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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天师找了个阳气旺盛的助理(玄幻灵异)——七一仔

时间:2024-10-18 07:15:14  作者:七一仔
  许盼儿歪了歪头,继续说:“那天警察是被村民们联合赶走的。那位女警,后来又来了村子几趟。
  但是,他们警告女警,说,我的死只是……家事。”
  这样的说法让言阳联想到白天录制节目,碰到的女生。
  他把自已从悲愤中抽离,问许盼儿:“有个小女生,身上沾染了鬼气,是你吗?”
  “嗯,她在婴儿塔附近转悠过。我以为她也是个可怜人,想阻止她的。
  不过,她好像只是在演戏。也挺好的,是假的。”
  许盼儿说得很轻松,朝着言阳鞠躬,“天师,还麻烦你帮那个小女孩驱一下鬼气,不然,她要倒霉的。”
  言阳也明白了许盼儿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声音温柔,“今晚,也是因为担心程舒,你才来的,是吗?”
  “嗯,这里毕竟是赵家村。她好不容易逃出去,不应该回来的。”许盼儿看着泪水涟涟的程舒,担忧道。
  看着许盼儿瘦小的魂体,明明小女孩的模样,却一身的秀禾嫁衣。
  言阳觉得,实在刺眼。
  言阳声音很轻,语气严肃:“许盼儿,赵家村的坟茔离这儿远吗?”
  “不算远的。”许盼儿回答道。
  “我替你断了这鬼姻,从此你魂体自由,留在阴间还是重入阳世,都可自已选择,愿意吗?”
  言阳说话没什么情绪,很平静。可字字句句,沉重敲击在许盼儿的心上。
  自由?
  活着,为了家里供弟弟,她没有读书的自由;死后,因冥婚和一个陌生鬼绑定,她依旧没有自由。
  许盼儿微微张着唇,表情哀伤又迷茫,重复了声:“自由?”
  言阳声音温和好听,提高了些音量:“自由,属于你的自由。你可以不用再叫盼儿。”
  作为鬼,她流不出泪,颤着声音回答:“我愿意!愿意的!”
  她看了一眼程舒,又笑着说:“以后,我也要姓程,就叫……程雪,我喜欢雪!”
  “好!程雪,等会带我去你们的合葬墓。”言阳说完,转身回了自已房间。他得拿上一些东西。
  隋玉竹跟着言阳回房间,“哥哥,需要准备什么吗?”
  “嗯,说是断鬼姻,其实我也只能给程雪做个替身。
  那个男鬼能在她身上留下鬼气,说明他们合婚祭的流程十分完整。通俗一点讲,他们是通过法定程序认证的夫妻。
  想真正分开,需要双方共同意愿。可男鬼留下了鬼气,便说明不会放过她。”
  言阳叹了一口气,手上动作不停。
  很快,几张黄裱纸被揉搓、拼接成了一个人偶样子。头部、关节处有红线连接,竟也十分生动。
  隋玉竹看出言阳还有心事,从背后轻轻抱住他,“哥哥,你能做的,已经很好了。”
  言阳停下动作,慢慢开口:“我知道。只是想到,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个许盼儿,有些无力。”
  隋玉竹垂下脑袋,贴在言阳的脖颈,安慰道:“哥哥,这个世界的黑暗从未真正消失过,同样的,光明也一样。
  我们唏嘘盼儿、招娣,也得看看程老师,也得看看你自已。
  会有人借着你们的光,然后更多的程舒、程雪会从黑暗中走出来。”
  “嗯,明白了。”言阳侧头,亲在隋玉竹的额角,“我们走吧。”
  ——————
  片刻后,程雪带着言阳到了赵家村的坟茔。
  其余几人也都跟着来了。
  隋玉竹站在5米开外,四人便只跟在他身后,避免打扰言阳。
  项尚眼神好,他看到了两块并排的墓碑,一块写着许盼儿的名字,一块写着赵宗鸣。
  项尚拉着贺瑾明的胳膊,语气嫌恶:“卧槽!被恶心到了,这个什么赵宗鸣,九几年就死了!!死那么些年了,居然还有傻逼家人给他搞冥婚!”
  程舒皱眉开口:“他是当年赵家村村长的二儿子。得了小儿麻痹,买回来的老婆逃走了。他是30多岁死的。”
  “草!真恶心,难怪程雪说,那个村长帮着她那个畜生爸妈!一丘之貉啊!”项尚咬着牙骂人。
  “天师,这里便是我们的合葬墓。因为他早就死了,所以我们便是异穴合葬。”程雪指着一大一小两个坟包。
  “嗯,赵宗鸣,是个怎样的?”言阳问了一嘴。
  程雪低下头,“很坏!很凶!我的魂体经常被折磨……”
  “好的,我明白了。”言阳捏了捏手里的黄纸人偶,冷冷看了一眼赵宗鸣的墓碑。
 
 
第94章 两口子
  言阳问了程雪的生辰八字。
  因为被配过冥婚,程雪很是清楚,直接报了出来,省了言阳推算。
  言阳将程雪的生辰八字写在黄纸人的肚子处,随后柔声提醒程雪:“退远一些。”
  等程雪离远,言阳转身,喊了句:“隋玉竹,过来!我需要你!”
