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宴乾将秋南亭狠狠抱进怀里,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嵌入自已的身体中一样,那种力度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他揉碎。秋南亭感受到秋宴乾炙热的体温从胸膛传来,滚烫的呼吸就在耳边,烫得他整个人都发软。
秋南亭愣住了,甚至没来得及反抗。
【修复进度:1%】
脑海中的进度条微微一动,秋南亭下意识想推开秋宴乾,但刚一动弹,那箍着他腰的大手便紧了紧。秋宴乾低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边,紧接着,一股酥痒从腰间传来,让秋南亭忍不住缩了一下。
“痒……”他轻轻挣扎了一下,声音微弱。
秋宴乾没有松开,只是看着秋南亭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那双在商场风云中岿然不动的沉静眼眸里,此刻翻涌着隐忍和执着的情绪,像是积蓄了无数年的狂风暴雨,终于找到宣泄口一般。
秋南亭这才意识到,自已是坐在桌子上的,身体被秋宴乾困在他和书架之间,秋宴乾高大的身形几乎将他整个人罩住了。秋南亭往后一仰,后脑勺差点撞到身后的书架,幸好秋宴乾及时伸手垫在他脑后。
这一系列动作下来,秋南亭的心跳越来越快。
秋南亭看着秋宴乾黑沉沉的眼神,有些发怵,但内心却没有强烈的逃离欲望。
“南亭……”秋宴乾的声音低沉暗哑,充满了一种压抑已久的情感,他的嘴唇离秋南亭只有咫尺之遥。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他,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秋南亭缩着脖子,整个人被这种压迫感弄得浑身发紧,他忍不住推了推秋宴乾的胸膛,试图让两人的距离稍微拉开些。
秋宴乾顿了一下,像是被突然打断了那股强烈的情绪,紧绷的身形微微一松,竟真的被秋南亭推得停了下来。
“就算是在梦里,你也要推开我,是吗?”他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带着颤音,仿佛这句话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说完不由分说把他控制在怀中,甚至想要低头直接去咬他的唇。
秋南亭差点就没忍住回了句不是,他面对秋宴乾强烈的反应,只能一躲再躲,不知该如何摆脱,狂风骤雨般的吻袭来,他以为男人要惩罚他什么,只能一个劲往面前的胸膛里钻,躲过男人的脸。
闷闷的声音传来:“你没做梦,快清醒一点儿。”
秋南亭甚至能听见擂鼓一般的心跳声,一声接着一声,强烈得让他心神难安。他微微出神,摸摸自已的胸口,觉得有些不相上下。
他和这人之前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
正当秋南亭试图理清思绪时,耳边忽然传来一声闷哼。他茫然地抬头,才发现秋宴乾自已狠狠掐了一把手臂,似乎在确认自已是否在梦中。
“不是梦……”秋宴乾的声音低哑而坚定,眼神透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深深地看着秋南亭,像是怕一眨眼,眼前的人就会再次消失。此刻的他,完全没有了以往那个商界奇才的冷静与自控,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疯狂到近乎偏执的男人。
“你回来了……”秋宴乾喃喃自语,仿佛在劝慰自已。随即,他双臂一紧,打横抱起秋南亭,将他轻轻放在床上。
那动作既充满了力道,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像是怕伤到他。
床垫微微下陷,秋南亭整个人都被这份成年男性的气息包裹着,空气中弥漫着秋宴乾特有的气息,温热的呼吸扑在他耳边,仿佛连皮肤都开始发烫。
奇怪的是,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仿佛他的身体曾经习惯了这种反应。
秋宴乾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粗糙的指尖慢慢滑过秋南亭的额头、眉毛、眼睫、鼻梁,最终停在他的嘴唇上。那指尖轻轻触碰着,带着一丝犹豫与试探。
秋南亭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躲避着他的视线,心里有些不知所措。
“为什么是这样的表情?”秋宴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淡淡的沙哑和痛楚。“不记得哥哥了吗?”
