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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靠宠妻续命(古代架空)——故栖寻

时间:2025-01-04 08:35:07  作者:故栖寻
  “又胡言。”绛萼忙使眼色道,“娘娘一向吃得少,能多吃几口已是很疼你了。”
  总被规训,绿绮不服,吐起舌头:“是是是,娘娘偏疼我,不疼你咯。”
  “你……”
  “你你你,怪不得娘娘不疼你,因为你说话结巴。”
  被抢白,绛萼气不过,扭头告状:“娘娘你看她!”
  “娘娘你看她。”绿绮矫揉造作学她说话,“娘娘,娘娘,娘娘。”
  许是气氛和谐,周围也无旁人,绛萼放下平日里端起的架子,佯装嗔怒,扑过去:“好啊你,故意扮丑作践我,看我怎么整治你。”
  两人嘻嘻哈哈打闹起来,绕着怀禄乱转。
  “哎呦哎呦,她惹得你,你掐她呀,掐我做什么?嘶,怎么你也掐我?诶?不是,谁掐我呢?御前失仪,成何体统。”
  怀禄本欲劝架,劝没劝成,倒稀里糊涂把自个儿卷了进去,成了个两面受气包,三个人闹作一团。
  雍盛被他们逗得大笑,忘却了所有烦心事,笑得脸酸,揉脸时余光瞥见谢折衣面前干干净净的桌案,发觉谢折衣确实如绿绮所说,吃得甚少。
  不知为何他突然与绿绮共情了,也幽幽道:“是啊是啊,夫人的欢心,一向很难讨啊。”
  谢折衣疏懒地倚着圈椅扶手,弯着眸子看他们玩闹,并未听到皇帝低语,但他感知到对面投来的目光,便偏过头,回以注视。
  四目相对,雍盛清楚地看到,这周遭温暖祥和的底色并未真切地染进谢折衣眼底,她看着是在笑,弯起的眼睛、眼角的细纹、卷起的唇,做足了笑的模样,但笑意那么浅,那么薄,好像只要朝她轻吹一口气,就能吹散那层虚浮的伪装。
  雍盛不受控地倾身欺近,说不清是出自一种什么样的本能,他一把攥住谢折衣的手腕,往下扯过衣袖。
  “?”谢折衣微微挑眉,目带询问。
  雍盛认真且严肃,低头捣鼓着,好半晌才得意地举起手,献宝似的:“看。”
  谢折衣垂眸,只见皇帝不知脑袋里哪根筋搭错了,将自己的衣袖跟他的衣袖绑在一起打了个结。
  还是死结。
  “这是何意?”谢折衣的表情有一瞬的空白。
  “永结同心啊。”雍盛咧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故意使劲晃悠左手,谢折衣的右手便也跟着晃,模样瞧着有些滑稽。
  谢折衣不留情面地批判:“圣上哄女人的手段略显陈旧了。”
  “陈归陈,旧归旧,管用就行。”雍盛哼哼。
  谢折衣表示怀疑:“难道这招放在旁的女子身上很管用么?”
  雍盛心虚地摸鼻子:“朕没哄过旁的女子,就只哄过你。你若觉得不管用,那也没法子,朕就是要把你拴在身边,别想解开,说好了寸步不离,朕想来想去,只有这样才能寸步不离。”
  谢折衣看他一副较真的模样,忽然很是新奇,托起腮,视线上下游移地审视。
  “怎么了?脸上沾饭粒了?”雍盛被盯得有点不自在,下意识抹脸。
  谢折衣摇头,又盯一阵,调侃起来:“寻常君子有所爱,或亲之怜之,或敬之重之,圣上到底是真龙天子,轻易不与人同。”
  雍盛预感接下来没什么好话,但他又忍不住想知道,只得腆着脸接茬:“哪里不同?”
  “圣上万变不离其宗,从来只用一招。”谢折衣竖起一根食指,凑近了,低声道,“那便是,缠之磨之。”
  说完退回去,好整以暇地抱臂,等着看他气急败坏。
  果不其然,雍盛涨红了脸,寻思半天也找不到什么反驳的话,恼羞成怒,赌气粗声道:“那又如何?老话说得好,烈女怕缠郎,被朕缠上是你的福气,你就受着吧!太晚了,风筝是放不成了,作为补偿,今夜就这么系着袖子睡!”
