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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被迫万人迷[快穿]——星期十

时间:2024-10-15 08:13:48  作者:星期十
  到处都在讨论这件事。
  虞藻对此一无所知。
  他依然窝在被窝里,在雨声的助眠下,酣然入睡。
  薄寒和陈迟外出工作,齐煜明今天有课,他怕晚点回来遛狗来不及,于是把耶耶带走。
  房子里只有虞藻一个人。
  “轰隆”
  天上落下一道惊雷,滚滚雨水落下。
  卧室内只有床上的均匀呼吸声。
  滂沱雨势下,阳台外头蓦地传来许些声响。
  若是有人从阳台往下瞧,必然会被眼前的一幕惊到。
  一只骨骼分明的大掌握着湿漉漉的水管,指骨因用力过猛而显得十分突出。
  身形高大的男人穿着雨衣,身体紧紧贴着冰凉而光滑的水管,茫茫雨水落下,淋湿身上的黑色雨衣,折射出皮革一般的冷硬质感。
  宽阔后背随着向上爬行的举动,显出山峦一般健硕的肌肉,力量感十足。
  男人动作停下。
  他“啧”了一声,似乎觉得有点儿麻烦。
  到了指定楼层,阳台却被包了起来。
  不过问题不大,阳台没有完全封死,可以通过侧边的一扇窗户进来。
  男人掏出一枚铁片,卡进窗户缝隙,捣鼓了一下。
  “吱嘎”一声。
  窗户打开。
  男人轻松地进入室内。
  随着他落地的举动,阳台地面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卧室布置得十分温馨,阳台种了许多花朵,因为精心呵护,鲜花茂盛盛开,一旁摇篮椅搁着柔软的垫子。
  显然没少花心思。
  阳台的门被推开,随着黑影的靠近,光洁地面出现几个带着泥点的脚印。
  男人脱下雨衣,随手丢在一边,身上的黑色连帽衫被雨水浸得半湿半干。
  他毫不在意地拉下帽檐,缓缓朝床沿走了过来。
  脚步还没停下,耳机内传来冷漠的声音:“解决没有?”
  男人:“刚到。”
  “快点。你被看到脸,等于我被看到脸。”对方有些不耐烦,“别浪费时间。”
  电话另一头是嘈杂声响,男人淡淡地“嗯”了一声,把电话挂断。
  男人来的目的,就是解决保安的小妻子。
  他今天出现在会场,唯一一次觉得闷热、拉下口罩,竟然恰好遇上保安与妻子视频通话。
  保安已经解决了,唯一构成威胁的,就是与保安视频通话的小妻子。
  湿漉漉的脚印停在床沿。
  男人正想给对方一个痛快,床上的人突然翻了个身。
  他毫无防备地看到对方正脸。
  瞳孔猛地放大。
  男人没想过,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保安……居然拥有如此貌美的小妻子。
  眼前的小男生贪图凉爽,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吊带短裙。
  细细的吊带斜挂在手臂,侧躺着睡觉时,胸口两块平坦的软肉被挤出微妙弧度。
  他睡得正熟,红润唇瓣微微抿住,对已经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雪白的一双腿紧紧夹住长条抱枕,小幅度蹭蹭磨磨,同时发出无意识的梦呓。
  裙摆下方自然上卷,露出一团挤出肉弧的腿根。
  仔细一看,还是粉的。
  修长的手指微动,男人的手摸到口袋里的工具,却迟迟没办法下手。
  床头柜摆放着小男生与保安的合照。
  男人盯了片刻,控制不住产生浓烈的嫉妒。
  凭什么这乡巴佬能有这么漂亮的小妻子?凭什么?凭什么?
  照片中的另一半,如果是他,那该有多好……
  男人痴痴地将目光,重新落在小男生的脸上。
  漂亮的脸蛋,完美的身材,即使没有苏醒,浑身上下仍透着勾人魂魄的劲儿。
  骨架较小、少年形态,一张脸蛋青涩单纯,却带有难以忽视的风情。
  因为是别人的小人妻。
  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私底下很会玩,给小人妻买的睡衣都是情趣款。
  这身睡衣除了增添情趣以及观者欲望,实在没有遮盖作用。
  裙摆很短,勉强盖住腿根,说不定走路幅度大一点儿,都能看到底下美妙的风景。
  掰得也很轻松。
  憨厚木讷的老实人,恐怕到了家就会控制不住趴在他的肚皮上,吃得满头大汗,滋滋不绝。
  理智告诉男人,他要么该赶紧动手,要么该快速离开。
  不留下一点痕迹。
  而不是像一个变态蠢货一样,站在别人的小人妻床边,看小人妻睡觉。
  可他两者都做不到。
  不管是动手,还是离开。
  他都做不到。
  看着这张貌美精致的面庞,他寸步难行。
  如果他能留下来就好了……
  如果他能成为小人妻的丈夫就好了。
  男人痴迷地看着小人妻睡觉,也不知道睡得多熟,他进来这么久都没有发现异常。
  如此粗枝大叶,他怎么能放心?
