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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对家恋爱的适配度!(网王同人)——棉花派

时间:2024-10-29 07:46:32  作者:棉花派
  话音未落,柳接在真田后面道,“不,Yukimura他不是这个意思……”,军师张了张嘴。
  柳在‘Yukimura他看上那只落汤鸡的概率是99%!’
  ‘如果他们有机会吵架,直接劝分的概率要100%’。
  之间纠结了数秒钟,这数秒钟中军师情绪泼涛起伏,他几度欲开口,直到最后撞入真田副部长那双饱含“正直、纯洁、正义”的眼:“……”
  仁王静默敲了敲桌面,接近无声地喃喃道:“我还以为有点本事的会是副部长,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幸村耳聪目明,同时带上他无可挑剔的微笑。
  “……”,仁王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幸村宣布重量级的消息,是从来不提前预告的,“罢了,回去再讨论。”,柳有心无力地揉了揉眉目,“总之,此事非同小可。”,
  估计让Sanada能够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估计都得花费一番口舌。
  幸村朝军师点头道:“那就有劳了。”
  柳欲言又止。
  真田略微皱眉,不解其意,但直觉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情。
  “——扣扣”!
  门口的敲门声响了起来,“打扰了。”,护士推着轮椅进来,温声细语对少年们微笑着说,“今天Yukimura桑有一项重要的检查要做,会见到这里就结束了,实在想念的话还请等待下次的机会哦。”
  “好的!”,柳生最先回过神来,风度翩翩地一俯身:“也请好好照顾Yukimura桑,有劳了。”
  冰帝学生会会长办公室内:
  忍足在king身边头疼不已,他对着这密密麻麻的文件,窒息般地松了松领口,甚至主动找迹部闲聊:“今年冰帝倒是有机会踏进了八强之列,但Atobe你刚才这么激怒那些家伙,确定到时候不会遭殃吗?”
  “激怒?”,迹部捏着下颔,闻言淡淡瞥了他一眼,“一码归一码,球场上的输赢本大爷和他们各凭本事,他们再动怒又能如何!”
  “那群家伙有这么恩怨分明的品质?”,忍足顿了顿,吞下疑虑,比起这个,他轻敲笔盖,禁不住含蓄地探身向前,好奇地问迹部:“在幸村部长和他的亲近者之间隔开一片宏伟壮阔的万里大漠对你来说真的有这么刺激?”
  迹部一边编辑信息一边这么告诉他的心腹(心腹大患):“你不懂,Yukimura他超爱本大爷的!”
  为此,至少需要把Sanada必须踢出去,因为本大爷看他过于碍眼!
  进一步,真田副部长影响到了整个团队的和谐!
  关西狼隐隐约约地给了某king一个不赞同的批评眼神,并且为幸村部长感到心痛,毕竟对方沾惹上这么强烈自我主义的霸道king!
  他还想起来了:“对了,幸村部长找我借了本书。”
  迹部抬起头来:“书?”,
  忍足说:“毕竟我这里的可是绝版收藏本。”,只是不知道幸村部长是打算搭配自己使用,还是参考迹部使用,啧!
  迹部伸出手:“拿给本大爷,本大爷待会给他送过去!”,他还特意看了眼书的封面——《学生会会长是纯情大笨蛋》
  king目光深深睨了忍足一眼。
  关西狼深感不好。
  果然下一秒:“看到没有——Yukimura他超爱本大爷的,他都没有当过学生会会长,特意借来了解本大爷过往的辛酸苦辣!”
  忍足:“……”
  返程轻轨,风景从车窗两旁飞快掠过,一众前辈一副闭着眼睛心事重重的模样。
  小海带挠了挠头,桀骜不驯的胸膛慢慢萎下去,也不知道找谁说话,他终于忍不住了:“前辈们这是怎么了?”
  真田副部长眉宇微蹙,肃然冷峻的气息从那一双冷酷且不悦的眸底泄露而出:
  “Yukimura他仍在担忧着全国大赛,即使是在这样无法到场的环境下,所以我们无论如何这一次都要……”
  “Sanada…”,柳接近叹息,试图阻止他。
  还好真田正说着,低头无意间瞥见浮在屏幕上的信息——看短信时间,是还在病房时就发过来的:
  「本大爷有幸邀请你倾听一段刻苦铭心而婉转的爱情故事么?——Atobe」
  “真是阴魂不散的家伙!”,副部长沿着帽檐将帽子压下:
  ——还给他刁钻出新高度了!
  “都要干什么…”,小海带翘首以盼,还狐疑不解地发出一声,“啊哈?”
