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在这待着吧,我先走了。”琴酒起身,颇有些急促地朝外面走。
工藤新一:“……”
莱伊倒没想离开,不过搭档要走了,他留下意义不大。
临走前,看了一眼少年,忽然有点明白了。
快步追上琴酒,作死地拍了拍肩膀,低声地笑问:“喂,琴酒,问你个问题。”
“先把你的手废了。”
莱伊全当没听见,“你喜欢比你小的……孩子吗?”
“……你有病?”什么鬼?是在讽刺我什么吗?
“那我明白了。”fbi笑容欠扁,“我帮你个忙吧。”
琴酒凶狠地瞪着他,“有话直说。”
红方这就是这点最讨厌。
并没有说
黑色长发的男子以行动「帮助」。
他们刚好走到门口,恰好与那一桌相对,换句话说,工藤新一的视线正对着这里。
他拉着琴酒的手腕,强迫转移了位置,将身体往上挺直,凑近脸,借用错位营造出亲吻的假象。
男孩,这家伙,你可不能喜欢哦。
第159章 纵容
琴酒瞳孔微缩,惊讶地忘了反击,任由未来的宿敌与他贴近。
相似的眼眸里只容纳了彼此的存在,伪造危险而亲密的关系,在明知道的虚假里又套上了一层真实。
本该从容的探员还笑着,只是在故作暧昧的对视当中,奇异地有过一刹那的迷茫与不确定。
如同闪电般乍现的念头这样好像也不错。
在同一个地方相遇,宿命般地成为搭档,无论是真还是假,总归有互相了解的瞬间。
十多年前,随着羽田浩司的死亡,父亲的失踪,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
努力加入fbi只为了能够弄清楚当年的真相,以及摧毁掉这个庞大的组织,他已经很久没有放松过来,睁开眼、闭上眼全是任务和谜题。
偶尔放纵一下,不会有影响吧?
“我说”就着这暧昧的姿势不动,还得寸进尺往前贴近,距离双唇触碰仅有毫米,“今晚,要不要跟我试试?”
琴酒垂下眼眸,盯着fbi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勾起唇角、似笑非笑,“怎么试?”
你看,想要坐实关系并不难,随心所欲的一句要求,就能得到相应的回答。
走在风口浪尖的人哪有那么多心思,不过是在合适的时机,应下恰到好处的邀请而已。
和谁都不重要。
探员并不意外,只是略微考量,“各凭本事?”
杀手瞬间冷漠,“我拒绝。”
“你怕输给我?”与之相对的,探员唇边的弧度扩大了,笑意多了几分真实。
琴酒冷哼,手掌从后面按住得意洋洋的家伙针织帽的触感有点讨厌揪住往旁边一推,立马将暧昧的气氛破坏得干干净净。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能输给你?
莱伊站稳,摸了摸头,不太高兴被拒绝还被扯了帽子,“那为什么?”
冷酷杀手连个眼神都懒得给,直接朝外面走,还没走几步被追上,耳边响起了嗡嗡地追问声。
莱伊在追逐时,不忘回眸观察那个少年的反应低着头,看不清楚表情。
“总会有理由啊,说出来让我听听。”单靠肉搏的话,谁会输还真难说,就算是王牌探员也没法保证。
那是有其它的原因了究竟是什么导致的,他还挺好奇的。
难道刚才琴酒只是虚张声势,其实根本不能接受吗?
琴酒被吵烦了,一踏出门槛,回身动作迅速地拉着啰嗦的人的手腕,扯着人到旁边,自己跟上,用右手撑在对方的头顶上方微侧一些
简单来说,他把不识趣的fbi给卡在了与墙的中间,这是非常危险的姿势。柠檬小说
莱伊果然闭上了嘴,睁大了双眼看着他,很想说:你不是拒绝了吗?
