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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皇帝偷看心声日志后(穿越重生)——三傻二疯

时间:2024-10-06 09:55:04  作者:三傻二疯
  “世子忍一忍吧!”给他传话的太监很小心的警告:“这位参云子热得不得了呢,连老祖宗李公公都要让他一步地;他带进来的那些什么‘徒弟’、‘力士’,谁都不敢招惹的。譬如今天的事情,我们就都不知道章程,只是听吩咐办事而已。世子也不要随便打听的好。”
  穆祺谢过了公公的好意,心下却不由一紧——他在朝廷里的资历尚浅,但听也听过当年飞玄真君为道轻狂阻吾道者吾必斩之的往事。擅自更改安保规制是不小的风险,正常的老登绝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但老道士的大脑与他的魔怔水平呈反比,如果遇到了一个骗术高超能将他完全忽悠进去的方士,那飞玄真君就很可能效法守寡的则天皇帝失去了理智,在这种究极疯批且不可理喻的状态下,他干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正常状态下的飞玄真君阴阳怪气得叫人恶心,那疯魔状态下的飞玄真君就是癫狂得叫人恐惧;考虑到上一次癫狂后皇帝与群臣在大礼议问题上是战至天昏地暗连大道都一切磨灭了。那这一次的疯魔更甚往日,要是一个控制不好,怕是会将穆祺苦心经营了许久的事情全部都牵扯进去,最终毁于一旦。
  这当然是不可容忍的风险。但偏偏穆祺毫无办法,只能在禁苑中老老实实的做他的社畜,无可奈何的旁观局势发展。而仅以他在安排之余偶尔窥探到的一点迹象看,这情况也是也越来越不对头了——恩荣宴的准备已经齐全了大半,皇帝却从未派人来过问获赏赐一次,似乎连往日里礼贤下士招揽人心的人设都已经丢了个一干二净。而禁苑中往来的怪人也越来越多,甚至公然指挥着侍卫们将大缸的奇怪药水搬入园内,沿途随意往来践踏,甚至将飞玄真君最喜欢的几株牡丹都给踩成了烂泥。
  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花犹如此,人何以堪!预备典礼的大臣们看着狼藉一片的禁苑,也只有彼此无言了。
  ·
  如此忙到了下午未时三刻,总算能稍稍歇一口气;穆祺自己掏腰包,想请侍卫让茶房的人预备点冰镇的西瓜给大家解渴,到树荫下歇一歇避避暑气。但西瓜还没有吃上嘴,却有一个面生的黄衣小太监匆匆赶了来,直接开口:
  “陛下令穆国公世子即刻到无逸殿觐见!”
  老登宠信新欢之余,居然还能想得起他?世子微有惊愕,赶紧擦干了手,行礼回话:
  “那烦请公公少待,我换一身衣服就来。”
  如今也算是大热的天气,世子要指挥着一干人抬着根铁柱子东跑西跑确定方位,还得挖坑刨土平整地面,勤勤恳恳的打灰和泥。打灰仙人当然没有干净了的,他现在就是满脸大汗浑身尘土,根本不能面圣,总得清洗干净了再来。
  但小太监愣了一愣,却断然开口:
  “不成,陛下的口谕是立刻觐见,容不得迟误的!”
  这也太不给面子了!以穆国公府的身份地位,以飞玄真君一贯的优容宽纵,他哪里碰过这样声色俱厉且毫不讲理的钉子?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无礼的请求。内廷中人蛮横急躁至此,世子的神色登时就是一变。
  但他到底不好在皇帝的口谕前闹别扭,所以默然片刻,还是拍一拍手,起身跟上了这小太监。
  ·
  禁苑花柳披拂,曲径通幽,到处都是回环曲折的小道。但世子跟在这小太监身后走了一阵,却不觉微微皱眉:无逸殿他也去过几次,道路颇为熟悉;现在走的这一条小路倒也能到无逸殿后门,只是七偏八拐,却未免要偏远许多,向来都没有什么人走;而且穿过四处的绿荫向外窥望,可以看到四处空空荡荡,竟看不到几个往来的宫人。
  穆祺放慢了脚步:
  “敢问这位公公,不知道禁苑的侍卫们都到哪里去了呢?”
