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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被迫万人迷[快穿]——星期十

时间:2024-10-15 08:13:48  作者:星期十
  “小藻,要不要喝点果汁?”封景道,“我给你榨果汁喝。”
  虞藻躺在沙发上,舒适惬意地滚了一圈,迎面对准空调冷风,敷衍道:“好呀好呀。”
  封景花了一晚上熟悉厨房,如今,厨房像是他的老家。
  没人比他更熟悉厨房布局。
  除了亡夫。
  虞藻抱着枕头,纤细柔软的身躯在沙发上慢慢扭着,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身。
  他摸出手机,却发现手机没电。
  充电器在房间里头。
  虞藻慢吞吞地坐直身,足尖套进拖鞋,按照记忆里的路线,一路摸到房间门口。
  手指搭上门把手、往下一转。
  门被打开的瞬间,“砰”的一声,纷纷扬扬的彩带碎片飘下,落在虞藻的肩头。
  房间内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薄寒压低声线,模仿陈迟的声线,低沉道:“小藻,surprise。”
  薄寒在卧室内精心布置场景,准备礼物,正要将手中的礼盒呈上时。
  厨房传来脚步声。
  “宝贝,果汁已经好了,是我手动……”
  声音顿住。
  厨房的封景,与房间内的薄寒对上视线。
  气氛陡然沉默。
  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音,齐煜明手中牵着狗绳,模仿陈迟的声音:“老婆,我回来了。”
  脚步瞬间停下。
  齐煜明:“?”
  薄寒:“……”
  封景:“……??”
  熟悉的声音,从不同方向传来。
  三人汗流浃背。
  唯有虞藻站在三人中间,小脸迷茫。
 
 
第68章 闹鬼合租房里的眼疾美人(二十一)
  怎么回事?
  相似的声音,为什么从多个方向传来?
  部分塑料彩带粘在面庞,触感真实。那么眼前应该有一个陈迟,但右手边、厨房的位置传来声响,还让他喝果汁,那么这里也有一个陈迟……
  大门被打开,玄关处的陈迟在打招呼。
  虞藻晕了。
  怎么这么多陈迟?
  虞藻晕头转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但偏偏爱动脑筋。
  想不明白,他就努力运转小脑瓜,翘着眼睫、小脸严肃地想。
  这副很认真、却完全起不到作用的模样,为他增添几分另类的稚气。
  看起来笨笨的。
  明明想得这么努力。
  可惜还是没想明白。
  也是。
  虞藻是正常人,正常人都不会想到,会有人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居然穿上别人的衣服、模仿别人的声音,陪在别人的老婆身边,假装自己是男主人。
  在虞藻思索的过程中,二个男人紧张得手心满是汗水。
  衬衫湿粘在后背,竟在瞬间被汗湿。
  紧张的同时,怒不可遏。
  他们呈二角状,一个站在右方餐厅,一个处在左方卧室门边,最后一个站在门口,手中还牵着耶耶。
  互相敌视的目光充满鄙夷。
  这群男人居然如此下流卑鄙,仗着小寡夫眼睛瞧不见,偷偷扮做亡夫,借机与小寡夫亲近。
  他们万分唾弃,却不敢直接拆穿。
  因为他们也做了同样不要脸的事。
  视线在无形中争锋切磋,战火在合租房内无硝烟地传播开来。
  他们不知道进行了多少回眼神切磋,虞藻站在正中央,依旧是一脸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
  算了,不想了。
  虞藻往前伸了伸手,果然,前方站着一个人。
  “果汁已经好了吗?”犹豫片刻,他又道,“但是不对呀,你应该在厨房……”
  榨果汁当然要在厨房里榨。
  虞藻不解地微微偏头。
  看不见的他,头一回准头这么好,没有焦距的眼睛准确无误落在餐厅的封景身上。
  封景冷汗直流,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赶紧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如同接力,将刚刚榨好的果汁递给薄寒。
  若是寻常,薄寒也不可能帮封景掩饰。
  但关键是,他必须帮封景。
  不然他也会露馅。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爽。可薄寒不得不这么做,他接过果汁,温柔地搂过虞藻的肩膀:“对的,果汁已经好了。但我怎么会在厨房呢?我当然在卧室。”
  “果汁我早就准备好了,刚刚我去厨房拿了一下,然后回到卧室。”
  薄寒亲昵地揉了揉虞藻的肩膀,慢条斯理地说完下半句话,“关键是,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就在卧室。”
  听见惊喜,虞藻的面庞一瞬欣喜。
  但他也没有这么笨。
  他眉尖微蹙,很快寻找到漏洞:“但是也不对呀?我也听到门口开门的声音,还有那句‘我回来了’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跟我一起回来的吗?”
