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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前,男友从无限流回来了(玄幻灵异)——天灵根

时间:2024-09-28 08:30:49  作者:天灵根
  ……
  傅凭司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他睁开眼来,盯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有瞬间的失神。
  随后,傅凭司察觉到趴在他床边的人,略微起身,看向盛明盏。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瞬,他看见一道炽亮的光穿透密不透风的树墙,银蓝色漂亮得宛若澄澈苍海般,像是一个错觉。
  盛明盏闭着眼,长睫覆落了淡色的阴影在雪白的皮肤上。整个人安静地趴在他的手边,他只要轻轻一动,就能碰到盛明盏。
  傅凭司沉默地看了将近半分钟。
  他欲起身,将盛明盏抱到床上来。
  这时候,盛明盏眼睫轻颤了下,从浅睡中睁眼醒了过来。他撑起手臂,就看见已经醒来的傅凭司。
  “哥哥,你醒了?”
  盛明盏起身给傅凭司倒了一杯水,又把人从床上给扶起来,在其身后垫了一个靠枕。
  傅凭司就着盛明盏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些水,轻声道:“宝贝,之前有没有被吓到?”
  “吓到了!”盛明盏放下水杯,盯着傅凭司,“看见你满身是血的时候,我吓惨了。”
  傅凭司抬起手来,指尖轻轻捏住盛明盏的手,声音温和地说:“是我不好,把我家宝宝给吓到了。”
  盛明盏抿唇,小声呜呜了下,垂眼道:“下次不准了。”
  他抓起傅凭司的手,往自己脸颊侧蹭了蹭。
  傅凭司应声说好。
  “哦对了。”盛明盏想起一件事来,问傅凭司,“你现在饿不饿?”
  他拿起通讯器看了眼时间,嘀咕道:“现在刚好是凌晨,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吃的。”
  傅凭司道:“我应该是才输过营养液,暂时还没有饥饿感。已经深夜了,不用多折腾。”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宝贝。”
  盛明盏迟疑一秒:“万一我压到你伤口了呢?”
  傅凭司这次住院,跟他自己上次发个烧住院可不太一样,傅凭司这是实打实的流血,肉眼可见的伤口。
  傅凭司低声道:“可我想抱着你,宝宝。”
  盛明盏闻言,把外套脱掉,很快坐上床。为了避免自己压到傅凭司的伤口,他尽量把自己蜷缩成一团,靠在男朋友身边。
  但是,一个男人再怎么缩,也不能像小猫咪一样缩成一团小小的液体。
  两人中间隔了一条狭窄的空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个闹矛盾呢。
  傅凭司瞧见盛明盏如此努力避开他的伤口,轻笑一声,横过手臂,将人捞了过来。
  盛明盏屏住呼吸,闷声道:“你注意点儿伤口啊。”
  傍晚的时候,护士还特别地叮嘱过他,让病人最近不能做剧烈运动呢。
  “没关系,宝贝。”
  傅凭司说着话,低头亲了亲盛明盏,手臂环着人,出声道:“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先睡觉吧。”
  盛明盏问:“你睡了好几个小时,是不是现在睡不着了?”
  傅凭司微动手指,轻轻摩挲怀中人的腰线,开口道:“有点儿。”
  盛明盏努力睁大眼睛:“那我陪你说话。”
  傅凭司问:“宝宝,你真的不困吗?”