  小太监既没有回话,也没有回头,只是闷着头向前走。
  穆祺又道:
  “那我冒昧再问一句,公公一向是在哪里当值呢?”
  还是没有回话,甚至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穆祺不动声色,手却悄悄伸向了腰间。
  但没有等到他做出什么动作,前方就就传来了窸窸窣窣践踏草木的声音。穆祺猛然转头,看到一身宫装的瘦弱女子从小道边的灌木中挣出,神色仓皇而又惊恐:
  “不要再往前走了,不要往前走了!”她仓促呼喊,声音隐隐嘶哑:“他们不是御前的人!这些人居心叵测,圣上已经叫他们给迷惑住了——”
  话音未落,穆祺定睛一看,却不由大骇:
  “思善公主!”
  不错,惊慌失措狂奔而来的宫装女子,正是今日大出风头,被真君带着四处显摆孝心的思善公主!
  那一瞬间的错愕真是难以描述,但还没等穆祺反应过来,就见左近的草木微微晃动,一个灰衣的老者自树荫后转出,神色从容,甚至略带着成竹在胸的微笑。
  “公主这话就说错了。”参云子轻声细语道:“皇上刚刚已经下旨,册封我等为玄清真人、丹云高士,特许在宫中行走。既然皇权已经特许,怎么就不是御前的人了呢?至于我等请世子至此,当然是别有请教。”
  说罢,参云子将手一挥,一缕微光随之弹出,幻化为一本熟悉之至的小册子:
  《心声日志·最终审定版》
 
 
第60章 火烧
  那一瞬间的惊骇真是无可言喻, 穆祺的呼吸都停了一拍。但惊涛骇浪震动心扉,他却终于强自镇定下了心神,甚至勉强能装出一副天真纯洁、迷惑不已的神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是当初系统与他拟定契约时便曾制定的规则, 系统的存在以及后世历史的种种都应该是绝对的机密,绝不能向古代泄漏分毫。虽然不知这来历莫名的老壁灯是从何处拿到的这要命的证物,但无论如何——无论如何, 哪怕是撒泼抵赖到最后一刻, 他也绝不能轻易松口——
  可是都到了这种地步了,他又能怎么抵赖呢?
  穆祺左右环视, 眼见四野寂寂无人, 心中不由隐隐泛起了一抹绝望:以现下的情形看,无论这个参云子是“迷惑圣上”也好, 还是真干出了什么大匪夷所思的事也好;能在短时间将守卫遣散一空而波澜不惊,无疑是已经牢固掌控了禁苑局势。仅以他刚刚惊鸿一瞥的印象看,被送到这禁苑中的什么“力士”、“弟子”便少说有三十几人, 且各个都是颇为精壮的汉子。双拳难敌四手,别说穆祺这点花拳绣腿,就是太宗皇帝那样的万人敌猛男, 到此也翻不出这五指山。
  所以他该怎么办?学着谣传中judy的做派直接躺下来打滚装疯么?
  事实证明, 装疯卖傻这种事情也是要有眼力劲的。穆祺仅仅稍一迟疑,便已经错过了当场躺下来先嚎啕大哭再用烂泥塞嘴装死人的狠活时间,而参云子只是微微一笑, 却偏头望向了犹自惶惶然的思善公主:
  “看公主这个样子, 应该是认得这本书的。”
  思善公主没有说话,但神色却再明白不过了。
  已经被扩散的秘密就再也不能算是秘密了, 再表演什么撒泼打滚也只是徒增笑耳。穆祺的脸木了下来。
  “阁下的本事倒真是了不起……你是从哪里拿到这东西的的?”
