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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被迫万人迷[快穿]——星期十

时间:2024-10-15 08:13:48  作者:星期十
  林明明知道虞藻会拒绝。
  果然,虞藻闷闷不乐道:“我不要穿他的衣服。”
  又告状一般,在林怀里抬起粉扑扑的委屈小脸,眼尾偷偷瞄了伦一眼,很小声地控诉,“讨厌死了。”
  伦的心跳错拍。
  好……好可爱。
  刚刚说讨厌的也是虞藻,现在胆小地打量的人也是虞藻,自以为很隐蔽其实很明显的目光,恼怒、好奇、委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情绪全写脸上了。
  不过伦心里还是酸溜溜的。
  为什么虞藻那么喜欢粘着林?明明最早和虞藻认识的人,是他。
  虞藻还没出生时,他就看过虞藻的模样,虽然B超什么都看不清,不过通过那团小蝌蚪一样的形状不难看出,这是个美人胚子。
  可爱死了。
  林看过吗?
  可凭什么,他来得最早,混得却越差,连空有力气没有脑子的米森都比不上。
  米森在虞藻心里,也许还能算个备胎。
  他呢?他连备胎都不配是。
  伦的面庞一点点冰冷下来,充满自嘲,真够可笑的,他竟然会有这样一天,连当备胎都排不上的一天。
  够了,就这样吧。不要再像傻子一样,被迷得团团转。
  虞藻偷偷瞄了一眼过来,怯生生的目光带着强撑的凶相。
  伦原以为他清醒了,但在看到这一眼之后,他像没有尊严的蠢货一样,打开衣柜,为虞藻精挑细选了一件漂亮衣服。
  跟送衣奴似的,冷脸送来套着防尘袋的衣服。
  “这件可以吗?”
  他拿的衣服是全新的。
  虞藻骨气很硬,他才不要穿伦送的衣服,更不要穿伦的衣服。
  他轻哼一声,刚要凶狠地拒绝,望见眼前明显用料不菲、裁剪精巧的衣服,整张小脸都明媚了起来。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吞回了肚子里。虞藻不想表现得太喜欢,于是绷着小脸,故作嫌弃,挑三拣四地说了半天,勉勉强强道:“算了,就这件吧。”
  目光却很老实地落在防尘袋上。
  又眼巴巴地看着伦,似乎在催促伦,快将防尘袋拆开呀,他还要穿呢。
  伦的唇角勾起笑意。
  他就知道虞藻会喜欢。
  刚刚还下定决心不要当蠢货的伦,心情愉悦地拆下防尘袋,将衣服展示了一番,虞藻果然更高兴了,唇角高高翘起,连身子都朝他倾斜许多。
  最后嫌坐在林身上费劲,他扯过伦的手臂,让伦坐在床沿,自己则主动爬到伦那边,坐在伦的腿上。
  伦从未如此愉悦过,薄唇挑出一个弧度,哄虞藻开心后,他像做成了一件极其值得骄傲与得意的事。
  他帮虞藻脱鞋时,看到他裤腿附近的鞋印。
  这是虞藻踩出来的。
  虞藻踩得不用劲儿,只在伦的西裤留下一点灰,连褶子都没有弄出来。
  看着裤腿上没舍得擦去的灰,伦忽然“啊”了一声,视线偏移、落在虞藻明媚灿烂的小脸上,他才不得不承认。
  事情好像变得有些麻烦了。
  林看着伦帮虞藻换衣服。
  他神色淡淡,但身侧缓缓收紧的十指足够说明,现在的他实在没有表面那么冷静。
  伦为虞藻换的衣服,是全新且合身的。
  他一开始以为,伦可能从他那儿拿了几l套他为虞藻定制的服装,但他刚刚看过,他确定,这不是他为虞藻定制的衣服。
  伦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又或许是在见到虞藻的第一眼,就已经开始为虞藻准备衣服了。
  真的,怪可笑的。
  伦帮虞藻换完衣服后,虞藻小脸欣喜,一直在摆弄他的裙摆。
  短裤边缘带着柔软的蕾丝,摸起来一点都不扎手,美观度与舒适度并存,他太喜欢了。
  虞藻刚刚都看见了,伦打开的衣柜里有许多衣服。
  那些都是给他的吗?
  虞藻又有点不好意思问,太不矜持了,但他又很想知道。
  没等他出声,一旁传来冷淡的男声。
  “伦,我有个问题。”林的语气淡淡,“前天,我公寓内丢了一个东西,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我以为有小偷偷走了它,但这栋大楼的安保措施严密,我想不到哪个小偷会这么神通广大。”
  林看向一旁衣帽架上挂着的白丝,随后,静静地望向伦,“可以解释下吗?为什么,它会在你这里?”
