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4

被皇帝偷看心声日志后(穿越重生)——三傻二疯

时间:2024-10-06 09:55:04  作者:三傻二疯
  闫阁老是奸佞大家都知道,可是闫阁老给大家带冰镇银耳羹耶!
  朱家皇帝扣了吧搜,每个月给那么点饷银,一小半还得折成擦屁股都嫌硬的纸钞;就这样都能把大家pua得神魂颠倒,皇家的恩情世世代代还不完。闫阁老可是日日掏腰包请大家吃吃喝喝,那又怎么不算一种新的恩情呢?
  别的不说,至少在内阁供应热饭和冷饮之前,除了闫阁老我们谁也不认!
  】
  天书那阴阳怪气的的声调在空气中氤氲回荡,盘坐在卦台上的飞玄真君清妙帝君终于动了一动。而屏息凝神随时窥伺动静的闫阁老立刻反应了过来,迅速匍匐在地,哀婉说出早已经预备好的台词:
  “臣谄媚无骨,不能正色立朝,却痴迷于这些小恩小惠;举止无措,实在有损圣朝的颜面,罪莫大焉!”
  说罢,他框框连连叩头,神色凄凉恐惧之至,真正有不胜痛悔的意思。同样跪在旁边的许阁老悄悄斜眼看他,心中则不觉大为警惕——无怪乎闫分宜这老东西总是能在票拟中抢占先机!原本还以为是这老货天赋异禀,格外能舔到圣上的钩子。但以现在看来,居然不过是拿着小情小谊到处邀买的人心!
  闫分宜这老东西,为了向上进步,真是不择手段。他的这些法子,就是告诉了清流,清流也不会……好吧,许阁老其实也很想效仿;但清流总该有个清高孤傲的其淡如菊的人设,舔一舔皇上还可以说是忠君,舔下面又算什么呢?许阁老也只有干瞪眼罢了。
  闫阁老谢罪如此之小心惶恐,飞玄真君却只唔了一声,倒没有其余的举动。他当然知道臣下拉拢人心的这点小心思,但本心也并不觉得有什么。闫分宜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贪贿揽权的胆子不仅有,而且很大;但要什么“除了闫阁老我们谁也不认”,多半就是天书惯常的胡言乱语神经错乱而已。他听这些疯话听得久了,也不太当一回事。
  当然,该有的敲打还是要有的。飞玄真君淡淡开口:
  “倒是有劳你闫分宜替朕安抚上下了,朕是不是该谢你点什么?”
  “罪臣惶恐!”闫分宜语气颤抖,膝行向前,连连叩头:“臣也是一点糊涂心思蒙了脑子,才做出这样错尽错绝的事情来!”
  “你闫阁老还会糊涂?真是稀奇。”
  “罪臣是脑子发昏了!”闫分宜惶恐道:“罪臣总想着,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三纲五常天经地义;臣下侍奉君上,便如儿子侍奉父亲、妻子侍奉丈夫一般,事事都要考虑周全。臣也总以为,自己忝任内阁,便仿佛是妻子居中主持家事,不但要敬爱夫君、服侍夫君,就是上下的媵妾丫头们,也是要一一照顾周到的;所以有时候心思用歪了,没有顾着朝廷的大事,反倒计较起这些琐事来了。臣罪该万死,有负圣上的深恩……”
  这一番话肉麻谄媚得不可思议,听得在旁的许阁老一阵阵的反胃。虽然将君臣比拟为夫妻是常事,但公开宣扬自己对夫君真挚热忱乃至能爱屋及乌至妾侍的无穷爱意,还是有些太突破文人的底线了。更何况,更何况这肉麻比喻中分明还暗藏险恶,心机歹毒——什么“妻子居中主持家事”?妻者齐也,你一个内阁的次辅,也配自比为君上的妻子么?夏衍夏首辅还没咽气呢!就算你将来舔上了首辅,充其量也只是个续弦!
  ——再说了,你这个老登要算“妻子”,那老子和李句容算什么?被你随意发卖的妾侍呗?
  姓闫的,你晚上睡觉别睡太死了!
