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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kimura会送你走本大爷可以理解,但这么着急要把你送走?”,迹部慢悠悠进了电梯,顺手拆了根棒棒糖递给他肩头的小甜心说,“是你又惹他生气了?”
king甚至大言不惭说:“他脾气这么温柔,你可真是有点本事在的。”
“啊嗯?”,糖糖一点吃人手短的眼力见没有,还是依旧冷嘲热讽道,“所以是mua~有那么大的魔力吗?竟然可以让一个清醒的king胡言乱语到这种程度?”
“本王哪里有惹美貌庶民生气,明明是那些身上有讨厌味道的庶民搞的才对。”
有讨厌味道指的是消毒药水,所以是医护人员?迹部习惯性一侧眉峰挑起:“Yukimura他不爱和本大爷讲这些,所以他们说了什么?”
“当然是故意说一堆冤枉和栽赃陷害美貌庶民的话,企图来碰碎本王的心脏。”,糖糖把塞得它心脏不舒服的话统统倒出来了,“类似‘好可惜’‘不能再打球了’‘年纪轻轻要完蛋’这种话,假假的。”
“……”,迹部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可他又分明能听出糖糖这句话没有半点掺假,错愕或是难以言喻的情绪交加,他差点都没能控制住面部表情——不,不应该如此的!
糖糖好久没能听到那king说话,一瞥他的脸色,果然没眼睛看的:“你的表情很不甜呢,你也觉得这话不妥是吗?”
"……Yukimura他知道吗?”,除此之外,他们还说别的吗?最差劲的副作用能止步于这样子?迹部强行收敛住身体的本能反应,按下电梯回去的楼层。
“本王怎么会清楚这么多,你知道美貌庶民也是不爱和本王讲这么多的,讲多了本王一颗心绝对受不了的,是要死掉的。”
“啊嗯,那你真是没用的家伙。”,电梯一步步上升,迹部尤嫌弃太慢,在缓慢在拉长的时间中竟然还伸出一点点烦躁。
时光一步步回退,交织在那个Yukimura曾经捧着自己的脸说:
‘但我能怎么办?’
‘我好不容易这么喜欢你’
——的瞬间,
Seiichi的感情是如此真挚,具有感染力,又令king恍惚沉迷,愣是升起一点亲吻他的想法都感觉是亵渎。
但迹部眼下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不应该的!
——依Yukimura的尊严和骄傲,他应该毅然和他分开才是,因为再深情的king都窥探不到高高在上「神の子」陨落的模样。
king忽然心乱如麻,迫切地想要见到他,king忽然问:“Yukimura平日里,有和你说过…二号的事情吗?”
“美貌小甜心?那是只字不提的。”
对着糖糖也拘谨到要字不提么?迹部微不可察地皱起眉头。
……
手冢和立海大附属的人告辞后,试图好心地领着这个‘半道跑出来哪哪挑衅一通’的少年回家:“你在东京还有家人么?”
“——有。”
话音刚落,越前兴致勃勃道:“Tezuka桑?有什么方式能让我立刻进入那个最高规格的比赛?”
手冢淡淡道:“我还是那句话,你要只是想和Yukimura交手,眼下最好的方式是加入立海大附属。”
“不好。”,越前用眼角扫了他一眼,含糊道,“要起太早了。”,他刚才可是听到了,每天5点半就要准时训练,最重要的是——他可不想被「神の子」大人当成孩子一样训话。
“老头说青学也不错,怎么?你不打算让我试试?”,越前把球拍扛在肩上,难得自我推荐道,“刚才那个脸黑黑的家伙不是在嘲讽你没本事?”
“你不想和他打?和我一起送青学进全国大赛如何?”
