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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部长极佳的眼力,盯着对方几乎没有伤痕的指腹。
迹部冷哼一声,还状似无意的提了一嘴:“一共52支玫瑰,但有刺的棱角都被本大爷踢去了,以后是不成气候了。”
“吾作证,那是很痛的。”,二号小甜心适度搭话,它的小王子非要把被玫瑰花刺伤的那点伤口留给手办看,要是别的人二号小甜心已经罚他跑圈200个,但因为是它爱的小王子,小甜心决定不能委屈了他。
旁人都是默默付出型,但小王子绝对不在在这条赛道上。
幸村无奈轻笑了下,道:“找个地方,我替你上药。”
“嗯?”,迹部狐疑道:“你怎么知道本大爷一并带了药?”
幸村说:“我想,你应该不会为难我。”
是了,本大爷怎么会为难Yukimura呢,这点自觉他还是有的,“本大爷日后可以喊你Seiichi么?”
幸村:“我若是拒绝,你的伤口是不是短时间内好不了?”
第66章 告白失败,king心死掉了。
冰帝的学生会-会长办公室内,今日真是蓬荜生辉,连窗台的玫瑰花盆都迅速增加了两盆,一下子显得花团锦簇。
“——请慢用,幸村部长。”
忍足端着白瓷色的茶杯,绅士地将晕着红茶香的茶水端到立海大部长对面的茶几,“碰”一声,桌面与瓷器的清脆碰撞声悦耳传来,“Atobe说你要来,希望没有让你感到怠慢。”
关西狼款款俯下身,一双眼眸深邃,眉宇间透出一股子温和之意,款款道:“青少年选拔赛承蒙幸村部长多多光照,还未有机会言谢。”
幸村淡雅如雾的星光里,氤氲着恰到好处的温和,抬眸道:“——是我应该道谢,选拔赛有劳大家的配合。”
啊嗯?迹部犀利淡然地睨了某人一眼!没记错的话——king的原话是今天他要和Yukimura华丽地约会,忍足需要带着他处理不完的文件找个办公室自己安静地待着!
但king严重低估了关西狼的好奇心和八卦欲,后者顶着迹部犀利乖张的注视,还非要进来带走落下的文件,再确认一遍所谓约会不是king一个king的臆想。
啧,该怎么说呢,原本按照忍足的猜想,这一场必然是Atobe一个孤独寂廖的单恋,宿命是无疾而终的,而立海大那位美人部长应当是不会给予回应的,但结论出乎意料意外!
倒不是说Atobe哪里不够好,只是关西狼再看一眼——立海大部长一身干净的白衣黑裤穿着,神色宁和安静,日光下清隽身影卓然而立,整个人自若的仿佛置身自家后院,永远一副心平气和的模样,所谓高高在上的「神の子」嘛,这样倒是合适。
忍足微眯着眼细细打量:但这样人和Atobe谈恋爱?
根据「神の子」以往的形象,这实在和热恋的情侣很难产生联系呢!
所谓缠绵悱恻,互诉衷肠,甜蜜誓约……这种浪漫元素很难堆砌在这两位身上去的。
不过,对待好看的人,忍足一向是耐心十足的:“立海大部长的到来可是让冰帝蓬荜生辉的,请务必试试我的手艺,免得那群家伙说我待客不周了……”
幸村素白的指搭着白瓷色的茶耳,温声开口说:“Atobe说过,Oshitari的红茶手艺丝毫不逊色于专业手艺,想必是认真修行过的结果,看来让这里蓬荜生辉的是这份茶香……”
…Atobe说过?
这关系真的如此亲昵了?
但幸村部长一般情况下像块冰,私底下一旦平易近人起来,单说这笑意,一下子似冰块中的冰花融融弥散成了纯透的水了,好看又令人挪不开眼呢,Atobe的眼力果然一如既往犀利!
忍足微讶眨眼,说:“倘若下次有机会的话,希望还能再邀请一次幸村部长,我这里还有其他味道的茶想……”
“——还没有聊完?”,迹部的耐心终于告罄了,“还聊出未来了?”,king视线如锋刀轻轻刮向某人,宛如冻雨狂风,“——本大爷的文件你是找到了?”
“马上。”,忍足轻叹摊手,被迫见好就收,他还不忘记提醒king,“太不矜持是不会被珍惜的。”
但迹部只重重砸出两个字:“啊嗯!”
除之外,十分可惜呢,这两位就算坐在沙发上,那沙发背面完全是有空间让忍足挪过去,他十分愿意倾听这两位浪漫的约会过程,记录下来一定能震惊整个国中网球届!
