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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不知魔尊好(穿越重生)——沈圆圆圆

时间:2024-10-29 07:24:40  作者:沈圆圆圆
  没了,在凤清韵沉吟之际,他又补上一句:“只是我化形于世后,抬眼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前辈……或许我便是为前辈而生的,亦未可知呢。”
  此话实在是过于耳熟了,凤清韵愣了一下后,轻柔地笑了一下:“原来如此,那看来确实是我二人有缘了。”
  他说着轻轻往那人身旁靠了几分,莞尔看着对方:“既然没有天道权柄,那郎君不妨猜猜,我是什么妖呢?”
  他靠得实在是太近了,那股芬芳的花香扑面而来。
  龙隐喉结微动,眼底的暗光一闪而过。
  他似是想继续装出那副纯善的样子,却不小心露出了獠牙,于是连忙垂下眼眸装乖巧道:“……想来前辈应当是花妖。”
  凤清韵笑得更开心了,于是凑得又近了一些,自下而上地看着那人因自己而蓦然紧缩的瞳孔:“什么花?”
  月色之下,小鲛人正在屋内熟睡,两人原本也只是坐在窗边闲聊,声音都不敢很大,生怕惊了孩子。
  只是如此一来,隔着昏黄暧昧的烛光一眼,倒像是偷情一样,惹得人头皮发麻。
  龙隐鼓起勇气似是想扳回一筹:“……我若是猜对了,有奖吗?”
  然而他的那点道行,在此刻的凤清韵面前根本不够看。
  “自然是有的。”那美人闻言缓缓抬眸,睫毛扑簌间,于夜色下柔声道,“小郎君若是猜对了……前辈便请你喝花蜜酒。”
  ……他居然能这么坦坦荡荡的说出这种话!
  少年天道一下子惊呆了,垂眸愕然地看着那个大美人。
  花蜜酒就是他的……他的……
  他脑海中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顶着那人笑意潋滟的目光,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他绞尽脑汁,废了半天的劲,好不容易以为自己能扳回一局,未曾想被人一句话击穿了防备,一下子闹了个满脸通红。
  然而紧跟着,他又后知后觉地从凤清韵游刃有余的姿态中品出了什么,整个人不由得一顿,可他似是不想让自己显得那么无理取闹,于是蓦然泄了气,垂着头没有吭声。
  凤清韵见状却一眼看穿了他的情绪波动,当即挑了挑眉道:“郎君怎得不说话?是嫌弃在下吗?”
  龙隐闻言终于低下头,一眨不眨地看着几乎要靠在自己怀里的人,语气间尽是遮不住的郁闷:“……我岂敢嫌弃前辈,只是前辈这么娴熟,是给人喝过吗?”
  凤清韵大大方方道:“确实给人喝过……只不过仅给我夫君喝过,怎么了?”
  他如此大方坦荡,龙隐若再问什么,反倒显得他斤斤计较了。
  可他就是放不下。
  若是凤清韵逗弄过许多人,倒算是风流,他自诩和那些狂蜂浪蝶俱然不同,有自信让凤清韵哪怕是阅尽千帆,也甘愿为自己停留。
  可他的酒先前只给一人喝过……也就意味着他对那人一往而深,除却巫山非云也。
  活人是不可能战胜死人的。
  龙隐想到这里,就像是自虐一样,他分明想要故作不在意,却还是忍不住窥探心上人和他那亡夫的前尘:“……前辈就真的那么喜欢他吗?”
  凤清韵一笑,眸中潋滟着无数情绪:“是啊,我爱他爱得不得了呢。”
  他分明是在借着龙隐没有恢复记忆,肆意表白着自己的倾慕与过去两年间的思恋。
  待到恢复记忆之后,这人势必会品出无边的甜味来,进而恃宠而骄,拿此说事。
  然而眼下的龙隐听闻此话,却嫉妒得牙根发痒,几乎要发疯。
  他咬紧了牙关,不想让显得太过小肚鸡肠,平白惹凤清韵厌恶,于是便只能冷着脸往他那死去的“情敌”头上破脏水:“前辈对他如此深情,他却还甘愿弃你而去,可真是不识好歹——”
  然而他话未说完,无边的花香突然在此刻扑面而来,他当即动都不敢动了,一下子僵在了那里。
  ——凤清韵竟之间从位置上起身,一下子坐在了他的怀中。
  龙隐僵硬地看着桌子上的烛光,一双微凉的手却在此刻探出,轻轻将他的脸颊掰正。
  那人于烛光之下看着他轻笑:“我确实爱他爱得不得了,可我现在……也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这可怎么办呢,小郎君?”
  龙隐突然连呼吸都不敢呼吸了,只能像根木头一样僵在那里。
  下一刻,花妖柔软而沁香的唇瓣缓缓压了上来,含着他的嘴唇小声道:“所以……郎君猜出来我是什么花了吗?”