哥哥。
对,这人是自已现在这个身份的哥哥,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也在一起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
自已作为反派作恶多端,这个人居然还愿意把他当弟弟。
秋南亭无端觉得这人还挺好。
秋宴乾低头凝视着他,眼神中夹杂着一丝疯狂与温柔,低声说道:“不记得也没关系,只要你再也不要离开哥哥就好。”
秋南亭看着他,内心莫名地涌起了一股暖意,却又隐隐觉得不对劲。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情感,这样的偏执,仿佛秋宴乾已经将自已困在了某种难以逃脱的漩涡中。
————
接下来的几天,秋南亭就这么被秋宴乾关在别墅里。他没意识到自已被软禁了,甚至没能跟外界的任何人产生联系,因为秋宴乾的照顾无微不至。
每当秋南亭饿了,秋宴乾就会亲自下厨做饭;秋南亭困了,秋宴乾会直接把他裹在被子里,像是护着什么宝物似的。
两人就这样在一张床上睡,秋南亭甚至没有感受到丝毫的不适。饭很好吃,有两个人被窝也很暖和。
而且,秋宴乾也从未做出过更过分的举动,除了偶尔的亲近举动,秋南亭只觉得自已像是个被宠坏的小孩,乖乖接受着照顾,明明414给他的信息里,他俩明明是一样大的。
秋宴乾会跟他强调,要叫他小乾哥哥,因为秋南亭之前就是这么叫的,于是秋南亭就会在被照顾之后,礼貌地接一句“谢谢小乾哥哥。”
听见这话秋宴乾会笑着揉揉他的脸,但是进度条没有变化。
虽然生活看似恢复了平静,但夜里,秋宴乾常常会突然从梦中惊醒。有时他会在半夜大吼,醒来时喘着粗气,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焦虑。
每每看见秋南亭睡在身旁,他才会渐渐平复下来,盯着秋南亭看上好一会儿,才再次闭上眼。
秋南亭被他惊醒也不恼,抓着秋宴乾略有些颤抖的手指,小声跟他说不要害怕,噩梦都是假的。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周,秋南亭逐渐习惯了这种奇怪的日子,甚至开始鼓起勇气,主动提出一些小要求。
“小乾哥哥,能不能给我做甜点啊?”某天,秋南亭试探着问。
秋宴乾办公的手一顿,抬起头,眼神变得温柔了些:“可以啊,你想吃什么?”
“酥合丸。”秋南亭低声说道,他馋这一口真的很久了,他觉得如果是小乾哥哥,一定会让自已多吃两个的。
秋宴乾不会做酥合丸,去网上找了教程,仔细看着步骤,一边学一边做。
可是第一次做出来的成品看上去有点软塌塌的,卖相不好不说,味道也淡得不像样。
他自已尝了一口,皱了皱眉,正准备扔掉。
“等等!”秋南亭一直在旁边看着,连忙上前阻止他,把手轻轻放在他的手腕上,“让我尝一个,别扔。”
秋宴乾愣了一下,随即拿起一个酥合丸,喂到秋南亭嘴边,另一只手在下面接着:“先咬一口,不好吃就吐出来。”
秋南亭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味道虽然淡了点,但他依然觉得很满足,于是伸着脖子把剩下的半个也吃了进去,眼里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他帮秋宴乾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眨巴着眼睛,带着几分恳求:“能不能都留给我?我觉得好吃。”
秋宴乾看着秋南亭嘴角沾着金黄的碎屑,突然心里一热,猝不及防地低头,亲了上去。他在秋南亭的嘴唇上尝到了那种淡淡的甜味,明明他刚才觉得糖放少了,可这会儿尝起来却甜得恰到好处。
秋南亭顿时双颊绯红,感觉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喘不过气来。
他攥着拳头想把人捶走,但是捶上去的力道实在是有点儿杯水车薪。
【修复进度:6%】
秋南亭微微愣住。
原来,亲,亲嘴巴能涨进度?
他停下了挣扎,秋宴乾的眼神变得愈发柔和,吻得更加深入,温柔而执着。
秋南亭被压在厨房的墙壁上,只能仰着脖子,任由秋宴乾攫取着他嘴里的甜味。
直到他实在憋不住气了,含糊地叫了一声:“小乾哥哥……”秋宴乾这才松开了他。
可是进度居然没有变化。
怎么不涨了?难道跟时长没关系,那和次数有关?
秋南亭思索了两秒,像下定了决心似的,攀着秋宴乾的脖子,主动吻了回去,柔软的嘴唇贴合在一起,有种很舒适的安心感。
【修复进度:16%】
秋宴乾的身体僵住了,抱着秋南亭的手不由得一紧,眼眶红得可怕。
“别哭呀。”秋南亭看到他的样子,心里一紧,赶紧用袖子去擦他眼角的泪珠。
秋宴乾却抓住了他的手腕,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压抑的柔软:“没哭,乖,再亲一下,好不好?”
