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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花九皇子他不装了(穿越重生)——唐莳柒

时间:2024-11-13 07:25:08  作者:唐莳柒
  拍了拍书阁老的肩膀,赵弦歌离开了湖心小筑,跺了剁脚,让夹层中的人传递消息给四月。松了口气,放松了下来,讽刺的说了两个字:“傻子。”
  这书阁老亲自送来的消息,不管大小,赵弦歌自然都是需要淡定的,这出戏是他赵玄朗导演的,赵弦歌又如何会知道证人是谁呢?不过就是随便拿出一副肖像画哄骗一下书阁老罢了!料想他书阁老也不会知道这人会是谁。回到了楼梯下方,来回的走着等待裴墨阳下来。
  看到裴墨阳的身影出来,赵弦歌立马停下了脚步,露出了笑意。裴墨阳推开了所有人率先下楼,握住了赵弦歌手,“手如何这么凉?该不是一直等着,都未去找地儿取暖吧!”
  看着人多,又有朝臣走了下来,赵弦歌并没有开口,摇摇头,比划起来,“无事的,便是害怕我走的远了,你出来寻不到我。”
  看到这样恩爱的场景,那些人眼中都是羡慕的样子,裴墨阳抓着赵弦歌的手,走到了柜台前面,看着掌柜左顾右盼的开口问道:“你们东家呢?可在店中?我想见上一见。”
 
 
第89章 当面对质
  掌柜欲言又止,脸上挂着别有隐情的样子,看看赵弦歌又看看其他的地方,根本拿不定主意。这让裴墨阳觉得十分奇怪,一个掌柜要做决定为什么会看向赵弦歌呢?这赵弦歌又不是这里的东家。
  赵弦歌对着裴墨阳笑了笑,看着周围也没有什么外人,挽起了裴墨阳的手,“怕是这东家今日不方便吧!莫不如少监改日再来好了。”
  掌柜看到了赵弦歌的眼神和微微的摇头,眼神立马转变,像是突然想到一样,举起了手来,“对,东家今日不在,客官若是想要见东家的话,不凡留下名号,等东家回来我让东家上门拜访如何?”
  “进酒楼时我才瞧见你们东家在这酒楼中,这会儿如何又不在了呢?”裴墨阳自然能看出来问题,完全就不吃这套。
  掌柜支支吾吾的想了半天才开口:“这,这东家方才出去没一会儿,说是去城东柳河镇拿些货物,明日要用的。”
  裴墨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不由得笑了出来,“这大晚上你们东家还去拿货,便就不怕过了一晚坏掉明日用不上吗?”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怕是那些鸡鸭鱼肉的来,都是厨子自行宰杀,又不妨事,再说了这何时去拿货那是东家的事情,我们这些做伙计的又能说什么呢?”掌柜觉得自己说多了只会更加的惹人怀疑,低下头拨弄起了算盘,假意算账避开所有的回答。
  赵弦歌拉了一下裴墨阳的袖子,“少监,怕还是算了吧!这酒楼的东家怕是当真有事,若人在软玉温香你也不好打搅人家不是,改日送上拜帖来,再见稳妥些。”
  看着掌柜也没有要通传的意思,裴墨阳也只能放弃,点点头带着赵弦歌离开。
  赵弦歌跟裴墨阳说起了万象楼中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也说起了书阁老到万象楼的事情,没有说见谁,只说看到去了湖心小筑。更是让裴墨阳放心,自己没有让书阁老看见,不会惹怀疑的。
  裴墨阳听赵弦歌说起,开始怀疑书阁老来万象楼的目的,只不过这万象楼藏的太深了,这书阁老就算是来了万象楼也是不好查的,只能在早朝过后旁敲侧击的打探一下。
  回到少监府还没有来得及坐下,宫中就来人传召要见裴墨阳和赵弦歌。看来是真的如同书阁老所说,赵玄朗在准备下手了。