 
 
第70章 
  近日, 晏清宫哪怕一只路过的猫,都能瞧出皇帝心情好。
  皇帝心情一好,身子骨儿也跟着强健起来, 纵使忙得脚不沾地,每日也要强打精神与皇后打情骂俏。
  这股子腻歪劲儿,啧, 不像装的。
  宫婢们如是交头接耳。
  很快,京城的大街小巷就开始流传帝后的鸳鸯话本, 言二人如何如胶似漆, 如何耳鬓厮磨,概括起来就是一句话, 她娇, 他宠, 他俩天生一对,三界绝配。所书的每一个细节那么生动鲜活, 很难让人不怀疑话本先生当时就在现场, 手拿放大镜怼着帝后现编起居注。
  此话本迅速走俏, 直接在京城掀起一波大磕帝后cp的狂潮。
  雍盛虽不知坊间事,但能感觉到周围怪异的气氛, 每当他牵着皇后于宫中各处散步赏景, 身后隔着老远总能听到压抑的低呼声,叽叽喳喳,随风入耳, 甚是喧嚣。
  但娇妻在侧, 旁的也无需计较太多。
  皇后也不甚在意,他的关注点总是放在皇帝一人身上,或是二人的对话上。
  “太妃丧事已告一段落, 荣安郡王业已乖乖离宫守陵,如今殿试选才便是头一等大事。算上中秋那日补录的五十三人,合计下来,今日集英殿上参加殿试的进士达一百五十人之多,人数创下本朝新高,圣上要从中选出前三甲,实非慧眼如炬不可。”谢折衣只穿了一件绛红纱袍,腰间系了根玄色带子,立在内务府新进的一盆白海棠旁。
  自打过了中秋,就接连着下了好几场雨,淅淅沥沥,总不见天晴。
  “一场秋雨一场寒,该添衣了。”雍盛拉过她冰冷的手,贴身揣进怀里捂着,“这还没入冬,你的手就冷得冰块子一般,真等进了三九,指不定冻成什么样子。既体质阴寒,就该着意穿暖些,别嫌累赘和麻烦。”
  “也不是我怕麻烦。”谢折衣想把手抽回来,用了几分力,没抽动,遂作罢,“只是不论穿多穿少,都是一般的冷,横竖起不了什么大作用,索性图个轻便。”
  “那必是寒气侵到了骨子里,更需好生调理,不可大意。待会儿李太医来请脉,便叫他为你开些拔寒祛湿的好方子,熬了来日日喝,早晚好的。”
  说话间,一阵凉风起,吹得海棠簌簌,衣袂翻飞。雍盛忙将人从滴水檐下拉回屋里,褪了身上披风与她罩上,又命怀禄沏热茶上姜汤。
  忙活一通,谢折衣未曾如何,自己倒先咳了起来。
  “快坐下歇歇,哪里就是伺候人的主儿?我的身子我知道,再不济,总比你强。过会子还得亲自去监考,养点精神才是正经。”谢折衣将人按在软榻上坐下。
  “是了,朕这是五十步笑百步呢。”雍盛自嘲一笑,待咳嗽停了,抿了口茶,边用热帕子擦手边道,“说起殿试,你心中可有前三甲的人选?”
  “我心中有,圣上心中想必也有。”谢折衣道。
  “好,那咱们各自在纸上写下,塞进香囊封好,待名次出来,再比谁料得准。”雍盛的心思又活络起来。
  “怎么,圣上又要赌?”谢折衣侧目。
  雍盛拙劣地激将:“怎么,你怕了?”
  “自然奉陪到底。”谢折衣莞尔,“若臣妾侥幸胜了,就请圣上夜里放臣妾回凤仪宫吧。”
  雍盛没说话,热帕子来来回回地擦手,擦得手背都红了,倏地将帕子甩在几上。
  “这念头劝你趁早打消。”雍盛没来由又生起气来,恶声恶气道,“太后想要趁早抱皇孙,这才存了非开花结果不可的决心将你拘在朕身边,如今你这不争气的肚子尚无动静,莫说朕,慈宁宫头一个不同意!你这么想回凤仪宫一个人待着是吧?朕偏不让你如意,这赌局朕非赢不可,哼,等着输吧!”
  谢折衣被他一通胡扯缠得没脾气,索性顺着他话头浑说一气:“可是,不管你怎么折腾,就是上天入地,求神告佛,臣妾的肚子也争气不了,没法儿凭空变出一个皇孙出来啊。”
  “那是因为朕还没折腾!”
  “从根儿上就不能,何必折腾!”
  雍盛:“?”
  空气凝滞了。
  谢折衣暗恼,此言一出,皇帝想必会错了意。
  果然,雍盛咬着米一样细白的牙,缓慢道:“你在暗示朕不行?”
  谢折衣矢口否认:“没有。”
  雍盛笃定:“你就是这个意思吧?”
  谢折衣依旧否认:“圣上听错了。”
  雍盛被整逆反了:“朕已经不行到耳聋眼瞎的地步了?”