第125章 少爷,少夫人终于肯回来了(2)
四月的阳光透过别墅宽大的落地窗洒进来,远处是一片苍翠欲滴的树木,微风轻轻拂过,嫩绿的枝叶随风摇曳,偶尔还能听见树冠上传来的鸟鸣声。
别墅周围的花园里,五彩斑斓的花卉开始舒展,打开窗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令人心旷神怡。
外面鸟鸣不停,别墅内却显得格外安静。秋南亭穿着柔软的鹅黄色家居睡衣,蜷缩在卧室铺着软垫的飘窗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偶尔会抬头看向窗外的景色。
一条鹅卵石小道蜿蜒穿过花园,通向大门处。就在这片宁静的上午,花园里突然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一对中年夫妻正并肩向着别墅大门走来。
“真是奇怪,宴乾这段时间一直不去公司。”走在左边的中年男性皱着眉头,眉目间隐约与秋宴乾有些相似,正是秋父,“平时他可是最注重工作的,这个月连开会都没见他参加了。”
“是啊,宴乾也没跟我们说什么,”秋母温柔地应道,“电话也不怎么接,说不了两句就挂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话,走到别墅门口时,按下了门铃。
屋内,秋宴乾正站在厨房里准备午餐,听到门铃声后神色一凝,放下手中的碗,快步走向门口。手指划过对讲机的屏幕,当看到站在门外的父母时,表情微微僵硬了一瞬。
他把秋南亭一直关在家里,除却他心中对于秋南亭“离开”的恐惧,还有一方面来自于:
在秋南亭消失后,这个世界上就好似抹去了他的所有痕迹,除了秋宴乾,其他人就好像完全没有认识过秋南亭,也不知他的存在一般,这让秋宴乾一度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
但现在秋南亭又忽然出现了,他不知道这究竟是他的幻觉,还是真实发生了。但他对其他曾经信誓旦旦对他说,他心里的那个弟弟是不存在的人,都感到深深的恐惧。
所以在秋南亭消失后,他就自已搬出来住了。
但他没办法一直把父母关在门外,他朝二楼楼梯口看了一眼,推开门,面上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门外,秋父秋母站在春日的阳光中,脸上挂着温暖的笑意。秋母手里还拎着几个袋子,看到儿子穿着围裙,忍不住温柔一笑:“还在做饭呢?南亭呢?”
秋宴乾的心瞬间被那句话打乱了节奏,手指下意识收紧,手中的门把被攥得发紧。他整整五年没有从母亲的口中听到过“南亭”这个名字了。
此刻,听到母亲如此自然地问起,秋宴乾怔住了。
他僵硬地站在门口,那种迟钝和惊愕感袭上心头。这五年究竟是他的臆想,还是南亭真的从未离开过?
“在……在卧室看书。”秋宴乾勉强镇定下来,匆匆掩饰内心的慌乱,转身将父母让进屋里。
他强行将内心那些失控的念头压下去,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你们先去客厅休息吧,我去再多做几个菜。”
说去做菜,他却没往厨房去。
他手心冒出一层薄汗,脚步略显急促地爬上楼梯,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南亭还在楼上,他知道的,自从母亲提到他,他应该更加确认,南亭还在。他来到二楼,脚步稍稍放缓,深吸了口气推开卧室门。
秋南亭正坐在窗边,手里翻着一本书,听见开门声抬起头,目光中透着一丝疑惑。
“怎么了?”秋南亭问道,声音里透着一丝懵懂。
卧室隔音实在太好,他都没听见外面发生了什么。
秋宴乾站在门口,对上秋南亭干净无瑕的眼睛,心中一阵复杂的情绪翻涌。他艰难地开口:“爸妈来了,你要不要下去见见他们?”
秋南亭微微皱了皱眉,显得有些困惑。他在脑中努力搜索着这些人的身份,却发现那些原本应该存在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了。
脑海中的任务世界变得一片混沌,他甚至无法清晰回忆起秋宴乾口中“爸妈”的样子。
秋宴乾看出了秋南亭的迟疑,这个月的相处让他早已明白,秋南亭是真的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了。
“没关系,我去跟他们说你不舒服,不下去就——”
“南亭呀,快下来看看妈妈给你带什么了!”
楼下,秋母正在摆放她带来的东西,忽然抬头冲着楼上喊道。
秋南亭一下子愣住,略显慌乱地望向秋宴乾。
都这么说了,他再不下去,也太不礼貌了。
“我还是去吧。”
秋南亭跟着秋宴乾一起下了楼,躲在秋宴乾身后,像是个刚出窝的小黄鸭一样,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秋母看到秋南亭,立刻笑着迎上前,握住了他的手:“南亭,你这孩子,才多久没见,怎么还这么害羞呢?”她笑得温柔,拉着秋南亭在沙发上坐下。
秋南亭怯怯地被秋母拉着,对着她和旁边的秋父弯着嘴唇露出微笑,努力让自已看起来没有那么不自在。
秋母却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拘谨,开始从带来的大包小包里掏出衣服,一套套颜色亮丽的春夏新装,一看就是想给儿子买衣服,但是秋宴乾从来都只穿沉闷的颜色,所以只好买给南亭过过购物瘾。
秋南亭接过衣服,默默换上。换了几套之后,他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时不时地向秋宴乾投去求助的目光,可惜秋宴乾站在一旁,只是轻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没有要帮他的意思。
就连秋父都抱着手臂,乐不可支地看着秋南亭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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