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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被迫万人迷[快穿]——星期十

时间:2024-10-15 08:13:48  作者:星期十
  似乎还想低头亲他。
  虞藻十分惊慌。
  疯了吧?
  乌黑湿润的眼中闪烁明显的惊惧,叶时臻被虞藻的目光刺痛,一下清醒了。
  愤怒后知后觉地涌上胸腔,叶时臻的眼底瞬间爬满红血丝,他凶狠地将权律深扯起。
  权律深的神色有点不满,冷淡的薄唇变得湿润水光。
  叶时臻越是看,越是愤怒,一拳打上了权律深的脸。
  叶时臻目眦欲裂:“权律深,你疯了吧?”
  这么多年来,叶时臻一直和LIN集团有合作,虽然他不赞同权律深的许多商业理念,但这也无关紧要,反正和他对接工作的人不是权律深,他们也很少有机会碰头,除非进行一些比较重大的项目或决策。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恭恭敬敬地喊权律深“权总”,而是怒不可遏地喊了权律深的全名。
  可见叶时臻有多么生气。
  权律深挨了这一拳,口腔被打破了,血腥味混合虞藻留下来的唾液,竟别有一番风味。
  他随意揩了揩嘴角的血迹:“如果你真对你弟弟好,就应该多为他着想。你知道的,如果他和我再一起,能拥有更多。”
  沙发上的虞藻被叶时臻扶起搂在怀里。
  他耳朵尖,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个关键字,他忙将期待又明亮的目光望过去,就差脱口而出——真的?
  也幸好虞藻没有真说出口,不然叶时臻真要气死。他脱了西装外套给虞藻披上,脸色黑得如同恶鬼。
  叶时臻冷冷道:“不牢你费心。我自然会给我弟弟最好的,物质方面,我不会缺他。”
  “你那点资产,说这话口气是不是太大了。”权律深语气淡淡,似有暗示地望向虞藻,“人有时候,还是要现实一点。”
  叶时臻愤怒的手指直抖,亏他以前觉得,权律深这人只是手段阴狠了点、说话难听了点、行事不留余地了点,虽然浑身都是缺点,但还是有地方值得学习的。
  现在看来,权律深这个人就是个人渣。居然当着他的面,用金钱诱惑他那单纯的、没有一点阅历的弟弟。
  那之前呢?
  权律深是不是也是用这些理由,哄骗着虞藻?
  但权律深说得也不无道理,论资产,叶时臻和权律深的确没有可比性,况且现在叶时臻在经营分公司,这家分公司原本都快倒闭了,经过他的努力才力挽狂澜,成功上市。
  TE集团分公司对LIN集团而言,确实不值一提。
  叶时臻:“权总,我弟弟还在上大学,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我弟弟不是你可以随意玩弄的对象。你说的那些,我以后都会给他,他想走捷径会有我提供,犯不着权总你一个外人操心。虽然我们家没有LIN集团家底雄厚,但,我们在京州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TE集团也不差。”
  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想给二人留下最后几分体面。
  但权律深不需要。
  相反,权律深极度难以理解这种行为,他是一个商人,商人利益至上,TE集团的确不差,但比起LIN集团,存在很大的差距。
  他能给虞藻带来更优质、更顶级的生活条件,虞藻有什么理由不接受?
  权律深无法理解。
  他也无法理解,叶时臻阻拦他们在一起的理由。
  明明虞藻不讨厌他,也不抗拒他,明明这是双赢的好事。
  “能走捷径,为什么不走呢?”
  权律深慢慢抚平衣角的褶子,神色与语气毫无波澜,“如果我和你弟弟在一起,TE集团和LIN集团就是一体,之后你们有什么需要,LIN集团会尽全力帮忙。这样双赢不好吗?”
  “还有,你似乎没有问过你弟弟的想法,也许他愿意呢?”
  被同时注视的虞藻,急忙低下脑袋装迷糊,好像很晕的样子,将面庞埋进叶时臻的怀里。
  他怕被逼问个答案,可他怎么回答都是错。
  在装傻这方面,虞藻还是很有一把刷子的。
  他的眉眼蔫吧,眼睫微垂,微微低着脑袋,楚楚可怜的样子,好像刚受了欺负。
  就这样,怎么可能会自愿?
  叶时臻安抚地摸摸虞藻的脑袋,他冷笑道:“权总,我弟弟才多大?你又多大?三岁一代沟,你和我弟弟隔了两个代沟。如果你们真在一起,我又该怎么称呼你?”