  谢折衣:“。”
  两人无声对视。
  事关男性尊严,一个反复逼问,一个抵死不认。
  来回拉锯到最后,皇帝身心俱疲,重重地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此时集英殿里,应试考生们已走完了点名、散卷、赞拜、行礼等一系列流程,殿试所需编排官、封弥官、点检官、考官、覆考官、参详官等业已恭敬于各廊庑幕次就位,礼部尚书吴沛正宣读天子亲拟的策题。
  原本雍盛不必亲临监考,但今次不同以往,这是他亲政头年的首届天子门生,为表重视,从定题到临轩策问,他都全程参与。
  大殿之上,一派肃穆庄严,考生们各个儿目不斜视,埋首挥墨。
  静默中,唯闻皇帝的橐橐脚步声有节奏地回荡。
  这脚步声停在何处,何处的考生就一阵心悸,有的光是用余光瞥见那双绣着龙纹的青缎皇靴,就吓得六神无主,思路顿消,需竭力压制才能稳住狂抖的手腕。
  雍盛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无形中给考生们施加的压力,兀自负着手,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并特意在先后两场会试的头名身侧停留良久,二人分别是范臻与薛尘远。
  据他观察,此二人皆是指顾从容定力强大之辈,但二人的气质却千差万别。
  一个自信笃定,天生一股松弛感。
  一个淡泊冷静,修炼得宠辱不惊。
  一个往外放,一个往内收。
  不同的特质也造就了截然不同的文风,范臻的文章高屋建瓴磅礴壮阔,薛尘远则鞭辟入里冷峻陡峭。
  好一对卧龙凤雏。
  雍盛读得直想拍手叫好,连带着脚下步子都轻松快意了许多。
  又巡视一圈,忽然,西南角偏僻的角落里,一道干瘦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此人其貌不扬,面色黝黑,早早地写完了策论就搁笔袖手,眼观鼻鼻观心地罚坐。
  要是能提前交卷,想必他早已扬长而去。
  雍盛觉得有趣,慢步走到其跟前。
  两人甚至意外地对视了一下。
  直视圣颜是为大不敬。
  雍盛挑眉。
  那人情知犯了忌讳,表情有一瞬的僵硬,随即慢悠悠移开视线垂落眼皮,顶着莫大压力,一点点将坐姿调整到笔直端正。
  虽未说一句讨饶的话,但浑身每一根毛发都在疯狂表达草民错了草民罪该万死请圣上高抬贵手就当没发生过这回事!
  雍盛忍俊不禁,扫了一眼卷上姓名——罗仞。
  大脑里搜刮一圈,毫无印象。
  再瞥几眼工整干净的卷面,一下子顿住了。
  此人文章作得虽不如范薛惊艳,但用词精简,开门见山,通篇如白描,无一字累赘,亦无一词修饰,条理清晰,逻辑极强。再看内容,整个儿一篇详细的河道疏浚施工方案,甚至还附了图纸,对应抗旱赈灾的时务策,倒也算对了门路。
  原是一位工科技术人才。
  雍盛默默记下此人,屈指于其砚台上虚敲一记,以示告诫,复踱回龙椅安坐。
  日暮交卷,便是马不停蹄的封弥誊录,批阅考校。
  锁院后,数批饱读诗书的读卷官轮流传阅,反复评析定级,而前十的试卷将呈送御览,由皇帝最终审定名次并御批前三甲。
  按旧制,雍盛召集各部尚书重臣与枢密使,商议今次三甲花落谁家。
  “两位会元的才学诸位有目共睹,这两篇文章作得当真是酣畅淋漓,各有千秋,实在难分伯仲。”雍盛挑出范臻与薛尘远的卷子,传诸众人,“诸卿都来议议,定何人为状元,何人为榜眼啊?”
  大臣观遍,无不交口称赞。
  “枢相以为谁更略胜一筹?”雍盛倾身,亲近地询问谢衡意见。
  “回圣上,私以为一朝之状元,白马游街,琼林赐宴,御酒簪花,彼时他不光是天下学子之楷模,亦是我朝廷之门面,若轻易许给一跛足寒儒,先天残废不全,形容猥琐,终是不美。”谢衡语带讥嘲,其中恶意令人心惊。
  当下有人笑呵呵打圆场:“薛尘远行动虽有些许不便,但长相尚算清秀,也不至于猥琐吧?”
  “哼。”谢衡冷笑,“今年科举出了这么多幺蛾子,又是舞弊案,又是闹事补录,折腾来折腾去,最后选了个跛子出来当状元,莫不是要让内外耻笑,言我大雍人才凋敝,千挑万选凑不出个四肢健全之人,反推个残废折桂蟾宫?若果真如此,教天下读书人的颜面往哪里搁?又让圣上的颜面往哪里搁?”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雍盛气得捏皱了案上试卷,不动声色地笑:“枢相此虑,倒也有”
  “圣上。”礼部尚书吴沛抢道,“枢相大人所言固然在理,但在微臣看来,若薛尘远此番果真能高中状元,不光不会堕了朝廷与圣上的颜面,反而能让万民敬仰,四海臣服。”
  “哦?展开讲讲。”雍盛朝他投去赞赏的眼神。
  受到鼓励,吴沛侃侃而谈:“敢问列位同僚,我朝创立之初,因何开科取士?”
  或答:“自是为选贤举能,纳天下英才尽入吾主彀中。”
  “说得好,何谓英才?”吴沛又问。
  堂下各抒己见,众说纷纭。
  “英才之论,古有五常五德,仁礼信义智,刚柔明畅贞,或有安民之志,或有治国之略,所见不同者众矣。”吴沛概括一番,话锋一转,图穷匕见,“至于相貌出身云云,依臣之见,倒是末节,美则锦上添花,不美亦无伤大雅。今若有跛儒中状元,岂不更能向百姓表明朝廷的决心,表明朝廷取士唯一看中的只腹中才华耳,摒除门第之见,更不以貌取人,如此既彰显我朝圣治公平,清明无私,又能扬圣上求贤若渴之美名,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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