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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抵(近代现代)——有只伞

时间:2024-10-12 18:39:29  作者:有只伞
  “有副作用吗?”
  “倒是没听说有什么副作用,不过我说的这个不便宜不仅是普通人买不起的不便宜,就连家境优渥的人也需要考虑几天的价格。”梁诏樾语气里还有游劝的意思:“你知道那个专门做婴幼儿玩具的大亨吧,他的男妻就是就是个Beta,两人一直想要个孩子都无果,最后那个人变卖了一半的家产才够买到这种药。就这么小小的一颗药丸,比拍卖会上的压轴藏品还要贵,可以说是天价了。”
  官驰也忽略他的废话,直接问:“会对人体有伤害吗,或者对孕育的孩子有什么影响?”
  “应该没有吧,这个价格如果还会存在这些后果,那基本没有销路了。那对夫夫都生了两个孩子了,一个月前在一个宴会上见过,没看出那位Beta先生有什么异样。”
  背景音里有人喊了声梁诏樾,让他帮忙拿一下衣服,官驰也听着声音有些熟悉,却也没在意,直截了当地下了结论:“去帮我打听下那位先生用过那个药之后有没有什么不适,他们的孩子有没有什么异常,确定好这个药的安全性后帮我买一颗。”
  梁诏樾见他这么果断,还想再劝一劝:“不是,你想好没啊,我倒不是认为你出不起这个钱,只是没什么必要啊,那么多普通Beta家庭不也没靠这种药就生了孩子吗,只是提高一点怀孕的几率而已,花这么多钱很不值得啊,也就是第一次进生殖腔的时候会痛点,后面应该就不会了,你让晏里忍忍就好了,不必——”
  啪!
  “你又打我?不是,到底谁才是金主啊,你哪儿来的勇气跟我这么横啊,给你惯的——行行行,我不说了,是我自讨没趣,我不配跟晏里比,晏里是你们的心肝宝贝,受不得一点伤痛,我去给你打听,有结果了给你回电话。”
  说完梁诏樾就把电话挂了,官驰也拿着手机愣了会儿,随即若无其事的放到一旁继续办公。
  “这是什么?”晏里看着官驰也递给他的一个小小的盒子问。
  “特效药。”官驰也说,“吃了可以让我进你的生殖腔不那么痛。”
  晏里刚接过盒子还没打开,就因为他的话而愣住。羞红了脸看着官驰也,他怎么能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话,仿佛给他的是维生素而不是什么特效药,而且这个药效听起来,怎么有种春药的意思……
  “那个,你——”晏里本来想问你是不是想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官驰也就拿过他手中盒子里那颗小小的药丸,放进自己嘴里,吻上他的唇,舌尖抵着那颗药丸推进他嘴里,微苦带甜的药丸在他嘴里融化,溶入唾液里随着吞咽滚入脾胃。
  官驰也含着他嘴巴亲了很久,然后眸色沉沉的看着他,声音暗哑。
  “晏里,我要标记你。”
  手中的盒子掉落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动,晏里心跳极快,他被官驰也压着往后倒,身体像是从高空坠落,一切都避之不及,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摔得粉身碎骨之时,官驰也稳稳地接住了他。
  生殖腔被顶开的那一瞬间,记忆里仿佛要头破血流的疼痛感没有袭来,取而代之的一股强烈的酸胀感沿着脊柱神经爬上大脑,晏里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塞满了,被属于官驰也的东西塞满,身子周围也被他的气息密不透风的笼罩。
  情潮汹涌密布,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细胞兴奋尖叫,刺激得晏里呼吸急促,身体轻颤,双眼翻白。
  官驰也紧紧抱着他,偌大龟头塞满他小小的稚嫩的生殖腔,用力的亲吻他。官驰也将他翻了个身,一边舔他的后颈一边摆动腰肢用力的抽插,最后一次肏入后深埋进生殖腔里射精,微尖的犬齿也咬破了晏里的后颈,Alpha的信息素被疯狂释放。
  晏里发出不适的呜嗯声,像只小兽在低鸣。原本干瘪死寂的生殖腔像是注入了活水,变得饱满莹润起来,让他有种身体都飘飘然的失重感。
  射精的过程很漫长,和平时被内射的感觉不同,一种热热的胀胀的感觉堆积在腹腔里,像是一颗种子在发芽生长,晏里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生理课本里所说的成结,只感觉整个人都脱离自身的控制,好似变成了一颗随风轻扬的蒲公英,最终落在了官驰也这片沃土上。
  官驰也亲着他被咬破的后颈,声音沙哑温柔:“晏里,我标记你了。”
  无论是信息素的注入还是生殖腔的成结,都只是在Beta身上的暂时残留,但于官驰也来说,他已经完成了独属于他们之间的标记,他和晏里永远不会分离。
 
 
第七十七章 色令智昏!