  他没指望这老壁灯会回答自己,所以一面敷衍一面竭力回想自己穿越以来的种种疏漏, 但想来想去却依旧不得要领。而参云子笑意更深,在某种难以抑制的喜悦下,他一张沟壑纵横的老脸渐渐舒展开来,仿佛一朵妖娆的菊花:
  “当然是蒙上天所赐,老朽辛苦钻研,才侥幸得来的神物……”
  说到此处,他终于忍耐不住了——以参云子原本的计划,是要在他辛苦引诱的珍贵猎物面前继续保持伪装了许久的高人形象,直到大局底定,彻底走完自己艰难筹谋的最后一步为止;但事实证明,在长久的忍耐与匪夷所思的痛苦之后,他已经不可能再拒绝这摊牌之前最后的倾吐机会了。只有痛痛快快的发泄出心中已经等候了许久的快意与欲·望,他迄今为止所付出的一切努力,才总算不是枉然。
  于是参云子再次开口,倾吐出淤积已久的热望:
  “这是老朽十年之前便得到的神书,揣摩数载之后,终于略有小乘,如今斗胆献丑于仙人之前。”
  再说到最后一句时,参云子语气中已经是隐约带上了亢奋。他凝神注目穆国公世子,期望从这位高贵的谪仙人脸上欣赏到一点猝不及防的惶恐与茫然。原本高高在上的仙人终于堕入凡人谋划之中任由揉搓,这种隐秘而诡异的癖好总能引动根植于人性内心的恶欲,而此时此刻,也唯有这样不可告人的恶毒欲望,才能稍稍填满参云子已经等待了太久的渴求。
  他为这一刻付出太多了,寻常的快意已经不能满足干渴之至的心境。必须要玩得变态一点。
  世子倒是相当配合的露出了茫然,但表情却颇为奇怪,叫人难以理解。
  “‘仙人’?”他喃喃道:“十年?”
  且不说这‘仙人’、‘神书’的称呼纯粹莫名其妙,就是这‘十年’的期限,也实在与穆祺这个萌新穿越者不搭界——十年之前,他还在现代世界悠哉悠哉的做judy的二创视频呢!
  ……而且,如果再仔细观察观察,这参云子手上拿的那本什么《心声日志》,花纹与字体都与自己的工作日志迥然不同,书扉上的编号也完全不一致。编号与系统任务应该是一一对应的,编号不同,意味着这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任务,应该由另一批穿越者来执行,而决计不会与穆祺有什么瓜葛。
  当然,这也不算奇怪。大安晚期被视为是华夏文明进步历程中至关重要的转折点,名副其实的牵一发而动全身;为了在历史浪潮前力挽天倾,系统搞的一定是饱和式救援。穆祺绝不可能也绝不应该是唯一的一个穿越者,在他已经抵达的过去以及他未曾抵达的将来,都应该有各色的人等以各色的方式尝试推动过变革,只不过各色努力均告失败,才逼得系统不得不撕下脸面,连哄带骗的将一无所知的穆祺塞到这么个匪夷所思的局面里。
  所以说,如果真有哪位前辈无意中遗落了什么,被古人捡到后善加利用,其实也是有可能的——
  ——有可能个鬼啊!系统不是承诺的好好的,除非本人亲自操作否则一切信息都不会随意投放么?这他妈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可回收垃圾啊!