  趁着裴墨阳与公公交流的时间,赵弦歌借口给四月留个纸条,免得回来找不到人,给四月留下了行动的计划,去天龙寺找师父,让师父进宫去。
  “好了吗?”裴墨阳朝着赵弦歌走去,还没有看到字迹,就被赵弦歌藏了起来。
  “好了”赵弦歌走上前拉住了裴墨阳的胳膊,很刻意的不让裴墨阳发现纸条上的内容。
  看着被藏起来的纸条,裴墨阳觉得有些奇怪,写好的纸条不明面上放着为何要放在砚台的下面,还不让自己看见是什么。
  对于裴墨阳的怀疑赵弦歌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若是起风的话不就飘走了,放在砚台下既能看见,亦是能防止随风而去。”
  裴墨阳回头看了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骑马带着赵弦歌进宫。
  还没有踏进大殿的门就看见了大殿人满为患,还有人跪在地上,赵弦歌一副害怕的样子紧紧抓着裴墨阳的胳膊,躲在裴墨阳的身后。
  裴墨阳紧紧握着赵弦歌的手,让赵弦歌不要害怕。
  到了大殿前,裴墨阳也没有行大礼,只是拱手表示礼节而已,赵弦歌跪下磕头,没有一句话,赵玄朗也没有发话让赵弦歌起来,就是连头赵弦歌都不敢抬起来。
  看着赵玄朗没有反应,裴墨阳伸手将赵弦歌拉起来,赵弦歌疑惑的看了看赵玄朗,眼神中带着害怕的感觉,摇摇头,不愿意站起来。
  “没事,我在”裴墨阳将赵弦歌扶了起来,看向了赵玄朗,“不知陛下深夜传召臣与臣妻有何要事?”
  满朝文武都在,看来是有大事才对的,不应该像表面一样平静。赵弦歌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赵玄朗又害怕的低下了头,那种错愕的感觉,让裴墨阳十分的心疼。
  “赵弦歌你可知罪”面对赵玄朗突然的一句话,赵弦歌被吓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一脸错愕的看着赵玄朗不知所以然。
  “你私造玉玺,意图谋反如今人证物证具在,你可还有何话说?”
  听到这样的说辞,赵弦歌害怕的看了一眼裴墨阳,一脸茫然的样子手舞足蹈的比划,十分焦急的样子。没有任何一句言语却说出了自己所有的委屈,让自己的害怕表现得淋漓尽致。
  “陛下怕是弄错了,臣妻一直在臣身边未得造假玉玺的时机,更是不会造反,还请陛下明断。”裴墨阳跪了下来,抓住了赵弦歌的手,小声对着赵弦歌说道:“别害怕,我在。”
  赵弦歌不停的摇头,那种想要开口解释又说不出话来的感觉,让人看着都十分的着急,比划着让裴墨阳给赵玄朗解释。
  “裴少监你可能保证赵弦歌未曾离开你半步吗?你可能保证赵弦歌一举一动都在你的监视之下吗?”赵玄朗定睛看着裴墨阳,眼神中那么的决绝与狠辣,挥挥手让跪在地上的人如实说来。
  跪地的人一直在哆嗦,转头看了一眼赵弦歌和裴墨阳,颤颤巍巍的开口说着赵弦歌和他的交易,振振有词的样子说的和真的没有什么两样。
  便是时间、地点、乃至于穿着什么衣服都一清二楚,更是说两人之间没有交流,一直靠着写字交流。
  赵弦歌转头看了一眼那人,眼中都是委屈和否认,在地上写着:“不是我,你说是我可有什么证据呢?”
  那人看着赵弦歌发愣,显然是根本就不认识赵弦歌写的是什么,抬头看着赵玄朗,希望赵玄朗能够给自己下一步的指示。
  “你说我与你交易,你倒是说说我如何信你,又给了你多少的银子,让你不顾砍头的罪责,帮我假造玉玺?既然知道假造玉玺乃是杀头的罪责,你何不向地方官员递上我的罪状,反而要等到如今此事查下来,才出来作证,说出缘由呢?”