  可惜,无论许阁老心中再如何不满,此时也说不出半句话来。闫分宜未必不知道这一番表白有多么恶心。但之所以这样的做作扭捏、谄媚无度,正是要以惶恐不胜的小心谨慎向飞玄真君洗刷干系——不要忘了,他闫分宜之所以沾上天书这烫手山芋,全是因为真君手抖的误操作而已,并非出自本心;他本人是从来忠爱君父、忠心朝廷,绝不敢越雷池半步的;这天书的黑锅,无论如何不能朝他身上甩。
  正因如此,闫分宜表现得越肉麻、越小心,越惶恐,便越能与天书洗净干系,顺带着还能给曾蓄意隐瞒的许少湖立个典型,又拉又踩又能献忠心,精明算计无过于此。
  飞玄真君显然领会到了闫阁老的意图,于是神色也渐渐缓和了:
  “三纲五常是天理大义,只要照着纲常办事,哪里有糊涂了的?所谓三纲本是一体,做妻子的固然要敬爱丈夫,做丈夫的也要疼惜妻子。朕疼你们这些臣子的心,也便如疼自己的妻子一般……”
  说实话,以老壁灯前几任皇后的凄惨遭遇,真要是照着疼妻子一般疼臣下,怕不是大家的皮都得紧上一紧。不过,仅剩的两位重臣还没有来得及意识到这个槽点,天书语音便及时切入了:
  【不当人也就算了,这些老登工作态度也很可疑。一天到晚批不上五十份奏疏,看久了就说眼睛疼,全部甩给新来的苦力。可眼睛疼归眼睛疼,倒下来看话本倒是看得很开心呐。
  不过说到话本,我也不得不佩服这些老登的心理素质了。你说你在国家中枢办公看话本就行了,还非得看点带颜色的;带颜色就带颜色吧,可寻常的《x瓶梅》都满足不了他们了,听说现在看的都是什么《西苑春深锁阁老》,似乎带劲得很——哎呀,在内阁读同事与皇帝的谣言本子,真亏他们有脸看得下去……
  不过吧,这大安朝民间的出版业真是发达得匪夷所思。以上次西苑宴会来算,闫许两个老登被软禁至今不过十来天,市面上居然连带绣像的本子都已经出来了,而且刻画精美,装裱仔细,堪称艺术;单就这一份效率而言,简直就比朝廷高上十倍不止——据说阁老开缺之后,内阁现在都还在夯吃夯吃慢慢调闫分宜和许少湖的值班表呢。两相对比如此惨烈,只能说太伟大了自由市场,无形的大手真是无所不能。
  当然啦,考虑到两个老登那一张皱得跟丝瓜瓤子一样的老脸,我还是要替飞玄真君委屈一二的。苦了皇帝陛下了!】
  语音日志兴高采烈的吐槽完民间大作《西苑春深锁阁老》,最后一个“了”字还在空气中袅袅回荡;猝不及防的静室已经彻底死寂了下来。
  被委屈了的飞玄真君:…………
  丝瓜瓤子一样的闫阁老与许阁老:…………
  恐怖而压抑的呆滞持续了片刻,直到有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为止——方才还大谈特谈“君臣夫妇之道”的闫分宜闫阁老两眼一翻,终于软软瘫了下去。
 
 
第41章 勾搭
  可能是与世子一番长谈, 打破了某种幻想后大彻大悟,水平突飞猛进;海刚峰迅速过目了那些积压已久的“断烂朝报”,提出了不少可行的建议。穆祺照着建议仔细斟酌, 在奏折上一一写上票拟——喔,不对,内阁大臣写给皇帝斟酌的建议, 才能叫“票拟”, 他这充其量是给内阁大臣的建议,只能叫票拟的票拟, 简称票次方。
  第二日一大早, 穆祺带着这一大堆票次方进了宫,继续体验他煎熬的社畜生涯——先是点燃线香驱散满屋子的包子肉饼味, 再与高学士一同整理满地狼藉的公文与废纸,打扫上下;随便还得替几位轮班的重臣收检好无意中掉落的某些敏感资料(譬如《西苑春深锁阁老》的特藏版之类),辛辛苦苦把值房收拾出个模样来。
  所以说, 虽然外面都在疯传世子的飞扬跋扈,但以实际而论,世子还是非常规矩, 非常本分, 老实的在履行自己的社畜职责,并没有什么马虎粗糙的地方;甚至都没有效仿先贤公费摸鱼,吃完零食再看话本。这样的兢兢业业, 谁能不说一句忠不可言呢?