  那就像是捧了一怀稍微一晃便要洒掉的月色,宛如什么美梦一般,惹得人喉咙不住的发紧。
  花妖靠在人怀中,主动让人猜他是什么花,简直和躺在床笫之间让人猜里衣的颜色一样,旖旎中充满了说不出的香艳。
  龙隐一把抓住了怀中人的腰身,猛地往怀中一按,像是极力克制到了边缘一般,声音有些发哑:“……方才品得太快了,恕在下没能尝出来。”
  那一瞬间,他的音色竟有些像曾经的龙隐,凤清韵陡然一怔,愣了半晌后才堪堪回神,于是垂眸一笑。
  莹白的手腕顺势挂在那人的肩头,凤清韵仰颈凑到他的面前,微微张开了双唇——那是个温柔而顺从的姿态。
  他太明白该怎么拿捏龙隐了。
  果不其然,龙隐见状就跟疯了一样,再维持不住表面那副循序渐进的乖巧,当即掐着他的下巴便吻了上来。
  装了许久的小狗,此刻终于流露出了狼崽子的本性。
  凤清韵被他亲了个满怀,失去记忆的少年天道毫无经验,亲得横冲直闯,只恨不得把他吞吃入腹。
  他呜咽了几声想让他亲得轻些,那人却对此充耳不闻,又想用舌尖带着他教一下,可最终那自投罗网的舌尖却被人不由分说地含着吮吸搅弄,欺负得舌根都跟着麻了几分。
  被亲到眼底含泪,浑身战栗之际,凤清韵只得在心中安慰自己——这可是曾经只存在于梦中的吻和只存在于梦中的人……便是百依百顺,全然纵着他又能如何呢?
  想到这里,凤清韵索性软着腰身靠在对方怀中,任由对方施为。
  龙隐拥着人亲了不知道多久,才终于放开了那肖想已久的唇瓣。
  月光透过窗户,混杂着烛光映照在那人的侧脸上。
  龙隐心下砰砰直跳,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看着怀中人,一时间竟未敢开口,生怕打破了这汪平静。
  凤清韵靠在他怀中喘了良久,才含着潋滟的水色抬眸看向他:“这次……郎君尝出来是什么花了吗?”
  “甜的……是蔷薇。”龙隐哑着声音摩挲着怀中人的腰线,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连本性都暴露了几分,“本座猜对了没有?”
  “郎君聪慧,自是猜对了……”那被他亲得气喘吁吁的大美人不但不惧分毫,而且还凑在他的耳畔轻声道:“那这花蜜酒,小郎君想怎么喝呢?”
  龙隐喉咙一紧,扣着他的腰蓦然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有不同的喝法?”
  “自然是有的,郎君是想亲自来取,还是……”凤清韵说着,抬手暗示般点了点自己的嘴唇,“要在下喂你?”
 
 
第81章 欺哄
  龙隐只感觉一切都像是做梦, 被蛊惑得一下子忘记了天南地北,闻言过了良久,竟当真梦呓般开口:“……那便劳烦前辈亲自喂我。”
  凤清韵闻言不答, 只是缓缓低头吻了他一口,把人勾到了极致后, 他却蓦然直起身:“眼下已是秋季,在下花期已经过了,落花时节逢君, 倒是不巧……”
  “来年春的第一壶花蜜酒, 在下一定给郎君留着。”
  言罢他竟当即便要起身,龙隐一怔后,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人哄骗了!
  平白遭遇了一场逗弄,他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放凤清韵离开, 于是搂着人的腰便按在了怀中, 不依不饶道:“前辈哄我!”
  凤清韵笑着侧过脸,躲了他的吻:“我怎么哄你了?不是说好了来年春的新酿留与郎君喝吗?”
  “我不要等到来年春——”龙隐却搂着他的腰不让他走,“现在就要喝, 酿不出来前辈便别想走了。”
  “可是小郎君现在就是把我扒光了……”那大美人却无可奈何地举起手,笑盈盈地轻声道, “我也实在是酿不出蜜来啊。”
  这话就是堂而皇之的撩拨了。
  龙隐怔了一下后, 只感觉大脑轰然一声炸开, 随即再难把持, 当即在那人丝毫不加掩饰的笑意中,握着他的腿便将人抱了起来。
  酆都的这处住处其实就是当年两人来时落脚的地方, 只不过龙隐已经不记得了。
  这院子的卧房一共有两个, 其中一个已经被小鲛人占了,正在里面酣睡。
  于是两人在外面推推搡搡的动静也不敢太大, 生怕吵到了孩子。
  不过凤清韵推拒的动作显然也不是当真的,直到被人抱进卧房,他堂堂渡劫的实力竟未能从人怀中挣扎出来,甚至一来二去之间,还半推半就地被人拥着放在床褥上。
  那分明就是大美人哄人上床的把戏,奈何刚刚化形的少年天道根本没有任何经验,当即便着了道,欺身便压了下来。
  凤清韵按着他的肩膀,故意别开脸不让他亲,喘着气发颤地笑道:“这么急做什么……”
  他越是不让亲,龙隐越是心痒,见状捏着他的下巴执意吻了上来,另一只手则恨不得一把将凤清韵的腰带拽掉。
  如此虎狼之姿,可他话里竟还能装出一副受了欺负的委屈模样:“前辈哄我……”
  凤清韵便是做梦也没料到还能见到这样的龙隐,一时间笑得脸都僵了,原本半推半就按在对方肩膀上的手,不知不觉间,也跟着向上勾住了那人的脖子。
  “我哪里哄你了……”可他还是不愿意认下这码账,“你见哪家蔷薇是秋天开花的?嗯?”