“Echizen桑。”,手冢对待这样的邀请同样平静得很道,“青学的早训也很早。”
越前切了一声:“还差得远呢。”
…
“你不需要担心,现在网球部一切训练正常进行。”
“有劳你们了。”
“等全国决赛那天…”,副部长的意思是让他依旧待在医院就好,哪知道对方说:
“Sanada,立海大附属决赛的时间可能会和我手术的时间撞在一起,到时候我可能无法过去……”
“……”
“……”
幸村领着人往病房走,见副部长长久没有搭话,终是面色一缓道,“抱歉,手术的时间早下来的,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通知你们……”
“……”,良久,真田副部长的面色从阴影处缓了过来,面色凝重道,“不,你不需要感到抱歉。”
幸村从来不是个柔软的人,尽管他有温柔的外表和柔和的脾性,但风格一直是雷厉风行,独断独行,当然这不代表他没有礼貌,只是长期的责任感驱使,所以副部长对此毫无怨言:“你只要全力以赴你的战场即可,剩下的,我们会抱着胜利的奖杯在外面等着你,这一次请你,也务必加油。”
他抬起手,顿了顿,不习惯地拍了拍幸村的肩头,郑重其事道:“请放心地交给我们。”
“还有我。”,切原跟在后面,灌了一耳朵立刻大义凛然地表态,“幸村部长你放心,绝对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幸村目光略过切原,抬手推开房门:“当然,网球部交给Sanada和大家,我一直很放心,既然如此,我很期待大家的奖杯……”
小海带脸色有些丧气,被一语带过带在‘大家’里头,没有得到幸村部长的正面反馈让他依旧心里没底,开始后知后觉到意识到……幸村部长是不是还没有原谅他?
真田紧绷的脸色逐渐缓了缓——除此之外,手术是件大事,再坚毅的人面对这样恐怖的事物也难免有所松懈,这是能够理解的,他打算和幼驯染说着术前宽慰贴己的话,这是必要的,他刚起话头:“Yukimura,还有……”
同一时间, “啪”一声,病房门开了。
恣意嚣张的king正大刀阔斧地坐在沙发上,手边摊开一本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书。
听到声音,他轰轰轰烈烈地朝众人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二位。”
但他真正的眼神只落在幸村身上:“Yukimura,你可真是让本大爷好等。”
“!!!!”,那一瞬间,这个张扬的笑容一下子让切原回光返照般地像起了某些画面,他垂死挣扎般道——“你不是幸村部长那个秘密情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称呼明显极大地取悦了king,迹部的脸色得到了极大地改善,连带着看副部长都顺眼多了:“啊嗯,的确是足够华丽悦耳的称呼!”
他顿时抛出友好的橄榄枝:“听说你喜欢打游戏?需要本大爷送你免费的终生游戏币会员卡吗?”
切原猝不及防:“!!!”
“闭嘴!”,听到这番言论后,真田艰难地控制着面部神经,没被这糟糕的称谓和语气气得暴跳如雷算他修养得当!
幸村也愣住了片刻:“不是说回冰帝有事要商量?”
king矜持地放下书,开始king生第一次的胡扯:“糖糖不愿意和本大爷走,中途它自己跑回来了,本大爷来找它。”
“啊嗯!!”,糖糖本king嘴巴里吧乍一根棒棒糖,手里又拿了一个,闻言忍气吞声地冷哼一声!
果然,幸村向糖糖递过去十分不赞同的眼神:“我们不是达成共识了吗?”
“这就很难说得准呢”,糖糖硬是给了他一个冷清的背影,抱着圆润饱满的棒棒糖铁骨铮铮道,“毕竟摆在本王道路上未知的诱惑太多了。”
“松懈的家伙,”,真田副部长目光如炬,一眼看穿它破碎的伪装,冷冷道,“依我看,它就是懒惰又贪吃,轻易当了别人胡搅蛮缠的恋爱工具甜。”
糖糖不言一次,对这种充满真实的污蔑继续忍气吞声!
“怎么?”,迹部轻轻啧一声,起身走到幸村身旁,对着真田遗憾道:“你对本大爷和Yukimura之间腻歪的方式颇有微词?”
真田心如铁石:“你以为呢!”
切原企图螳臂当车:“这!我有微词!”
迹部微颔首,赞誉他的勇气道:“忍着!”
king顺便盯了真田刚才拍幸村肩头的手有一会儿了:“另外,Sanada,不要对着别人的男朋友动手动脚的,本大爷认为这是一种人尽皆知的品德,立海大附属的副部长难道没有?”
——那南波万以后就不能摸他头夸奖他了?小海带震惊中萌生出了一丝职业危机感。
“你别太过分了,Atobe。”,真田站出来反唇相讥道,“别忘了,Yukimura也是立海大附属网球部的部长,相较之下,冰帝似乎站在我们的对立面,非要论,我和Yukimura……”
“你和Yukimura?”,迹部截口打断他,“你是当着本大爷面在和本大爷的男朋友的打情骂俏?”