但这两位好像不太愿意公开恋爱!
临了,关西狼一手抱起那分量不菲的纸质版文件,大概出于今天不能休息的怨念,他又微微一笑,冲幸村部长深情地颔首俯身:“那么,请容我告辞……”
“——砰”!
迹部上前将门一关,整间办公室终于恢复一片静谧安静:
“——你若再和他磨蹭下去,本大爷的伤口要不治而愈了!”
“…我记得。”,幸村目光下敛,长睫毛微微扫下来,几乎端详了片刻,才注意到对方那快“消失”的伤口,轻轻看过那手,他说,“手给我。”
大爷维持双手抱臂在前的倨傲姿态,见他拆出一张贴满爱心图案的创可贴,眉宇微挑道:“本大爷不喜欢这个图案!”
幸村朝他瞥了一眼,指尖随意敲着桌面,声音散漫地开腔:“Atobe,把手给我。”
僵持了片刻,终于有一方妥协了。
……嗯,温度相触,清冷的质感一下子抵达手心。
king一边琢磨一边还在惦记着别的计较,痛不痛已经无所谓了,片刻后,他终于搭了腔,“比起本大爷的手艺,你刚说更喜欢Oshitari泡的茶?”
恋爱的多巴胺是很稀奇古怪的东西,无时无刻让本大爷注意一些不可理喻的东西,简直不够华丽!
幸村抬眸看他:“我记得我没有在夸赞Oshitari时用上‘最’字?”
迹部从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啊嗯!”
事实上,Yukimura对人亲疏远近的态度分外明显,这点迹部自己品了很多次,才慢慢砸出一点感觉来:
对待自己网球部的成员,Yukimura春风化雨和冷刃冻雨齐头并进、对待一般人,他是温和礼貌有涵养、至于对待足够重要的人,他的温柔和耐心更是毫不克制的。
关西狼的地位大概还在那一般人范畴内,聊出未来又如何,king简直是要为他的付出感到可惜呢!
手是体温最外露的地方之一,尤其是指尖,触碰起来,有种说不出的缱绻意味,被无形的线牵着,迹部目光一路跟着对方的动作走,硬生生压出一点热意来:“本大爷当然是那个‘最’了。”,他还试图倒打一耙,“你夸人的时候手很烫,烫到本大爷的胸口了。”
“……”,幸村选择缓缓收回手:“可以了。”
“还不错,贴得十分华丽,工整。”,迹部抬手对着日光平视一瞧这创可贴,十分精湛的工艺了,“本大爷打算这几天都不摘下来了。”
等手办弄好了,二号小甜心这才乖乖注视着手办,问:“你是专门来看吾的?”
“只是恰好路过。”,幸村笑着继续说,“ 但我一直很想念你。”
“吾也经常很想念你,Atobe说这叫心心相印,他说他也要和你心心相印。”
幸村斟词酌句地说:“心心相印的意思是……”
“Atobe说了,就是见到手办的那一刻心里有场海啸,只是静静地站立着,没有任何人知道,吾也是和他一样的。”
幸村微微一愣,不发一言。
啊嗯,华丽的,king的视线挪到死对头那双白皙优雅,修长的手指上——那手正抚着那束花,看起来这花是很得他心意的,Yukimura人正对着二号小甜心,一人一甜心相谈甚欢。
迹部微微睨了一眼,蓦然说道,“本大爷还得请你帮个忙。”
幸村侧过视线:“嗯?”
桦地的妹妹上个星期送给了迹部一只玩偶,这让后者十分高兴,据说对方最近拥有了什么手工编织梦想,因此眼下king打算从最简单的事物入手,给她编织个手绳作为回礼。
真是足够温柔的king,幸村听后莞尔,声线沉澈,好像一涌冷泉坠落石壁,打得对方的耳朵一个激灵:“为何不找莫卡当模特?”
迹部:“莫卡的手不如你的好看。”
幸村:“那Oshitari呢?”
“本大爷为什么不能直接找你?”,迹部直言不讳道,“对着你的脸本大爷的心情会更加华丽,编织出来的作品会更加成功。”
本来只是随意闲聊,幸村被他堵了一嘴,忽然忘了词。
迹部编到一半,眉宇微蹙。良久,他像是放弃挣扎那样,从一旁的展开一张被压平的流程图,那应该是从什么图书里面抄录出来的,随后又恍然大悟地继续。
“………”,五颜六色细绳缠绕的过程中,指腹和手背的碰触是必不可少的,肌肤下的温度跳到了肌肤上,幸村忽然分不清那跃上来的,变成了那种针扎似的麻意是Atobe造成的,还是悬而未决的‘末日审判’在作祟……
迹部低头扫过对方那一排鸦青色的羽翼,连带着心一跳:“你来东京是特意给本大爷送礼物的?”