  人言不可尽信, 大抵如此。
  卯时五刻,当值的赵巨卿赵尚书准时打卡。穆祺上前行礼, 将奏折恭恭敬敬呈递上去。而赵尚书只是略略过目,便通通批阅“照准”, 原样发了回来,其动作之爽快流利,倒把穆祺给吓了一大跳——说实话,赵尚书为人圆滑阴损不在琉璃蛋之下,负责的刑部也从未闹出翰林院那捅了天的纰漏;除了早年一点尴尬的往事之外,基本没有什么漏洞可抓。撕破脸硬刚的办法毕竟不能长久,他都硬着头皮要搞点自己不擅长的利益交换了,没想到赵尚书居然不计前嫌,直接把事情给了了?
  大司寇这么通情达理的么?
  ……显然,作为长袖善舞一意媚上道德水平与飞玄真君差相仿佛的当朝重臣,赵巨卿的字典中是不可能存在什么“通情达理”的。他之所以作出这罕见的退让,全是因为昨日下值后仔细检查了世子所说的什么“文会”,而后在文会名单中发现了一个眼熟的可怕名字
  ——当年于左顺门哭谏之时,这位同僚应该就是跪在他的屁股后面嚎啕,只不过腿脚慢了一步遭锦衣卫撵上,才被飞玄真君扔到藩王府中蹉跎岁月;一别数十年之久,如今两人境遇,已经是白云苍狗,大不相同了。
  如果世子在文会闹得太过分,将来言路上波澜骤起,搞不好就能借着这条线顺藤摸瓜,扒掉赵尚书隐匿多年的底裤。对于精光溜滑不粘锅成精的赵尚书而言,这是决计无法容忍的风险。为了规避这可怕的风险,在小事上退让一步又算什么?
  做官就得唾面自干,在一点上,赵尚书向来很会自我调节。
  所以,爽快批阅完所有奏折之后,赵巨卿提出了自己的小小要求:
  “现在国事繁重,天下多事,正是内阁该担当的时候。世子在内阁行走,也要辛苦一二。寻常的小会,能推便推了吧。”
  ·
  大概是几日来磨砺出了意志力,虽然亲眼目睹了这教科书一样的私相授受权奸乱政的言行,高肃卿的心态仍旧相当平和。等到内阁的公务告一段落,他还相当之自然跟着穆国公世子走出了值房,同时相当之自然的出声招呼:
  “今日事情多,世子也着实辛苦了。这些琐碎事务是最耗精神的,还要时时节劳才好……家妻做了些解乏生津的酸梅丸子,不知世子能否赏脸尝尝?”
  听到此话,坐在廊下休息的穆国公世子愣了一愣,不觉愕然看了高肃卿一眼: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没想到你高肃卿浓眉大眼的正人君子,如今居然也学会官场巴结逢迎的招数了!
  入仕为官风难免拉帮结派,但政治盟友间的勾结拉拢也要讲个技术,总不可能大剌剌冲入府中论述仰慕之情;以如今官场时兴的风气,在彼此试探合作意向的阶段,主动馈送食物就是最好最委婉的暗示。食人之食者怀人之事,只要世子爽爽快快吃下了这几个秘制的酸梅丸子,那便仿佛多姑娘喝了贾琏的半杯残酒,双方难免要勾搭勾搭了。
  穆国公府再清贵显要,这点官场潜规则还是懂的。正因为深深懂得规则,穆祺在片刻惊愕之后,才骤然生出了一股难以遏制的狂喜:
  ——本世子在朝廷混了这几年,终于也进步到有人才主动投靠的地位了!妈妈呀,我可真是太有出息啦!