这样的姿势多少有点……如果换个位置的话,他会觉得很满意。
琴酒露出了核善的笑容,左手握成拳头,提起一拳冲着莱伊的脸砸过去
意料之中的没有砸中。
莱伊往旁边一躲,余光看到墙上的裂纹,再看向喜怒无常的大哥,似乎有些明白了。
就在这一瞬间,他感到了久违的兴奋,下意识地弓起腿要反击,幸好在紧要关头猛然止住,不然……毫无疑问,会演变成激烈的打斗。
琴酒自然看到了他的反应,冷嘲道:“
我可不想跟一个浑身是伤、提不起劲来的家伙做。”
必须打一架分出胜负才能进行下一个步骤的话,不如干脆算了,谁要做那么累的事啊。
“这样吗…真可惜。”探员语气流连,“我以为你会喜欢激烈一点的。”
“激烈也要用对地方。”琴酒顺口回答。
不经意瞧见来往的工作人员古怪的目光,后知后觉站在门口跟别人谈论那方面的喜好很奇怪。柠檬小说
莱伊想了想,“好吧,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
虽然喜欢征服,在胜利后享受果实,但似乎不够浪漫。
琴酒没心情逗留,上电梯回房间,今天晚上出来就是个错误。
“哇”铃木园子双手合十,梦幻般的感觉,“想不到羽田先生这么勇敢!我被激励到了!”
毛利兰同样如此,不过更让她在意的是小伙伴。
新一看起来怪怪的。
没事吧?
工藤新一手托腮,表情还有些怏怏不乐,屈起手指弹了下杯子,看着杯中的橙汁泛起涟漪。
还说坏人呢,你这不是玩得很开心嘛。
……
一晃半个月过去,庆幸的是……那天晚上并没有发生案件,铃木社长还好好地活着,并且双方友好地签署了合作协议。
看样子铃木园子最终还是没有把真相告诉他人。
想到他在工藤新一心目中的错误形象,琴酒心里有数了那小子还是帮忙了。
长时间的奔波,这边的任务算是完成,那边也安排好了,随时可以动身。
于是,琴酒把无事可做的莱伊叫过来,让他去处理。
“你不回去?”莱伊面露诧异,以琴酒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他以为必定会亲力亲为。
居然放心地交给我?
“那位已经同意了,就算是朗姆想反对也不成。”琴酒是很想亲自回去,但他还有事情要办,“在那边会有人接应你。”
当然相信fbi是不可能的,好在还有忠心小弟伏特加,以及本次愿意友情提供帮助的贝尔摩德。
莱伊眯了眯眼,没再反驳,“什么时候出发?”
“那边在等。”所以越快越好。
莱伊明白了,马上去订机票,随口撩了句:“我不在,你会想念我吗?”
“我会很开心。”琴酒嫌弃且无情,“终于把你个啰嗦的家伙弄走了。”
莱伊笑了笑,以无所谓的态度说着似真似假的话,“真是让人伤心啊。”
琴酒纳闷地抬头看fbi欠扁的脸,这家伙真是越来越多话了,忍不住想问:卧底工作真能扭曲一个人的性格吗?我记得你以前很自闭吧?
算了,视频只能做参考,别太当真。
莱伊订的是最近的机票,不浪费一秒时间,需要迅速地赶去机场,“所以,能不能送我过去?”
窝在沙发上的杀手深思一秒,答应了。
亲自把莱伊送走,还能更安心。
莱伊看着大哥精致的面容,若有所思,直觉琴酒有事要故意隐瞒。
可惜,知道也没有办法,他不能派人去跟踪。
航班是可查询的,一旦作假,琴酒估计会马上起疑。
不过,黏在一起太久了,分开不见得是坏事。
他也得找个机会见一见真正的同事们了。
简单地收拾了下,背着小包,
两人一同上了车,车速合理、安全,中途没有出现任何乱子。
保时捷356a停在了旁边,叼着烟的杀手无情催促,“快下去。”
“告别的时候,可以温柔一点。”莱伊解开安全带,带上东西,定睛注视着大哥,“真的不会想念我吗?”
“我们又没有做过。”为什么要想你。
“……你真是破坏气氛的高手。”几次下来,莱伊安静了,不再进行无聊的试探,潇洒地下车。
头也不回,凭感觉挥手告别。
……很酷的样子。
琴酒啧了声,完全没有被撩到,不过还是看着对方检票进站才离开。
他并没有马上去哪里,而是回到了最开始的那家酒店。
换上休闲套装,将长发束起,戴上鸭舌帽,感觉没那么显眼了才作罢。
在找东西时,无意间翻出了一枚银色的指环,心情莫名地盯着了一会儿,把它收到口袋里。
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关门离开。
为了不被查到行踪,他没有开心爱的356a,而是在街边拦下了一辆的士,到了车站,再乘坐新干线,两个小时后达到目的地。
出了站台,琴酒刚想拿出手机来,却在抬头无意间地一瞥,看见了目标
树荫下,护栏上半坐半站的青年低着头,一手插兜,一手玩手机。
因为天气转变,换掉了冬装,穿上偏薄的卫衣,搭配牛仔裤,同样戴了顶鸭舌帽。
从表面上看,是很好地遵守了约定,没有忘记自己是个已经死亡的人。
大约是察觉到了目光,青年转头看过来,从默然警惕到绽放出笑容过渡只花了一秒。
从树荫离开,走到阳光下来,大步朝着他走来,“琴酒!”
