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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这秘书非当不可吗(穿越重生)——若不经风

时间:2024-12-09 09:46:31  作者:若不经风
  这么想着,景繁便抬脚准备离开。
  只是这时,一道迟来的允诺从身后传来——
  “好。”
  迈出的脚步一顿,景繁停在原地,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股力量作祟,自解渐沉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入过他的梦。
  所以此刻哪怕是幻听,景繁也万分欣喜。
  他甚至不敢有其他动作,生怕打破了这份虚幻,直到做好了心理准备,他才缓缓转身,朝着刚才的声源处看去。
  凛冽的寒风又至,掀起更多的落花。
  被风迷了眼,景繁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就看到一道朦胧绰约的身影,立于纷纷扬扬的落花中。
  瞳孔骤然扩张,待花落尽,他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景繁不受控制地朝对方伸出了手,轻声呢喃:“解渐沉……”
  连呼唤的声音都极力压低,担心惊扰了好不容易出现的幻影。
  他瞪大眼睛,从上到下地扫量着对方,想要趁机多看一些。
  幻觉中的解渐沉穿着他偏好的长款深色风衣,看向他的眸光流转间满是眷恋与爱意。
  一切如故,只是那头金色的长发变成了利落的短发。
  景繁还从来没有想过短发解渐沉是什么样的,这次倒是借着幻觉看到了。
  依旧好看得紧。
  两人就这样隔着五米的距离相视了许久,似乎都在打量着许久未见的爱人。
  直到解渐沉笑着朝他展开了双臂,景繁才意识到不对劲。
  他放缓呼吸,茫然地眨了一下眼睛,突然生出一种这不是幻觉的想法。
  Alpha微微歪着头,笑意更深,敞开的怀抱像是在等他过去。
  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指甲嵌进皮肉带来一阵钝痛。
  不是梦。
  但幻觉还在。
  景繁咽了咽口水,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眼前的人,脚下却不受控地后退了一步。
  心底闪过很多思绪,但最终都汇聚成“镜花水月”四个字,他害怕再失去一次,便连“说不定是真的”的想法都不敢有。
  害怕失望,所以扼杀期待。
  然而不远处的Alpha却突然靠近一步,下弯的眉眼格外温柔。
  “亲爱的,不给我一个拥抱吗?”
  几乎在他出声的一瞬间,几颗泪珠就从瞪大的眼眶里毫无征兆地滚落。
  熟悉的声音剖开血肉,将思念刻骨。
  景繁再也维持不住平静和理性,哪怕是幻觉,他也想与解渐沉短暂相拥。
  于是他朝着对方冲了过去,带着义无反顾的决心。
  然而想象中的扑空摔倒没有发生,他重重地撞进了一个结实又温暖的怀抱。
  鲜活又有力的心跳从紧贴的胸腔传来。
  景繁直接怔愣住。
  懵了近一分钟,等反应过来后他整个人都抑制不住地颤抖。
  他抓着Alpha的衣服急于确认,只是嘴巴颤了颤,紧绷的喉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感受着怀里人的震颤,解渐沉收紧了手臂,伏在他耳侧轻声安抚:“别怕,我回来了。”
  这句话胜过千万句安慰,滚烫的泪水从眼角簌簌滑落。
  景繁紧紧揪住Alpha的衣服,像是委屈找到了诉口,哽咽道:“解渐沉,解渐沉,我还记得你。”
  那委屈的呜咽声掠过Alpha的心房,留下一阵苦涩,他哑声回应:“是的,亲爱的,谢谢你记得我。”
  “解渐沉。”
  “嗯。”
  “解渐沉。”
  “在的。”
  每一次呼唤都有回应。
  景繁沉浸在失而复得的狂喜中,同时又担心着再次失去,他将手臂收得更紧:“解渐沉,我是不是在做梦?”