  “我也就比你大一岁,如果我老,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吧?”权律深道,“不过,既然我比你大,辈分上也勉强算得上你哥。之后我和藻藻在一起,你要是愿意,也能喊他一声嫂子。”
  “我勉强认了你这个弟弟。”
  叶时臻不敢相信,权律深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虞藻也睁大了眼睛。
  好……好不要脸。
  “你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你又能给他多少?”
  “不多。每个月零花钱八位数起,不限额卡随便刷,就算他想买哪个小国家,我也能满足他。”
  权律深很狂妄。
  但的确,有这个资本。
  从前,叶时臻与权律深有生意上的往来,更多的是欣赏与学习。面对这个岁数差不多的精英人士,他的确有很多地方得多学习学习。
  可现在,那些优点与优势,都让他感到危机十足。
  叶时臻控制不住将二人的条件一起陈列,却发现在资产与社会地位这一方面,他怎么都比不过权律深。就像想要追求白富美时,他一个中高产家庭遇到一个随意碾压他的世家贵族。
  他第一反应是害怕,害怕白富美抛下他选择后者,毕竟后者的家境与资源更加优渥。
  这很残酷也很现实,但也没有办法改变。叶时臻咬了咬牙:“我可以给藻藻股份,就算我暂时给的没有你多,但我能力强。之后我还会继续开分公司,他的分红只会多不会少。”
  “原来这些小玩意,也能够拿出来炫耀吗?藻藻,你喜欢这些吗?要是你喜欢,我也可以给你。”
  “我有的是。”权律深说,“只不过我觉得,你值得更好的东西。”
  叶时臻反驳:“你不过是靠家里,而我靠的是自己的能力。”
  权律深觉得好笑:“我家底雄厚,不像你,一个意外就可能垮台。到时候你要怎么样?让他跟着你喝西北风?”
  “到时候你是不是还要他拿自己的钱帮你填补资金空缺?”
  “我不可能动他的钱。”叶时臻不假思索,“更不可能让他跟着我受苦。”
  权律深并不在意这个。他只是说:“你怎么确定,他对我没感情。”
  叶时臻再次低头看向虞藻。
  你们吵架就吵,为什么老提我?虞藻心中腹诽,差点控制不住表情。
  虞藻正看着热闹,再次成为视觉中心的他,被吓得缩了缩肩膀。
  他故技重施,把脑袋埋进叶时臻的胸口,低头努力减低自己存在感。
  “藻藻还年轻,还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感情,也可能会因为新鲜感,尝试一些不一样的事。”叶时臻道,“没关系,我允许他有点小爱好。”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权律深,“反正,玩具而已。玩腻了,什么都不是。”
  权律深:“你就不是玩具了?”
  “叶时臻,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权律深冷嘲,“虞藻他已经成年了,你现在在做什么?他有权利决定和谁接吻,又或是和谁发生关系。你只是他哥而已。”
  冷漠的面庞,愈发讥诮,“更何况,不是亲生的。”
  叶时臻不过是TE集团收养的养子,连户口本都没上,这么多年也只是被叶老爷子带在身边培养,与其说是叶家人,不如说是一个比较优秀的“员工”。
  TE集团只有一位少爷,那就是虞藻,他自小随母亲姓,但小时候走丢,回家之后已经错失了最佳培养时期。
  根据内部消息所说,他在商业方面并没有什么天赋,故而叶老爷子打消了让他继承集团的想法。反正公司股份分红、家族信托,还有各种财产,足够保他几辈子挥霍。
  就算不管理公司,开开心心当一个小笨蛋享受生活,那也挺好的。
  权律深的嘲讽,无非是指责叶时臻名不正言不顺,只不过改了姓,得了“叶”这个姓,就真以为自己是叶家人,摆出一副为弟弟着想的好哥哥模样。
  可实际呢?叶时臻和虞藻根本不是亲兄弟,也不在一个户口本上,二人见面的次数也寥寥无几。
  摆出这样的姿态,又是给谁看?