  出息大发了的世子极为激动,亢奋之情油然而生。说实话,以穆国公府的门楣势力,想要攀附的小官不计其数。但如高素卿一般才气横溢前途无量的sr级人才,却多半还是敬而远之,不愿与不可理喻的勋贵们有过多的瓜葛。由这样的人物亲自表达善意,那种收集图鉴的欣悦之情,自是无以言表。
  当然,就要有心勾搭,举止也得体面。所以世子强忍激动,依旧是安稳坐好,向高学士微笑致谢。高学士便从怀中抽出一个木盒,盒内以杭绸打底,绸缎上正是五粒极精致的酸梅丸子。只不过这丸子光彩熠熠,通体金色,竟然是拿金箔厚厚裹了一层。
  高肃卿虽然官运亨通,身份清贵,进步速度快如火箭,但操守向来是靠得住的;就是日后官拜一品位列台阁,也向来是别无二色,老老实实守着糠糟之妻过日子。这样清廉自持的人物,是哪里来的杭绸与金箔?
  显而易见,勾搭穆国公世子的计划绝非高学士一人的手笔,而多半是出自清流共同的意志。这当然也不算奇怪,许阁老被软禁后清流大受打击,当然也要设法寻找新的帮手;眼见穆国公世子居然真有左右票拟影响中枢的本事,自然得闻风而动投石问路,抢先在国公府埋伏一处伏笔。
  西苑的风吹动内阁的云,内阁的云布下了朝廷的雨。内阁里稍稍变动,底下的官员便是望风景从,唯恐在后了。
  单单是高学士一人也便罢了,如果是与整个清流派系的合作,那真还得斟酌一二,免得被这些老登坑进去。穆祺没有去接这些金光闪闪奢靡之至的丸子,反而微微一笑:
  “好精致的吃食!无功不受禄,不知道我能为大人效劳些什么呢?”
  高学士很谦逊:
  “哪里敢当世子的话,只是家里一点粗笨的手艺而已。不过,下官倒真有件事,要厚颜求一求世子——许阁老进宫也有十余日了,虽然国家大事不容置喙,但家里人心头总记挂得很,想托人问一问冷热,也好送两件换洗的衣服去。国公府的消息当然是比我们这些外朝的臣子灵通得多,所以想烦世子替下官问一问呢。”
  ——怪不得又是金箔又是杭绸,能有这样大的手笔。许家几十万亩水浇田,油水足得很呐!
  照官场的惯例,一颗金丸子便是一锭十足赤金;穆国公世子要是有胃口将五粒丸子尽数吃下,那今晚立刻就是五百两黄澄澄的真金入府。五百两黄金只为换一个消息,这买卖真是有诚意极了。
  世子有这个胃口吗?想想为了炼丹府中那近乎流水一样的开支,穆祺简直是太有这个胃口了。但这钱不是白收的,许府愿意出这个价格,就一定会索取与这个价格相符的回报。这回报倒也不是给不起,但凭什么白白便宜许少湖那个老登呢?
  高肃卿张太岳也就罢了,不会真以为许阁老能有什么感动世子的道德号召力吧?
  不行,得加价!
  所以世子眼神游移,思索片刻之后,还是按捺下起伏如潮的心绪,镇定开口:
  “陛下如天之仁,当然不会为难两位阁老,问一问倒也没有什么。但传话这种事情吧,最重要的就是一个‘信’字,口说无凭,一点死物也做不了什么数,还是得有更稳妥的保证才好啊。”
  高学士不费吹灰之力便理解了世子那点欲盖弥彰的意图,然后果断松口:
  “不知世子要什么保证?只要差不多的数目,下官都可以答应。”
  横竖出钱的不是他,穆国公府狠狠爆许阁老的金币,与他两袖清风的高学士又有何干?
  “穆国公府深受皇恩,怎么会在乎那一点黄白之物呢?”世子强行将目光从一盒子的黄白之物上移开,“学士可能不知道,昨夜闫东楼小阁老便曾派人到我府上交割这一次朝贡贸易的利润;那时我便劝他,贸易里的一分一厘都是天恩,应该尽数上交朝廷;咱们能有一份俸禄在,已经是仰仗君父的恩典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