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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皇帝偷看心声日志后(穿越重生)——三傻二疯

时间:2024-10-06 09:55:04  作者:三傻二疯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两个随从忽然全身发颤,憋出了一连串极为古怪的咳嗽。戚元靖迷惑的左右看了一眼,一时不知如何回话——世子说得没有差错,火枪兵摆在岸上做预备,其实就是屁用不顶。在被火枪火炮一通招呼之后,岸上还能有什么漏网之鱼?反之,如果真有某种究极生物能够硬顶着飞玄真君号万寿帝君号清妙帝君号以及胖子的围剿登陆作案,那也就不是区区火枪兵能够解决的问题了;要应付这种生物,恐怕得到东海傲来国请齐天大圣下凡。
  所以说,将火枪兵摆到岸上,本来就是相当保守、相当稳妥、也相当无趣的战法,甚至很大程度上是出于人情而非理智——戚元靖在京城里不是白混的,他非常清楚自己皇帝划拨给自己的这两千火枪兵是什么来头,晓得飞玄真君万寿帝君为了组织这么一支军队已经是大下血本糜费无数,因此断断忍耐不了过于重大的牺牲。宫中给他这一支军队,是让他带出来见一见世面撑腰壮胆的,不是真刀真枪上场硬拼的,否则真要拼掉了老本,真君非在西苑里跳脚不可。
  实际上,仅仅只是想一想火枪兵投入战场后遭遇沉重打击的惨状,飞玄真君那熟悉的怒吼就已经隐隐在所有人耳边回荡了:
  “朕的钱!”
  临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飞玄真君可能全力支持抗倭,但飞玄真君全力支持抗倭又不太可能。皇帝不是不懂全力以赴的道理,但如果真的不计成本全力以赴,又难免会心疼——而如戚元靖这种小角色,是经不起真君心疼的。
  这其实也是粗鄙浅薄的取死之道,只不过如今优势实在太大,作一作死可能也无妨。真君刻薄自私的脾气由来已久,世子无意于纠正也无法纠正,他关心的是另外一面。
  “这样说来,火枪兵算是空下来了。”世子慢慢道:“毕竟是打仗,总不好真让京城派来的队伍高居干岸,什么也不做……我想,总还是做一点收尾的工作比较好。”
  皇帝的军队不能大用,也不能不用。摆在岸上安全是安全,但基本就是个毫无意义的武装游行;白白让人看笑话而已,总还是做一点什么,将来才好交代。
  世子又道:“将军要忙着指挥前线的战事,我不揣冒昧,毛遂自荐:后面扫尾的工作就由我接手了吧,将军以为如何?”
  这句话很合情合理,实在挑不出毛病来。毕竟世子的位分摆在那里,人家要在战后拉着军队动动手,于情于理都不好说什么;再说了,世子这么多天配合紧密合作无间,也不像是会脑子一热就干大事的人。将部分军队交给这样的人物,好不好另说,总归是不会出太大篓子的嘛。
  花花轿子人抬人,人家在军事会议上这么给面子,这么可靠,自己当然也不能不给面子。戚将军沉吟片刻,郑重点头允诺。
  ……当然,他其实真应该多想想的。
  ·
  在索取到战后清理残局的权力之后,穆祺再没有多说一句话,依旧是端坐不动,老老实实当他的吉祥物。等到会议完毕,戚元靖带人出门,准备战前最后的布置;世子才慢悠悠开了口:
  “你审出来的消息没有差错吗?”