  赵弦歌写完一长串,十分不安的看着这个人,期待他的回答,他却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看看赵玄朗又看着赵弦歌。
  赵弦歌见他不说话便伸手摇晃他的胳膊,让他说话,可他显然就是一个大字都不识的人,又怎么知道说什么呢?
  “本监夫人问你话,你为何不答?”裴墨阳的脸上生气浮现了出来,看着他一脸的恶意。
  他错愕的看了一眼赵玄朗,转过头来,“我,我要说什么?”
  “你说你与我家夫人是写字交流,方才我家夫人写了那么许多,你既然一个字也未曾看懂吗?”裴墨阳的声音放大,带着一丝怒吼的感觉,很明显的怒火在脸上浮现。
  “我,我不知道她在写什么。”他结结巴巴的开口,那害怕的感觉明摆着是被人威胁的。
  “既然不知道我家夫人在写什么,你又如何说我家夫人与你交易假造玉玺呢?”裴墨阳转头看向了赵玄朗,底气十足的开口:“陛下您也瞧见了,这人怕不是在别人的逼迫下才如此说的吧!大字不识一个如何能与我家夫人沟通呢?”
  “我,我记错了,我们是言语沟通的。”他立马端起了身子来,激动得想要站起身来,可看着赵玄朗的眼神又跪坐了回去,低下了头。
  裴墨阳得意的笑了,“众人皆知我家夫人从小嗓子便被灼伤,无法言语,又如何能与你沟通呢?”
  “这,这”他不敢抬头,低头左右摇摆,想着要怎么样狡辩,“我,我”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既然不知道如何开口,那便说说到底是何人指示你如此做的。”裴墨阳在这儿才像是一个主导者一样,根本就不管赵玄朗是不是在场,只想要证明自己媳妇儿的清白。
  他抬头看着赵玄朗,可对上了赵玄朗恨意的眼神,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低下头沉默不语,免得越说越错。
  “陛下,显而易见他在说谎,还请陛下明鉴。”裴墨阳拱手行礼,眼神却带着一股狠劲,明知道赵玄朗就是故意的,却不能对赵玄朗怎么样。
  “便就算他是诬陷,可这玉玺是在北苑中搜出来的,这又如何解释呢?难不成北苑那种破烂的地方还能有外人前去不成吗?”赵玄朗将假的玉玺丢在了赵弦歌的面前,一下子就碎了。
  看着假玉玺破碎,赵弦歌更是不知所措,拼命的磕头祈求,除了如此表达自己的冤屈,不能说话的赵弦歌又能说什么呢?反正说什么赵玄朗都不会信,那还不如什么都不说,做出一副可怜的模样,让人觉得赵玄朗不近人情,大刑逼供。
  “更是有证据证赵弦歌有谋反之心”赵玄朗一挥手,禁军便带着一群人到了大殿之上,“这群人被秘密养在皇城外百里的小镇之上,他们的头目便就是赵弦歌,有人见过他们密谋造反一事,这又如何说呢?”