  “这是现实,宝宝。”
  景繁仍是难以置信,狠狠咬住了舌尖,尖锐的痛感证明这不是梦境,面前的Alpha是真的存在。
  当确认了这一点后,紧抿的嘴巴突然撇了撇,接着他再也不压抑情绪,嘹亮地哭嚎起来。
  “嗬呃,呜啊啊啊啊啊——”
  景繁仰着头哭得喘不上气,腿脚也虚软到支撑不住,胸膛随着激动的情绪剧烈起伏,泪水肆意滚落,在脸颊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解渐沉抱着怀里的人,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闭了闭眼睛,压下眼底的酸涩,随后托住景繁后仰的脑袋,在湿漉漉的眼睛上轻轻印下一吻。
  不带任何情欲,是当初那个未能完成的吻的延续。
  景繁哭了很久,哭到脱水缺氧,嗓子哑了,人也蔫了,才被解渐沉托着抱起来。
  两人回到车上,解渐沉打开了空调,又给哑了嗓子的人喂了水。
  缓了足足十分钟,景繁才带着鼻音想起来追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个小时前。”解渐沉拿纸巾帮他擦了擦鼻子,回答。
  “你去哪儿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系统说任务完成了……我以为你真的已经死了。”说到最后一句话,声音又哽咽起来。
  “嗯,我确实死了。”解渐沉没有否认。
  景繁心一颤。
  “……鬼也有实体吗?”
  解渐沉被他的脑回路惹笑了,借着这个话题逗他:“嗯,怎么办,还要吗?”
  “呜,”景繁瘪着嘴巴,眼里含泪,“要啊,变成苍蝇也要,毛毛虫也要。”
  解渐沉不忍心再逗他,抓着他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侧。
  “不是鬼,是真的回来了。”
  景繁感受着掌心下的温度,内心仿佛被填满般安定:“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解渐沉抬起眼睛,盯着他看了两秒,淡声叫道:“系统。”
  景繁一愣,没等反应过来,中控台的车载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在。】
  “让你的老搭档帮忙回答吧。”
  景繁对他口中的这个“老搭档”感到意外。
  【解渐沉死亡后,我收集了他的精神数据送到了里世界。】
  景繁还记得那片白茫茫的空间。
  【期间我一直试图找机会将他送回,可惜没能成功,直到这个世界再次被判定状态异常。】
  之前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新的异常也就意味着出现了新的崩塌点。
  景繁神色一凝,突然意识到:“异常是因为我吗?”
  系统表示肯定:【因为你违背了主系统的世界规则,没有遗忘有关任务的记忆。】
  放在腿上的手握成了拳,景繁一瞬间生出了许多担忧,身边的解渐沉注意到了他的不安,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景繁转头看了一眼Alpha,不由得安心了许多。
  “不是说不能将任务者送回原世界吗?”他曾好奇问过回原世界的问题,得到了这个回答。
  【原则上是的。】
  景繁似有所觉:“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任务者因无法抹除记忆而成为新的崩塌点,这是第一次出现,所以我利用规则漏洞,将他送了回来。】
  景繁在融入这个世界的过程中出现了异常,并没有完全成为这个世界的人,属于任务者与原住民的叠加状态。
  而当他成为新的崩塌点时,同样难以判断,主系统也是在犹豫了很久后才做出异常警示。
  但因为景繁作为半个任务者,世界通道被他占据了一部分,正常情况下,无法再容纳新的任务者进入。
  除非是原本就在这个世界有数据流轨道的人。
  也就是解渐沉这种原住民。
  所以它利用规则漏洞,将解渐沉作为任务者传输了回来。
  “那后面要怎么解决崩塌进度?”景繁担心后面的任务。
  【你在这个世界并没有完整数据流轨迹,所以主系统无法利用剧情将你抹除,崩塌进度也很难判定,这个小世界将会被纳入待定库,暂时停止安排任务者。】
  崩塌进度的重要判定条件之一,就是崩塌源的死亡点。
  如果崩塌源跳出原轨迹的死亡点存活,主系统就无法再通过影响轨迹对他进行控制,也就很难抹除。
  小世界的故障无法排除,主系统就会选择直接销毁整个小世界数据。
  这就是世界崩塌的逻辑。
  解渐沉当初作为这个世界的人,拥有固定的数据流轨迹。
  但景繁不一样,他本来就是外来者,并不存在既定的数据流轨迹,他在这个世界的死亡点是不确定的。
  主系统无法预测他的死亡点,无法计算崩塌进度,也无法操纵原轨迹进行抹除。
  景繁作为任务者,成为了半个原住民。
  解渐沉作为原住民,成为了半个任务者。
  两人都处在叠加状态,非常巧妙地卡住了主系统的规则漏洞,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景繁明白了系统的意思,欣喜的同时又奇怪:“但是你之前明明一问三不知,怎么现在连主系统的规则都摸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盗取了主系统的数据。】
  景繁心惊:“你这么做会有惩罚吗?”