  万一有别的坏人进来,小人妻是不是也不会察觉?
  他得留在这里,保护单纯的小人妻。
  他要像骑士保护公主那样,保护他的小妻子。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床上的小人妻忽然呜咽一声,紧抿的唇缝微微张开,急促地喘了几口气。
  层层叠叠的香气从唇缝间溢出,一股浓香飘来。
  男人被香懵了一瞬,被迷得神魂颠倒。
  好香啊……
  怎么会有这么香的人。
  男人喉结滚动,他盯着小人妻的粉膝,一路上滑,胸腔剧烈起伏。
  就闻一下。
  他只闻一下。
  男人脚下的步伐放得很轻,生怕吓到他的小妻子。
  克制又矜持地俯过身,几乎趴在小妻子的膝盖上,像狗鼻子一样耸动着、深深吸了一口气。
  浓密的甜香让男人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跟坏了似的。
  大掌轻轻搭在另一边的膝盖上,想要闻得更仔细一些。然而他的手不过刚握住膝盖,小人妻便跟吓到了似的,冒出一声柔软难捱的呜咽。
  “呜……”
  小人妻比他想得还要敏感。
  只不过握住膝盖,手指轻轻磨蹭了一下,皮肤就泛起淡淡的潮粉。
  男人该心疼下他的小妻子,不过,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甜香更加浓郁。
  他几乎伏在膝盖上,仰起头,想要看到点什么,不过因为雨天阴暗。
  什么都看不见。
  却很香。
  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他愈发燥热。
  一道惊雷劈下,将男人的身形勾勒得格外高大黑沉。
  像狗一样伏趴着的他,仿若索命恶鬼。
  终于。
  正在熟睡的虞藻,似乎也有所察觉,轻轻抖了抖睫毛。
  继而缓慢地睁开眼睛。
 
 
第63章 闹鬼合租房里的眼疾美人(十六)
  小人妻要醒了。
  这意味着,男人的脸会被再次看到。
  男人身份特殊,此行便是来解决这个麻烦,可他却没有想到,他会被迷成这样。
  看到小人妻的睫毛颤动,他第一反应竟不是逃跑,也不是将对方解决掉。
  而是伸手理了理被雨衣压得有些杂乱的头发。
  像第一次与心上人约会那般,精心打理自己的形象,连头发丝弧度都没有错过。
  身上淋了雨、爬了水管,男人身上难免沾惹上潮湿气息与湿润的青草泥土味。
  他有些懊悔。
  不应该爬水管的。
  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像一只被暴风雨淋过的流浪狗。
  床头柜照片中,小男生睁开眼,模样清丽明艳,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男人紧张又期待地看着床上的他。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虞藻缓缓睁开眼,却因赖床、困意仍在,重新闭上眼皮。
  他醒了,但没完全醒。
  膝盖周围有些湿黏,又有些扎,好像谁的头发正抵着他的皮肤。
  虞藻推着对方脑袋,胡乱哼哼道:“耶耶不准蹭我。”
  他明明知道这不是耶耶的狗毛,故意喊对方“耶耶”,明显存在恶作剧的心思。
  可惜男人不知道。
  他不知道在无形中,他被隐喻成一条狗,还是故意的。
  男人只是想,耶耶?那个老实巴交的保安,居然叫耶耶?
  真是一言难尽。
  那五大三粗的憨厚黝黑样儿,居然叫这么可爱的名字。
  又一脸羡慕。
  如果小人妻也能叫叫他的名字,那该多好……
  虞藻推了推男人的脑袋,没推动,不过他也没用多大劲儿。
  手掌从推的动作改为摸,像摸耶耶狗头那样,摸着男人的头顶。他自顾自道:“喔,不是耶耶。”
  “耶耶被带出去遛了。”
  唇角微妙地翘起一点儿,带着恶作剧的弧度。
  男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耶耶是条狗。
  居然把他当狗?