‘打情骂俏’这四个字砸下来,硬是让老实忠厚的副部长一口气憋着上不来又下不去,仿佛难当其锐似地卡了壳。
迹部整了整领口,选择残忍地告诉真田说:“Yukimura他没告诉过你——他超爱本大爷吗?”
“你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好,别总想着给本大爷小鞋穿,啊嗯?”
真田冷眼不屑道:“自恋的家伙!”
幸村以手抵住额角,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道:“Sanada,时间不早了,你带着Akaya先回神奈川。”
“我和Atobe刚好有事商量。”
良久,几乎僵持了一会儿后,真田给了幼驯染一个面子:“我知道了。”,主动放弃这段没有意义的争执,临走不忘朝那king冷冷哼一声。
待人走后,幸村才开口问:“你怎么回来了?是还有话对我说?”
他去看背对着他的糖糖,发现那甜正沉浸式地享受美味棒,看起来没什么其他不对的地方,他才放下心来道:“为什么又心血来潮针对Sanada?”
糖糖抬起棒棒糖对着阳光,让灿烂盛大的光线聚集在糖上,美滋滋回道:“那还能怎么滴!这king小心眼呗!”
车轨缓缓慢行,窗外的阳光打在真田刚毅的脸上,他维持双手抱臂的姿势正在闭目养神,心里盘算着回去如何交代后辈的‘罪行’,又要如何落实后辈的‘罪行’。
…最重要的是,这个松懈的家伙,竟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下这么大的错,回去或许应该联合军师好好教育他……
“——副部长,真要任凭那家伙一家独大,肆意妄为吗!”
切原的声音在一片静谧中响起来,仿佛在这件事情表现出了不多的智慧,毕竟他从奥耐桑那些情情爱爱的纯爱漫画中得到的最大心得是,“——那个king要是总在幸村部长面前进献我们的谗言,时间一久,我们会不会失去部长信任?”
认识‘谗言’?国文看样子不用担心,真田微睁开眼,几乎嗤之以鼻喝道:“荒谬之词!”,幸村的意志岂是谁都可以动摇的。
“但就像刚才,部长不就直接将我们支走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良久,真田的声音缓缓响在这四周的空气里:“回去,和他们商量下。”
切原问:“商量什么?”
“努力驱逐。”,但真田一想到幸村对对方的态度,顿时眉宇微蹙道,“倘若不能,直接打败!”,多让Yukimura看见对方狼狈的模样,一定能让幼驯染觉悟过来,男子汉靠夸张高调的自我吹嘘和华丽的皮囊只是虚有其表而已,时间一长,就能像泡沫一样把它吹散掉,“这件事根本不重要。”
真田并不看好那king的前途。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把幸村即将手术的消息带回去,要让大家都知道——当然,禁止任何一个家伙私自去幸村那里松懈哭泣,免得影响双方的战意……
“你告诉Sanada手术的时间,但没告诉本大爷。”,迹部沉默了三秒,从背后抱着他说,“Seiichi,你厚此薄彼。”
气氛徒然安静了下来,静谧无声险些把幸村整个人淹了过去。
幸村对这份恋情的珍视让迹部发自内心的欢喜,抛却这个,他们彼此对胜利的执着和对比赛的坚持都毅然坚固,再加之同为部长,他们是能设身处地的站出来说一句——‘我理解你的执着的’。
“大概是我还没有准备好说辞。”,幸村说,随即那是一种低沉而缓慢的腔调,“毕竟,我又不是真正的「神の子」。”
从这里开始,他开始有些不喜欢这个称谓。
“Atobe,你要清楚,倘若我失败了,甜甜就永远回不来了,这是我也无法做主的事实。”
第91章 幸村部长番外:我很抱歉
“与其说本大爷要向你讨要什么东西,不如说本大爷要把你真正重要的东西还给你。”
真正的东西?
——真正的?
——什么东西?
不清楚的。
幸村是不习惯诉苦的,他不愿意将自己解决的难题转移到部员身上,包括他的纠结、犹豫和难过,在意识到为糖糖进行的可能尝试让同伴感到不安后,他立刻撤回了这份试探。
他还是网球部的路标。
有必要让网球部所有人足够坚定下去——仅凭一场疾病想要推翻他的胜利还为之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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