  丸井吹了个泡泡,意有所指道:“当然是因为一个趁虚而入的家伙,所以要找个机会把他一网打尽!”
  “啪”一声,泡泡涨破了。
  同时,天才的泡泡膨胀后萎缩了回来……
  但…话说回来,只要Yukimura桑觉得高兴,尤其是在这个生病的阶段……Yukimura的话,还是由他开心是最重要的,哪怕那个人是Atobe桑!
  “……”,恍惚间天才的情绪变得孱弱而幼小,五脏六腑因为情绪过于复杂而绞痛,耳边只能听见窗外呼呼的风声。
  “嗯?”,胡郎不解道:“什么趁虚而入?”
  身边不解风情的笨蛋有点多呢,丸井很累地叹了口气。
  胡郎还想再问点什么,实在看搭档很烦恼,下一秒,他就听对方用近乎轻柔的力道继续吹了个泡泡,很将就地说:“总之,好的事物大家都会喜欢,这也是人之常情吧?”
  “嗯?”,仁王目光深深几乎要透过玻璃,“确实是人之常情来着。”
  少顷,白毛狐狸逐渐挑起眉角,眼底掠过一丝微妙,他甚至琢磨了过来:
  所以——Yukimura,他可以接受男的恋人!
  仁王眯起眼睛,缓缓道出:“Yukimura是好的事物,但Atobe可不是……”
  这个发现确实足够令人意外…,但柳生瞥了一眼,精准踩中白毛狐狸的尾巴:“要加入战局吗?”
  “不过你可得做好准备,万一Yukimura拒绝你了,你和他这份联系可就岌岌可危了。”
  前辈们又要说奇奇怪怪的话,小海带陷入了沉默。
  少顷,切原微不可察地皱眉:“难道是因为迹部前辈?”,他后知后觉想,“他太厉害了威胁到前辈们的胜利了,让部长担心了?”
  夕阳缓缓向大地推进,流云缓动,夕阳西下,两排茂密整齐的松树,都镀上了一层暖光的光晕。这一天又要慢慢结束了,
  迹部端详了眼墙上表盘的时间,另一边正站在窗边和人通讯:“啊嗯?只是和那边打个招呼而已,不需要打过来特意感谢。”
  那一边响起来的是最后清冷刻板的声线:“无论如何如何,九州医院的事情还是有劳了,稍后等我回来,请务必让我当面感谢。”
  “真是麻烦呐!”,迹部下颌线棱角分明,靠墙曲脚歪着站了,竟有种沉稳和懒散混杂的气质,“你果然是和Sanada一样像个古板气息的老头子,啊嗯,怪不得他天天惦念着你!”
  这个不专一的小道消息还是king倚靠卓越的洞察力从Yukimura身上品出来的,虽然恋人对此的措辞是:“那么记挂着Tezuka,总担心有一天Sanada无法在赛场上用平常心冷静地应付对方。”
  手冢对迹部的调侃向来惜墨如金:“……”
  “——本大爷挂了!”,确定对方无话可说后,迹部按下切断键。
  几乎立刻的,被真田拉黑的提示浮了上来,接完通讯电话正坐车出门的大爷,睨了一眼屏幕,俊秀的眉目闪过一丝戏谑:“他竟然知道如何拉黑人?”
  “本大爷还真是小看他了!”
  一室灯光苍白,刺目。
  幸村解开病服上的扣子,他因强光而短暂失明,指定位置上的肌肉被擦上消毒药水,紧接着迅速置入消毒针电极,感觉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轻轻刺了一下,紧接着手法迅速,狠辣。
  呼吸几乎一滞,许久才熟悉这熟悉味道和疼痛的频率。
  果然,那种凉意和刺激感的消毒水味道又顺着鼻尖蔓延开来,让整个鼻腔都充满了那种难以言喻的不适,这次也不例外。
  沿着衣领,消毒针电极贴在他身上,甚至勾勒出了薄薄的腹肌线条,眼下越发地廋削。
  医生一手扶着针,温和的语气响在耳边:“Yukimura桑,别紧张,放松下来!”
  话音刚落,针刺入!感到一阵刺痛,紧接着是肌肉被穿透的异物感。疼痛短暂而尖锐。
  “……”,医生习惯性沉默地观察着肌电图,眉目逐渐紧锁,随着电极的深入,他要求对方进行各种肌肉收缩的动作。从轻微的颤抖到用力的握紧拳头,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伴随着电流的波动和仪器的嘀嗒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当然地都在抗议这种不适感,但数据并没有改善的利好趋势……
  强光撤去,幸村再次闭了闭眼睛,睁开,视线逐渐对焦:“如何了,医生?”