那糖糖的礼物是一个城堡模型。
幸村如实说:“不,只是顺路过来。”
…顺路就顺路呢,迹部顷刻间轻轻宽恕了对方一切:“下次本大爷可以去神奈川找你。”,king拖着长长的中腔调补充说,“专门去的,就找Yukimura!”
Atobe有罕见的海蓝色眼珠,那里面现在映出的光像一把浮金,竟然在微微跳动——喜悦是真真切切的,高兴也是平和直白的,不知道为什么,让人看了,也会忍不住跟着他一起高兴起来。
仿佛正在看什么罕见贫瘠的土壤于初阳绽放第一朵宝藏玫瑰。
——但透过Atobe的视线,那是一个宁静的世界,看的是安静的自己!
幸村眼角微微一颤,眼底划过一丝不已察觉的异样情绪,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眼,闻言,回神答道:“路途遥远,不必劳烦……”
“嗯?”,迹部用一种克制又客观的语气说,“你的一切本大爷都不觉得麻烦。”,不过大爷眼下就像个毒药发作犯了又没药可解的人,非得从恋人身上讨点好处不可,“但本大爷到神奈川可不愿见到Sanada,并且还要你见面就给本大爷一个热烈的拥抱,这是回礼。”,当不当着Sanada的面这还有待商榷。
幸村眉梢一动,少顷,他问:“如果Atobe的生命忽然只有最后几天,打算如何分配?”
这又是什么不华丽的问题?迹部目光不赞同,但又瞥见Yukimura足够认真的神色,思考了片刻后说:“对于这种处境,本大爷是毫无转圜的余地?”
幸村:“是。”
迹部几乎不假思索道:“本大爷需要花费些时日和家人相聚告别,再告诉冰帝那群人本大爷要去一个遥远的国家,如果他们打破砂锅问到底,本大爷也会据实相告的,但要是哭哭啼啼就实在不像话了……”
迹部自生下来就是这样,强硬果断,刚愎自用,却又细心温柔,凡事他要自己做主,从不听安排,却又足够坦率和通透,强大自信,信手拈来。
幸村正听着,Atobe停了一会,仿佛收敛了呼吸,目光分外复杂了起来,良久,四目相对之间,那king他说:
“最后一日,要开着本大爷的直升机,冲上宇宙带你去看星星,这样你以后抬头总能想起来本大爷,啊嗯?”
幸村心中隐约有一个猜测,眼底几乎瞬间压不住的情绪翻涌,像香槟的泡泡一层一层的蔓延开来,肆无忌惮的淌了满心满眼满世界。
他神色沉静,语音温柔缱绻问:“为什么是我,而不是其他人……比如说Oshitari?”
他或许作出了错误的预判,他原以为Atobe通讯强悍迅速的行动力、无所畏惧的冒险精神,以及十分敢于得寸进尺的自恋自信只是因为他是Atobe……
现在看来,答案还有一个可能,因为Atobe面对的人——是自己!
迹部还在继续思考上一个话题,:“若是太早告诉你不可取,你是要伤心很多天的,最后一日时间刚刚好。”
大爷娓娓道来,他可不会瞒着Yukimura这么重要的事情,Yukimura后面知道后余生是要愧疚的。
当然了,这么无理取闹的末日假设是不成立的,最后他说:
“……至于为何不是Oshitari?”
这也是个非常不华丽的问题,但是Yukimura问的,迹部是会认真好好答的。
king的目光像是带着火光一样掠了幸村心口一下,刚好编织绳索的工作完成,他十分自然地握住Yukimura的手,抬起于手背落下虔诚一吻,目光至下而上抬起,宛如众生加冕为王,敬神仪式开启:
“——当然是因为你是本大爷的……”
几乎同时,“——Atobe!”,幸村及时截口打断他,他深深地看了迹部一眼后,随后缓缓地抽回手,以一种克制,沉静的姿态,略过手背之上残留的烈火烹油温度,“谢谢。”
迹部目光审视着他,几乎茫然不解。
在一片静谧的空气中,幸村神色冷淡,几乎收敛了所有心跳声,目光压下风雨欲来的磅礴气息,他说:“——承蒙厚爱,但不必,如此。”
不必如此是何意?迹部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第67章 第二次告白,被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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