  晏里考试那个周末天气很好,蓝天白云,太阳散着温柔的光晕,气温也是让人感觉舒服亲和的温度。
  即便晏里再三表示不用,官驰也还是坚持要送他去,并且在外面一直等他考试结束。
  晏里的学习能力称不上很好,比不上那种天资聪颖在学习上很有天赋的人,他是属于那种态度好且愿意努力的人,尤其是对这次考试,他拿出了比高考还认真的态度和拼搏的劲儿,一方面是因为有官驰也陪着,另一方面是他真的希望能尽最大的能力拉短和官驰也的差距。
  官驰也那天的话让他思考了很久,他在官驰也那样坚定的语气中终于明白官驰也对他的喜欢是没有任何条件和要求的喜欢,他也不是在阻止自己“变好”,只是不希望自己以讨好他的目的从自己并不适应的领域去“变好”,而是希望他自然而然地从自己喜欢也愿意的路径去“变好”。
  虽然这次考试准备的很久也很认真,但毕竟大学毕业后就完全和俄语分道扬镳,晏里对于这次考试还是很忧虑的。官驰也也没给他压力,考前也只说“我在外面等你”,考完之后就仿佛把这件事抛之一旁,不会问他考完的感受如何,有多少把握,带他在外面吃了顿大餐,不提任何跟考试相关的话题,好似他根本没有经历过这一场重要的考试一般。
  官驰也的云淡风轻态度让晏里心情很复杂,好像他根本不在意自己一样。
  考完后晏里暂时没什么要耗费精力的事了,无所事事的闲暇让晏里变得敏感,不自禁的想些莫虚乌有的事。晚上他在书房看书,大半天也没能看进去一个字,在第三次偷看官驰也的时候被抓包,对方问他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晏里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把心里的疑惑问出了口。
  官驰也停下了笔,定定看着他,神色严肃,目光矍热。
  他说,“晏里,要证明一个人优不优秀,结果只是一个辅助,而被真实看到的努力和过程更能证明他变更优秀的事实。”
  晏里先是茫然地“哦”了声,隔一会儿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后,又轻快地“哦”了声。
  考后一周,官驰也忽然让他收拾行李,说是要跟他一起出国一趟,晏里一边收拾行李一边问:“要去哪儿啊?”
  “莫斯科。”
  莫斯科?
  晏里猜测着,这是不是对他有好好学习的嘉奖,于是意有所指地问:“我们是去旅游吗?”
  “不是。”官驰也说,“官氏和那边一家单位有合作,过去谈合作事宜,我缺一个翻译。”
  晏里停下叠衣服的动作,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你说你缺什么?”
  “翻译。”官驰也蹲在行李箱旁,朝他伸手拿衣服。
  晏里懵了好一会儿才把他短短几个字里暗藏的意思解读出一个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答案:“你说的这个翻译——不会是我吧?”
  官驰也“嗯”了声,直接把他手里的衣服拿过来叠好放进行李箱。
  晏里看着他又在拿其他的衣服往行李箱放,还大多是自己的,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跑到他面前阻止,很是焦急的神色。
  “不行,不可以。我怎么能去给你当翻译呢,我不行的。”
  这可是企业合作,开不得玩笑。要是只是单纯地去旅游,他给他当当日常交流的翻译官还行,几百上千万的合作怎么能让他去,他对他未免也太过于信任了,他有没有想过要是他没听懂对方的意思,或者理解错了给公司带来损失怎么办。
  这叫什么,色令智昏?
  相比于晏里的焦急,官驰也显得分外淡定,丝毫不觉得事情严峻般越过他继续往行李箱放东西,语气也是理所应当的肯定:“为什么不行,你这几个月不是一直在学习,难道你不想检验一下自己的学习成果?”
  “那也不是这么个检验法啊!”官驰也越是淡定,晏里就越慌,他自己都没信心,也不知道官驰也哪儿来得对他的信任,他对他可以这么不计后果的溺爱吗,他该不会真的是个恋爱脑吧!
  “就不能再找别的翻译吗,这是去谈合作,又不是单纯的见见朋友什么的。再说了,我考试结果都还没出来,说不定考得一塌糊涂,远远达不到干翻译的能力,我不行的,我不去。”
  “你在南城看无字幕的俄语影片的时候不是挺游刃有余,没有什么复杂的内容,对方也请的有翻译,你把重要的点讲给我听就是。”官驰也顿了下,继续说:“下午两点的机票,就我们两个,郑叔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你最多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跟我争论。”
  官驰也一副一锤定音的态度让晏里震惊又生气,他怎么还是这么的专制,平时也就算了,生意上的事怎么能这么儿戏,他就不怕公司的人知道了以此为把柄刁难他吗,他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啊!
