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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坏不起来(快穿)——与金

时间:2024-10-23 07:41:41  作者:与金
  所有人都拿脆弱金贵的虞大小姐没办法, 一般绕道走, 不惹她也就是了。
  扶瑶不是存心要虞惊棠难堪才毁了那幅画,她很清楚鬼的贪——再善良的鬼成全人之前也会收取报酬,更何况她并不知借宿虞惊棠身体的这只鬼是好是坏?
  她第一反应是立即销毁画作, 别让鬼有理由害虞惊棠。
  回想虞惊棠站在被毁画作前的样子, 扶瑶踌躇不前,杏眸小心落在那人身上, 有探究,有歉意。
  虽然虞母说惊棠就是这一惊一乍的性子,让她不要把惊棠的任何话放在心上——可扶瑶总觉得当时惊棠眼中的绝望与空洞, 是真实的。
  她好像做错了事。
  现在是夏天,沙发里坐着的人穿长袖长裤, 黑发在脑后用一根没有雕饰的木簪轻挽,碎发轻坠颊边,清晰流畅的下颚线似笔沾了苍白颜料随意一勾,说不出的楚楚动人。
  仍是在画室看见的那张脸,恍惚间却对焦上很久以前的那个、温柔美好的虞姐姐。
  宽松袖口往下叠了两层,露出一截细白手腕。她垂眸剥着葡萄皮,晶莹汁液顺着白而淡粉的指甲滑落到指关节,清甜果香沾满这双漂亮的手,很快被白纸巾擦去。
  扶瑶猛地回神。
  那人觉察到什么,剥了大半的葡萄果肉递到薄唇边,唇瓣微张,果肉咬进去一些,眼眸轻轻侧过来。
  黑白分明的眸中一点点映入扶瑶的样子,水晶灯投下的光亮慢慢在眸底闪烁,成了纯粹美丽的碎星。
  “……虞,虞姐姐!”
  扶瑶像个被老师点名上台回答问题的学生,突发事件令她浑身僵硬,却又期待自己全部答对后得到老师表扬——类似的复杂感受。
  “唔。”
  余下的一点葡萄皮被唇内的齿剥离果肉,咬出更多汁液。
  她吃一颗葡萄的速度太慢了,慢到扶瑶七上八下琢磨一大堆有的没的,才慢悠悠抽了一节湿巾边擦手指边同扶瑶打招呼:“晚上好。”
  她嗓音轻柔,这三个字非常自然地说出来,又莫名亲近。
  “……晚上好。”扶瑶小声回应。
  一年来虞家的次数多到数不清,扶瑶难得局促站在原地,不知自己该过去坐下还是若无其事绕过沙发到餐厅去。
  扶瑶只好先将注意力投入到那人擦手的动作上,看着一根一根被擦得有些泛红的手指,扶瑶感到有点渴,想吃葡萄了。
  ——要知道保姆阿姨将葡萄果盘放在这半个下午,也不见谁来吃。
  扶瑶几乎是聚精会神盯着楚纤的手,到了楚纤想忽略也不行的地步。
  她端正身体,手指轻点身边空位:“来坐。”
  扶瑶飘飘然过去了,耳尖红红坐下,双腿闭拢、双手放在膝盖,看起来很乖。
  “晚餐会有什么?”
  这人轻易起了个话题。
  “清蒸鱼,我听陈姨说过。”扶瑶一点点往外憋字,“会做两份,一份是虞姐姐会吃的不放蒜不放姜。其他的菜我就……呃,我看见陈姨还拿了贻贝……哦,我喜欢吃这个来着。”
  “听起来不错。”
  “虞姐姐还喜欢吃什么?可以让陈姨做呀,反正饭还没做好呢。”
  “没事,我随便吃一点。”
  “那怎么行?你已经够瘦啦!你……”猝不及防对上这双眼,扶瑶话音戛然而止。
  今日第二次与这人对视就好像累积了第一次对视的经验,此刻少了分仓惶、多了分主动权在手的自由感。
  很正常,扶瑶这样对自己说,她跟虞姐姐太久没聊这么日常的东西,虞姐姐回复疏离且客气是很正常的。
  还有,虞姐姐眼睛其实很好看,画室中的崩溃快幻化成平行空间的错觉,都开始让扶瑶怀疑那是否是下午的自己真实经历的了。
  等等。
  扶瑶刚翘起的嘴角骤然撇下。
  她脊背僵冷,以极快的速度闪离楚纤身边,惊疑不定地审视着沙发里的人。
  ——鬼。那个鬼!
  “你……”
  “你觉得我会伤害你吗?”
  这人跟她同时开口,又因情绪平稳说得比她快一些,仿佛还抓着方才祥和气氛不放。
  虽坐在沙发上需稍稍抬起眼仰视她,但问话的态度带有胜券在握的底气,好似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一个,不须多想,潜在地诱惑扶瑶说出口。
  “你承认,你不是她?”扶瑶一脸被愚弄的冰冷与愤怒,她没想到这只鬼敢光明正大在她面前出现,“你不该存在这个世界,不该占据别人身体——你不会伤害我吗?”
