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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被迫万人迷[快穿]——星期十

时间:2024-10-15 08:13:48  作者:星期十
  “他会这样亲你吗。”
  谢珩卷着虞藻的舌根,重重一嘬,带着点故意成分问,“会舔到你的舌根吗?”
  什、什么?
  谁?
  虞藻脑袋晕乎,根本没听懂谢珩在说什么。
  耳边是黏腻的滋滋水声,他被亲得小身板歪斜,可不管怎么倒,始终牢牢钉坐在谢珩的手上。
  同时被堵的虞藻,嘴巴根本说不出成型的话,浑身化成一滩软绵绵的水,无力地向后歪斜。
  空闲的大掌扣住虞藻的后脑,指腹在敏感的头皮微微磨蹭、再下落到后颈处,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指尖再度重重一摁,谢珩高频率地吮着虞藻的舌肉,高挺鼻梁在柔软面颊戳得不住下陷。
  虞藻几乎要翻起了白眼,他努力躲避,却根本躲不过去,冰冰凉凉的触感却让他的体温高升到一个惊人的地步。
  “呜”虞藻含糊不清地开口,泪水将小脸泡花,“别这么深唔……”
  亲得太里面了……
  本就无神的眼睛,更加没有焦距。虞藻眼睛看不见,对感官更加敏锐,而且这是梦境中。
  如修仙世界的神交,比现实接吻的滋味还要奇妙。
  虞藻浑身酥软、大脑发胀,每根神经都被调动起来。
  他被搂在怀里亲,因为过大的体型差,他被完完全全掌控、也根本躲不开。
  坐在谢珩掌心中的他,甚至连足尖都碰不到地,因这个过分激烈的吻,粉嫩的脚尖悬在地面之上,无助地蜷缩起伏。
  “不要、不要亲了……呜。”
  手指轻轻蹭着后颈软肉,像安抚,更像下流地调情。
  虞藻听见谢珩在哑声哄:“小藻,他亲你的时候,也会亲到这么里面吗?”
  “你会打开给他亲吗?还是像现在这样一直哭,说不要。”
  “你的嘴巴好甜、好香、好软,好湿……”
  “他也不会停下来的,也会像我这样,一直吃你的口水,像疯狗一样。”
  “我们都一样……都一样。”
  所以,也可怜可怜我吧。
  虞藻根本没明白谢珩在说什么,他已经完全被亲懵了,一双雪白的、露出的腿肉泛起大片粉红。
  他不住地挣扎,腿肉随着挣扎不断磨动、漾出漂亮的弧度。部分口水不小心溅在上头,莹白剔透的粉白肌肤,如同可口的荔枝嫩肉,闪烁亮晶晶的光泽。
  “不要,不要……”虞藻哭得有些崩溃,被里里外外吃了个透,又没办法反抗,只能不断地重复,“不要亲了……”
  谢珩捏着虞藻的下巴转回,虞藻说不要亲,他便亲得愈发用力且深入。
  舌尖几乎要捣到嗓子眼,娇嫩的口腔软肉被嗦得直往外喷水,他频繁吞咽、却根本来不及喝,口水从相黏的唇缝间溢出一点,打湿了他们的衣襟。
  虞藻很努力地把嘴巴合拢,薄薄的眼皮紧闭着,泛起一层诱人的粉。
  有眼疾的他,触感被放大、再放大,包括耳边的黏腻水声,以及男人吃他舌头时的滋溜嘬响。
  大脑昏沉,浑身发热。
  舌头麻痹、口腔酸胀,浑身哆哆嗦嗦,跟被亲坏了一样。
  “乖宝,张嘴。”
  谢珩嘶哑着声音哄着,被亲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漂亮小男生匆忙别过头,大舌从唇角滑出,又迅速堵了回去。
  “乖宝,好乖的宝宝……”
  嫣红的唇瓣,红肿的冒着水光。
  又被源源不断亲出新的口水。
  耳边是密集的接吻水声,以及贪婪的口水吞咽声。
  虞藻很努力地想要躲,却怎么都躲不过,反而像增添情趣,换来更加变本加厉的对待。
  情急之下,他只能扇了对方好几个巴掌。
  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变得愈发兴奋,甚至还主动捉起他的手,扇打自己。
  发出野兽般的闷吼。
  虞藻彻底傻了。
  隽秀的眉头紧紧蹙起,粉粉白白的手指还被捉住、被迫打人。
  嘴巴坏了、合不上了,口水胡乱地乱流飞溅。
  无神的眼睛被泪水泡了一层又一层,胡乱吐出来的舌尖嫣红发肿,根本缩不回去。
  可怜的虞藻连挣扎,都只能在谢珩的手心里挣扎。
  每次想躲、想逃,慢吞吞地起身、偷偷寻找机会走,谢珩总会等他快要离开、即将成功的拿一瞬间,把他重重摁回原处。
  虞藻变得更糟糕了。
  下唇肉被齿关叼住、往外扯了扯,露出鲜嫩湿红的口腔内壁,散发热腾腾的诱人白气。
  谢珩追着一路舔吻进去。
  虞藻已经哭得眼睛红肿,泪水不绝,湿了肿了喷了,都没有换来一点怜惜。
  ……
  虞藻的这个午觉睡得有点久。
  外头的几个人,轮流进来照看。
  不知道做了什么梦,虞藻的小脸绯红一片,嘴唇紧抿,跟受欺负了似的,有时候还会摇头晃脑的。
  嘴中不知道嘀咕什么。
  他们有时候也想低头凑过来听,可是没等他们听清虞藻的梦呓,便猛地吃了一大嘴巴子。
  虞藻扇了他们一巴掌,又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什么。
  话没听清,倒是挨了打。
  他们捂着脸,倒是也不计较,反而有点甜蜜。
  真可爱。
  睡觉都会打人。
  “不过,小藻是不是睡得太久了?”薄寒看了眼时间。
  下午两点半。
  虞藻大约12点左右回房,他睡眠质量好、睡得快,也基本这个时间入睡。
  他觉多,但通常是起得晚,午觉的话,一般不会超过一小时。
  可现在虞藻已经睡了两个半小时。
  这个午觉怎么这么久?
