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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竟是我自己(穿越重生)——宁世久

时间:2024-09-28 08:25:38  作者:宁世久
  “昨晚怎么了吗?”摩西反问。
  灰翠观察他,知道这方面他不可能用语言撬开对方的嘴了,干脆询问起另一个方面的疑惑。
  “现在正在发生什么与梦境有关的事,你是知道的吧?”
  “可以猜到,那荡妇动手就是很快,毕竟祂是如此急不可耐,欲求不满,”摩西轻笑道,“但你竟然选择问我?我以为矛盾双生的使徒看到邪神使徒,只有做杀死这个选择。”
  “敌人之间也有轻重快慢的区别,”灰翠冷冷回道,“你觉得你的威胁能比得上银月少女?”
  “好,这句话总算像矛盾双生的人了,我们就是敌人没错。”摩西的笑容扩大,心道真该让某个种子过来听听。
  那年轻的,稚嫩的,尚未发芽的幼神啊,祂以为祂和审判庭之间有缓冲的余地呢。
  “我是绝不会和审判庭的人合作的,”摩西宣布道,“但要搞的是那荡妇的话,倒是可以提示你一下。”
  思考了一下,他开始说明:“虽然在这里看不到全貌……你要先理解一件事,那就是,每个生命的梦都不是独立的,贝壳在珊瑚间连成一片,海水冲刷这一个也冲刷那一个,而我主的梦境,我主的梦境并不是例外,也只是其中之一。”
  摩西指向封印室中央,凝固在琥珀中又缠绕胶带的“海螺”。
  “银月少女,祂要的并不是这个破东西,祂要的是我主死前留下的那个梦,梦境的权柄在那个梦中,这个破东西只是最方便进入梦的渠道罢了。
  “但也不是没有别的渠道进入梦,就像祂一直都能用碎片将自己投影进梦中,只是投影进的力量太少,影响不大,也难以篡夺梦的权柄。祂现在知道‘海螺’在这里,我主死前留下的梦,于物质界的坐标就在这里,那他只要让周围很多人陷入受祂影响,也受我主力量影响的梦境,通过相连的梦境,祂一定能找到我主的梦。”
  受银月少女影响,也受梦神力量影响……
  灰翠立刻想到一个人,念出他的名字:“梳叶·阿扎瑞。”
  “嗯?”摩西之前没有获得过这方面的信息,“你说谁?”
  “请帮我看一下‘海螺’。”灰翠道。
  “啊?我凭什么帮——”
  摩西一句话没说完,就看到雪发的多弗尔鸟人从背后数十把枪械中,拿起一把狰狞粗大的狙击枪,转身,端好,魔力凝聚的子弹压入枪膛。
  灰翠看向五区,他闭上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抵着狙击枪的瞄准镜。
  粉红的眼眸,一瞬间变暗了一些。
  “砰!”
  火光乍现!灰翠直接在室内开枪。
  以这把狙击枪的口径来说,封印室的墙应该会被轰出一个大洞,但这面枪口对准的墙毫发无损,从狙击枪里射出的子弹,仿佛直接消失了。
  然而摩西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忍不住嘴角抽搐。
  “真是战争疯子,”他低声咒骂,“使徒和神一脉相承。”
  ***
  五区,倒塌的监狱。
  赶来的封印师已经环绕着幻影之树布置了一圈封锁,但在新封锁生效前,幻影之树的根系与树枝已经蔓延到其他区域,这一圈封锁只是减缓了它的生长速度。
  因为大封锁仪式的禁锢,它如今不能往上长,根系也无法突破地板,进入三层,只能沿着天花板伸展树枝。
  这些树枝粗壮又分叉众多,挂满了嫩绿树叶所以显得沉甸甸的,末梢压得弯了下来。
  尝试靠近幻影之树的审判官甚至能感觉到,柔软的枝条和树叶拂过他们头顶,对于和植物战斗过许多次的他们来说,这种感觉实在叫人背后发寒。
  更让他们发寒的是,当树冠完全遮住天花板,淡淡的银色光斑就开始闪烁在摇曳的树叶间。
  银月少女,祂在注视。
  大封锁仪式开启后,即便是强大如祂也无法进入了才是。此刻胶匠说不定也在注视这边,绝不可能让银月少女找到办法潜入。
  正因此,祂的力量大概是在大封锁仪式开启前就进入了总所,哪怕大封锁仪式开启,这部分已经进入的力量也不会被排斥出去。
  考虑到梳叶·阿扎瑞被抓已经两天多……祂不会借梳叶·阿扎瑞的定位,潜入了有一段时间了吧。
  旱血雷抚平自己竖起的汗毛,转头又看到更多树木的幻影出现在树冠下。
  简直像蓬勃生长的真菌森林一样……
  他又低下头看,不知何时起,遍布交织树根的地面上,波浪推来了浅浅一层水。
  漂浮的冰屑随着水流转动,轻轻撞击旱血雷的右腿的义肢。
  这些水和冰刚出现时,审判官们还以为是大封锁仪式没关好,莱伊河的河水倒灌进来了。但很快他们就意识到,这些水和冰来自某个梦,这个梦正在和现实中的审判庭总所重叠。
  如果重叠的范围再大一点,总所会被完全淹没也说不定。
  旱血雷咬牙,不得已下令:
  “后退,重新建立新的封锁圏。派有元素法师的小队找到水的源头在哪!让炼金术师立刻开始制造压缩储水设备!”