  后面这个问题问得嘲讽,意思更像:你怎么可能不伤害我,你已经做了伤害人的事。
  “我不会。”
  楚纤放松身体靠进沙发里,扶瑶的质疑与否认并未影响她分毫:“我就是虞惊棠,这点我不知怎样向你证明。”
  “你不需要证明。”扶瑶深吸一口气,“我会亲手把你从虞姐姐身体拽出来,扯碎。”
  [目标好感度-1,目前好感度:-1]
  -
  晚餐只有虞母、扶瑶和楚纤三人,虞父常年在外工作,虞图南不知去哪浪了。
  男女主目前没有感情进展,处于关系比较好的发小阶段,两家大人也没太有那个意思,大家都是自由人。
  虞母频频向扶瑶投来询问眼神,不懂惊棠今晚怎有雅兴出门吃饭?又想问扶瑶这该怎么办,她会不会沾染上鬼的晦气?
  扶瑶直接坐在楚纤身边,警惕目光瞪在她脸上,防她害人——同时也错过虞母近乎求救的目光。
  虞母这些年和虞父在外养的小三斗惯了,习惯在人前先弱势三分,可她对扶瑶说的东西深信不疑,对虞惊棠也怕得要命,最终饭没吃两口,找了由头提前离席。
  不一会,陈姨一脸尴尬盛了饭菜送进虞母卧房。
  扶瑶反倒松口气。没有虞阿姨在对面惶惶不安,她也能无所顾忌地观察这鬼一举一动。
  眼睛滑向身边人,先撞进一片冷白里。看见这截不同于任何人的脆弱的白,扶瑶总有种要被洗碎了的错觉——
  若不是这具身体仍有呼吸、仍有心跳,她真该怀疑哪来的妖怪装人装得这么像?
  “你不是说喜欢吃这个么?”
  这人将转到远处的贻贝转到扶瑶面前,顺带舀了碗清汤慢慢喝着。
  她做得太不刻意了,动作太自然了,让扶瑶恍惚间以为本该如此。
  “……”
  扶瑶拒绝不了喜欢的食物,憋屈地继续瞪了一会这人,揉着酸涩的眼愤而夹了一颗贝到碗里挑肉。
  [目标好感度+1]
  两人吃饭速度都很慢,吃到陈姨追完剧了,才慢吞吞各自起身回房。
  -
  主人格一直在精神世界的庄园屋顶闹,楚纤亦是一直提着最后一口气勉强应对主角。
  主系统:‘我很佩服您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手不抖地喝完两碗汤。’
  楚纤:‘嗯,我承诺过我会吃多一些,也辛苦阿姨的确做得很好吃。’
  虞惊棠频繁身死极度耗费她的精气神,与身体的疲惫不同,精神疲惫令她注意力开始涣散、情绪被抑郁笼罩,坚不可摧的界限防守破成了筛子,使她渐渐与主人格接近。
  主系统提醒过她,如果她被主人格同化,她的灵魂会折损大半甚至直接消失,沦为虞惊棠的养分。
  ‘我没有允许你跟她讲话,没有允许她碰你!’
  虞惊棠的记忆好似停留在扶瑶紧挨楚纤那刻,必须拨正卡在时间齿轮中的小碎石头,才能继续运转她的时间。
  而扶瑶,就是这块小碎石头。
  楚纤回:“这种请求你应该提前说,等我做之后就没用了。”
  ‘你有那么多机会直接起身走人,离那个白痴远点!’
  楚纤:“她算你半个小青梅,你不该喊她白痴。”
  ‘哦,那你是白痴。’虞惊棠冷笑。
  楚纤:“我是你。”
  ‘……’
  虞惊棠用那种愤懑中带有细微委屈的语气大喊:‘你是我的副人格!你凭什么陪她吃午餐?!’
  “这是你的决定。”楚纤陷进窗边的软沙发中,只有一只手还在努力工作——她打开了虞惊棠的手机,点进微博,扶瑶的网名。
  她发现主人格心智很不成熟,对所作的每个决定都没有责任心。
  起初决定副人格不准出现在人前,只准为自己创作艺术,是出于私心。后来逼副人格去参与虞家晚餐,是想享受掌控副人格的快感,更是私心。
  现在结果不尽如人意,她不计较自己决策中的失误,不享受自己所得,反而计较起决策必然导致的结果,开口就向副人格索取更多。
  楚纤的漠视令虞惊棠在庄园狠狠疯了一顿,她小花小草都不放过,用园丁的锄头打碎了洁净好看的大玻璃、挖烂了花圃、将厨房食材统统砸烂……
  等到虞惊棠自己折腾累了,楚纤的精神状况可想而知。
  然而一切还没结束,虞惊棠美丽动人的嗓音变得尖锐:‘你为什么要看她微博!’