  一阵沉默后,对方语气十分遗憾:“Yukimura桑,深感抱歉。”
  “……”,幸村眉眼弧度修长,他穿好病服在身上,手在整了整衣襟与袖口,因为他顿了顿,垂下眼睫安静的时间太长,导致医生偏过头刻意看了他一眼。
  他继续说:“我的猜测可能成真,你如果一直选择药物控制,结果可能最终无法使你的肌肉状态回到以往的巅峰状态……”
  只觉得有种寒潭般静默的气韵正在这位Yukimura桑身上酝酿着。
  他抬起头,是错觉?
  万籁俱寂都不足以形容这忽然静默的空气,但医生非常熟悉这种氛围,他只是感到非常惋惜,据说这还是个非常有天赋的运动选手,他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说辞:“如果坚持药物治疗也无妨,实际上对寿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但是在对身体机能的控制上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话音未落,幸村抬起眼睫,语气诚恳而温和打断他的发言,“不,我希望能够回到那种状态,您能为我提供些建议么?”
  “……”,医生为难地看了他一眼,顿了顿,扶了扶眼镜中间。
  幸村眉宇微蹙。
  年轻有为的医生像是彻底受不住他的目光那般,最后缓缓道:“不好轻率决定,最严重可能需要手术,具体的方案还需要再敲定。”
  “现在还需要先行通知Yukimura桑的家人,这一点我们稍后再讨论……”
  “滴!滴!滴!”
  通讯工具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屏幕荧光映出幸村苍□□致的面容,他扫过那串熟悉的号码。
  医生趁着他眉目那点变化未散开,逃离他期盼注视般地道:“总之,这次只能先这样,Yukimura桑记得等力气恢复了再起来,重点是好好休息,不要太过担心。”
  “我知道了,有劳了。”
  走廊人并不多,偶尔有几个擦肩而过。
  幸村坐在走廊一侧的长椅上,缓慢地缓解着检查带来的不适和痉挛,直到:“——我在,Atobe。”
  他接受了来自Atobe的通讯要求。
  迹部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恰到好处的优雅音量:“他们说这个点你检查该结束?”
  “我在回来的路上。”
  迹部当然不会催他,也不会提出要来找他,他甚至敏锐地从对方的声线听出一些异常,为此扯开话题说,淡淡道:“Sanada他将本大爷拉黑了。”
  大爷给真田副部长上眼药呢:“他耐心真不华丽!”
  幸村不用猜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他顺着对方的话问:“那Sanada为何要拉黑你?”
  他的每一个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再多吸一口,消毒药水带来的不适感会让这身体的疼痛记忆更强烈一些。
  迹部在那边轻哼了一声说:“因为他认为本大爷在骚扰他!”
  幸村耐心听他解释:“所以你其实是想……”
  “啊,他还不算笨蛋,一眼看穿了本大爷的险恶用心。”
  幸村眼底掠过一丝莞尔,这让他苍白的容色生动不少:“为何针对Sanada,我记得你很欣赏他在球场上坚定的毅力和不凡的球技。”
  他最后说:“你很在意Sanada。”,还是非常刻意地在意,像是为了引起他注意有意为之。
  “啊嗯?”,迹部斜倚在扶手椅里,手边摊开一本粉红色的精装书,看得脸色一言难尽,同时又津津有味的。
  闻言,king在幸村耳边语调懒散道:
  “大概是因为本大爷身上也夹带着愚民们穷其一生都摆脱不了的气质呢。”
  king翻了一页书,坐姿越来越不像话,
  “本大爷好色,因此觉得你好看,现在越看越好看,随时想亲一口。估计还嫉妒?发现自己在重要性地位或境遇等方面不如Sanada,会不自然地产生的一种由羞愧、愤怒、怨恨等组成的复杂的情绪状态,那个一般是被人称之为嫉妒?本大爷可能还虚荣,希望他们都知道你眼光有多好,毕竟本大爷可是绝对华丽的存在……”
  “但本大爷知情知趣,傲慢得体,自律刻薄,八块腹肌流畅,连看书都比别人快,所以有一些小毛病很难被宽恕吗?”
  幸村的声音在那边停了一会儿,迹部动作一顿,催问他说:“Yukimura,你在听吗?”
  “……我在听。”,幸村从一长段里面提取了最核心的部分,顺便起身往病房走,“但关于嫉妒部分,我记得我只喜欢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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