  这个命令让这片主战场上的审判官战意稍显低迷,但每个人还是有条不紊地执行了自己的任务,后撤的同时还带走了同在监狱关押,没有死在监狱坍塌里的邪教徒犯人。
  就在这时候,一道黑光,确实是黑光,从一区方向疾射而来——
  肉眼跟不上,只有寥寥数人察觉般抬头。
  这道黑光没入了幻影之树的树干。
  幻影之树不断生长的动作一顿,这下周围审判官也注意到了变化。
  一个审判官们曾听过的熟悉苍老声音,梳叶·阿扎瑞的声音,充满惊讶道:“怎么可能?!”
  话音落,从黑光没入的树干开始,裂缝出现,迅速蔓延,只是短短几秒,木屑纷扬,树干坍塌出了一个大洞。
  肉体几乎与幻影之树融为一体,先前就像素栌·本固用盘根女妖捏出自己分身那样,用藤蔓出现在仪式科的梳叶·阿扎瑞,本体其实在这个大洞里。
  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老狐人,捂住自己胸口,意识到是谁攻击了自己。
  “审判长……”
  你这么年轻,又是能活得和神一样久的使徒,凭什么阻止别人想活久一点!
  梳叶·阿扎瑞的大脑,思想,人格,早被银月少女诱发的贪婪欲望,和梦神魔力带来的污染,毁得看不出曾经的模样。在幻影之树从他体内破出时,同名的人类就已死亡。
  但这个新诞生的魔物,依然继承了梳叶·阿扎瑞的一部分执念,让它渴求地向上方银辉伸出手,希望得到拯救,希望活下去。
  但它只感到力量迅速地被抽走。
  幻影之树死去了,树干倒塌,树叶掉落,那庞大到不应该出现在现实中的树冠,这一刻就像是光术士制造的激光投影,在更光亮的地方直接变得无法辨识,只留下淡淡的轮廓。
  这轮廓犹如肥皂泡泡,竭力坚持了一秒,直接爆炸。
  气流吹向四面八方,树冠下方的森林影子,也跟着迅速变浅,变透明。闪烁在树叶间的银色光斑暗了下去,审判官们士气大振,旱血雷夸赞道:“不愧是审判长!”
  又有新的好消息传来:“那些昏睡过去还梦游的审判官,开始苏醒了!”
  “因为幻影之树死去了吗……能醒来就好!”旱血雷立刻道,“快点叫醒他们!”
  他一边放松了一点,一边又开始担心。
  因为“海螺”太重要,轮班值守封印室时,消息是传不进去的。不知审判长怎么了解的这边情况,但从“海螺”上分心,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而且旱血雷还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低下头看,积水没有消失,已经淹到了他的小腿,在水面上流动的不只是冰屑,拳头大小的冰块也漂浮其中。
  一轮巨大的,银白的,表面遍布暗斑的球体,倒映水面上,随水波起伏。
  银月少女侵入总所的力量抛弃了梳叶·阿扎瑞,确保自己没有跟着一起被消灭。
  所以祂还在这里,祂呼唤共鸣。
  “嘶!”
  仪式科,大封锁仪式房,林突然捂住阵痛的左眼。
  而五区,对着水中月影悚然的旱血雷,看到水面突然涌起波澜,短短数秒,这波澜就扩大成数米高的浪墙。
  二区的大封锁仪式房,林睁着的右眼,看到一道巨浪视墙壁如无物,穿透一切,向他扑来!
 
 
第42章 
  浪花打碎了月影,祂破裂成了一片片的波光。
  这浪从五区而起,一路扫过四区,三区,二区,碎裂的祂也随之移动,看到了沿途那些审判官们或害怕或坚毅的脸。
  如果可以,祂多想引诱他们跟随祂一起前进啊,但今天不行,祂降临进这个大封锁仪式中的力量不多,祂还有一个拦路虎要对付。
  看,拦路虎出现了。
  虽然只是一只鸽子。
  ***
  “你杀掉了那个同时受银月少女和我主影响的丑玩意儿?”摩西看着灰翠慢慢收起狙击枪,评价道,“不愧是审判庭,真是一贯的强硬作风。但就算现在杀死那丑玩意儿,也已经来不及了。”
  “嗯,”灰翠回过头,低垂的眼眸明显在思考,“梳叶·阿扎瑞确认死亡,但银月少女的大部分力量跑掉了。”
  “果然,”摩西冷哼,“你还想让祂和一个肉身坐标同生共死不成?何况那树根一样的东西那么丑……祂抛弃了它吧,它已经帮祂找到‘海螺’在这里了,又不能突破你的防线,那还有什么用,死了更方便,祂肯定有别的办法。”
  “啧啧,”他对着灰翠咂舌,“年轻人,做了无用功啊。”
  灰翠想了想,道:“嗯,谢谢你。”
  摩西皱眉,“哈?”