没错,这家伙就是假死的苏格兰,不,诸伏景光。
踏上台阶,很快来到身边,简单地一眼便能感受中其中的情绪。
琴酒本来还没什么的,直到人走近了才看清楚,顿时眼神有些复杂
诸伏景光也在第一时间里将久别的心上人打量了一番,变得更加迷人了,但是
“你怎么染发了?”哇,金发琴酒,听了很久的传闻,没想到真的能见到。
迅速接受了这一形象,他笑着表达自己的赞美,“不管怎么样,很漂亮哦!”
赞美的词翻来覆去那么一句,纵使有千言万语在脑海中转了个遍,留下来的仍然只有最直白的话。
琴酒微妙地盯了他几秒,没那么多废话,几乎是强制性地命令,“把胡渣刮干净。”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超级接近视频中的你,一副要挂掉的样子。
诸伏景光下意识地摸了摸脸,“有那么难看吗?”
“……很难看。”你还是一样抓不住重点啊。
“真的吗?可这是我的伪装,我还想等它长长。如果留了胡子,说不定别人就认不出我了。”
这才是你的伪装吗?
琴酒怒气上涌,恨不得当场拔枪
“不过,既然你说了……”青年眉眼温柔,纵容地说道:“回到家,我会马上刮掉它。”
突然没有了生气的必要,但还是不爽。
杀手冷哼,从旁边绕过,走下台阶,“你想留就留着吧!”
我看你会不会中奇怪的定律,出事了可别赖我!
第160章 和我
长野县的春天,沿路开满了樱花。
春风一摇,花瓣向着蓝天飞舞。
车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匀速行驶,好似一切都变得缓慢。
琴酒漫不经心地看向窗外,绯色的风景线让人欣赏,多愁善感的诗人或许会突发灵感写出妙句,然而他只能想到草莓和牛奶。
要跟风景共情太难了,估计这辈子都没办法成功。
诸伏景光专注地开着车,偶尔用目光寻找旁边的人,按理说要不断地找着话题别让气氛冷下来,可是现在这样也不错。
静静地,两个人在一起,什么话都不用说。
时光缓缓流淌,岁月延伸在很久以后,依然能够在视线所及之处看见你。
琴酒收回目光,点了根七星烟,淡淡的烟草味将杂乱的想法吹散,斜长的眼睛往旁边微挑,成功地捕捉到明里暗里地偷瞄。
“我不说话不代表我没意见。”你还要看多久!有话不能直接说吗?我的脸上有奇怪的东西吗?
被抓到了毫不心虚,坦然地收回,目视前方,温柔的声线里饱含着几乎透明的喜悦,“因为控制不住。抱歉,给你带来困扰。”
琴酒嘲笑着拆穿,“我可没听到半点歉意啊。”
一般不是还有一句「我会尽量控制的」吗?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诸伏景光偏头与他视线相撞,状似无奈地将话重复强调:“因为控制不住呀。”
“……”那需要我把你的眼睛戳瞎吗?
威胁的恐怖话语尚在口中,就先听到了下一句回应。
“喜欢的人在身边,要视而不见很困难吧。”
一下子酝酿的恶意全数被击败,琴酒蹙起眉头,纳闷极了:“你非要把这些话挂在嘴边吗?”
死过一次后,什么话都敢说了?
但仔细想想,没死过之前,苏格兰奇怪的话也没少说。
他应该要习惯的。
不,习惯不了为什么总是这种……
跟我玩暧昧关系,你是上瘾了吗?
诸伏景光沉默了片刻,随心里的想法,半是开玩笑地说道:“因为我怕我藏在心里,你永远不会明白。”
琴酒咬了咬烟嘴,一时间无法判断出,他说的是实话还是虚话。
如果是假话,自己表现得太在意,好像有一种提前输掉了的感觉。
141/314 首页 上一页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