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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强惨反派重生以后(穿越重生)——布偶鸟手记

时间:2024-09-29 09:42:38  作者:布偶鸟手记
  明明少女平日娇气毛病一堆,如今却只是红了眼圈。
  一滴泪都没有掉。
  比起难过,她更多的是气愤。是站在国与家角度上的气愤。
  “你可以报复程家人,甚至报复我!”程凰道,“但你不能……叛国。你可知,国库吃紧,那些被劫持的粮草都是百姓们咬牙好不容易供上来的!辎重被劫,边境的战士忍饥挨饿了多少天,以至于战场沦陷,多少边境城池里的子民颠沛流离,多少战士永远也站不起来。”
  “秋茯苓,你在做什么?为了你可笑的报复心,就要把秋太傅毕生所期盼的海晏河清拱手让给鎏狄吗?”
  秋茯苓:“我爷爷一生清流,换来了什么吗?!换来了他被奸臣戕害,被昏君落罪。一代忠臣,最后遗臭万年!”
  “公主,我凭什么不恨啊……”
  远处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程凰心烦意乱,拉住了秋茯苓的手。
  “算了,换个地方再掰扯。”
  虽然摆脱了鎏狄人,但程凰与秋茯苓并不熟悉周遭的路况。
  面上扑来了一丝炽热的气息。
  程凰猛地刹住了步子。
  “糟糕。”程凰抓了抓头发,“走错方向了!”
  眼前不远处便是断崖。
  哪怕没有靠近,也依然感觉到了滚滚的热气。
  “这里是……”秋茯苓有些疑惑。
  程凰嘲讽道:“是鎏狄想祭祀我的地方。”
  秋茯苓:“……”
  女修垂下眸。
  “抱歉,公主,我没想过你会来。”
  大楚边境正在陷入胶着的战争局势。
  远处的鎏狄看起来中立,实际上同样对中原之地存在着觊觎之心。
  吞食掉大楚的辎重,可以帮助减少汉人军队的锐气。等到两败俱伤之际,便可以一举入侵中原。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秋茯苓并不知道沐安掺和进了鎏狄的事情。也不知道他竟然想借此祭祀掉程凰。
  “公主,我……”秋茯苓道,“我只是恨该恨的人。我没想过要害你。”
  程凰默不作声。
  她不赞同秋茯苓的做法,甚至为此憋了一肚子气。
  但眼下不是发生口角的时机。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诡异了。
  她怕沐安过来。
  话说自己被关了多久?
  到底有没有够三天?
  如果够三天的话,还是离这个断崖边远一点比较好。
  程凰探头望了望峡谷里的岩浆,身上像是爬过一丝虫子一般胆寒。
  她忙缩回身子。
  “没办法御剑过去。”程凰道,“这岩浆下面应该是妖魔境的封印。”
  为了防止再有烛龙窜逃的可能性发生。
  妖魔境被全部加固了。但凡可能的出口都设置了禁止动用灵力的禁制。
  “我们还是……”
  程凰想告诉秋茯苓,先离开这里比较好。
  她的心里总是不安。
  手伸到半空中,却没拉住应该拉的手。
  秋茯苓的气力好像一瞬间消失了。
  在红衣少女略微错愕的注视下,她才反应过来了什么。
  低头望去,胸口穿出锋利又可怖的剑骨。
  发生了什么?
  她怎么……感觉不到痛啊?
  明明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
  她想看着家族沉冤得雪。她想看公主长大成人。
  她想……活着。
  眼前蒙了一层朦胧的白布。
  秋茯苓朦朦胧胧地看见,程凰抽出来了她腰间悬挂的剑。
  虽然是秋茯苓的本命剑。
  但完全信赖着公主。
  秋茯苓想说话,可每一次用力驱动喉舌,便涌出来一堆一堆的血。
  红衣少女操纵着并不属于自己的剑,冲向了沐安。
  那可是大乘期。
  怎么可能打得过。
  秋茯苓很焦急。
  身上的热意一点点的流逝。
  她想让公主不要救她。
  该恨的,该死的。
  可是……
  全身顿时被浇灌出了力气。
  秋茯苓像个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灵魂仿佛被抽离出在黄泉的对岸,隔岸观火着凡世。
  秋茯苓露出一个笑,难看的笑。
  “公主,我叛国了,你救我干什么啊?”