  赵玄朗疑惑的看着裴墨阳,眼神中笃定了要杀赵弦歌的心思。
  赵弦歌看着裴墨阳一直摇头,却不能开口狡辩,只能期待裴墨阳的说辞,紧紧握着裴墨阳的手,满眼都在诉说自己的委屈,告诉裴墨阳不是自己。
  然而这群人可不像指认赵弦歌假造玉玺的人那么愚蠢,将所有的矛头指在赵弦歌的头上,没有丝毫的破绽,没有过多的细节,却能拿出书信来证明,那字迹和赵弦歌的一模一样,让赵弦歌无从狡辩。
  不管裴墨阳怎么询问都没有丝毫的疑点,让裴墨阳都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裴少监可还有何话说?”赵玄朗看着裴墨阳吃瘪的样子,得意的露出了微笑,有种必胜的感觉。
 
 
第90章 栽赃陷害
  看到赵玄朗得意的笑容,裴墨阳明白这就是一个圈套,可为什么赵玄朗就一定要赵弦歌的命呢?想想和赵弦歌的相处,想想赵弦歌的那些让人疑惑的瞬间,裴墨阳怀疑的心思又开始萌芽,可现在却不是要怀疑赵弦歌的时候,需要让赵弦歌安稳的走出这个皇宫。
  “陛下若是想要给人定罪,自然有千百种法子,臣有何话可说?”裴墨阳带着恨意的看着赵玄朗,“不过陛下大费周章想要杀了臣妻怕不是因为二十年前的预言吧!怕臣妻才是真龙天子,怕真玉玺落在臣妻手中,得天下人簇拥,登基为皇。”
  “是又如何呢?朕现下才是皇帝,她赵弦歌便就是乱成贼子,该杀。”赵玄朗眼神中的杀意明显,根本没有要赵弦歌安稳走出朝堂的打算。
  赵弦歌一脸害怕的看着裴墨阳,抓着裴墨阳的衣角,眼泪都快要落下了,饱含的不舍让裴墨阳十分的心疼。
  “陛下,慧智大师求见。”宫门的守卫前来禀告,这让赵玄朗的脸色立马就改变了,“慧智大师此时来做甚?便就说朕处理国事,无法相见。”
  宫门的守卫并没有退下,反而开口说道:“慧智大师言知道九公主此事其中蹊跷,须得现在觐见。”
  这话让赵玄朗明白,这慧智大师是来给赵弦歌求情的,立马挥手让宫门的守卫退下,他可不能让这绝佳杀赵弦歌的机会消失。“不见。”
  “陛下不见贫僧,那贫僧前来觐见陛下。”师父走到了大殿前,看了一眼赵弦歌,给了赵弦歌一个眼神,对赵玄朗揖了揖礼。
  赵玄朗吐了口气,并没有放松下来,“赵弦歌一事板上钉钉,慧智大师若是前来说情便就不必了,请回吧!”
  “贫僧并非前来求情,不过是来陈述实情。”慧智大师拿出了一份证词递交到了太监的手中,“此乃贫僧得到的一些线报,足以说明这些人乃是契丹潜入江国的细作,目的便是让陛下亲手除掉身边的人,孤立无援,好一举拿下江国,陛下可万不能上了敌国的当。”
  看着那样一份证词,赵玄朗明明知道是假的,却不能说出来,只是看着师父,不明白慧智大师为何要这么做,为何要救下赵弦歌。
  “贫僧还为陛下带来了一人”师父侧身站开,一句“带上来”,便有两个小僧带上来了一个契丹人,跪在大殿之上契丹人承认了所有的罪行,将所有的一切都怪罪在了契丹王的身上,让赵玄朗无话可说。
  面对满朝的文武,还有铁证如山,赵玄朗已经没有了要杀赵弦歌的理由,也不敢对赵弦歌动手,只能下令放了赵弦歌,好言好语的说着自己是被奸人所惑才会如此,让赵弦歌不要怪罪自己,下令所有的人全部离开。
  大殿之上师父留了下来,等到没有人才开口说道:“贫僧明白陛下欲要除掉赵弦歌,然此时不是时候。若陛下如今要除掉赵弦歌,天下之人必然有说辞,只会影响陛下的帝位,还请陛下忍耐。”
  “那何时才是除掉赵弦歌的时机呢?何时才不会被天下人诟病呢?”赵玄朗满脸的气愤,手中握着一本奏章,都快要捏碎了。
  “天机不可泄露,时辰到时,陛下自会知晓。”师父没有多说什么,揖礼离开。
  赵玄朗气的丢出了手中的奏章,一挥手将桌面上的奏章全部扫到了地上,气呼呼的起身,“摆驾。”
  “陛下要去何处?”
  面对疑问,赵玄朗犹豫了一下,“皇后宫中。”
  宫门口,师父叫住了裴墨阳和赵弦歌,“弦歌一切自当小心,贫僧不会时刻在你身侧,若有不测,贫僧愧对托孤之言。”点点头揖礼离开,并没有更多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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