  男人觉得好笑,他这辈子第一次被当狗。
  居然还挺爽的。
  疏密睫毛晃动。
  这次,小人妻似乎真要睁开眼了。
  男人的情绪变得极度紧张,心跳失衡到一个惊人的频率。
  看到对方缓缓睁开眼睛,露出一双乌黑湿润的眼睛,心脏瞬间被狠狠攥紧,瞳孔跟着放大。
  预料中的画面没有发生。
  小人妻见到陌生的他,并未受到惊吓,更没有做出惊恐的反应。
  而是穿着细吊带裙,黏糊糊地钻进他的怀里。
  软绵绵的身躯一触即分,没等男人回神,便听到一声混着鼻音的软糯嗓音:“你身上怎么湿湿的?”
  刚睡醒的虞藻喜欢粘着人不放,亲亲抱抱都可以,最喜欢在滚烫的怀里蹭来蹭去。
  但他又有起床气。二者结合起来,叫人十分无奈。
  陈迟却很喜欢他的小脾气。
  和从前任何一次一样,虞藻睡醒后钻进陈迟怀里,正准备撒撒娇、抱一抱,结果挨到冰冷湿润的触感。
  全是水。
  他赶忙离开,嗅觉敏锐的他眉尖微皱,鼻翼翕动一阵后,神色陡然冷下。
  “房间里怎么这么脏?”
  他闻到很多乱七八糟的味道。
  可原本房间里香喷喷的,都是他身上的软腻甜香。
  如今阳台打开,外头乱七八糟的味道随着狂风暴雨灌入,冰凉又潮湿的气息中,混入怪异的泥土味。
  虞藻气得不轻。
  他仔仔细细地嗅了嗅四周,这股味道愈发古怪陌生,刚刚触摸到的肌肉很熟悉,特别大块且硬邦邦。
  和陈迟健壮臌胀、硬块似的肌肉一样。
  他冷着小脸,他可没冤枉人
  虞藻是爱干净的小男生,一起床,来不及粘人,起床劲儿先犯。
  小巧挺翘的鼻尖皱得粉红,身侧拳头紧握,像恨不得给男人邦邦两拳,以解心头之恨。
  男人这才发现,小人妻的眼睛湿润明亮、黑白分明,但看人时如隔一层纱雾,始终无法聚焦。
  甚至连凶巴巴算账时,都看错了方向。
  他……看不见吗?男人神色微愣。
  怎么会这么巧。
  男人来不及多加思考,瞧见小男生愈发愠怒的面庞,嘴巴先大脑一步做出反应:“我今天工作太想你,所以赶着回来,身上淋了一身雨。”
  虞藻不听,他凶凶地抖着眉毛:“地板肯定都是水,我都不能下床了,我会摔倒,我会很痛”
  男人忙道:“我现在去拖地……”
  虞藻:“地板很难拖干净”
  虞藻摆明了要胡搅蛮缠,他也没想男人真怎么样,只要顺着他的意哄哄他就可以。
  他只是单纯想发发小脾气,再被哄两声。
  可惜男人没有相关经验,他如临大敌、如芒在背,焦头烂额地想着解决的法子。
  又或许他真的有天赋,他深思熟虑片刻:“我用抹布擦,可以吗?”
  “我用抹布一点点擦地板,保证把每个角落里的雨水都擦干净,不会让你踩到,也不会让你摔倒。”
  男人第一次说这么长的句子。
  虞藻眉尖微皱。
  声音怎么有点不一样?
  但肌肉是一样的……一样硬邦邦。
  “等等。”虞藻绷着脸蛋,“手伸过来。”
  男人虽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但伸手的动作十分爽快。
  他一脸纵容与宠爱,他的小妻子真漂亮,连发小脾气的样子都这么可爱。
  柔软温热的手指在手臂上滑行,袖口被撩了起来,没有一点阻碍,他们的肌肤触碰在一起。
  男人正享受此刻的温存,耳边传来困惑声响:“你的伤口呢?”
  男人脸色一僵。虞藻继续摸,口中嘀咕,“这里原来有一个很深的伤口,伤口怎么不见啦?”
  “不是这只手。”
  男人镇定自若地收回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对准手臂、方才虞藻触摸的位置,他毫不犹豫划下深深一道,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鲜血无声坠落在地。
  匕首直直插进血肉,男人皱了皱眉。
  还不够深。
  他不记得保安手臂上的伤口,所以无法完美复刻,不过按小妻子这话,伤口一定很深。
  手指抵住匕首底端,重重地往下摁。他面色惨白,面对剧痛却面不改色,只有呼吸微微凌乱。
  一点儿痛哼都没有溢出。
  男人拔出匕首,将这只手递了过去:“是这只手,小zao。”
  他记得保安与小妻子通话时,喊的是这个名字。他声音微弱,“你再摸摸。”
  虞藻摸了摸,果然摸到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但浓郁的血腥味以及手下湿粘的触感,让他面色大变:“怎么这么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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