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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皇帝偷看心声日志后(穿越重生)——三傻二疯

时间:2024-10-06 09:55:04  作者:三傻二疯
  ——去他妈的规矩,去他妈的公司制度!什么狗屁公司制度敢妨碍着银行家躺赚这种级别的利润?我看他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你现在都敢阻止金融家赚钱了,你将来要做什么我简直想都不敢想!
  说完这一句,儒望凛然起身,心中波涛汹涌,已经充溢了杀伐果断的决然!
  ·
  端茶送客之后,书房后面的帘子哗啦一声响,穿着便服的张太岳小心走了出来,神色中犹自带着茫然:
  “世子……”
  说到此处,张太岳也不觉迟疑了。一个时辰前世子特意通知来旁听这一次谈判,张太岳心中还颇为疑惑——商贾毕竟为四民之末;不要说世子这样身份尊贵手握权柄的重臣,就是寻常进士文官,往往也不太愿意亲自过问,有辱斯文。但在连幕后听了这半日,却真是云里雾里不明所以,平生难得的感到了困惑。
  如此迟疑许久,张太岳只挤出一句话来:
  “这位——儒望先生,能够说服他的同僚么?”
  “绝对可以。”世子道:“一旦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资本就敢践踏世界上一切的规则;更何况这种金融运作的利润率还远不止百分之三百——为了这种利润,他们甚至敢发动一场战争,又哪里会忌惮什么商会?”
  “战争?这些海商居然如此大胆?”
  “当然。”世子偏过头去,望向了张太岳:“张先生,我之所以让你旁听,就是想请你见识一下海商的势力;不要看着这个叫儒望的商人这么谦卑、谨慎、小心,他背后却可能是当今世界最为狂暴贪婪且不择手段的力量,完全没有道德约束的魔鬼……和这样的角色合作简直比与虎谋皮还要危险,每一步都走在悬崖。必须要小心,必须要谨慎,必须要提高一万分的警惕。”
  为什么要对一个小小的翰林反复强调这些?张太岳默然了。
  如此思索片刻,他低声道:
  “可世子还是与他们合作了。”
  “因为魔鬼的力量也是力量。或者说,只有借助大魔鬼的力量,中国才能发展起来,应付形形色色的小魔鬼;并最终壮大,再也不受魔鬼的摆布。”世子淡淡道:“在这种世界上,中国只有两个可以信任的盟友,一个是它的坚船利炮,一个是它的军力。借助魔鬼来快速壮大自己,有时候也是不得已的道路。”
  这一番话非常之粗俗直白,而且措辞相当古怪。世子既没有说“朝廷”,也没有说“君父”,而是反复用了“中国”这个并不常见的词汇。张太岳沉吟少许,只能轻轻点头,却又低低说出一句:
  “但陛下那边……”
  朝廷毕竟不是世子的一言堂,就算用尽心机,侥幸能强行通过内阁这一关,这样标新立异到匪夷所思的谈判,真的能获得皇帝的信任吗?
  飞玄真君的疑心实在太沉重了,足够让一切轻盈的梦想怦然坠地。不管愿景多么美好,他恐怕都不会放行一个连自己都不懂的东西。
  这样的话的确切中时弊,世子只能叹一口气:
  “……这就不必太岳操心了,宫里的关我来过吧。”
  这一关当然是必定要过的。要是实在无可奈何,他也只有用绝招了。
  ·
  【历史回响·金融】
  【……穆祺及罗斯柴尔德银行的合作被视为世界金融历史上划时代的篇章,伟大时代的开端。东南亚及欧洲的资金借由此次合作而迅速涌入大安,为东方的工业化及产业升级提供了无穷无尽的资本;而东方的产业升级同样为银行家集团提供了一个耀眼夺目而永不过时的金融故事。在数十年时间里,以中国概念为核心的金融衍生品横扫了欧洲上下,成为广受热捧的造富密码。
  当然,这样狂热的财富浪潮同样激起了广泛的猜疑。不止一位在投机中赔本的商人提起控诉,认为穆祺及大安朝廷蓄意操纵了金融衍生品的涨跌,以此掠取资金。但穆祺对此一概否认,并坚称这只是“无形大手”的自然作用,市场的自动出清。这种解释很难服众,尤其是大安占领吕宋所引发的国债危机之后,怀疑更是达到了某个巅峰——很多商人宣称,中国的皇帝及大臣在国债危机中投入了两百万两白银做多,并借由金融波动赚取了足足九百万两。而做多的内幕消息,就是由操盘手穆祺泄漏的。