  “你应该相信我的经验。”赵菲淡淡道。
  昨日事发突然,逮捕刺客后为了撬出消息,只有赵菲临危受命,亲自上阵,用无人机的电池给刺客整出来了一套电刑逼供;虽然过程相当之惊悚,但总算是掏出了比较准确的情报——倭寇此次“入侵”,与其说是蓄谋已久的虏掠,倒不如说是被飞玄真君号所逼出来的应激行为;这些临时拼凑的军队并不是真要制造什么军事压力,而仅仅只是要将某些重要目标从京城中引逗出来,为关键的刺杀制造良机而已。
  筹谋非常缜密,计划也相当之大胆,仔细想来其实可行性很高,如果不是老牌刺客在最后一哆嗦失了手,估计他们都全得栽在坑里——诚如刺客所言,千金之子坐不临堂,如果能销毁或者迟滞火箭开发的进度,那无论支付什么代价,都是完全值得的。
  不过,这种为了刺杀而组织的军队必定是一场悲剧。从筹谋这所谓的“入侵”开始,主事者恐怕就没打算着在战场上赢回来。只要能将关键人物引出京城,这些临时拼凑的倭寇也就算完成了目的。至于之后嘛……
  穆祺摇了摇头:“……这就进入垃圾时间了呀。”
  的确是垃圾时间。精锐的倭寇不可能执行这样送死的任务,所以能调动的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乌合之众;下三滥的军队根本无法执行先前几次入侵的成功战术,在战场上的表现才这样的古怪、奇特、难以理喻……不要说他们手握全新的火器、精良的军队,就算只用老式的飞玄真君号猛轰,也能轻松料理了这些小毛贼。
  因此,在刺杀失败之后,这场战争的结局就一眼可见,进入到了某种毫无意义的垃圾时间了。虐菜割草当然很爽,但也失去了某种刺激的快意呢。
  不过,世子毕竟是世子;既然哥们姐们又出钱又出力捧了钱场,眼巴巴的请了假来这一趟,怎么能让大家看一场单调乏味的单方面虐菜了事?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消费者吗?!你这样搞,以后谁还愿意赞助?
  顾客就是上帝,给钱就是大爷;钱都已经给足了,那当然必须安排!
  穆祺拍一拍衣袖,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两位都是请的两天的假吧?”
  看到他红光满面的脸,刘礼本能皱了皱眉头:“……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带大家好好欣赏、好好安排。”穆祺欣然道:“第一天咱们看打鬼子,估计半天之内就能完事;打完鬼子咱们再带着火枪队料理善后,直接整个大活给大伙开开眼界!”
  “放心放心,一定值回票价!”
 
 
第107章 既视感
  对于山东沿海的百姓来说, 此次戚元靖剿倭作战可能是人生中最刺激、最恐怖、最惊人的回忆之一,以至于各种传说流布极广,甚至在当地县志中都留有浓墨重彩的一笔, 极大影响了后世对抗倭战争的研究。
  当然,戚将军及世子的本意绝不是让百姓身临其境的体会战场的恐怖;早在启程南下之前,他们就派快马送去了令箭, 命当地的地方官从速坚壁清野, 扫清战场一切的后患(仔细想想,军队的行踪可能也恰恰是由这一份命令泄漏的);但等军队抵达预定方位展开阵势, 却在沿岸发现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乃至于零散堆放的农具,以及大量的粮食、鱼干等物资, 人员混杂难以清理,根本是一团乱麻——原本以为是事有变故难以揣测,但紧急召人质问之后, 却得到了哭笑不得的结论:山东地方官的确让人清理了,但效率太低手脚太慢,结果只能说是如清;十几天拖拖拉拉, 整出来的效果就是如前所示。
  ——什么, 你说海刚峰在上虞十天之内就能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半点不出差错?那么请动动脑瓜稍作思虑,如今山东诸地的衮衮诸公,是能力比得上海知府呢, 还是道德比得上海知府呢, 抑或是民望比得上海知府?处处都是不如,结果岂不是用脚后跟都能猜测出来?
