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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21.-70(上) 他担不起她的喜欢
孙明辉周一说的话没在开玩笑，他觉得这种追求人的方式很好，连着三天给陆泱不重样地带早饭，午饭和晚饭也强迫陆泱吃的小炒，终于在周三中午把陆泱吃吐了。
孙明辉脸色铁青地看着陆泱在厕所里的水龙头边漱口，语气僵硬地问：“有这么难吃吗？”
陆泱吐过之后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他洗了把脸，解释道：“不难吃，吃太撑了。”
“吃撑了就不吃了啊！你非得把饭菜都吃完吗？！”孙明辉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因为吃太多而吃吐了的人啊？
陆泱抿着唇，脸上没什么血色，他低声说：“不吃完，很浪费。”
“但是……但是……”孙明辉被陆泱堵得没话说，“你总不能因为怕浪费把自己吃吐了吧？”
食堂的小炒因为很贵，所以每次打的菜和饭都够足，对陆泱来说确实太多了，但他一向的习惯是不剩饭，自己也没想到竟然会吐。
陆泱沉默着，拿出纸巾擦干净脸上的水，不说话。
孙明辉觉得陆泱的沉默让他有点心慌，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或者哪句话说得不对，但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地方。
怎么会有人因为吃太多吃吐了？
孙明辉不再聒噪，他看出陆泱的情绪不是很高，他问：“吐过之后好点了吗？”
陆泱点头。
“那……那……”孙明辉第一次发现自己说话会吞吞吐吐。
陆泱看孙明辉支吾了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他注视孙明辉有点不知所措的脸，用很温柔的语气说：“我知道你请我吃饭是好意，但是真的不用这样。相比起小炒，我其实更吃得惯素菜一点。”也就是你所说的草。
孙明辉的表情变得有点沮丧，陆泱没有怪他的意思，但他觉得自己把事情搞砸了。
“不是你的错，”陆泱似乎看出了他的挫败，继续说道，“只是我没有浪费食物的习惯，有多少我都会吃多少，没注意到吃得太多了。你不用感到抱歉。”
孙明辉看着陆泱平静的脸，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冷，但说出来的话却不是这样。孙明辉再次感到心动了，没有人能够不被温柔打动，他想，为什么之前没有发现，陆泱原来是这么温柔的人？
他之前只顾着馋陆泱的身子去了。
孙明辉几度张嘴，最后很小声地对陆泱说：“羊羊，我想亲你。”
陆泱眨了眨眼，问：“什么？”
孙明辉别开眼睛，不再看他，说：“没什么。”
孙明辉想，乱套了。不应该是这样，为什么会是这样的顺序，明明已经睡过陆泱好多次，两个人赤诚相见都不知道多少回了，现在他却因为陆泱的几句很平常的话就肾上腺素飙升，荷尔蒙和多巴胺疯狂分泌，想亲吻他的嘴唇却说不出口。
陆泱看了孙明辉一会儿，目光扫过他发红的耳朵，心里没什么波澜。陆泱自己不太懂，他往往是带着一种类似于旁观者一样的观察角度来看待这种事，其实对他来说要理解有一点困难，因为他的周围好像没有这样的事情。母亲出卖自己的身体以获取报酬，自然不会同恩客讲什么情爱，你情我愿罢了，楼上楼下的邻居一地鸡毛蒜皮，陆泱从他们身上看不到什么感情，他的生长环境使然，注定他在某些情感上有所缺失。
但陆泱也不觉得有什么遗憾，这种缺失在某些时候反而使他变得超脱了。
虽然，虽然一旦开始了，他没办法喊停，但他可以当导演，来控制剧情如何发展。
他有这个能力做到。
孙明辉最终还是没忍住，他靠近陆泱，轻而快速地在陆泱唇边落下一吻，是蝴蝶落在一朵花上的力度。
陆泱疑惑地看着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抚上嘴唇，陆泱的嘴唇长得很可爱，有点肉肉的，很饱满，看起来不像是会长在他脸上的唇，颜色略有点浅淡，但亲吻过后会变得很红，很性感。
