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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渣恋人[无限]——孤注一掷

时间:2024-10-23 07:33:56  作者:孤注一掷
  “酒店刚建成的时候,噱头就是当地的群体失踪传说,吸引全世界的人来探查真相。”
  “快看,酒店的资料里有这部分的记载。”有人找到了酒店的员工手册。
  上面介绍了酒店的发源和历史。
  果然和莱斯特的话不谋而合。
  莱斯特继续道:“但是,前往的旅客却真的失踪了一部分。造成极大轰动。尽管酒店一炮而红,名声大噪,但受害者的索赔和官司仍旧让酒店的所有者深感负担,于是酒店很快更换了主人。不过据我所知,在第一波失踪的旅客里,就有酒店的第一任主人。他的继承人认为这是一种诅咒,在恐惧之下才仓促转让了酒店所有权。”
  即便有了员工手册,莱斯特充满魅力的语调和讲述的故事,仍旧牢牢吸引着大家的注意力。
  “但之后,无论更换多少主人,酒店每年仍旧会发生失踪事件。他们请了无数侦探和警方人员来调查,却连这些人也跟着失踪了一部分。”
  “直到某任信奉神秘学的主人请来了各国的专业人员来帮忙。这次没有人失踪,但这些专业人员下山后,脸色难看严肃地叮嘱,每年的十月到来年的三月之间,酒店必须关门,谢绝旅客,不留一人。自此,再也没有失踪事件发生了。”
  有人听罢吞了吞口水,道:“刚刚那个老奶奶是不是说了,酒店从不在秋冬季开放,直到这一年例外?”
  莱斯特的故事却还没有讲完:“那群神秘学的专业人员,当他们回到各自的国家后,却在当年的十月最后一天,在他们的家中失踪了。无一幸免。其中包括雇佣他们的那任酒店主人,他们恰好是十个人。”
  与此同时,容念看完了那本名册上的内容。
  以及,他在第一眼就看到606的住户,是个75岁的老奶奶,名叫罗斯。
  不仅名册上六楼没有一个住户叫莱斯特。
  是整个名册上都没有叫莱斯特的人。
  这个在604凶杀现场,第一个提出“这里不是案发现场”的男人,到底是谁?
  尽管大厅里这么多人。
  但容念还是觉得,这种时候,好像假装没发现要好一点。
  毕竟,规则说死了的人是会变成诡异回来的,但没说,多久之前死的。
  也许,历届死在酒店的所有人都回来了呢。
 
 
第46章 噩梦循环
  虽然规则书上告诉容念要区分现实和幻想。
  但对容念而言,规则怪谈副本本身就区别于他所处的真正的现实。
  既然是相对而言的现实和幻觉,他当然和一般人一样,潜意识觉得第一眼接触的当然就是现实。
  醒来置身凶杀案现场。相比怪谈,这很现实。
  酒店因为暴雨而停电、停运。很现实。
  连出现的酒店宣传单上的规则书和闯关者,在怪谈副本里都现实得不得了。
  但看到这份名册后,容念开始不肯定了。
  他根本没有来酒店的记忆。
  所以假如,假如真正的半山湾酒店今年一如既往地在秋冬季关门不营业呢?
  不营业的酒店是不是就会断电?
  以及会人员撤离。
  这样的话联系不到其他楼里的工作人员,是不是就十分合理?
  如果死去的人都会再次回来,会不会每年的秋冬季就是这群亡者的回归日?
  会不会,除了容念和闯关者外的所有人……全都不是人?
  这么看的话,宣传单上的规则——
  1:不要独自一个人待着,是错误规则。
  4:消失才能不被找到。
  这两条或许是正确的。
  因为所有人都是诡异,所以独自待着才是安全的,才能不被找到。
  问题是,其他人也收到了【任何时候都不要独自待着,哪怕是和诡物待在一起】的规则吗?
  如果只有自己收到了,这条规则难道是特意写给自己看的吗?
  那对方的目的究竟是出于提醒他,还是……借此找出他?
  毕竟——
  【不要被祂发现,你发现了祂。】
  【祂在注视着你。】
  是生路,还是陷阱?
  莱斯特讲述的关于酒店前身的故事已经被在场所有人听到,人人都难掩惊惧沉重,深思着解题之法。
  容念看向那位将名册交给自己前阅览过一遍的,身份是酒店工作人员的闯关者。
  对方没有任何异样,只是问他:“看完了吗?”