  龙隐不答,只是一味地埋怨凤清韵骗他,要再讨个彩头:“我不信,前辈渡劫修为,便是逆了时令开个花又能如何?”
  凤清韵不答,只是笑着别开脸,却没躲过,于是被人按着后脑亲了个透彻。
  龙隐见状倒也没强人所难,反而突然于床笫的亲昵间,换了个话题道:“前辈先前为何让小北辰唤我哥哥?”
  凤清韵垂着眸子抿唇笑,亦不答。
  龙隐却埋在他的颈窝处道:“前辈是想听我唤你……爹爹吗?”
  凤清韵被他唤得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蜷缩,抓着他的头发便要往外扯:“莫要乱喊……”
  “那喊什么?”浑身无一处不兴奋的少年天道却硬是按着他的腿不让他动弹,“——清韵?”
  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略显低哑,有那么一瞬间,像极了曾经的魔尊,凤清韵蓦然有些恍惚。
  而就这么一时不查的时间,他便被人趁虚而入地勾开了腰带。
  凤清韵却在此刻蓦然想起了什么,陡然回神道:“等等——”
  奈何已经晚了。
  月色之下,外衣随着腰带的滑落而散开,芝兰玉树的美人就那么仅着里衣躺在自己身下,那本该是一副旖旎又香艳的画面。
  可两条不合时宜的链子就那么从里衣中露了出来,突兀挂在凤清韵雪白的脖颈上。
  龙隐见状眉心一跳,抬手勾着链子就要把那藏在里衣内的坠子往外扯,凤清韵却连忙抬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空气好似在这一刻凝滞了,暧昧的气氛蓦然达到了巅峰。
  然而凤清韵越是不想让人看,龙隐便越想看。
  他勾着那项链微微用力,另一只手则握着怀中人的腰一紧,凤清韵瞬间便在惊喘中败下阵来。
  那项链之下坠的东西最终还是被龙隐勾了出来——那是一片在月色下熠熠生辉的黑金色龙鳞。
  上面还带着淡淡的花香和凤清韵用身体暖出来的温度。
  龙隐茫然地怔愣在了原地,半晌才道:“……这是什么?”
  凤清韵喉结微动,深知说出来这人便要发疯,可还是忍不住轻喘着撩拨道:“是我夫君留给我的……信物。”
  龙隐隐约间其实已经猜到了什么,可闻言还是如遭雷震般愣在那里,一眨不眨地看着那片龙鳞。
  ——他还留着亡夫的信物……便预示着他还和那人来生再见。
  那自己又算什么呢?
  屋内陡然陷入了一片寂静。
  凤清韵做了两年的春梦,眼下好不容易把人哄上床了,自然想加点料好好享用一番。
  可眼见着龙隐僵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却又有些于心不忍了,正当他因为些微的愧疚准备开口时,那人却蓦然发了疯。
  在凤清韵的惊呼声中,腰带突然被人一把撕开,本就被蹂躏作一团的里衣一下子散在了两侧。
  月色下蓦然春光乍现,莹白的肌肤宛如上等的玉石一样惹人惊叹。
  可龙隐怒极攻心,又被妒忌遮蔽了头脑,他根本来不及欣赏,便毫无章法地沿着腰线往下探去。
  凤清韵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迎接的准备,未曾想那人摸到他的腿根处时整个人却一怔。
  他原本还以为这人是临到阵前忘了怎么拔枪,正想开口调笑,垂眸之间却见自己的腿根处竟印了一枚泛着红意的蔷薇印。
  他当即一愣,回神后蓦然警铃大作——这哪来的印子?!
  紧跟着他便想起来了先前在梦中被人强着夹紧玉簪的事情,一时间脸色骤变——那不是梦中之事吗……怎么会当真作用在身上?
  凤清韵这下子总算明白龙隐一声不吭是因为什么了。
  在龙隐眼中,此刻的怀中人简直是浑身上下都打满了另一个人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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