  盛明盏猛地一摇头。
  傅凭司轻垂视线,看了看自家男朋友,抬起一只手。他的手掌轻抚在盛明盏的眼皮之上,轻声道:“闭眼。”
  盛明盏“哦”了一声。
  傅凭司的声音仿若在轻声哄睡般,他的眼皮一覆,很快就有熟悉的倦意席卷,疲惫的意识沉静了下来。
  听见怀中人熟悉又平缓的呼吸声,傅凭司也安静下来,以眸光轻轻描摹着盛明盏漂亮的眉眼。
  良久之后,傅凭司垂手关上病房里的灯,四周陷入黑暗,唯余一点月光从窗外透了进来,静谧无声。
  早上快到八点的时候,盛明盏是被傅凭司给唤醒的。
  盛明盏睁了下眼,迷迷糊糊地看向傅凭司。
  傅凭司出声道:“宝贝,护士马上就要来查房了。”
  盛明盏立马清醒过来,翻身下床。
  傅凭司抬起手,免得盛明盏摔下床去。等盛明盏站定身形后,他才收回手来。
  盛明盏抄起自己的外套,很快穿好。
  傅凭司叫他起床的时间点掐得刚刚好,他刚穿好衣服,护士就从病房外面敲门进来了。
  盛明盏乖乖站在旁边,看着护士给傅凭司做好基础体温的检测以及例行询问。
  等护士离开后,他才开口道:“幸亏你叫醒我叫得及时,不然护士就瞧见我挤病人的床了。”
  傅凭司应声说:“没事,护士要说你的话,我就把你挡在我身后,不让护士说你。”
  盛明盏去洗手间,简单洗漱过后,又走回来,撩起衣袖,信誓旦旦地说:“哥哥,我来帮你洗漱。”
  他伸手将人扶起来,手把手带到洗手间里去。
  盛明盏准备好一次性的洗漱用品,对傅凭司道:“来。”
  傅凭司伸手欲接,被盛明盏躲了过去。
  “宝贝,我的手没断。”傅凭司失笑道。
  盛明盏摇头:“我不管。你受伤住院了,就得我来照顾你。”
  傅凭司应声,将手放下。
  盛明盏学着自己之前被傅凭司带着洗漱的步骤,举起挤了牙膏的牙刷,开口道:“张嘴。”
  傅凭司依言照做。
  直到这时候,盛明盏才观察了一下镜子里两人的身高。
  傅凭司比他高,之前漱口的时候是从后面帮忙的。但是自己站在男朋友后面,就只能看见男朋友优越的后脑勺,看不见镜子里的情况,操作起来就一点也不方便了。
  盛明盏举了下手,还是把牙刷交给了本人来用。
  傅凭司完成洗漱后,盛明盏才探身说:“哥哥,你怎么长这么高啊?”
  傅凭司放下洗漱用具,转身将盛明盏抱在怀里,应声说:“长得高,才可以把你整个人圈在怀里。”
  “甜言蜜语。”盛明盏哼声道,“你在生长期的时候,又没有见过我。”
  傅凭司低头亲了亲盛明盏的唇角,笑说:“可能我小时候在梦里见过我未来的男朋友吧,就发誓得长高点儿。”
  盛明盏道:“呵,你是说我在你梦里的形象,说过你矮吗?”
  两人在病房里卿卿我我好一会儿,盛明盏才把人给轻轻推开。他从沙发上的背包里摸出一件外套,递给傅凭司,说:“穿好外套,去食堂吃饭。”
  两人在医院食堂吃了个简单的早饭,再回到病房时,医生让傅凭司做了个全身检查。
  下午时,宋云觉提着水果篮,来看望傅凭司,顺带着汇报昨天下午的情况。
  傅凭司一边听着汇报,一边用水果刀削了个苹果出来,还仔细地切成了块儿,插上水果叉,放在果盘里。
  “谢谢傅队。”
  宋云觉伸手去拿插在苹果块儿上的叉子,被傅凭司伸手给躲开了。
  傅凭司淡声道:“不是给你准备的。”
  就在这时候,盛明盏从医生那里领了所有报告,从走廊上回来,就听见宋云觉摇头连叹“我买的水果,傅队你做得太绝了”。
  盛明盏站在门口,问道:“有没有打扰到你们的工作?”
  “没有打扰。”傅凭司在自家男朋友面前,完全是另外一个模样,“我给你削了水果。”
  盛明盏走进来,还没放下手中的报告,就被傅凭司喂了一块苹果。
  傅凭司问:“宝贝,口感如何?”
  盛明盏咬了两下,评价道:“口感甜而不腻。”
  旁观傅凭司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宋云觉顿住神情,简直没眼看。
  盛明盏见状,主动出声问道:“宋队长,你要吃水果吗?”
  宋云觉还没有开口回答,傅凭司从旁边的水果篮里挑了一个鲜亮橙黄的橘子,丢到他手里。
  傅凭司道:“吃橘子。”
  “……”
  那是他送来的水果。
  宋云觉咬牙切齿:“傅队,我工作汇报完了,这就离开,不打扰你和嫂子的二人世界。”
  宋云觉走出医院,盯着一直捏在手里的橘子,快速剥开来,尝了一瓣。
  酸哭他了。
  单身还没人爱。
  傅凭司在医院里住了两天的院,才准备出院。
  出院那天,正好是周四。宋云觉打来通讯电话,在通讯器那头愤懑不平地说他就是专门挑准了工作日的最后一天。
  病房里,盛明盏坐在沙发上,挨个收拾东西,就听见傅凭司在说“嗯你想转正了吗”、“那下午开个会吧”。
  傅凭司挂掉通讯电话后,迈步走过来。
  “我收拾好了。”盛明盏拉好背包拉链,“哥哥,你下午还要开会吗?”
  傅凭司解释道:“宋云觉说他这两天劳苦功高,让我回去给他颁奖。”
  盛明盏微微睁大眼睛:“真的啊?”