 
 
第40章 疯人院小护士(十二)
  正在欣赏新衣服的虞藻,将好奇的目光望了过去。
  坐在腿上的漂亮小男生,穿着他刚买的漂亮衣服,望过来的目光都是潋滟水光、带着勾人劲儿。
  伦的心跳加快,眼珠子都要挪不动了,同时也因林的质问,背后浮起一层冷汗。
  能因为什么?
  因为他就是这个小偷。
  这里只有钟点工定时打扫,伦和林双方都很少回来。伦之所以知道林公寓的密码,是因为林会将一些重要文件放在公寓。
  他们都把林的公寓当保险柜使用。
  有时候伦也会在公寓里拿走粘液,送往A区。他想从公寓“拿”走点什么,太容易了。
  恰好林又不常回来,少了什么根本无人知晓。哪怕昨夜小护士住在公寓里,林也没有跟着回公寓,而是继续选择住在办公室内的休息间。
  伦不知道的是,林回来过。
  实习生的休息室简陋,林将自己的公寓让给虞藻居住,可进入大楼的流程繁琐,他必须亲自带着虞藻来到公寓。
  夜晚,虞藻身上是熨帖柔软的睡衣,衬得气质格外柔和温软。
  乖乖巧巧坐在床沿,像等丈夫归家的小妻子。
  林差点忍不住提出留夜的想法。但他还是有点理智的,太失礼,也太随便。
  他不想给小护士留下坏印象,更不想给小护士一种,他会利用职权潜规则下属的感觉。
  可他真的很想留下来。
  许多个瞬间,林差点推翻理智,转身回到房间、钻进小护士的被窝。
  但幸好,他理智也没有完全散完。
  林只是回房间,想拿走那条被遗弃在角落、却仍然散发幽香的白丝。
  可最后这点慰藉,都被偷走了。
  伦没有回答,林再一次问:“可以给个解释吗?为什么我丢的东西,会在你的房间。”
  他似乎很困惑,“是风吹的吗?什么风,能隔绝三道墙,把它从我的公寓,吹进你的套房?”
  在虞藻近乎天真的注视下,伦的脊背已被汗湿,他理了理虞藻的领口,语气轻松道:“也许是黑蛇做的吧,刚刚他不是也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我的房间?”“这种喜欢在别人的床上乱搞的蛇,顺手偷点东西,也很正常吧?”
  林:“是吗?但黑蛇今天才逃出A区,我的东西在前天就丢了。”
  伦:“那就不清楚了呢。”
  虞藻左看看、右瞧瞧,总觉着二人的气氛微妙。林明里暗里都在传达一种意思,但伦全程装傻。
  他看得莫名其妙,打哑谜一样的对话,他听不懂、也不想听。
  谁料林直接挑明了:“伦,这里就我们三个人,你也犯不着装。他的白丝,被你偷走了吧?”
  虞藻不可置信地看向伦。
  若虞藻的态度稍微平静一点,又或是林不用“偷”这个字眼,也许伦还会爽快承认。
  当他感觉到虞藻对他产生许些抗拒与警惕,仿佛他是什么跟踪狂、大变态一样,他就知道,他打死都不能认下这事儿。
  小护士本来就够讨厌他了。
  要是知道小护士知道伦趁他午休时,偷偷摸摸潜入公寓,在床头看他睡了半小时午觉,走时还不舍得离开,顺走了白丝。
  他肯定又要生气了。
  不得不说,伦虽然不会哄人,但很了解虞藻的脾气。
  要是虞藻知道真相,伦在他心目中再也别想翻身,永远要因“偷窃原味”一事钉死在耻辱柱上。
  “我?搞笑,谁稀罕这臭……”
  臭袜子三个字还没说出口,伦看到虞藻气势汹汹地望了过来,他的口风一变,语气转了个弯儿,变得无比谄媚,“虽然你的袜子很香,我很喜欢。但我还没那么变态,会来偷你的袜子。”
  伦目光与语气无比真诚。
  虞藻勉强被哄好,他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纵使是性情淡漠的林,在看到如此不要脸的伦后,也不由冷笑了笑。他意有所指:“的确。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偷别人穿过的白丝呢?该不会深更半夜,拿它来做点什么吧。”
  “闻着上头的香气,想象白丝主人在身边。磨一磨,嗅一嗅,排解自己的寂寞。”
  林慢条斯理地补充,“像个下流的畜生。”
  “我也有一点想不明白。”伦冷硬地扯了扯唇角,“刚刚我和黑蛇打斗的时候,你在帮小护士看病,但是看病,需要趴在病人的腿上吗?”