  被狗逼系统坑得满脸是血的穆祺目瞪口呆,沉默片刻之后,只能勉强开口:
  “阁下能钻研明白这本书,倒也是不小的本事。”
  的确是不小的本事,系统的功能设计中从来不会有什么易用和简便的考虑,即使现代人用起来也非常吃力。能花费数年的时间在屎山代码中艰难跋涉,甚至反过来探寻出连穆祺都未必清楚的底细,这一份耐心及毅力,都委实可敬可佩,难以非议。
  “不敢当仙人的夸奖。”参云子道:“事实上,拿到这本神书后老朽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学会了内里记载的种种仙术,顺便在王府混了一个仙师的名头。尹王蠢钝如猪,仅仅是看了天书中的一点小小招数,便将老朽敬为神明,百依百顺,无不依从。不过,区区一个王府的力量还是不够,我曾多次派人寻觅仙人的踪迹,却始终不得要领……”
  参云子显然已经将这些话憋了很久,憋得近乎变态;如今畅快倾吐,真是酣畅淋漓,莫可名状。在一一详细解释之后,他还翻动天书,向穆祺与思善公主展示里面着重勾画的书页。虽然不知撰写这本日志的前辈究竟是谁,但记载却显然非常详细,仅仅粗粗一看,就能瞥见不少农业与工业上的土法技巧,还有简笔画的流程示意。
  “眼见时日将至,老朽原本也是心灰意冷,不再抱有什么奢望;只希望能尽力办好最后的大事,勉强图谋这万分之一的机会而已。却不料此次进京,居然就撞见了这天大的运数!——说实在,在镇国将军朱充灼送来那本《凡人修仙》之前,老朽真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苦苦寻觅许久的仙踪,居然就在皇帝的身边!”
  说到此处,参云子喜不自胜,竟哈哈大笑出声,声音喑哑干裂,仿佛夜鸮啼鸣。此次进京的惊喜实在太大,即使强自忍耐,仍旧令他飘然欲仙,血液奔涌而不可遏制,耳边只有砰砰的心脏跳动;大概是为了勉强维持自己的人设,平抑这近乎沸腾的心情,他强迫自己扭转目光,看了一眼满脸惊惶的思善公主:
  “不过这京中的意外之处也太多了。除了仙人之外,居然还找到了第二个手持天书之人——说实话,老朽原本也猜到了宫中应该有持有第二本神书的天命之人,只是想不到竟是这位公主!天下事情百密一疏,大抵如此。幸好无坏我大局,也算侥幸了。”
  入宫后参云子故技重施,向皇帝透露了一点天书上学到的种种奇妙“神通”。但在见识了这些迥非凡人可有的招数之后,皇帝的反应却甚是古怪,既不像惊骇,也不像是恐惧,反倒像是印证了某种猜想之后的震撼与窃喜。那个时候参云子心中就起了疑虑,一直在私下里寻找皇帝身边可能干扰自己大局的异样。只不过,他千算万算,甚至连皇帝身边的太监与宫女都一一谋算到了,却居然也下意识忽视了这个存在感稀薄到近乎于零的皇女——要不是他发现得早及时阻截,等思善公主真冒险送出去消息,恐怕仙人的踪迹就没有那么好到手了!
  参云子一双老眼镜光灼灼,绕着思善公主上下看了一圈,似乎是想在她身上查检出第二本天书的下落。而公主脸色煞白、稍稍后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即使鼓足了勇气从皇宫中逃出来报告这要命的消息,长途的奔跑也耗尽了她残余的那点体力;如今惊恐与疲倦席卷而来,久居深宫的公主实在有些支撑不住了。
  眼见这惊人的私密一波又一波涌来,穆祺的脑子嗡嗡乱响,思维几乎都空白了一刹那。但现在实在没有功夫关心公主与日志之间不得不说的两三事了,他只能立刻转移话题:
  “你口口声声‘大事’、‘大局’,你要做什么大事?”
  “仙人何必明知故问?老朽要做的,当然是神书所交付的大事!难道仙人就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
  穆祺默然片刻,心想在公主面前讨论怎么搞她老爹,未免还是过于刺激了;不过话赶话赶到了这里,他也不便装出什么忠臣义士的样子,只能木着脸道:
  “你的胜算很小,基本等于零。”
  老登再怎么阴阳怪气,再怎么不做人,再怎么放飞自我,他都是绝对合格的皇帝,老谋深算而暗操权柄的独夫。在大安这种体质下,只要皇帝的脑子尚且正常,就几乎不可能有外来的力量动摇他的权力——以诡计调离了侍卫又能如何?暂时掌握了禁苑又能如何?尹王那张从未在京城中出现过的老脸,能号令内阁,号令六部,号令禁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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