  似乎仍旧防着容念发病撕毁。
  容念将名册交还对方,随意道:“莱斯特不愧是小说家,故事讲得真不错。”
  对方叹道:“我倒是希望这只是一个故事。”
  容念轻声自言自语道:“他住606,失眠的时候看来可以找他听故事。”
  对方用一种看精神病的眼神看着容念,仿佛在说:这种时候还能想到失眠听故事,不愧是精神病。
  容念没有再说什么,径直走开了。
  暗示到这个份上,对方还发现不了,那不是故意的,就是有意的。
  容念独自往楼上走去。
  “失陪了。”莱斯特目光追随着容念,离开人群跟了上来。
  “忘了问,怎么称呼你?”刚刚和他相谈甚欢的闯关者们,其中一个提声问道。
  想和这个给了他们线索的NPC打好关系。
  从容念那刚听到对方名字的酒店工作人员随口回答道:“他叫莱斯特。”
  莱斯特站在楼梯上回头看来,唇边笑容不达眼底,矜贵温雅:“嗯,莱斯特只是我的笔名,我叫贝泽尔。”
  说完他点了点头,从众人的目光中离开。
  跟上前面的容念。
  莱斯特语气随意道:“名册上有贝泽尔的名字吗?”
  容念后背一凉,对方明明在跟那些人讲故事,却还注意到了自己的举动。
  但是,印象中好像还真的看到过一个叫贝泽尔的名字。
  容念:“有,但不住在606。”
  莱斯特唇角微扬,镜片下的眼眸带着几分笑意道:“哦,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甩开我独自走掉的吗?”
  容念看他一眼就移开目光,没有注意到对方带着笑意的眼眸从始至终都一瞬不瞬凝视着自己。
  “因为我觉得宣传单上的话是真的,像独自一人待着,试试能不能从这里消失。”
  莱斯特:“消失?去找你男朋友?总不会是找那个喜欢撒娇的小鬼。你对你男朋友还真是痴情。”
  在容念说出想要独自一人后,他就站在原地没有再跟上。
  十分的绅士和尊重他人。
  至少相比容念上学时候遇到过的那些非凡者,能加二十的印象分。
  加这么多,因为相比那些把纠缠不休、无礼粗暴、听不懂人话、肢体强迫当作魅力和苏点的别人眼里的男神,这是唯一一个有分寸的。
  嗯……全靠衬托。
  虽然给对方涨了二十印象分,但总分一百分。
  容念并未因为和对方拉开距离而感到安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停电后温度骤降的缘故,感到周围越来越冷了。
  窗外的雨不算大,声音像催眠。
  他忽然想起,他的人设并不是痴情专一,是个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的人渣来着。
  容念止步,回头看向和自己隔着一个房间距离的莱斯特。
  下雨天停电后的走廊尤为昏暗。
  但对方似乎和昏暗更为相配。
  挺拔的身影和俊美的面容在这样的环境下,反而更加完美出众,充满一种阴郁复杂的惊人魅力。
  他嘴唇的弧度像是在笑,但镜片后的眉眼好像又没有,仿佛下一刻是天使还是恶魔,全看容念如何回答。
  【不要被祂发现,你发现了祂。】
  容念望着莱斯特的脸,唇角缓慢上扬,眼眸却始终淡漠,宁静清澈却不见底:“为什么要找他们?”
  【祂在注视着你。】
  那忧郁清高的美人,在阴影中露出薄幸无情的一面,正如坦然纯净注视着别人,但眼神游离从来无人可以抓住。
  “我没告诉过你,我没有男朋友吗?因为昨晚已经分手了。”
  他静静看着莱斯特,并不清楚,自己在昏暗的走廊光影下,在被注视者的目光中,是怎样的惊心动魄。
  如果你也曾经见过,盛开在极致黑暗中的满树皎洁的玉兰。
  暴烈,怒放,静谧,圣洁的白。
  让黑暗俯首,月光黯淡,摧毁颠覆认知的,纯白的暴君。
  像杀了世间所有的美,任其于暗夜寂静处挥霍浪费。
  容念轻声平静道:“贝泽尔……是为道林格雷画出那副魔鬼的画像的,贝泽尔·霍尔沃德吗?”
  莱斯特没有回答,但说道:“我会很愿意为你作这样一副画。”
  他又不是道林格雷。
  容念像是想了一下,漫不经心:“在所有的艺术家中,比起画家我更能欣赏音乐家。”
  莱斯特:“为什么?”
