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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被迫万人迷[快穿]——星期十

时间:2024-10-15 08:13:48  作者:星期十
  这种露天的羞耻感,又来了。
  虞藻知道这不算露天,也知道不会有人看到,可他就是觉得羞耻。
  他脸皮很薄。
  因为难为情,虞藻的肌肉紧紧绷着,后背挨着纪琛的胸膛,双手撑在胸脯前、贴在玻璃门上。
  腰肢自然下塌,凹出两个精致可爱的小腰窝。屁股却高高翘起,形成鲜明的反差。
  纪琛感到有些疼,虞藻咬得太狠了。他安抚地亲亲虞藻的面颊,揉着虞藻的脑袋、轻拍虞藻的后背,像哄小宝宝一样。
  “宝宝,别怕。”纪琛哄着,“不会有人看到的。”
  虞藻吸了吸鼻子,一张唇,又是破碎的、不成调的哭腔。他知道不会有人看到,盛天洋他们没进院子,目前还被关在铁门外,不管他们在房间内如何热火朝天,他们都不会看到。
  可他就是觉得羞耻。
  透明的玻璃门外,是富有生活气息的院子,再往远方看,青山绿水、小屋连绵。
  这跟在野外有什么区别?
  虞藻抽抽搭搭掉着眼泪时,又匪夷所思地想,纪琛这人看起来那么正经,怎么、怎么脸皮这么厚呢?
  都不会觉得难为情吗?
  小脑瓜在胡思乱想时,纪琛试着动了动。
  被泪水润成一撮撮的睫毛,剧烈颤动一瞬。虞藻上身伏趴在玻璃推拉门,迷糊小脸也贴在上头。
  嘴唇张开,自唇缝间探出一截软舌,呵出来的热气将玻璃面洇成一片蒙蒙白雾。
  眼睫随着小肩膀一颤一颤,原本青涩细窄的浅粉已然熟透。
  临近夏日,房间没有开空调、更没有开窗,温度高得骇人。虞藻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那般,莹白皮肤蒸得粉红。
  薄薄的眼皮满是绯色,此刻正紧闭着。好几下他差点从玻璃门上滑落下来,却又被长臂一伸,搂着嵌回怀抱。
  深黑在嫣红间出现,又快速消失。
  汗水自腿心源源不断地分泌坠落,将垂落在地面的窗帘,濡成一片湿意。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纪琛担心太频繁的高,反而会伤到虞藻的身体,他也没想到,虞藻的反应会这么大。
  于是他握了上去。
  此举把虞藻吓了一跳,他呆滞地眨了眨眼睛,小脸憋得通红,他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偏过头喊:“琛哥……”
  “宝宝,等等我。”纪琛在虞藻的耳畔喘气,“我们一起。”
  虞藻抿抿唇,不太高兴。纪琛便侧着追上去,含住虞藻的舌头,轻柔缠绵地吃。
  不是纪琛狠心、故意不让虞藻出来,而是虞藻真的禁不住几下碰。他眼睁睁看着玻璃门被溅了一次又一次,并且颜色一次比一次淡。
  他担心之后会设不出来,这才开始人为控制。
  虞藻却没有意识到这点,他只是觉得现在没有之前舒服,整个人像被困住一般,十分拘束。“呜……”他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向纪琛,“不舒服……”
  纪琛哄着虞藻,道:“很快就会舒服了。”
  舌头再次被缠住吃,小嘴巴被加快捣着,弄出绵密响亮的水声。
  虞藻想说话,可一张口,声音便很难成调子:“呜呜……”
  ……
  “怎么回事?”
  “怎么不开门?”
  盛天洋三人在门口站了半天,起初,他们以为虞藻只是单纯没听见,可他们等了很久,依然没有人来开门。
  盛天洋迟疑道:“他们在家吧?这个点,他们应该才刚吃完晚饭。”
  林禹老实巴交地抱着西瓜,另一手拎着一竹篮的小果子。他静静地站在一边:“小藻会不会有事?要不我们明天再来?”
  “那不行。”盛天洋咬了咬牙,“说不定是纪琛故意不给我们开门呢?你没瞧见今天纪琛那态度?明显是给我们下马威呢。藻儿是聪明,但也很笨。”
  “说不定纪琛回家之后,在藻儿面前挑拨离间,所以藻儿才不给我们开门。”
  宗子星不爽极了:“凭什么他不让我们见小藻哥哥?”
  盛天洋看了宗子星一眼,这城市大少,喊哥哥喊上瘾了?
  说不定虞藻年纪比宗子星还小,宗子星也是够死皮赖脸的,居然在这里套近乎喊哥哥。
  盛天洋懒得拆穿,他烟瘾犯了,想抽烟,可想到虞藻闻不得烟味,还是硬生生止住了抽烟的冲动。
  他一脸惆怅:“我也不知道藻儿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偏偏是纪琛?”一张痞气十足的村霸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酸妒,“明明藻儿小时候,也没特别喜欢纪琛。”
  小时候盛天洋不受虞藻待见,纪琛也差不了多少。可现在长大了,纪琛已弯道超车,领先他多少步了?