  薄寒冷冷刮了一眼齐煜明。
  论不要脸,齐煜明在这个家得排第一,居然喊虞藻老婆。
  陈迟还没有出意外时,都没好意思喊“老婆”。
  齐煜明倒是不客气。
  纵使薄寒再看不惯齐煜明,这一刻他们荣辱与共。
  他扯扯唇角,十分不爽地舒了口气,旋即压低嗓音道:“那是齐煜明带着耶耶回来了,他今早不是遛狗去了吗?至于那个声音,不是门口传来的,是电视机里的声音。”
  虞藻更困惑了:“电视机?”
  可他们回来的时候,没有打开电视机啊……
  说这时迟那时快,齐煜明飞奔到沙发边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
  随便调到一个频道。
  里面正在播放乡土电视剧,一个糙汉说着台词,声线还真挺像陈迟。
  配合还算默契。
  薄寒松了口气,他继续往下道:“对,电视机的声音。现在还早,你喜欢的综艺节目没有开始,你又不喜欢安静,我随便调了个频道。”
  “不喜欢这个频道吗?那我切一下,或者不看电视了。”
  虞藻摇头:“不是,没有关系。”
  他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可是用他仅存不多的聪明,也挑不出漏洞。
  对方说得很有道理,但虞藻总感觉他被骗了。
  不能让虞藻再想下去,万一他突然想通,那可怎么办?
  薄寒转移话题,道:“小藻,我们先拆礼物好不好?”
  他看了眼客厅茶几上的礼品袋,大致扫了眼,里面的服装很小,人穿不下,虞藻又生不了,这衣服只能是给小狗的。
  薄寒不动声色地往下道,“我给你准备了惊喜,提前准备好的,就等你来拆开。”
  “今天小藻给耶耶准备了礼物,也该轮到小藻拆礼物了。”
  这番话情商很高。
  虞藻被哄得很开心,听见有礼物,还是精心为他准备的礼物,他登时忘了方才的怀疑。
  连忙抬起兴奋红润的面庞:“真的吗?我,我还能拆礼物”
  “当然是真的。”薄寒牵着虞藻的手,二人如同一对恩爱夫夫,携手进入卧室。
  留下客厅里的二男一狗。
  他们目露不甘、不爽,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薄寒抱得美人归。
  没办法,谁让薄寒离虞藻最近。
  同一屋檐下的他们,竟都对小寡夫抱有同样的心思,而现在也想到一块儿去了。
  仗着小寡夫不太聪明、眼睛瞧不见,开始扮起他的亡夫。
  谁都不愿放手,谁都想独占。
  但也没办法。当前情况紧急,谁先打破这场平衡,谁就得出局。
  他们只能共享。
  不过,看着眼前的小美人双颊红润、唇角高高翘起。
  只要他高兴。
  多一个人养他,他们也认了。
  床上摆放多个精美礼物盒,虞藻摸索着坐在床沿,随手拿起一个比较小的礼盒。
  拆开丝带、打开盖子,他大概摸了摸,里面是一枚对戒
  薄寒取出定制的戒指,为虞藻戴上。
  素净纤白的无名指戴上银戒,周围镶钻,衬得肌肤更加细腻。
  薄寒握住虞藻的手,轻声道:“小藻,轮到你帮我戴上了。”封景和齐煜明眼睛喷火。
  他们却不敢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虞藻握住薄寒的手,再给薄寒戴上一枚银戒。
  封景和齐煜明同时做了一个举动。
  他们拍下这款戒指,找到官网,让对方以最快的速度定制同款。
  他们也要和虞藻戴情侣戒指。
  这时,虞藻敏锐抬头,东张西望片刻。
  可惜这是无用功,他看不见。他扯扯薄寒的袖子,小声道:“房间里是不是有别人呀?”
  薄寒看了一眼床边的二人,被迫撒谎:“当然只有我们两个。是不是外头的齐煜明太吵了?他好像在看电视,我让他别看了……”
  齐煜明磨了磨牙。
  这都能赖他身上?