  叶时臻的脸色极其难看,他低头看着虞藻,虞藻生得精致漂亮,听到这话,有些迷茫地抬起头。
  嘴唇嫣红,眼尾也有点湿。用这样带着泪光的眼神看人,显得他特别无辜。
  虞藻不想听他们吵了,他有点害怕,害怕他们吵得越大、闹得越凶,最后这把火会烧到他的身上。
  他可不想出现这个意外。
  ……
  他们不欢而散。
  车上,叶时臻的脸色极其难看。
  临走前,权律深还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块表,送给虞藻。
  “之前在电梯里说好的给你买。这是我前不久刚拍来的表,很适合你,但表带有点大,需要改一下。”权律深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去改。”
  在虞藻接过那块表后,叶时臻才把虞藻带走,并冷冷丢下一句:“我会带他去。”
  叶时臻不想让虞藻接受别的男人的礼物,但,他能看出来虞藻很喜欢。
  能让权律深一掷千金拍下的腕表,必然是极具收藏价值且价值不菲。权律深说的也没错,他没有权利干涉虞藻的许多行为。
  更何况,虞藻真的很喜欢这些昂贵的奢侈品。在看到手表时,他的神色明显绽放光彩,像一只小猫遇见心仪的玩具,迫不及待伸出爪子。
  所以,叶时臻等虞藻收下手表后,才把虞藻带走。
  他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
  虞藻本就值得拥有这世界上最昂贵最稀少的物品。
  因为他比任何一切都要珍贵。
  叶时臻一直沉默着。
  车间氛围有些凝固。
  虞藻不敢说话,他捏着手中的腕表,尽可能减轻自己存在感,像小鹌鹑一样缩在角落。
  怯生生的样子,有点像叶时臻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
  不,也不一样。
  现在的虞藻,嘴巴很红,湿润润的,新买的衣服锁骨下还有一小块洇开的浅灰色,透出草莓果冻一般的质感。
  叶时臻好一会儿才意识过来这是怎么来的,额头青筋猛地一跳。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权律深很多话说的没错。
  在叶时臻眼中还小的弟弟,其实早就成年,现在社会这么乱、男人这么坏,他怎么可能彻底不管他弟弟?
  叶时臻越想越乱,他靠近虞藻,语气很谨慎:“你喜欢权律深吗?”言语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如果虞藻真的喜欢权律深的话……他再想办法劝劝吧,不是他不让虞藻谈恋爱,而是权律深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和权律深这种人在一起,虞藻肯定被骗得团团转,说不定到时候被卖了还帮权律深数钱。
  能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手段和心思又能干净到哪里去。虞藻太单纯,玩不过他的。
  在察言观色方面,虞藻特别敏锐,他谨慎地不说话,这时候学聪明了,知道说多错多。
  只是垂头丧气地低头。
  叶时臻最受不了虞藻这样。
  可怜的、仿佛受了委屈的表情。
  叶时臻无声叹了口气,心软得不行,他把躲在角落里的虞藻抱坐在腿上,从一边拿出湿巾,一点点给虞藻擦脸上未曾干涸的水渍。
  又怕弄疼,混着湿巾一起用。
  嘴巴很红,很重,下唇还有一块皮被咬破了,唇线被模糊得根本看不清,眼皮也是高高肿起。
  糟糕透了。
  叶时臻给虞藻擦时,虞藻特别乖巧,安安静静地侧坐在腿上,还会主动仰起脸,方便他擦。
  “表不戴吗?”叶时臻说,“表带是得改一下,你的手腕细。”
  虞藻怕这时候戴了,叶时臻要发疯,他还记得叶时臻刚刚有多生气。
  他摇摇头:“不戴。”
  又和摆明立场似的,语气坚定道,“我只戴哥哥送的表,权律深算什么东西?我才不要”
  这枚腕表表盘清晰、线条流畅,由钻石与白金组成,双阶式表壳优雅精致,镶有超过25克拉的钻石。
  虞藻作势要把手表丢出去,刚抬起手,下意识问了一句:“很贵吗?”
  “还好。”叶时臻道,“1200万美金吧。”
  虞藻刚要丢出去一点,听到1200万,还是美金,赶紧把手表捡了回来,又小心翼翼地在上面吹了口气,生怕哪里磕到了。
  这么贵
  虞藻抬起湿漉漉的睫毛,略带责怪地看了叶时臻一眼。
  怎么不早说?万一摔坏了怎么办。
  叶时臻被虞藻的小表情萌到了。
  他望着虞藻过于红肿的唇,心中的猜想愈发强烈。他蓦地扣住虞藻的手腕,在虞藻困惑的注视下,哑声问:“……在我出去打电话的时候,你是不是和别的朋友叙旧了?就在贵宾室里?”
  浓密的眼睫毛,小幅度往上抬了抬。
  眼中闪烁类似戒备与紧张的情绪,虞藻小脸绷着,没有回答。
  果然。叶时臻猜对了。
  现在的虞藻乱糟糟,和他回到更衣室中,看到的虞藻一模一样,嘴巴亮晶晶,像偷吃了零食的小朋友,忘了在家长面前擦嘴巴。
  当时的贵宾室,来了别人,应该是虞藻的那些“朋友”。
  虞藻果然趁他不注意,和别的朋友叙旧了。
  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他,很有可能是因为,那群“朋友”,正是他之前不建议虞藻继续交往的不良青年。
  可能是害怕被责骂,所以虞藻才没有直说,一直想办法掩藏着。而那群坏小伙们,明明知道他讨厌虞藻和他们来往,还要穷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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