  为什么纪琛可以,他不行?
  林禹黯然神伤:“小藻刚回村就来找纪琛。当时我也遇到小藻了,我和小藻说可以来我家,可小藻不愿意……”
  “那男的有什么好的?”宗子星百思不得其解,“那穷酸样,土包子一个,养得起小藻哥哥吗?”
  “而且小藻哥哥这么漂亮,就应该过好日子。他还不如和我结婚呢,我能带小藻哥哥住大别墅开轿车,我是独生子,等我爹死了财产都是我的,到时候我全部给小藻哥哥花。”
  盛天洋没忍住又看了宗子星一眼,这大孝子,难怪他爹把他往这小村子里送。
  这里最年轻的就是宗子星,他刚遇上心上人,心上人就要和人结婚,他怎么受得了?
  年轻气盛的少年,胆子又大得很。他仰头看了眼墙头:“算了,我翻墙进去看看。”
  宗子星说干就干,他直接把手机揣兜里,在墙外绕了一圈,寻到一颗大树,手脚灵活地、顺着树干往上爬。
  从小练体育的他动作利索,三下五除二就翻过了墙,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也没有人。
  不过,却能闻到一股极其浓郁的香。
  有些熟悉,像虞藻身上的香味,但比那香气更加浓郁。
  是甜稠的、带着上扬尾调的香气。
  宗子星说不上来,但莫名感到心痒痒。他一边谨慎观察四周,一边嗅嗅嗅,一路进了客厅。
  才发现,客厅里的桌子都是湿的。
  一方长桌上湿痕遍布,不知道纪琛是怎么做的家务,居然地面都是湿漉漉的,到处都是粘稠的水液。
  宗子星把纪琛狠狠谴责了一番,有虞藻这么漂亮的老婆,居然还在家务活上偷懒?
  但他很快被桌子上的香勾了过去。
  棕色的桌面上,蒙着一层湿漉漉的反光。宗子星凝视片刻,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捻了捻。
  又将指尖放在鼻前嗅了嗅。
  浓烈甜腻的软香迎面袭来,让他如入魔一般,整个人都怔了怔。
  怎么这么香?
  宗子星浑身不自在,胸腔涌起怪异的燥热。他盯着桌子片刻,竟荒唐地想要将其舔干净。
  他赶紧离开这里,不行,舔桌子什么的,还是太变态了。
  宗子星又在一楼转了一圈,餐厅、厨房都有使用过的痕迹,虞藻应当在不久前刚吃完晚饭。
  可是人呢?
  这时,林禹和盛天洋也翻墙进来了:“不会真出门了吧?”
  “不对,他们没有出去。”林禹看了眼铁门的锁。
  门是从里面锁上的。
  按理来说,虞藻和纪琛应当还在家里,但他们绕了一圈都没见到人。而且他们方才敲了那么久的门,就算一时间没听到,也不可能一直没听到吧?
  真是见了鬼。
  院子中,他们一筹莫展时,二楼的窗户翻飞,隐隐约约露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二楼阳台内的推拉门,影影绰绰,出现一个相拥在一起的身影。
  傍晚时分光线昏暗,但架不住压在玻璃门上的身躯太过白皙。他们一眼锁定方向,并清晰看见,虞藻那张说不上是难受还是迷糊的通红小脸。
  鼻尖粉红,小脸皱起。一双纤白哆嗦的手压在玻璃门上,摁出一个个模糊的指印。
  虞藻正很努力地踮起脚尖,小腿肚绷出一个流畅的线条,粉白的足尖细细颤抖。
  他伏趴在玻璃门上,忽的,朝半空间颤颤伸出一只手,似乎想要向谁求助。
  但半空中的那只发抖的小手,很快被一只大掌抓回,一起握住那截因频繁高而显得嫣红的粉玉。
  本就湿红的小脸愈发崩溃,虞藻抿抿红肿的唇瓣,眉眼间是一片湿润的艳色。
  他似再也克制不住,抖着肩膀哭了起来。
  院子中的一行人登时愣在原地。
  他们紧紧盯着这一幕。
  空气弥漫着让人着迷的香气,他们看着模糊不清的画面。
  很快,漂亮粉白的身躯像站不住一般,开始小幅度摇摇摆摆。
  于是虞藻被直接抓住膝弯抱了起来,他几乎贴在镜面上。
  窗帘拉开的幅度更大,故而他们能够看到小巧的红线被撑得几近透明,边缘都泛起了白。
  很夸张的程度。
  很难相信这是纤瘦的虞藻能够吃下的。
  空气陡然变得燥热,盛天洋等人不约而同扯了扯领口,只觉口干舌燥。
  然而目光仍然黏在二楼的方向,屏息凝神,看得专注的同时,呼吸也变得更加灼热。
  耳畔响起频繁的口水吞咽声。
  也许正是因为看不太清楚,所以他们的想象空间更加充足、也更加让人上头。从他们的角度,他们只能看到虞藻,却能完美还原当时的场景。
  睁开眼,是虞藻迷糊颤颤的模样。但只要闭上眼,他们便能将虞藻背后的男人,想象成自己。