  他想起了当初和系统闲聊时,它说过的销毁。
  【是的,我无法在这里长时间停留,很快就会被回收。】
  违规把解渐沉送来,主系统现在恐怕已经察觉到了问题,它待不久。
  景繁的眼睫垂了下去,知道系统是为了他:“那你怎么办?”
  【系统的存在只是一串数据,并不用为此难过。】
  “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不是同物种才会成为朋友的。”景繁不喜欢它这种冷冰冰的说法。
  这次系统沉默了很久。
  看着一人一机关于“朋友”定义的对峙,解渐沉感到有些好笑。
  然而随即,系统突然在脑海中提醒他。
  解渐沉一怔,没想到速度这么快,他侧头看了眼身边人。
  景繁从他眼中的情绪预感到了什么,下意识皱起了眉。
  果然,解渐沉轻声解释:“系统被发现了。”
  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景繁匆忙抓住解渐沉的手,透过他的眼睛,对着存于他脑海中的系统认真道:“谢谢你,系统。”
  “再见。”终了他又补了一句。
  车内安静了几秒,车载屏幕上突然弹出了简短的几个字:
  【再见,景繁。】
  景繁盯着自己的名字,心中一动,这是系统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和上一次的脱离一样,系统走得无声无息,只留下景繁盯着屏幕上的字红了眼眶。
  解渐沉回来后的一周,逐渐出现在了大众视野中。
  有媒体甚至闻风而动,迅速将先前“解渐沉死亡”的新闻打成了谣言。
  一向大大咧咧的孟锦眼角通红,锤着他的肩膀,抱怨:“回来就好,下次别把烂摊子丢给我,累死老娘了。”
  而曲由白和明越则什么都没有问,心照不宣地略过了细节。
  一切终于安顿下来。
  久违的温存后,景繁趴在Alpha的怀里,手指不老实地绕着对方的发梢:“为什么变成了短发?”
  “喜欢长发吗?我可以去接长。”解渐沉的手指在他的背上轻抚,嗓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不,还没看腻,短发也很喜欢。”景繁搂紧手臂。
  不过动作牵扯到了被咬出斑斑血迹的后颈,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解渐沉伸手在他伤口附近轻轻按了按,目光从那道所属意味明显的刺青上掠过,平复的气血再次翻涌。
  趴在他身上的景繁感受到了某处的变化,立马警惕地坐了起来。
  “……你的那些财产,我还给你吧。”他岔开话题。
  解渐沉抓着他的手亲了一口:“不用,吃软饭也挺好的,小景总裁。”
  小景总裁被逗笑了。
  最后荧光35%的股权以及一半财产被物归原主。
  *
  今年的初雪比以往要晚,却也比以往大。
  解渐沉一连忙了好几天,最后不顾孟锦的反对给自己放了假。
  因为景繁前几天不小心崴伤了脚,所以原定的滑雪计划也推迟了。
  窗外落着雪,两人不用上班,干脆赖到下午才起床。
  起床后,景繁提议去附近的超市逛逛。
  只不过家里的温度比较高,两人都有些低估了外面的温度。刚下到楼底,景繁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解渐沉盯着那截白生生的脖子,伸手在露出的墨色姜兰木叶片上轻搔了一下:“我回去给你拿围巾,在这等我。”
  Alpha好像格外喜欢这个纹身,景繁摸了摸被刮搔的地方,乖乖点头。
  解渐沉走后,他拿出手机,闲来无事点开了许久没登录的社交平台,就发现这些日子积累了不少私信。
  他最近断了回复,大家都很关心小草和星辰的近况。
  没想到这么久还有一群人记挂着,景繁为自己的无故失联感到一丝歉疚。
  但询问的私信太多,他眨巴了两下眼睛,最后重新编辑了一条新的内容。
  在点击发布前一刻,解渐沉回来了,景繁凝望着他,笑意盈盈地按下了发送。
  “怎么了?”见他心情不错,解渐沉有些好奇。
  但景繁没有回答,只是神秘兮兮地收起了手机,站在原地等Alpha给他围上围巾。
  “解渐沉,我好喜欢你啊。”嗓音格外甜蜜。
  看着被掩在柔软围巾下的脸,解渐沉轻笑着回应:“嗯,我也爱你。”
  眸光闪了闪,景繁主动牵起Alpha的手,自然地将手指插进对方的指缝中,提议:“今晚吃火锅怎么样?”
  他突兀地转换话题,解渐沉也不在意,将伞往他那边倾斜了点:“要让阿姨来煮吗?”
  “好大的雪,阿姨过来一趟会很麻烦吧,我们可以自己试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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