  隋玉竹眸子一亮,立刻朝着言阳走过去,脚步轻快。
  项尚看着隋玉竹的背影,小声吐槽:“啧啧啧,我好像看到玉竹哥的尾巴了!”
  其余三人:是的,还在摇呢!
  隋玉竹走到言阳身边,一眼看到言阳手中的美工刀,微微皱眉,“哥哥,又来?”
  言阳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不是我。我需要你的血。”
  “哦~”隋玉竹大方地伸出手,“来吧,哥哥想要哪根手指,想要多少,都随便。”
  平日里,言阳割自已的手指,利落果断。
  可看着隋玉竹干净修长的手指,他手中的美工刀,迟迟没落下。
  言阳微微抬眸,声音柔得不像话,“怕疼吗?”
  “怕的。怕哥哥心疼。”隋玉竹笑着调戏言阳。
  然后趁着言阳不注意,他迅速抬手,食指蹭上美工刀的刀尖。
  鲜血流出,言阳立刻用食指蘸取了隋玉竹的血,在黄纸人的脸上点了血睛。
  “点睛赐魂,枯木逢春;嬉笑怒骂,人鬼不分。幻!”
  言阳念完咒语,夹在指间的美工刀,一个漂亮的翻身,刀刃划过大拇指。
  言阳又在纸人脸上印上一道血痕。
  隋玉竹盯着言阳的一举一动,清晰看到黄纸人脸上显出一道血光,又很快隐去。
  言阳捏诀起火,点燃纸人,摔在赵宗鸣的墓碑上。
  纸人燃尽。
  远处的程雪感受到魂体一轻,缠绕着的那道恶心鬼气,骤然间散尽。
  压在头顶的发饰,勒紧头皮的发型统统消失,程雪的黑发自然垂落,滑过肩膀。
  那一身束缚的、不合适的秀禾服隐去,换为了简单的白衣黑裤。
  程舒认识那件白色的卫衣,上面有一只wink的皮卡丘,是程老师带她离开前,送给程雪的礼物。
  程舒的泪再次涌出,跌跌撞撞跑到程雪跟前,又哭又笑地看着昔日的好友。
  “程舒,你现在过得开心吗?”程雪笑着问程舒。
  程舒点着头,大颗的泪珠滑落脸颊,“开心。对不起,对不起,这么多年,我都没回来看你。”
  程雪抬手,放在程舒脸边,摇摇头道:“开心就好,我不希望你回来的。我希望你是温柔恣意的程舒,而不是没有自由的赵招娣。”
  “你也不会再是许盼儿,你是程雪。”程舒擦干净眼泪,语气坚定起来,“等我录完节目,我给你搬家!我带你离开赵家村!”
  “好!我等你。”
  程雪说完,远远地对着言阳鞠了一躬,身形渐渐散去。
  程舒依旧站在原地,几人看到她的肩膀轻颤着,没人去打扰她。
  隋玉竹则自然地抓起言阳的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袋装湿巾,叹气道:“还好我一直准备着。”
  言阳浅浅笑着:“有多的吗?”
  “有~等会哥哥帮我弄。”隋玉竹动作娴熟地替言阳贴好创口贴。
  言阳摊开手,朝着隋玉竹挑了一下眉。
  隋玉竹将一张湿巾和一个创口贴,压在言阳掌心,满是撒娇的语气:“哥哥,来吧!可疼死我了~”
  言阳替隋玉竹处理好,眼带笑意地抓着隋玉竹的食指,隔着创口贴,落下一枚轻吻。
  隋玉竹眸光微动,咽下一口口水,笑着说:“哥哥,旁边好几个人呢,你就这么调戏我?”
  不等言阳回答,项尚先忍不住了,“两位哥!!你们就别在人家坟前秀恩爱了吧!!!”
  “哥哥,看,被人发现了~”隋玉竹拉起言阳的手,晃了晃。
  言阳就这么和隋玉竹牵着手,大大方方走到项尚几人旁边。
  项尚注意到两人手上都贴了创口贴,想到了前段时间,网上流行的土味情话,张口就说:“嚯!你俩这是成两口子了!牛的!”
  其余几人网速不够快,疑惑地看着项尚。
  项尚指着隋玉竹和言阳牵着的手,怯怯解释:“言阳哥手上一道,玉竹哥一道,刚好两口子。”
  贺瑾明、言阳、林芝:……好土!
