊癞子!”
  韦癞子心里烦得发慌,背对着他们匆匆走远,不敢回话。
  他心里发毛,有说不出的心虚。
  县医院,消化内科。
  “韦莱子,36岁,对吧?有没有既往病史?”
  “没有。”
  “症状?”
  “闻什么都恶心,总想吃酸的,闻不得烟味煤炉子味……恶心,想吐。”
  “空腹?”
  “……嗯。”
  年轻的女医生看了他一眼,开了一长条的检查单,接诊过程不到五分钟。
  一缴费,要五百多。
  韦癞子自认倒霉,做了一长串的检查,拿着结果再要复诊都已经到了医院下班的时候。
  女医生一看,长眉一挑道:“各项指标都正常,你有点脂肪肝,尿酸也注意一下。”
  韦癞子快速道:“我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像个娘们一样又作呕又想吃酸的?”
  恰好这时候,有个老医生拿着保温杯过来溜达,也推了下眼镜看化验单的数值。
  “你给他查HCG没有?”
  年轻医生笑道:“他是男的!”
  老医生道:“查一个,我去打个招呼,加急。”
  韦癞子听不懂这两个女的都在说什么,但一听是英文字母,立刻着急起来:“我不会是胃癌吧?”
  他见过老陈家得胃癌死的那个儿子,哇哇地吐血水吓死人了,听说化疗又贵又折磨人,那还不如死了得了。
  “不是,你去查个血吧。”
  韦癞子觉得这医院不靠谱,又没话讲,见价格不贵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他不搞清楚自己胃里出了什么事,回家估计连觉都睡不着。
  刚交完费一转头,黄雨鑫笑眯眯地打招呼:“左拐抽血。”
  “我操!”韦癞子骂道:“怎么又是你!”
  “我来恭喜你。”
  韦癞子狂骂几句,躲瘟神一样绕着他走。
  搁以前,他早就上手打人了。
  但是浩子家的这个外姓人邪门的离谱,听说四五个男的都打不过他,韦癞子宁可忍一下。
  HCG结果出来,数值高的吓人,以至于检查科那男的都盯着他直看,看得韦癞子心里发毛。
  他拿着纸条翻来覆去的看,一回头见黄雨鑫又阴恻恻地站角落里,一瞬间以为自己像在做什么极其离谱的噩梦。
  管不了那么多了。
  等病治好了,再把这傻子绑起来打闷棍。
  韦癞子脚步匆匆地走回肠胃科,把纸条交给那个老医生。
  他信不过那个年纪轻的女的,宁可信那个老太太。
  两医生围在一起看那纸条,像是看不懂那几个数字,目光都有点发直。
  老太太看看他,看看纸条,又看看他。
  韦癞子在白大褂面前怂了起来。
  “我去嫖过几次,是不是染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医生,医生你说话啊。”
  年轻医生拿过纸条,声音有点波动。
  “给你测的这个是孕酮。”
  “你的孕酮数值有5682,属于怀孕6到7周的情况。”
  “运同?什么玩意?”
  “你怀孕了。”女医生揉着眉头说:“今天大伙都下班了,你去妇产科或者男科看看。”
  韦癞子愣在原地,说:“你有病?”
  “同志,我们都是医生,不会骗你。”老医生说:“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别的医院,去省城大医院再测一次。”
  韦癞子从脖子红到脸,怒气冲冲道:“老子是男的!老子怎么可能生!!”
  “医学上,有很多罕见的情况,”老医生说:“我们这里是消化科,只能帮你到这了。”
  “没什么事我们就下班了。”
  说罢,趁着韦癞子还在一个人发愣,两个医生快速收拾东西离开,表情也很复杂。
  韦癞子一个人愣愣地站在绿漆木门前,黄雨鑫又冒出来,拍着手直笑:“生儿子咯!生儿子咯!”
  这疯子像是故意来刺激他的,闹腾完便自顾自跑走了。
  韦癞子失魂落魄地坐在地砖上,像是觉得全世界都疯了。
  有保洁在来来回回的拖地,保安凑过去闲聊搭话,两人不时看他一眼。
  韦癞子没法回家,一个人订了个旅馆房间,整宿都没有睡着。
  次日,他几乎是守着医院开门,直奔男科,把昨天乱七八糟的化验单全都给了男医生。
  后者看得莫名其妙,直到在一群数据里找到单独的那个HCG条儿,看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操!真的假的?!”
  “你再去测一个,会不会是设备错了?”
  四十多岁的糙老爷们看得眼睛发直,甚至比他还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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