  但趴在床头看,虞藻也没什么异常,面庞红彤彤、眼尾洇着泪水,有点委屈巴巴的样子,不像做噩梦。
  更像……在梦里被欺负了?
  几个人高马大、模样英俊,放外头都是男神级别的人物,如今个个跟偷窥狂一样,伏在床头看小男生睡觉。
  完全没有一点形象。
  有时候虞藻哆哆嗦嗦地摇着脑袋,双膝紧紧并拢,又吐出一截粉嫩的小舌头,有些喘不过气的闷泣与哭腔。
  和突然出现的抖动。
  都有点像……高了。
  这个念头刚出现在脑海,就被他们狠狠唾弃。
  别太变态了。虞藻只是睡个觉,他们到底在yy什么?
  清清纯纯的小男生,做的梦也是干干净净,怎么可能会做那些奇奇怪怪的梦。
  倒是他们自己,经常会做一些和虞藻亲近的梦。
  “行了,别在这里堵着了。”
  床就这么点空间,齐煜明只是慢了一步,两边床沿被挤满,最佳观赏席被占据。
  他只能在床尾摸摸虞藻的小脚。
  他一边摸着虞藻的脚趾,一边故作矜持道,“说不定就是你们堵着,身上味道太重,空气不流通,小藻才睡不好。”
  “像你那样,跟恋足癖一样摸他脚,空气就流通了?”
  司瀛仗着霍斯言的疯劲儿,成功占据第二好的位置。他不阴不阳道,“我看你那表情,要不是旁边没人,恐怕已经嗦上去了吧。”
  “好了,大家都冷静一下。”霍斯言说。
  他们默不作声。
  这里最不冷静的人是霍斯言吧?霍斯言怎么有脸说出让他们冷静的话。
  最该进地窖冷静一下的人,是霍斯言。
  “这话说的也有道理,我们还是出去吧。”霍斯言说,“留一个人在这里守着小藻就好。”
  一个人?
  所有人,包括霍斯言的亲外甥,用戒备又切齿的目光看来。
  这个人,不会是霍斯言吧?
  还真是霍斯言。
  不过他们说好,每个人轮流十五分钟。
  第一个人陪虞藻睡觉的人,是霍斯言。
  霍斯言关上门,在一众艳羡的目光中,给门上了锁。
  回头看向熟睡的虞藻,满目缱绻温柔,如同望着他的新婚妻子。
  霍斯言轻轻掀开被子、进入被窝,手臂缓慢地穿进虞藻的脖颈下方,让虞藻枕着他睡觉。
  真好,现在他才是虞藻的枕头。
  虞藻睡得很熟,面庞绯红,下巴尖和鼻尖染上许些粉意。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呼吸声有些错乱,偶尔带着几分抽泣与鼻音。
  难道真做噩梦了?