  “假的。”傅凭司提起盛明盏手里的背包,应声说,“下午是针对前两天的总结会,宝贝你要去吗?”
  “我能总结什么?”盛明盏思索过后,继续道,“不过,我可以旁听,看看男朋友帅气的脸。”
  两人出院之后,在附近吃了午餐。
  因为傅凭司才出院,他们这一顿午餐比较清淡。
  总结会在下午两点开始。
  傅凭司带盛明盏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的办公桌上,已经堆积了一些需要签字的文件。
  傅凭司对盛明盏说:“宝贝,距离两点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你要不要去休息室里午休一会儿?”
  盛明盏按住傅凭司的肩膀,认真叮嘱道:“你才刚出院,不能太劳累了。”
  说罢,他转身走进休息室。
  现在还早,盛明盏没有什么睡意,拿出通讯器,看了一眼各种群里的消息。
  宣传片的群里,正在分享校内关于宣传片的各种有趣的评论。
  盛明盏随意刷了一眼,就放下通讯器了。
  当他睡意刚刚涌上来之际,傅凭司签完那些文件,从办公室里朝休息室走了进来。他身边的床很快陷了一块儿,紧接着熟悉的气息将他整个人笼罩。
  盛明盏浅睡片刻,睁开眼的时候,视线正对着傅凭司流畅的下颌线。
  傅凭司没有睡觉,只是将人抱在怀里。因此盛明盏一醒,他就察觉到了,轻声开口:“醒了?”
  盛明盏应了声,嗓音微哑,带着点儿撒娇的意味:“想亲你。”
  半秒之后,傅凭司低下头来,整个人罩在他身上,吻上唇瓣。
  两人在床上接吻,却什么都没有做。
  唇分之时,傅凭司的气息微乱。他望着盛明盏,伸手一扣,最终还是将人从床上拉了起来,替盛明盏理好散乱开的扣子。
  下午两点整,会议室里。
  当天后续完成收尾工作的人员在会议上汇报情况:“据联合院方面的初步统计,因为发现及时,人员伤亡轻微。但是,以异种为中心的千米范围内,所有植物都因为那场地震,而全部死亡。另外,那片区域附近由于异种的存在而导致地质受损,附近的植物园和植物工坊只能暂时搬离。事务院已经接洽了后续的重建工作,逐步恢复那块区域的生态环境。”
  盛明盏依旧坐在周二下午开会的那个位置上,用笔戳着自己的下巴,略微歪头看着正前方神色冷淡的男人。
  忽地,盛明盏察觉道另外一道目光,转眸看见坐在他对面的植物学家。他微弯了下眼,又重新移回目光,继续看他的男朋友。
  会议结束,是在下午三点半。
  盛明盏见傅凭司还有得忙,就下楼去了一趟培育室,看了看那只黑猫。
  时隔这么多天,黑猫说话的程度依旧保持在说几个字就得蹦几个“喵喵”的程度。
  盛明盏道:“握爪。”
  黑猫伸爪:“握喵喵。”
  通讯器上,是丁小影听说他来看黑猫了,主动分享的一些猫猫日常。
  丁小影:【小猫咪最近还自学了打拳。】
  盛明盏见状,又出声道:“打拳。”
  黑猫闻言,立起两只猫爪,左勾拳右抬腿,“喵喵喵”地来了一套花拳绣腿。
  打完拳的黑猫躺平在地上,露出柔软的肚子,开口道:“饿了喵喵。”
  盛明盏在通讯器上询问黑猫吃饭的情况,给黑喵添了些猫粮,当做是午后零食。
  特别行动区的下班时间是下午五点。
  盛明盏为了不挤占工作人员的电梯,提前下楼,坐在车里玩通讯器。
  五分钟后,主驾驶的车门被打开。
  傅凭司上车,系好安全带,出声道:“宝贝,你是跟苏灿德说了什么吗?”
  苏灿德是植物学家的名字。
  “我刚才在电梯里遇见他,他说了一些奇怪的话,说什么畸形的恋爱固然刺激,但是正常的恋爱更加可靠和长久。”
  盛明盏闻言,解释道:“就是昨天,你昏迷之后,我把你抱在怀里,偷亲了一口,被他给看见了。他问我,我偷亲傅队,我的男朋友知道这件事吗?”
  “我说,我男朋友不知道这件事。我还说,我们是在偷情。”
 
 
第77章 
  盛明盏反问道:“我们在办公室里,难道不算偷情吗?”
  傅凭司沉默半秒,果断开口道:“你说是,那就是。”
  “只不过,苏灿德他的年纪比较大了……”傅凭司尽量委婉地出声道,“禁不起这样的折腾。”
  盛明盏点点头:“好吧,那下次我见到他,就把你是我男朋友这件事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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