  隋玉竹:好玩!回去就学!
  贺瑾明有些好奇:“为什么你们都受伤了?这个术法还需要俩人的血吗?”
  言阳摇摇头,解释道:“如果只是简单做个替身,我一个人的就行。
  但是我想着,等赵宗鸣再次死后,有个纸人陪他,好像也有些便宜他了。
  所以,用了隋玉竹阳气足的血点睛。赵宗鸣一旦企图破坏纸人化的魂,就会受到阳气灼噬。
  毕竟,程雪之前魂体受到的伤害,他还是应该付出一些代价的。”
  项尚听完,慢慢竖起大拇指,“言阳哥,你简直是活判官!佩服!爽!”
  隋玉竹听到判官,身体一僵。
  他立马想到上次那个阴律司的江判,叭叭些什么死不死的,厉声反驳:“什么判官!!哥哥就是哥哥!”
  项尚没想到隋玉竹反应这么大,不解地躲到贺瑾明身后。
  言阳当然知道隋玉竹的想法,笑着安抚他:“小项说的是活判官,我会陪你好好活着的。”
  隋玉竹点点头,脸上还是明显的不开心。
  项尚不敢再说话,拉着贺瑾明的袖子,低头装鹌鹑。
  林芝则走向程舒,轻声安慰了几句,带她回归队伍。
  程舒带着浓重鼻音问言阳:“言阳哥,等录完节目,我想给程雪搬家,有什么讲究吗?”
  言阳点点头,十分认同地开口:“是个很好的想法。等我回去算好日子,陪你一起。”
  贺瑾明担忧道:“可是那个赵宗鸣家里能同意吗?”
  “不管如何,我都要带程雪离开赵家村。”程舒语气坚决,“无非就是出钱。”
  林芝抚着程舒的背,提醒道:“言阳算好日子,发群里呗!到时候有空,我们就一起来送送程雪。”
  其余几人也没异议。
  程舒紧走几步,站到几人身前,郑重地感谢:“谢谢你们,能遇到你们,是我和程雪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林芝走上前揽住程舒的肩膀,轻笑道:“小舒啊,再客气可就生分了!”
  “就是就是,小舒姐,碰到我们,你值得!”项尚笑嘻嘻地缓和气氛。
  贺瑾明笑着接话:“小项这句话巧妙,夸了6个,很可以!”
  项尚抬起下巴,贱兮兮道:“那当然啦!我可是传闻中的高情商!!”
  几人被他的样子逗乐。
  夜空中,明月高悬,大道上散落着清辉,6人的身影在地上拉长,朦胧着温柔的边线。
  说笑声徜徉在天地间,交织出一首夜曲,吟唱着美好的、温柔的人性。
 
 
第95章 给蠢猪添堵
  回到房间已经是3点多,高度紧张后的兴奋感还没褪去。
  几人躺上床没多久,房门就被敲响。
  隋玉竹看了眼手机,刚好4点钟。他在言阳的脸上亲了一口,温柔问:“哥哥,困吗?”
  言阳抱着隋玉竹,笑着说:“不困,但是……没那么想起床。”
  “那怎么办呀,哥哥?”隋玉竹目光在言阳的脸上流转,最终停在那张带着笑意的唇上,声音低沉,“我也不想起床!”
  等到两人收拾好出门时,项尚一眼就看到了言阳的嘴巴,着急担忧道:“言阳哥,你嘴巴怎么好像肿了??”
  林芝蹦起来,照着项尚的后脑轻轻来了一下,“别瞎问!问就是有蚊子!”
  “蚊子?贺哥我们房间有蚊子吗?”项尚捂着自已的后脑,躲到贺瑾明身后问。
  贺瑾明淡淡看了一眼项尚,心神不宁道:“没有。”
  项尚看贺瑾明的状态不对,也立刻乖巧起来,不再多嘴。
  工作人员们也都调整好机器,nPc就位。
  昨天在瓦房前碰到的女生,来娣,着急地对几人说:“求求你们救救我妹妹吧!你们一定可以救她的!”
  程舒连忙安抚女生,温柔地引导她:“不急不急,慢慢说。你妹妹怎么了?我们去哪儿救她?”
  “婴儿塔,婴儿塔!”女生语气急切,“奶奶把她送到婴儿塔了!你们是好人,一定会救她的,对不对!”
  林芝把背包甩到身后,动作飒爽,声音高昂:“走!我们去救人!出发!!”
  几人跟着女生离开。
  经过村长家院子时,隋玉竹看到了门口的一坨寒光,眯了眯眼。
  跟在队伍最后,隋玉竹拉了拉言阳:“哥哥,等我一下,我去捡个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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