  霍斯言心疼地楼主虞藻,轻轻拍着虞藻的后背。
  面颊贴着虞藻的面颊,轻轻碰了碰,离开。
  霍斯言静静地看着虞藻睡觉。
  虞藻生得漂亮,尽管在睡梦中,五官依然精致明艳。
  长而卷翘的黑睫,小巧翘起的鼻尖,和不住抿起的、如果冻般通透的唇肉。
  目光聚集在虞藻的唇上。
  霍斯言喉结滚动,指腹悄然抚摸上去,描摹虞藻的唇形。
  虞藻的唇形饱满丰润,唇角天生带着点上扬弧度,不过唇珠并不是很明显,弧度圆润小巧、衔接两侧,显得嘴唇格外柔和流畅。
  手指从人中附近,摸到唇角,又在下唇处留恋,最终悄然地摸进唇缝。
  可能是霍斯言有些着急,又或是摸得虞藻有些痒。
  虞藻下意识舔了舔唇,可目前霍斯言的手在他唇上,这个举动更像在舔霍斯言的手指。
  顺便把霍斯言的手指舔得很热。
  湿红舌尖从唇齿间探出,饱满唇肉覆盖一层湿淋淋水光,跟缩不回去似的,一小截吐在外面。
  散发热腾腾的白气,伴随甜腻诱人的软香。
  霍斯言眸色转深。
  大掌自下而上地钳住虞藻的小脸,手指在柔软面颊形成下陷。
  “呜……”
  梦中的虞藻眉尖抖动,鼻尖皱起,表情很是糟糕。他发出急促的颤音,黏糊糊地喊,“老公……”
  霍斯言手指微动。
  控制不住的妒火涌上心头。
  梦中都是陈迟吗?
  就这么喜欢陈迟吗?
  想到虞藻的梦境中都是陈迟,霍斯言嫉妒得发疯。
  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舌尖哆哆嗦嗦地从唇缝中吐出,往外淌着口水。
  霍斯言低下头。
  薄唇带着点冷冽气息,含了上去。
  没开灯的卧室光线昏暗。
  几乎能与黑暗融为一体的男人,立于床头,沉默地望着这一切。
 
 
第71章 闹鬼合租房里的眼疾美人(二十四)
  透过阳台窗户缝隙,部分风吹拂进来,窗帘飞扬,卧室内渗进许些光亮,照亮床沿的画面。
  床头黑影绵绵流动,缓缓凝聚成型,露出一张苍白英俊的面庞。
  他拥有一张与霍斯言极其相似的脸。
  不过更显阴郁。神色阴冷、如恶鬼一般森寒,眉眼间萦绕许些病气。
  如中世纪传说中的吸血鬼。
  他近乎冷酷地看着床上的霍斯言,嘲弄地扯了扯唇角。
  霍斯言居然还敢来这里。
  之前,他听手下恶鬼说,霍斯言来过这里。
  不过他当时在忙别的事,没空收拾霍斯言,更没空复仇。等他解决完手头上的事,霍斯言已经离开了。
  这块地盘不属于他,又或者是,他瞧不上。
  小区中央大楼的鬼魂多为老弱病残,并没有他需要的恶鬼,故而平日很少过来。
  冤魂生前冤屈,死后靠吸食活人的运势增强能量。
  森和小区的租客本就不多,只有一些穷乡僻壤来的打工族,因租金便宜,蜗居此地。
  他犯不着和这些老弱病残抢。
  但近日,他总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很好闻的味道。
  却很淡。
  仿佛一杯被掺了水的琼浆玉露,本该滋味甘甜浓郁,却因人为作用,而显得十分寡淡。
  然而,仅仅是一点点的幽香,足够调动人的情绪。
  能轻而易举地让他亢奋起来。
  他对此并没有多少兴趣。
  更多的是好奇。
  好奇究竟是什么,又或是什么人,会拥有如此可口的味道。
  除此之外,别无想法。
  他今天正巧得空,又亲眼看着霍斯言进入小区门口。
  身边厉鬼发出幽幽兴奋的声响,他不过稍微抬抬手,周围喧嚣躁动的声音,即刻平复下来。
  有鬼问,要不要动手。
  又有鬼说,一定要让霍家的后代尝到恶果,要让霍斯言痛不欲生。
  他只给出淡淡的一句话,他会自己处理。
  自上而下俯瞰的视线,带有居高临下的意味。
  他当然会杀了霍斯言。
  但他没想到,会撞到这样的一幕。
  平日里沉稳内敛、运筹帷幄的总裁,趁漂亮小男生睡着,跟下流的色情狂一样,偷偷吃着小男生口中的甜水。
  小男生往后仰着、躲着,他跟狗一样仰头含住小巧的下巴尖,将那块肌肤磨得粉红,迫不及待从下往上地含住柔嫩饱满的唇。
  耳边滋滋水声尤其明显。
  霍斯言吻得克制,却又不是那么小心。
  说来可能没人相信。他快三十岁的年纪,恋爱没有谈过,牵手也是,更别提接吻。
  他的吻青涩笨拙,又十分莽撞。
  只知道一直伸着舌头往里面钻,而小男生的口腔窄,不需要怎么舔舐,就堵了个严严实实。
  起初,霍斯言只想把虞藻周围的口水舔干净。
  想法很单纯。
  但一旦尝到可口香甜的水,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全无,无形的魔力将他一点点缠绕。
  他含住小巧柔软的粉舌,因为正在睡梦之中,他轻而易举地卷颤而上,并轻轻往外扯了扯。
  “嗯?”虞藻睡得正熟,可能他也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变态,居然会趁他偷偷睡觉,吃他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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