  容念:“因为美并不是光影,构图,情景,任何一种艺术标准……是一种感觉。感觉是最难描摹和不可重复的。但感受会更为接近。假如你是个音乐家就好了。”
  莱斯特:“是音乐家会怎么样?”
  “没什么。”容念随意道,“就是……喜欢。”
  莱斯特:“……”
  容念对他轻轻点头示意,在他的目光中不紧不慢从容走远。
  背对着他,穿过二楼两侧满是画框的一整个的长廊。
  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的黑暗里,朝着楼梯往上去。
  莱斯特站在原地,只是注视着,静静目送他远去。
  容念能感觉到对方有如实质的目光,一直在追随着他。
  那目光并不危险,也不直接散发令人畏惧的危险,甚至不迫使任何人因他紧张。
  就只是格外的有存在感。
  但直到走上楼梯,彻底摆脱。
  真切感到目光的主人和自己的联系断开。
  容念才松一口气。
  离开的每一步都感觉芒刺在背,心脏鼓动。
  实际上他既不懂画也不懂音乐,更加不理解艺术。
  假如对方真的是个音乐家,那他刚刚喜欢的就是小说家了。
  之所以猜到贝泽尔·霍尔沃德这个名字,因为他在回答的一瞬记起了究竟是在哪里见到的贝泽尔的名字。
  那张染血的酒店宣传单上不仅书写着这几行规则,作为一张宣传单上面自然印着酒店的全景图,以及半山湾话剧的建筑上贴着的海报。
  即将上演的赫然正是《道林格雷的画像》。
  贝泽尔·霍尔沃德,正是剧中为道林格雷画出那副魔鬼画像的画家。
  以及最重要的,容念看过这个故事,这个画家在故事中被道林杀死了。
  贝泽尔,是死人的身份和名字。
  好不容易匀速走上三楼的容念,下意识就想要加快脚步。
  却在抬脚的下一瞬僵在了原地。
  三楼以上都是客房区。
  一排排的房间,墙壁是蓝色的。
  门是黑色的。
  地毯是猩红的。
  此刻走廊尽头的两扇门打开了,一左一右走出来两个身影,他们穿着不同的衣服,高矮胖瘦都不相同,唯一相同的是……这两个身影都没有头。
  容念:“……”
  不等他有所反应,紧接着又有两扇门打开了。
  又走出两个没有头的身影。
  仿佛推倒的多米诺骨牌。
  一扇又一扇门从远到近无声打开。
  一个又一个身影渐次静静地从门里走出来,男女老少,每一个身躯都没有头。
  他们都只是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容念却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注视着。
  血液都在这一道又一道逐渐靠近的房门和身影中凉下去了。
  而心脏的跳动却在加剧。
  从远而近一扇扇打开的门,逐渐朝他这边蔓延而来,离他越来越近。
  相隔五个,相隔四个,相隔三个,相隔两个……
  终于轮到他左右手两边。
  吱呀。
  这次他听到了一点微不可见的声音,那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异次元而来。
  从深渊地狱而来。
  带着寒气。
  是死亡的寒气。
  容念缓缓向声音传来的左侧望去。
  身旁左侧的房门打开,里面没有走出无头的尸体。
  里面是604。
  因为他看到了桌上他特意摆放的药瓶。
  “确定不跑吗?”
  忽然传来的声音。
  容念猛地回头看去。
  看到在站满无头尸体的走廊中间,不知何时站着一个黑色的身影。
  在昏暗的走廊和无头尸体间,他撑着一把红色的伞。
  挺拔的身形,穿着黑蓝色挺括的西装,红伞慢慢往上,露出一双微微弯着的唇。
  那唇对他轻柔又礼貌地说:“不是提醒过了,要藏好吗?”
  伞檐向上,露出半张极端理性,秾丽却又苍白高冷的脸。
  容念一僵。
  谁家好人在室内打伞?
  不知道室内打伞招鬼吗?
  没有任何预兆。
  满走廊一动不动的无头尸体,瞬间从脖子断口处向上喷涌出鲜血。
  仿佛死亡的那一刻被封存暂停了,到这一刻才集体释放出来。
  喷涌而出的鲜血仿佛一道道洪水,一道接一道,就像尸体排队从房门走出来那一刻一样,一浪接一浪奔涌而来。
  很快血色的浪潮就高到淹没了整个天花板。
  裹挟着无头尸体的血水绕过站在走廊中间撑伞的男人,向容念而来。
  冷静,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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