孙明辉仓促地后退两步，退到正常社交距离外，对于他正在追求陆泱这个情况来说，其实一个吻已经越界了，只是陆泱实在太过美味，孙明辉总忍不住回想他的味道。
陆泱对这个吻没什么反应，更多的都做过了，这个不算什么。
他对孙明辉笑了笑，离开了厕所，回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无人打扰的天台，做了会儿题，又睡了个短暂的午觉。
下午又是一节熬人的体育课，他得保持好体力，才能和那些人继续周旋。
这节体育课是和丁槐他们班一起上的那节，不过陆泱觉得短时间内，丁槐大概不会靠近他了。
依然是先集合，体育老师交代了注意事项后就解散，各自活动。
解散后，寝室里的人还没来得及拉陆泱走，白璐就走上前来站在了陆泱面前，陆泱轻声问：“有什么事吗？”
白璐抬头看了他一眼，脸突然就红了，她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句话：“你……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说话的时候，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离陆泱不远的他寝室里的人，声音都有点发抖。
陆泱觉得白璐大概是有什么比较重要的事要和他讲，才会紧张成这样，他点头，说：“好的。”跟着白璐到了体育场外的一个隐蔽的角落。
到了地方，白璐先四下看了看，她做了个深呼吸，对陆泱说：“我知道我这样说可能你会觉得有点冒昧，但是我觉得如果再不说的话，就没有机会了，现在说是最好的时机。”
陆泱听得有点云里雾里，这种情况他没有经历过，白璐到底要说什么？
“我……我其实很早之前就，就……”白璐几度说不下去，并且声音也越来越小，“我很早之前就喜欢你了，陆泱。”
“啊。”陆泱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机械地答应了一声，表情看起来有点呆。
为什么和他表白？陆泱觉得有点无措，他很少碰到这样不在他控制范围内的事情，他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对不起，”白璐说完这句话后马上就道了个歉，“可能这句话会让你觉得困扰，但是我还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温柔又善良，虽然一开始我确实是被你的外表吸引，但是后来我发现，你最让人瞩目的，不是外表，而是别的东西。”
陆泱听着白璐的话，心想，她口中的那个人是谁？
“我，我并不是要你接受我的表白和我谈恋爱，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有一个人在默默喜欢你，喜欢了很久。”不知不觉，白璐的眼中竟蓄满了泪，“你……你……”
陆泱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白璐：“不要急，慢慢说。”
白璐接过纸巾擦掉眼泪，该死，为什么陆泱这么温柔啊？她拼命忍住要夺眶而出的泪水，觉得自己真是丢脸极了，表个白而已，居然还哭了。
“好啦，我的告白说完了，”白璐把用过的纸巾攥在手里，她看着陆泱几乎是纯黑色的眼睛，认真地说，“陆泱，如果，我是说如果，在学校里有人对你进行校园霸凌，你不必一味忍耐，你可以说出来，老师会帮助你。”
听到这句话，陆泱的身体微微僵直，白璐的这句暗示和他的班主任之前把他叫到办公室里说的话不谋而合，大概也是白璐提醒的，他没想到这个女孩如此心细，只是方向略有偏移。
陆泱抿着唇笑了笑，他斟酌着说：“谢谢你对我的喜欢，白璐。”顿了一下，他继续说，“但是我恐怕没法回应你。”
白璐似是早就知道这个结局，她说：“没关系。”你这样闪闪发光的人，不必回应每个人对你的爱意。
“嗯……”陆泱皱了皱眉，“关于我是否被霸凌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我，没有严重到这种程度。”只是比普通的霸凌更加恶心而已。