  不过,尽管有着如此之多的怀疑,却仍然没有人能撼动这种金融模式的地位——在甲寅革新的第十二年,的确有位东印度公司的高级董事发表异议,认为这样无节制的对东方投资会豢养出一个超级巨大的强权,最终吞没掉西方一切的资本。这位董事还打算策动自己的朋友,在董事会中投票压缩金融合作的规模。但在乘坐敞篷车前往剧院的路上,这位董事被心怀怨恨的仆人以火铳刺杀,动议遂不了了之。
  而在事后,面对董事家属的诘问时,东印度公司的董事长儒望先生只说了一句话:
  “可能这就是人生吧。”
  从此以后,东印度公司董事会再也没有审议过这样的动议。
  】
 
 
第76章 海战
  世子召张太岳来不只是为了旁听谈判嘱托关键, 还要拜托张太岳如掾大笔,将谈判内容仔细粉饰后上报。大安倒没有保守到满清后期那种疯批模样,但天·朝上国的傲气肯定还在, 估计是不太愿意内阁重臣和西洋蛮夷打交道的。而这个时候,写汇报的一支笔就格外的重要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既交代了事情脉络又能轻描淡写不刺激情绪, 这就是顶级秘书的功力。
  不过, 这种玩弄笔杆子的报告,糊弄糊弄寻常官员和监国的裕王还可以, 决计糊弄不了飞玄真君这种粘根毛比猴还精的究竟老登。这也是世子千万般顾虑, 总是担忧“宫里的关难过”的缘故。以往常旁观群臣与老登斗法的经验,在这种关卡他不敢报一丝一毫侥幸的心思, 递交了奏折后又设法见了李再芳黄尚纲一面,重重地请托了两位大佬。
  先前禁苑失火,多亏了世子临危不惧轰开火海, 黄尚纲这种贴身的家生子才没有跟着飞玄真君一齐飞升九霄;这恩情确实是刻骨铭心不能忘怀,黄公公每每也思索如何补报;所以拿到奏折后毫不推迟,藏到袖子里便去侍奉皇帝, 打算趁飞玄真君万寿帝君心情舒畅的时候呈报上去, 再从旁边随时转圜说情,竭力促成这件事。
  应该说他的运气是很不错的,这几天皇帝的心情都非常好, 不但从未责打宫人, 独自打坐时还总会发出某种迷之诡异且不可理喻的微笑。黄公公相处多日见得久了,倒也渐渐适应了过来, 并不觉得奇怪,只是拎着拂尘侍奉在侧, 仔细窥伺皇帝的神情。
  静默了半盏茶的功夫,飞玄真君终于从道家心斋深定的状态中脱出,徐徐睁开了眼睛。
  周围的宫人赶紧上前按摩手脚,舒缓气血,真君则仰头默了一默,忽然开口:
  “穆祺应该有折子上来吧?”
  又是这样的口吻,这样一半似预言,一半似猜测的话!这几日皇帝打坐入定,清醒时总要说出一二句莫名其妙却又仿佛极有深意的话来,反复思索后浑然不可解释,倒真像是得道成仙未卜先知的前兆——即使黄尚纲这样久经考验见多识广的宦官,心中也难免生出不可形容的惶恐来。
  他不敢在这种匪夷所思的神通面前玩手腕,只能老老实实低头:
  “圣明无过皇爷,是有一个折子。”
  形象已经近似半仙的皇帝微微一笑,极为从容:“那就给朕看看。”
  他随手接过奏折,将这份由张太岳精心撰写的公文上下扫了一眼,随即了然于心:
  “穆祺已经和西洋人谈好了?”
  “是。”黄尚纲俯身:“已经和海商儒望约定好了,先买一百万的木头试一试,今年冬至前海运至天津,三年之内将船只备齐;船上的水手水兵责成兵部挑选,先用小船训练战法,宁肯人等船,不可船等人。”
  穆祺再疯再癫,这种事情上也不敢有丝毫的马虎。或者说,整套海防的计划在他心中已经酝酿了很久,一上手立刻就拿出了预定的方案来。
  当然,要是只顾着自己拿方案下决断,不让君父侧身其中有点参与感和掌控感,那也是擅权乱政,不配当飞玄真君手下的臣子;所以黄公公又补了一句:
  “世子也说了,他毕竟年轻不懂事,不敢担当这样的大事。在海防的大方针上,还得求陛下拿主意。”
  皇帝嗯了一声,神情平缓而又从容,他随手抖一抖衣袖,五指指尖朝上,大姆指及食指翘起,结了一个三清指印:
  “都有些什么方针呐?”
  让领导拿主意不是让领导当苦力,真的夯吃夯吃给你想个方案出来。懂事的下属一般都会拟好方案备选,领导只要打勾就行。
  “世子呈报上来的有三个方案。”
  “喔。”圣上抬一抬眼,显然是对整个流程早已熟稔:“又是进言献策那一套,下策中策上策供朕挑选?”
  “这倒没有。”黄公公小心翼翼的转述原话:“世子说,他呈报的是上策、中上策和上上策。”
  飞玄真君:…………
  飞玄真君霍然睁开了眼,面无表情的瞪着黄公公。
  说实话,这种回话实在是匪夷所思到了癫狂错乱的地步;但如此的癫狂放在穆国公世子身上又莫名的合理,甚至有一种久违的安定感。所以真君沉默片刻,重新闭上了眼睛,大抵是不予计较:
  “都是些什么方案?”