  “不行,我不去。”晏里双手环胸坐到床上,拒绝的态度很坚决。
  官驰也将最后一件衣服放进行李箱,扣上安全扣,立起来,再走到晏里面前,语气沉沉而有力:“晏里,你应该更自信一点。”
  晏里仰头看他,很是不理解和退缩:“这不是自信不自信,而是——这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我知道你对我有着超越实际的信任,我也会尽全力去帮助你。但是万一呢,我如果没听懂怎么办,听错了怎么办,给你带来麻烦怎么办。”
  他不能不考虑这些结果,他虽然已经是财权顶端的人了,但正是因为这样他的一言一行才需要更谨慎,登高易跌重他不懂的吗。
  晏里坚定地摇头,虽然这几个月他学得很不错,也没有自己变现出来的这么不自信,但是他也不敢拿官驰也的公事来当做自己做翻译的尝试,他希望自己能给官驰也带来的永远都是好的幸运的结果。
  官驰也拉他站起来,声音像是从遥远的雪山传来,却又清晰回响在耳边,给人一种空灵沉静的感觉,让晏里生理性的心安下来。
  “不用怕,我一直都在,你的任何错都有我担着。”
  “你这是纣王行为!”晏里批评他。
  “嗯,可以走了吗,爱妃。”
  官驰也一本正经地问,晏里很无奈,小声地嘀咕:“你这算不算是色令智昏啊……”
  官驰也牵着他往外走,偏头看了他两秒,说:“我只是对你足够信任。”
  晏里抿了抿嘴,这不就是色令智昏么!
  梁诏樾说得真没错,他就是恋爱脑!
  作者有话说:
  上章的车车没扩写是因为马上有一个比较重要的车车要来了,我不喜欢看太荤的文,自然也不喜欢写,一般车车比例在25%~40%对我来说是比较舒适的,所以会在两个挨很近的车车里面会选择性的略写一个。而且我有个强迫症,除开传统的前后,一个play在同一个文里只喜欢写一次,小官这人没啥花样,就注定他俩能写的play不太多,但他们三天两头都在do(肯定地点头
  ps:停更一段时间,避一避风头。
 
 
第七十八章 翻译官
  莫斯科的温度比京市要冷上一些,晏里一下飞机就感受到凛冽的寒风袭来,虽然没有下雪,但这刺骨的感觉不比下雪的时候温和。
  晏里一下飞机就裹紧了大衣,官驰也牵着他快速往里面走。机场内已经有合作公司派来的接待员在等着,是个金发碧眼的美丽女士,叫劳拉,说着一口腔调不太标准但言辞流利的中文,是合作方的翻译员。
  官驰也跟对方介绍他是他的伴侣,晏里有些羞涩地跟劳拉打招呼。官驰也还说他也会说俄语,劳拉很惊讶,用俄语跟他交流了几句,晏里虽然紧张但也应答如流,劳拉笑着夸他口语很不错,让晏里心里有种很热胀的满足感。
  两人到莫斯科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又加上天气寒冷,虽然临近圣诞,外面行人也很少。
  商谈定在第二天下午,劳拉把两人送到酒店后又说了几句关于明天商谈的事宜便离开了。
  官驰也在跟别人打电话,晏里则收拾行李,将行李箱清空之后他看着柜子里的衣物,猜测这次商业会谈应该要挺久,那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合作事宜,还是再劝劝官驰也请一个翻译的好。
  第二天还是劳拉来接的他们,车辆直接开进了一个私人庄园,晏里看着这完全是在电视剧才见过的豪华大宫殿整个人都惊呆了,于是他小声地问官驰也:“你要合作的这个大老板看起来也太土豪了,他是不是比你还富有?”
  官驰也:“没有。”
  晏里不信:“那为什么你的别墅还没有他家一半大?”
  官驰也摸了摸他后脑勺:“我一个人住。”
  晏里以为官驰也的“一个人住”的意思是他孤僻喜静,不喜欢有佣人和他一起住,心想着官驰也光是现在那个别墅对他俩来说就很大了,要是这么大个庄园,真的很方便上演午夜惊魂。
  庄园的男主人普林斯今年四十有五,是个棕发白皮、碧眼挺鼻的Alpha,虽然已经过了不惑之年,看上去仍旧是个气质不凡很有魅力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深蓝色海官风的大衣,和一名端庄优雅的黑发白皮女士一起站在房屋的门口迎接他们,晏里猜测站在他旁边的那个应该是他的妻子。
  然而下一秒晏里差点就没能收住表情,因为劳拉和普林斯一拥上就嘴压嘴接了个漫长的法式长吻,而那名晏里认为的普林斯的妻子在一旁温和从容地对他们笑。
  他以为自己认错了,然而跟普林斯打完招呼后,又听他介绍那个女士正是他的妻子罗莎,晏里不得不感叹,还得是你们歪果仁开放啊。
  “劳拉也是他的妻子。”几人在前面走的时候,官驰也悄悄跟他说。
  晏里:???
  俄罗斯不是一夫一妻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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