白璐看着陆泱的脸，小心翼翼地问：“真的吗？你的室友们……”
“真的。”陆泱回答得坚定，“谢谢你对我的关心。”
“那好吧，如果……如果你碰到什么问题，可以告诉我，只要我能做到的，都会帮你。”白璐说。
陆泱听着白璐说出这种类似于誓言的话，看着她坚定又略有些忐忑的表情，生平第一次产生了惶恐的情绪。他不知道别人看到的他到底是什么模样，但他知道他不是那个模样，他感到有些愧疚，对把他想象得过于完美的白璐。
他担不起她的喜欢。
他只是太会伪装而已。
陆泱听见自己笑着说：“好的，我会的，谢谢你。”是真的感谢，白璐的一番话对他而言，是能让他在漆黑沼泽里浮到陆地喘一口气的存在。
白璐把想说的话说完后，又感觉有点害羞，她说：“我没想到自己会哭。”真的好丢脸。
陆泱善意地笑：“这没什么的。”
白璐离开了，去厕所洗脸，藏在暗处的几个人走了出来，孔代容把陆泱抵在墙上，手紧紧箍着他的腰，问他：“白璐和你说了什么？”
“她和我讨论了一些学习上的事。”陆泱回答。
“真的？”赵卓并不相信陆泱的说法，刚才白璐又哭又笑的，看起来哪里像是在和陆泱讨论学习，跟他告白还差不多。
给陆泱告白？
赵卓一凛，这个答案好像是最贴切的。
高侪什么话也没说，他看了看四周，没有人，不然这个画面会很像校园霸凌，虽然也差不多了。
“真的。”陆泱说。
“我以前怎么没见她和你讨论学习？”赵卓抱着臂审视着陆泱，“而且要讨论，为什么不能在体育馆里，要到这种地方来？”
陆泱沉默着，赵卓并不好打发。
看陆泱这个反应，孔代容和赵卓对视了一眼，坐实了他们心中的猜想。
完了，陆泱不仅被别的男生觊觎，连女生也要跟他们抢了。
他们陷入了一个奇怪的思维里，没有发现他们的逻辑有点问题，唯一一个能发现问题的高侪并没有说话的机会。像陆泱这种人，正常情况下来说，没有女生喜欢才奇怪，只是白璐比较大胆，所以她告白了。
今天的我！
是焕然一新的我！(•̀⌄•́)
第二十二章 22.-70(下) 为什么
孔代容的唇在陆泱靠近喉结的地方摩挲，他把手伸进了陆泱的衣服里。
高侪尽职尽责地为他们望风，赵卓虽然对孔代容又在他之前对陆泱动手动脚有所不满，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问，所以也没说什么。
赵卓问得很直白：“刚才白璐是不是跟你表白了？”
孔代容的吻弄得陆泱很痒，喉结实在太敏感了，他的手又在陆泱的衣服底下撩火，陆泱颤着声音发出“嗯”的一声长音，说：“没、没有……”
“你再不承认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我又不是瞎的。”赵卓看着陆泱闭眼皱眉的表情，好诱人，不自觉咽了口口水。“你怕我们跟别人说什么？白璐倒贴你？”
“不是……”陆泱伸出手抵在了孔代容肩膀上，把他推开了一点，孔代容不吻他的脖子了，换成了舔舐耳朵，陆泱推得更用力些，被孔代容擒住手臂反剪在背后。
“那你为什么不说实话？”赵卓问。
陆泱睁开眼睛，细如蚊蚋地说：“怕你们生气。”
孔代容的动作停了，赵卓的表情一瞬间有些呆滞，但他马上调整了过来，高侪连眨了好几下眼睛。
孔代容离陆泱最近，把陆泱的表情看得最清楚，他看到陆泱抿紧的嘴唇，有些失了血色，低垂着眉眼有点委屈的样子，卷长的睫毛遮住一小半眼睛，被亲过的耳朵尖还带着红。
不夸张地说，孔代容听到了自己脑袋里“嗡——”的一声。
太奇怪了，为什么陆泱可以有这样不同的两面，平时看起来冷淡又沉默，却会在这时候像个犯了错不知所措的孩子，偏偏他又不自知般地引诱人去蹂躏。
他们三人都明白陆泱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现在孔代容和赵卓懒得再管什么白璐紫璐了，他们最想做的是狠狠地操陆泱一顿，把精液射进他的身体里，再一次地加深他作为自己所属物的标记。
这些人的想法在某些时候不谋而合，都喜欢用体液进行标记，标准的野兽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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