  楚纤一边揉着胀痛的太阳穴一边轻言细语问她:“你不想知道她讨人喜欢的原因吗?”
  ‘……你什么意思?一顿饭,你喜欢上她了?’不等楚纤解释,虞惊棠嫌恶地问,‘你恶不恶心?’
  ‘我警告你,你别用我的身体做恶心的事!否则我直接从……’
  楚纤没有顺着虞惊棠的逻辑往下走,而是拉回一开始自己的节奏:“她的直播平台有两百多万粉.丝,微博有三百多万,从评论区和点赞数来看,活粉很多。”
  ‘……’怎么还说上了?虞惊棠要气疯了,‘你不准看了!现在关掉!’
  楚纤没有关掉,她很认真地说:“你长得比她好看,惊棠。她有的东西,你也可以拥有,甚至双倍、十倍。”
  说着,楚纤点开直播选段观看。
  虞惊棠听这一声‘惊棠’从自己嘴里喊出来,同样的声音、不同的语气就好像成了另一个人嘴里吐露的爱语,该有一根细细蚕丝从这温柔中生出来,轻轻巧巧系在她荡在庄园屋顶的脚踝上。
  原本无法联系的两个人就此有了联系。
  于是虞惊棠低头去看自己的腿,摁在裙摆的手略略收紧,将柔软好看的布料抓成褶皱。
  虞惊棠的小姑是国内有名一所美校的校长,同时也是省内美术家协会的副会长,另有一大堆美术领域的荣誉头衔。
  若虞惊棠按部就班学习、毕业,虞小姑有无数种方式将她捧成行业内炙手可热的新星。
  可虞惊棠的坏毛病太多了,前些年言语上的不敬彻底将虞小姑得罪死——想也知道,她连这栋别墅都无法走出去,早已失去正常交际的能力,且一颗心常年泡在又苦又酸的黑水里,千疮百孔、尖酸刻薄。
  她的目光狭隘,只能盯着眼前一张画纸,对画纸之外的世界懵懂得像个刚出生的孩子,只会用哭闹撒泼来表达自己的诉求,旁人哪里看得懂。
  虞惊棠厌恶扶瑶能得到那么多人的喜欢,网上从未见过扶瑶本人的粉.丝却能对扶瑶这样热衷,又是为她正名,又是刷礼物支持,还会在扶瑶相关的日期——比如生日、直播纪念日、养猫纪念日……这些无聊且平凡的日子为扶瑶自发举行各种活动。
  扶瑶不会画画没关系,多得是人免费为她设计头像、直播海报,扶瑶不会唱歌也没关系,有喜欢她的专业人士为她作曲填词、为她修音……
  明明只是一个人,却因得到的喜爱太多,间接拥有了这么多不必经过刻苦学习的能力。
  楚纤的指尖越往下滑,见到的粉.丝评论越多,虞惊棠越是难以自抑深深的妒忌。
  ‘一群傻子。’虞惊棠评价扶瑶的粉丝,‘她说有鬼就是有鬼?谁看见了?不过一些偶然发生的小事,一个二个吓得门也不敢出,啧。’
  “能让人相信也是一种能力。”
  跟她唱反调的副人格真是太讨厌了!
  精神世界的庄园还原速度逐渐变慢,虞惊棠死盯虚空中一点,错过老仆人趴在血泊中起不来的身体、烂花烂草散发的臭味、大鹅脏污的羽毛。
  她咬着的唇颤颤,最终这丝脆弱的颤抖爬上她的眼,令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坠入春水里,溶溶漾漾:‘你就是来看她的!说什么我会变成她这样,你根本……’
  “乖一点。”楚纤安抚这个全世界最委屈的小孩,“你不要死了,死啊死的,我头很疼,没办法跟你好好说话了。”
  虞惊棠立刻说:‘谁要你跟我说话?’
  默了会,虞惊棠又纡尊降贵与副人格说:‘你刚刚说的话,还记得吗?说什么,我会变成她这样……我是不想变成她的,她这个蠢样有什么好?但你说出口了,你就得……’
  “嗯,别着急。”
  ‘我没急!’
  虞惊棠恨不得将话中的感叹号变作数十个直直戳到副人格脸上,好让她别自说自话、胡说八道。
  -
  副人格掌控身体的时间变长了。
  楚纤与虞小姑见了一面,一顿饭的功夫便让这位充满艺术气息的优雅女人暂且放下隔阂,愿意把她的作品放到最近的画展里面去。
  “丑话说到前头,我不只负责你一个人的作品,你不到场,我也介绍不了你是我侄女。”
  虞小姑并不认为虞惊棠目前的状况能钻进人堆里对着那群有钱人微笑,更别说其他社交了。
  她也不愿意太早在公众面前跟这个不定时炸.弹扯上关系,省得以后翻车将她扯下水。
  “我会到场。”
  虞惊棠竟然这么说。
  虞小姑有些诧异,但没多少惊喜,她反而担心虞惊棠的出现会搞砸她的画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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