  她从未有如此大的力气。
  拽着说不出话来的程凰在沐安剑气的逼近之下,跌进了峡谷。
  秋茯苓听过,火凤凰有个传说。
  祂会自火中死,也会在火中生。
  还没到……三天。
  “茯苓!”
  急速下坠的风和少女的哭泣,组成了让秋茯苓头脑昏沉的曲子。
  在这首曲子中,她闻到了过去秋家海棠的清香。
  爷爷坐在主座,朝她招手,指着卷轴。
  “棠儿知道,这叫什么吗?”
  啊。
  她想起来了。
  她也本该有名字的。
  只是随着秋家问斩流放,那个名叫秋棠的大小姐“死”了。
  这样,才能保下她。
  时间太长。
  竟全然忘却了。
  画面又变了。
  她在群花之中,看见了一道红衣少女。
  那少女道:“你就是本公主的伴读吗?你叫什么名字啊?”
  秋棠扭过头去,瞧见几个侍女在掩面低笑。
  她脸上也浮现出羞窘。
  “公主,我叫秋棠。”
  “好名字啊。”程凰道,“我最喜欢海棠了。”
  她身边的大宫女打趣道:“公主,您不是小凤凰嘛,喜欢的该是梧桐啊。”
  这话让秋棠又尴尬起来。宫女不是有意的,但确实让秋棠上不上下不下的。
  青衣的少女匆忙地垂眸。
  “姑姑说的是,公主该喜欢梧桐的。”
  可程凰却道:“要不是老祖难得有兴致,我才不喜欢这个名字。什么凤凰,尴尬死啦!”
  “我又不是凤凰。我是程凰,是程佩离。”
  “凤凰喜欢梧桐还是其他什么,关我什么事。就喜欢海棠怎么了。”
  明明是在争论海棠,但秋棠总觉得程凰口齿中研磨的是她的名字。
  一阵脸热。
  回忆逐渐消散。
  秋棠觉得身躯坠入了火中。
  她抱着怀中的红衣少女。
  便觉一颗心都塞满了。
  应该早些说的。
  秋棠在这一刻突然地想通了。
  所谓的仇恨,所谓的报复,其实都只是桎梏。
  爷爷,母亲,父亲,都不想看见她现在的模样。
  应当是很丑陋。
  所以故人从未在梦中出现过。
  她也从未正视过眼前人。
  其实……她想看着公主长大,看着公主成人。
  哪怕公主会嫁人,她也会注视着公主一生幸福。
  若公主不会嫁人,她们可以一起携手度过余生。
  她都行的。
  但一切太迟了。
  秋棠松开了程凰的衣角。
  引爆了金丹。
  这里不能动用灵力。如果自爆的话,灵力会散开。
  在距离岩浆还有数丈远的时候,密密地编织了一张贯穿左右的网。
  将程凰接在了上面。
  秋棠是木灵根。
  她彻底地坠入了火焰中。
  只剩灵力编织的海棠花枝。
  灰飞烟灭的最后一刻。
  她看见了……
  漫天的白雪。
  真好。秋棠想道。
  她与公主共白头了。
 
 
第142章 故人叹(14)
  沐安看见程凰掉下去的那一刻, 就知道事情办砸了。
  他本来想下去救下程凰。
  鎏狄这个部落继承了一些上古图腾的祭祀秘法。
  逼出凤凰魂魄的方法是正确的。
  但他们不知道怎么识别寄宿者。
  因此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搜集到的火灵根修士统统扔入岩浆逼凤凰涅槃。
  沐安刚走过去,脸色顿时一变。
  修罗剑骨几乎是瞬间召唤出来, 要带主人离去。
  但无形的锁链蓦然出现, 锁住了沐安的脚踝。
  他的灵力停滞了。
  这是天道为了防止妖魔境古神窜逃而特意布置的禁制。
  天道为了防止再发生如烛龙一般的事故,在每个可能的出口都设置了禁制。一旦觉察出古神的气息, 就会降下禁制。
  沐安感觉到那个锁链在将他扯入妖魔境。
  没了灵力,和凡人没什么不同。
  沐安只能把修罗剑骨插进土地,防止自己进一步被拖拽。
  他怎么可以掉入那种地方!