  “我都怀疑,要不是我和黑蛇停了下来,你会直接钻进他的裙底。”
  林的脸色沉下。伦耸了耸肩膀,一副恣意随性的模样,“我也只是开个玩笑,你不会生气了吧?不过林,当时你那想吃又吃不到的样子,真像被吊着胃口的狗。”
  怎么又吵起来了。
  虞藻懒洋洋打了个哈欠,面颊贴着伦的胸口。
  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继续听他们吵架。
  林:“我身边缺一个助理,zao他很适合。过段时间,我会把相关文件准备好,你记得批准。”
  “助理?”伦皮笑肉不笑,“你不是有洁癖,身边从来不需要帮手吗?”
  林:“现在没有了。”
  “你确定只是助理,不存在什么私心?”伦停顿片刻,在虞藻好奇的目光中,直白的言语多了一层修饰。
  但伦冷静不到哪里去,他怕虞藻真的成了林的助理,那之后他们几乎每天待在一起,再迟钝、再单纯的小男生都要被玩熟了。
  他的语气骤然犀利,直指核心,“——你不会对zao有兴趣吧?”
  半真半假、玩笑般的语气,在场三个人,只有虞藻一个人没当真,以为他们真在开玩笑。
  还看热闹似的等待林的回答。
  林不答反问:“那你呢?你要和他旧情复燃吗?”
  林把他们的婚约当了真。
  也许现在他们的婚约不作数,可一想到他们曾有过这层关系,又也许在很久以前曾有过一段情,他克制不住嫉妒,更多的还是害怕。
  害怕虞藻更爱旧爱。
  害怕他们旧情复燃。
  林的反问,让这张含着笑的风流面孔,一点点收敛起来。伦转移话题:“菲斯图尔是规章制度最严密的地方,同样也是最不容出错的地方。你的发热期和A区006、黑蛇的发热期时间相近……”
  “你肯定不会趁这个机会,偷偷潜入小护士的房间里抚慰自己,让小护士帮忙熬过发热期吧?”
  伦问,“你会吗?”
  林:“那你呢?你的发热期也快了,你会吗?”
  伦不正面回答。
  他们在这里反问、迂回半天,竟没人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
  “我发热期还没得很。而且,我可没你那么下流的能力,我发热期,我会自己关禁闭,你呢?”
  伦恶意揣测着,“你能神不知鬼不觉把熟睡的他里里外外玩个遍,就算他浑身是汗,床单都湿透了,也只会红着一张小脸,羞耻地去卫生间洗内裤,以为自己是单纯尿了裤子。”
  “……”
  他们含沙射影地吵着,虞藻昏昏欲睡。
  起初,他还认真听他们吵架,但听着听着,只剩无语。
  这到底有什么好吵的?
  好幼稚。
  虽然虞藻也没听太明白,但只要回答“是”与“不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有那么难吗?
  被他们弄得,仿佛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极其难抉择的世纪难题。
  眼皮愈发沉重,脑袋也跟着昏沉,虞藻的颊侧贴着伦的胸膛,脑袋一下一下地往下点。
  困意浓重、来势汹汹,他没了意识,脑袋猛地下落。
  一只手扶着他的下巴,另一只大掌穿进后脑扶着他的脑袋。
  虞藻被迫抬起脑袋,睡意惺忪地看着他们二人。
  “你们吵完了?”
  虞藻的眼皮都没睁开,闭着眼睛抬起小脸,嘟嘟囔囔说话的样子,实在太可爱。
  伦与林异口同声:“吵完了。”
  虞藻点点头:“那我要睡觉了,我……”
  他一睁开眼,两个人同时朝他伸出手。
  虞藻愣了愣,有点迷茫。
  伦:“小护士,该选择了。今晚,你要他陪你,还是我。”
  明明是选择今晚的住处,却被伦说的,像贵族宠幸玩物。
  两道灼热的目光望来。
  虞藻被看得惊醒,背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睡意犹存的他,慢一拍地运转大脑。
  选谁都不对。
  而且为什么老让他选啊……他更想一个人睡觉。
  天气这么热,两个人挤在一块热烘烘的,多难受。
  “我……”
  虞藻谨慎地看向林,这张冷淡俊逸的面庞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舒展开来。
  他挪开目光,林的神色骤冷,比暴风雨天的海面还要阴郁。
  笑意转移到了伦的脸上。
  虞藻认真地看着伦,在伦得意又骄傲的视线中,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自己睡……”
  笑意从伦的面庞消失。
  他同林一样沉默着。
  他们原以为,最糟糕的情况,就是虞藻选择了对方。
  却没想到还有更糟糕的。
  虞藻一个都没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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