  “主要是在建造的规格上。”黄公公小心呈上了一份清单:“上上策建造的都是大船巨舰,所需的水手工匠规模也很大;中上策大船小船兼举,人手也要少一些;上策主要建造小船,人手也最少。三策各有优劣,但请陛下定夺。”
  说是各有优劣,但在即将进入巨舰重炮的大航海时代,海战中颠扑不破的真理就是个“大”字——大就是好,多就是美;只要有十余艘排水量上千吨的巨舰,那就是能在辽阔水域中纵横无敌震慑宵小,轻而易举控制住整个东亚的制海权。巨舰的威力、效率、震慑力,从来不是区区小船可以媲美。如果真要说缺点,那大概也只能说一个“贵”字——巨舰用的木料就在数十万两以上,后续的保养维修更是永无止境的天文数字,要是没有足够的储备,是绝对养不起这种活爹的。
  贵的东西唯一缺点就是贵,但这是朝廷的缺点,是国库的缺点,是挥霍无度的老登的缺点,却绝不是巨舰的缺点。哪怕知道老登绝无可能选这样昂贵的方案,穆祺仍然忍不住在清单中大肆渲染此方案的种种优势,尝试着打动一下老登的心——没错,飞玄真君大概率只会选又省钱又有体面还有那么点效用的中上策;但只要能在心中埋下一点伏笔,等到将来国库充裕,总可以想一想这消耗巨大的上上策吧?
  但出乎意料,飞玄真君根本没有接过这张精心草拟的清单。他只是曲动手指,又结了一个五岳印:
  “那就选上上策吧,尽早把大船造出来。”
  黄公公:?
  换做穆国公世子当面,大概马上就会顺口答应下拜谢恩,火急火燎催着内阁立刻拟旨明发制造既定事实,管他老登是脑子发昏口不择言还是一时糊涂忘了计较,总之先把事情办成再说。但黄公公毕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还是要委婉的提醒一下皇帝:
  “圣上的训示,臣下自然凛遵。但先前有人上了折子,说这样办海防,开销实在是太大……”
  大安朝廷的保密制度依旧是发挥稳定,世子的海防计划刚刚交上去,内阁这把大花洒就立刻启动,向四处拼命喷洒绝密消息。而朝中文官亦不负众望,已经有人拿到消息后紧急动手,在不知哪位靠山的指示下上书通政使司,开展了我大安朝历史悠久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党争,启动!
  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皇帝面色不变:“要多少?”
  黄公公小心道:“兵部做了预算,如果真要打造大船、训练水手、制备巨炮,一年的开销恐怕在六百万以上。”
  政治就是人和钱,能搞到钱就能搞到权。海防兴起后刷刷分走这么大一块财政蛋糕,也难怪有的人要心急。即使皇帝早有谋算,听到这样的数字,脸色也不由微微一变。
  不过也只是微微一变而已,在长久的经历天书刺激后,飞玄真君万寿帝君已经历练出来了云淡风轻的心性,基本不再会为一点银子的小事烦忧动容;毕竟,当你知道自己过几年就可以躺着赚千万两的时候,前期一点小小的开支就实在微不足道了。
  六百万两换一千多万,这样的买卖谁会不喜欢?
  所以,飞玄真君只是再抖一抖衣袖,盘膝坐定,五心朝天,双手各捏法诀,深深吐纳出一口浊气。他头顶的青叶花冠随吐纳而起伏摇摆,四面水汽亦蒸腾氤氲,那一份从容自若的飘逸闲散,仿佛真是仙人临凡,实在不必为这点俗事烦心;
  吐纳之后,真君只淡淡说了一句:
  “只为了六百万两就闹到朕的跟前来,上书攻讦无休无止,朝廷的官员还真是操心呐。”
  黄公公:?!!!
  等等,什么叫“只为了六百万两”?
  六百万两还不够吗?
  如果黄公公没有记错,数年之前江南洪灾河北旱灾皇帝又要修宫观,几处开支下来国库一空如洗,还硬生生拉下了九百万两银子的亏空;而为了分这九百万两银子的大锅,内阁六部中央地方斗成一团,皇帝急完阁老急,阁老急完尚书急,尚书急完督抚急;在上面的是急急皇帝,在下面的是急急大臣,那才是一片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呢——当时国库空虚河北流民随时可能武装进京与朝廷痛陈利害,飞玄真君是上窜下跳躁得嘴角都起了大燎泡,怎么不说一句银子无所谓呢?
  那时事情急迫到了极点,还是次辅的闫阁老一时脑子短路,居然想出了什么改稻田为桑田的狗屁主意,并险些真的推行了下去;多亏了穆国公世子及时发癫,躺下来大喊什么向经济学先驱闫阁老致敬,才勉强刹住这股风气,拖到了后来财政缓和的时候,没有闹出大的乱子……
  怎么,现在穆国公世子不发癫了,皇帝又开始癫了呗?
  “只有六百万两银子”——真是吃了灯草灰,放得轻巧屁!除非飞玄真君万寿帝君真的功德圆满,学会了吕祖点石成金的大神通,否则内阁就是死也死不出这么多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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