  虞藻摇摇头:“算啦,我继续拆礼物吧。”
  可能真是他多想了。
  之前,虞藻也跟陈迟说过,觉得房间里有别人,但陈迟反复确认过,房间只有他们二人。
  还带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伸手摸了门锁。
  都没问题。但那种被第二人窥探的感觉十分强烈,始终没有消散。
  不管了。
  拆礼物重要。
  礼盒从小往大拆。
  薄寒给虞藻换了新手机、新相机、新游戏机,以及一些比较常用的电子物品。
  到了后面,礼盒变得有些大。
  虞藻费劲地将礼盒抱在腿上,期待又好奇地解开丝带,如同开盲盒一样,拆开外包装。
  打开盒子后,虞藻摸了摸大致轮廓,不太明白这是什么。
  他道:“这是棍子吗?”
  薄寒解释:“是电子导盲杖。”
  “这款导盲杖装了超声波感应系统,当你使用它时,可以同步感应到前方两米高的障碍物,而且重量和传统导盲杖相差无几。如果前方有障碍物,它会通过振动手柄来提醒你。”
  虞藻微微睁大眼:“这么厉害?”
  他不太爱用盲杖,因为觉得麻烦。
  但孤身外出,又不能不带。
  虞藻继续往下拆礼物。
  这个东西让他有些陌生,轮廓比较圆润,他摸了好一会儿,才试探性道:“这是耳机吗?”
  “对。”薄寒学着陈迟夸奖虞藻的语气,道,“小藻好聪明。”
  被夸奖的虞藻,唇角腼腆地弯起。
  “小藻,你戴上去试试。这个骨传导耳机是内部研发品,戴上去之后,可以将眼前物体转化成声音,告诉你前方有什么。”薄寒道,“就像你‘看’到一样。”
  这些东西很难买。
  薄寒能弄到手,也花了好一番功夫。
  和国外团队保证不会泄密,签署各种保密合同,又是给团队送仪器送资金……
  最近这段时间,薄寒都在忙这个事。
  看到虞藻这么高兴,他微微莞尔,他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
  微微上挑的猫眼儿,如今因睁大眼睛,而显得有几分圆润。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呀”
  虞藻高兴坏了,他朝薄寒扑去。
  雪白柔软的大腿肉在黑西裤上挤出柔软的肉弧,形成鲜明色差,他扭着腰搂住薄寒的脖子,主动又热情地,用腮肉蹭了蹭薄寒的面颊。
  虞藻太高兴,戴上耳机的那一瞬间,面庞红润,眉眼间仍有些害怕。
  充满对新事物与新世界的好奇,以及对未知的恐惧。
  见虞藻这么开心,封景和齐煜明神色缓和。
  再度看向薄寒的目光,带上几分肯定。
  是个贤夫。
  “他对小藻真好。”一个老实巴交的声音在卧室响起,却无人听见。
  谢珩听后,沉默。
  半晌,他实在忍无可忍:“大哥,你疯了吧?你看不出来他对你老婆有意思?”
  这要是再看不出来,那真是傻逼了吧。
  这几个人一点都不知道死者为大,反而还扮做死者、模仿死者的声音,成为小寡夫的新老公。
  现在只是喊喊老公,那接下来呢?
  是不是还要一起睡觉了。
  房子除虞藻外四个人,四个人都对他有意思。
  要是这四个人同时装成亡夫,轮流来,恐怕他也不会察觉,
  可能会红着小脸吐出舌头,肚子喂了一泡又一泡,都快到胃了,还迷迷瞪瞪地想,他老公怎么这么久呢?
  他那小身板忙得过来吗?
  再后面,万一他们的谎言败露。
  又有什么用呢?小寡夫已经被玩熟了,离不开男人了,说不准知道真相,也只能委屈巴巴地含着泪水,被迫过上多人生活。
  这时候他们更加肆无忌惮,也更过分了。
  小寡夫眼睛看不见,他们就一个个来,然后问他这是谁的。
  可他这么笨,他怎么分辨得过来?
  猜错还要受到惩罚,被变本加厉地对待。
  圆圆晕粉都要红肿破皮,圆润白皙的皮肤,因过度使用,也会呈现出一种熟透的嫣红感。
  就算真的猜对,又怎么样?
  他们故意说猜错,变着法子折磨小寡夫。
  小寡夫每天都要躺在床上,连地都下不了,被喂了一口又一口,可胃口小的他根本吃不下这么多,薄薄的肚皮都要撑破了。
  连上厕所都得抱着去,还得别人把着来。
  完全被玩坏了。
  陈迟的确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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