  你总不能拿海刚峰的标准评判大安官僚嘛。否则就是高祖皇帝再世, 那人也是不够杀的。
  实际上,除了世子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是大为愤懑嘀咕不休之外, 戚元靖在视察战场局势之后,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讶来——以他的经验来说,山东官僚的办事水平完全在正常范围以内,基本符合预期;海刚峰?海刚峰那属于特殊的论外,考虑的时候应该作为异常值排除,并不影响结论。
  所以,他只是让亲兵出马,迅速清场备战,不要耽搁后续的计划。海战形势瞬息万变,短短几刻钟的功夫就能翻天覆地,根本没有多少时间慢慢的疏散滞留战场的茫然平民;外加戚元靖带来的兵并不太懂山东方言,叽里咕噜鸡同鸭讲,彼此之前完全无法沟通,把局面搞得一团混乱——在惊恐迷惑的平民看来,这就是一群气势汹汹满脸横肉的大汉挥着火枪刀剑四处赶人,说得话也根本一句都听不懂;贼过如梳兵过如篦,怎么不叫大家怕得瘫软不动?
  最后,还是某位带着侍从威风凛凛、似乎叫做“柿子”的贵人出面管事,厉声呼喝震住了到处赶人的兵卒,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袋混着白糖的猪油渣和香气扑鼻的炒豆子,给愿意带头撤退的平民和小孩一人分了一把;表现出亲善姿态后哭喊奔逃的百姓勉强镇定了下来,然后跟着手势与动作的指挥,哆哆嗦嗦的向后撤退。
  这支臃肿的队伍缓慢而松散,走了半个多时辰才撤到海岸线外。但正在士卒组织清点人数的时候,亮晃晃的天上忽然炸开了一道响雷,随后一道火光从岸上飙出,呼啸着直奔向海面!
  变起突然,人群中又是一阵匪夷所思的惊哗,但坐镇其中的那位“柿子”似乎相当淡定,非常从容的站立不动,仰望上空。离得近的几个小孩甚至能清清楚楚听到他的嘀咕:
  “这就开打了吗?”
  火龙的轰鸣震耳欲聋,扑进大海后炸出了惊天的水浪——然后就是此起彼伏的火光,以及若隐若现的喊叫;海面上蚂蚁一样群聚的小船像被当头浇了一瓢开水,顷刻间就炸开了翻滚了水汽烟雾,雾气中甚至泛出了大股不祥的血红色——与上虞海战不同,这一次交战全程都在近海,也没有大船做紧急机动的庇护;所以站在高处遥遥眺望,能更加清楚的看到战场的局势,甚至海风顺流而下,偶尔还能听到某些若有似无的哭喊与嘶吼,格外有身临其境的恐怖。
  柿子叹了口气,左右望了一望——所有的士兵都被他派去控制场面了,除了两个随从之外只有些不懂事的孩子围在他周围,嘴里还嚼着猪油渣;于是他挑了块干净石头坐下,从口袋中又抓出一把炒豆子,一半分给小孩子,一半分给两个随从。然后两个随从一左一右依次坐好,一边吃豆子一边看火龙在远处炸鱼,嘴里嚼得嘎嘣嘎嘣直响。此时海风吹拂,天光明亮,身临其境,略无滞碍,真是优哉游哉,幸何如之?
  人就是要随遇而安;虽然原计划里他们是要在军营里指挥倜傥、传授方略;但现在在野地里呆着吹吹风也很不错,而且还有豆子和小鱼干吃——如果在军营一众军官面前,勋贵和下属其实是要讲究一些钦差的体统体面的,什么话也不好乱说;现在四望无人只有满嘴流油的小孩哥,随时随地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其实还要舒爽得多。
  所以,赵菲注目片刻,随即锐评:
  “真是毫无章法,仗有这么打的吗?”