  却在这时, 沐安发现他与锁灵藤的联系彻底断开了。
  怎么可能……不, 不对,一定是因为灵力凝滞的缘故。
  白玉京只有岑远之。
  依照沐安对他的观测来说,岑远之是一个心软到愚蠢的凡人。
  这样的人, 什么都想救。
  却会什么都救不了。
  他怎么会愿意舍弃父母?
  不可能。
  妖魔境的气息如游蛇一般慢慢延伸了出来。
  闻到了沐安身上同源的气息, 便要将他牵连着带出去。
  沐安只能抓着修罗剑骨,手背暴起青筋。
  最后,他硬生生砍断了两条被妖魔境撕扯挣脱不开的腿, 爬着上了岸。
  远处鎏狄的军队才过来,就瞧见地上一个狼狈至极、不知是死是活的白衣人躺在那里。
  “这不是……”首领走过去,拨开沐安的乱发,发出惊呼声。
  那个从他们手中抢走汉人辎重队的修士吗?
  鎏狄本来计划得很好,侵吞汉人的辎重。再试图借此威胁大楚, 让大楚多给点好处。
  但当时杀来一个白衣修士。
  一人一剑打得鎏狄军队落花流水, 将毫发无损的辎重队捞了回去。
  扔给他们一个昏迷的红衣女修,说是补偿。
  让他们拿这个祭祀。
  鎏狄的首领敢怒不敢言。
  不过近日不太平, 马上到祭祀的时候了,但却一直找不到落单的火灵根修士。
  如今这个少女的出现, 倒是解决了燃眉之急。
  于是只能把辎重队的事情放到一边,全力准备祭祀事宜。
  可少女也跑了。
  两边都空手而归的鎏狄人自然压了满肚子的火气。
  如今瞧见沐安如此狼狈,不免生出几分幸灾乐祸的情绪。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首领蹩脚地说着汉人的俗语。
  旁边的士兵心领神会地递给了首领武器。
  拿着长矛,首领脸上闪过快意的狰狞神色。
  “就拿你来平息凤凰神的怒火吧!”
  长矛抵到了沐安的鼻尖。
  首领看见,白衣修士猛地睁开了眼。
  眼中毫无波澜,幽深无比,像是枯井。
  不像人类。
  莫名其妙的恐惧让首领的动作迟疑了一下。
  但这迟疑要了他的命。
  白衣修士缓慢地站了起来。
  断掉的双腿一节一节地重新长出。
  身形不断拉长,让鎏狄首领头皮发麻着被钉在了原地。
  这是……人吗?
  这个念头刚滑过,首领感觉脸上沾染了某些温意。
  他刚想伸手去摸,抬起手时,却只看见了空荡的袖管。
  鎏狄首领:“啊!!!”
  刻骨的痛意这才密密麻麻地蹿进了心脏里。
  沐安拿着修罗剑骨砍下来了他拿矛的手臂。
  伴随非人的痛吼,鎏狄部落朝后退去。
  沐安提着剑,在抱着断臂的鎏狄首领面前停下。
  “你……”鎏狄首领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不能杀我!你们修士……有……有业障……”
  沐安:“业障?”
  他低低笑了两声。
  “我还会怕这个?”
  手起剑落。
  血染白衣。
  鎏狄首领狰狞眉目的头滚落在地上,孤零零地来到了鎏狄众人面前。
  “跑……”有人道,“他是……疯子!”
  沐安抬眼望去。
  发声的鎏狄人脖子上顿时多出了一条白绫。
  眨眼间,身首异地。
  沐安:“一个,都不要走。”
  他语调怪异,面无表情,却已经转眼杀了两个人。
  黄沙漫天,身上的白衣已经被染成了黯淡的血色。
  高高在上,最爱洁净的古神于这一刻仿若真正的堕成了妖魔。
  代表着杀戮与血腥。
  “停手!”
  不远处一块巨石后跳出了一道宣红的身影。
  沐安的吸引力被吸引了过去。
  “又是你。”
  严莫谙来此调查秋茯苓的踪迹。
  很快,便觉察出了这边不小的灵力波动与浓重的血腥味。
  他是一个胆小的家伙。
  心里斗争了许久,才敢过来。
  刚来,就看见了沐安杀人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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