  “谢谢你帮我看守‘海螺’,”灰翠道,“不然我是不能分心去看梳叶·阿扎瑞那边的。战场上情况不太好,很多人都受梳叶的影响睡着了,如果让银月少女借他们的梦找到‘海螺’,祂从他们的梦经过,他们醒来后也会变成疯子吧。”
  说完,他对摩西露出一个浅浅笑容。
  “能救下他们,全是因为你,真的非常谢谢。”
  摩西:“……”
  摩西:“妈的!战争疯子从哪里找出的你这个怪人!”
  被矛盾双生的使徒开了一枪真伤,还能说好帅的邪神已经很怪了!结果你这个矛盾双生的使徒也一样怪!
  摩西真是气得恨不得自己九百多年前就死了,但可惜的是,现实是他苟延残喘活到了今天。
  他握住钢叉一跺地面——钢叉是灰翠请他帮忙看一下“海螺”时拿出来的——整个人比原本更暴躁几分,大声道:“你还有功夫说这个?可不要小瞧那荡妇!当年我主和我以为逃过了祂的偷袭,没想到最后——祂来了!”
  水浪带着打碎的月光来了。
  浪峰在封印室冒头的那一刻,灰翠脸上的笑容已然收敛,他拿起那把之前没怎么用过的白色自动手枪,根本不见瞄准的动作,就砰地开枪。
  透明散发寒意的子弹,没入拍下的巨浪。
  巨浪本来是幻影,又或者说,是重叠在现实上的一个梦。在幻影之树倒下后,森林随之消失,原本能切实让人感到寒意的水浪,也变成了没有实体的东西。
  但灰翠这一枪依然在他的能力下命中了,来自梦中的浪墙冻结在半空。
  浮动其中的粼粼月光也凝固,灰翠以常人无法跟上的动作反手握住“巨灵喷嚏”,向前开枪。
  “轰!”
  从霰弹枪枪口喷出几百枚小钢珠打在冰面上,每一颗都刚好击中一片凝固的月光。
  冰面轰然而碎!被击中的光消失了,好像那是游在水中的泡泡一样。
  摩西皱着眉,握住钢叉,用身体挡在冻结浪墙和“海螺”之间。灰翠则大步向前,白色自动手枪和“巨灵喷嚏”前后轰出第二枪。
  第二重巨浪就在这同时到来,但就在要冻结的前一刻,这一道浪仿佛失去了引动的力量,连前扑的惯性都不能维持,自高点向四周溃散。
  它变化的很快,可灰翠反应的同样快,笔直射出的透明子弹改变了轨迹,下坠射中。
  第三重浪在这个时候扑上,带着更多破碎月光。
  破碎的月光随之在水面和冰面之间跳跃,祂们很多都被霰弹枪打死,但随着折射,月光飞快增殖着,试图映到刷了白腻的墙面上去。
  灰翠没有回头,他身后跟随的某把备用霰弹枪突然转动,如同被无形的手握住,朝墙开了一枪。
  墙倒下了,还没跳上去的破碎月光只能遗憾死去。
  而意识到什么的摩西已经直接将“海螺”塞进怀里,他撩起自己那破破烂烂的白袍裹住它,免得月光跳上来。
  灰翠在子弹时间中瞥了他一眼。
  面对银月少女时,这个古比人鱼是可以信任的,他判断。
  新的浪峰已经涌上,继续在这个小空间和银月少女投下来的一份力量战斗不太适合,灰翠打算退到建筑外去。
  这么做,首先要保证“海螺”位于一个不见光的地方。
  灰翠试图让摩西明白他的意思。
  但在作出沟通前,他看到蓝发美人鱼面上浮现惊愕的神色。
  一个故作娇弱的女声在他们耳边轻笑。
  某梦境重叠现实后,就一直在回响的浪潮声,这在笑声响起时,停歇了一瞬。
  大海为何会涌现不停歇的浪潮?
  是季风在吹,是地壳在运动,是某个苍白的天体,环绕星球转动,引动海水上涌又退潮。
  所以,如果祂想,祂能做到,在某个瞬间,平息浪潮。
  这个瞬间,随浪潮声出现的梦神使徒,整个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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