  他们看得着迷,倏地,他们看到虞藻忽的抬起小腿,将双足踩在玻璃门上,似受不住般脚趾蜷缩颤抖。
  淡淡的黄色浇在玻璃门上,形成一道淅淅沥沥的、蜿蜒下行的弧度。
  盛天洋等人看着那清晨露珠般的清液,竟下意识仰头,薄唇分开、伸出舌头,似是要伸脸去接。
  但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些都已经被浪费了。
  他们神色遗憾,目光依旧紧紧盯住这一幕。
  不舍得离开。
 
 
第226章 乡下土包子(二十)
  夜幕降临。
  等虞藻稍稍清醒过来时,外头天已经黑了,他睁开眼睛,迷茫地望向天花板,哭得红肿的眼皮仍浮着绯色。
  鼻尖红、嘴巴肿,到处都很糟糕。
  楼下传来许些流水的动静,虞藻慢一拍地眨眨眼,大概猜到纪琛在洗衣服。
  不仅是在洗他的换洗衣服,也在洗床单。
  他们不知道做了多久,好像从晚饭吃完后,就一直在做,现在天都黑了。
  虞藻迷迷瞪瞪地抬起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却发现上头空落落的。
  他这才想起来,过程中他嫌硌得慌,让纪琛帮他摘了。
  【现在是晚上九点。】0926说,【你们从五点做到快八点。】
  虞藻呆了呆。
  八点左右,纪琛抱着他去卫生间洗漱。清理的过程自然是漫长又煎熬,当时他在水里沉沉浮浮,也没什么意识。
  好像又来了两次。
  虞藻抿抿唇肉,他默默将被子拉高,遮住大半张小脸。
  “为什么我每次都尿床啊”他有点生气。
  虞藻认真地回忆了一下,他以前不是这么容易尿床的人,可不知道从哪一次开始,他变得很难憋住。
  但也可能是因为,他晚饭时喝了很多绿豆汤。
  虞藻掰着手指细算可能性,忽的,耳边响起一道平淡的机械男声。
  【你太敏感了。】0926说,【碰一碰就流水。】
  虞藻呆了呆。
  过于直白的话语,让他大脑长时间处在空白阶段。待他反应过来,一张面庞涨得通红。
  “你、你……”他羞耻得手指尖都在抖,“你闭嘴”
  他不用猜都知道,0926肯定又偷偷看了。
  0926解释:【你没有让我别看,也没有关闭系统权限,我一直处在默认状态。】
  也就是,他一直在看。
  虞藻小脸崩溃。
  按照这个说法,当时看到他失禁的人,不止纪琛一个?
  不过还好,另一个人是系统。0926也不是没看过他失禁,不差这一次了……
  虞藻自我安慰着。床头放了些小面包,是纪琛不久前蒸好的,他担心虞藻晚上饿、又不敢让虞藻吃太多。
  虞藻瞅了一眼,随手抓了个小面包来吃。吃了没几口,外头传来脚步声。
  他来不及擦干净嘴巴,纪琛已拿着一个小罐子走来。
  看到那熟悉的小罐子,虞藻眼皮子一跳,腿根也跟着酸麻。他谨慎地钻回被窝,只露出一双警惕的水润眼睛。
  “你干什么?”他似乎炸毛般,哆哆嗦嗦道,“我、我已经很累了”
  纪琛看虞藻这样,就知道,虞藻是想歪了。
  但也不怪虞藻想歪,他先前的表现确实太过急切,吃相也过于难看。
  应当是把虞藻吓着了。
  “不干什么。”
  纪琛说是这么说,但还是坐在床沿,把手往被褥内伸。
  他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虞藻从被窝里挖了出来,又让虞藻趴在他的腿上。
  大掌按在饱满圆润的软肤上,原本这块肌肤如白玉无瑕,现在却被搓揉成斑驳可怜的模样,纵横交错的指痕,为这张白纸增添许多痕迹。
  近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甚至还有一块不曾散去的牙印。
  虞藻趴在纪琛的腿上,观察片刻,见纪琛没做什么,只是拿雪花膏给他涂抹后背。
  他才松了一口气,哼哼两声:“我屁股都要被你抓烂了”
  虞藻的声线偏细,但因为哭太久,现在声音较为沙哑,导致他凶人时,非但不显威慑力,反而让人觉得,他在委屈地撒娇。
  纪琛哄他似的揉了揉,又掰开看了看,说:“都好着呢,没被抓烂。”
  “我给你涂涂雪花膏,还有一些别的药膏。”纪琛顿了顿,他耳根轻微泛红,声音愈发低了,“涂一下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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