  确实是毫无章法,在被飞玄真君号迎头轰了一回后,在海面聚集的小船已经乱成了一锅滚粥,大股大股的血水从轰炸的中心滚出,将海水浸成了某种阴暗的深色——相对于恐怖片的鲜亮血浆来说,这种颜色并不如何显眼夺目,但带来的震慑却绝不是一点伪造的光影效果可以比拟的。当带着血腥味的海风迎面吹拂而来时,原本喧嚣大叫的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几个围在“柿子”旁边讨豆子吃的小孩子更是吓得一动不动,连哭泣也不敢了。
  即使那位“柿子”见多识广,端坐山石并无失态,但直面同类的死亡毕竟是人类基因中的禁忌,难免会有点紧张与拘谨。在三人之中,最为潇洒自如而浑若无事的大概还算是赵菲了,毕竟人家是真在抗金前线吃过见过,亲自体验过尸山血海骨骸在烂泥中发烂发臭的恐怖景象,眼下这一点小事只算开胃菜而已。她甚至还有闲心仔细分辨那一滩血海中沸腾如麻的形势,津津有味的品味炒豆子和猪油渣。
  说实话,要不是时候不太对的话,这海面漂荡起伏的血色聚拢成团,在明亮天色下其实颇有美感;即使颜色浅淡平和,看起来也仿佛花朵摇曳。即使称不上“红肿之处,艳如桃花”,至少也能算个艳如樱花了……
  所以这又算什么呢?倭桑,故乡的撒库又拉开了?
  赵菲忽然笑出了声,刘礼极为惊恐的盯着她。
  当然,盯着她也没什么,主要是坐在旁边的小孩忽然哇一声大哭了出来,搞得赵菲非常之尴尬,也就嘻嘻不出来了。
  穆祺又抓了一把豆子哄孩子,但手刚伸到半路,却忽然僵住了——他听到了身后一连串急促的马蹄声,以及拼命的叫喊与狂呼;他猛然转过头来,看到三人骑马狂奔而来,到山脚翻身下马,连滚带爬扑到半山,跪倒在穆祺脚下匆忙行礼:
  “不要开炮了,不要开炮了,都是误会!”
  为首的老头一路奔跑满面涨红,拼死才转过一口气来。他刚要出声哀告,一抬头却是两只黑洞洞的枪口压到头顶,吓得他浑身一软再次瘫了下去,冷汗涔涔而下。
  ——废话,穆国公世子又不是个傻的,难道被刺杀了还能没有防备吗?
  赵菲刘礼一左一右,两支枪管将老头压得趴伏原地动弹不得,在确认了狂奔来的三人都没有携带短剑匕首之类的利器之后,穆祺才悠悠开口:
  “你是谁?”
  老头汗流浃背,禁不住的浑身发抖,好久才憋出几句:
  “老朽杨惠,是武宗皇帝时的三甲进士……”
  “进士?”世子上下扫了一眼这老头身上的布衣:“进士怎么没有做官?”
  “老朽丁父忧,随后又在家中奉养老母;老母尚在,不愿远游出仕。”
  “喔,居家守孝,孤高自持,养望博名声的好法子啊。”世子淡淡道:“据说这样守孝守几十年,守得天下皆知万众景仰,仅仅名声就顶得上一个大官,在危难关头还别有妙用呢。”
  的确是别有妙用。养名士养耆老养节妇养孝女,平日里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毫无威胁,但关键时刻一堆节妇孝女名士往衙门前一跪,仅仅舆论压力就能震得朝廷难以动弹。不过,豢养包装这种不事生产的角色相当消耗资源,恐怕也只有盘根错节的当地世家大族能够承担。更不必说,眼前这位“名士”还是进士的位分——科甲进士天子门生,哪怕只是区区三甲,身份上也格外不同;能够狠心让这些的人物断绝仕途回家养望,绝对是不计成本的一步暗棋。
  而现在,这样一步不计成本的暗子被决绝甩出,无异于是朝着世子直接用出了绝招——与普通的“节妇”、“耆老”不同,进士是有官身有编制有朝廷认证的;只要有这三重的身份护身,就算是钦差降临勋贵当面,也绝对不能倨傲散漫拒之门外,非得听人讲完说辞不可。而天下的事情上了称就是一千斤,只要让人开口说话,那事情的走向就完全不同了。
  世子同样遵循了朝廷的惯例,虽然既没有让老头起身,也没有指示旁边的人撤去火枪,但还是不动声色的问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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